39、第一次修罗场（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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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红着脸一边道歉，一边低声对门里的人说着喜欢。
然而他第一次春心萌动的对象此刻正被抵在冰凉的门板上，被人捧着脸，嘴角细致地摩挲。
薛年年已经缺氧得有些意识不清了。
她小小呜咽了一声，声音瞬间被包裹在了湿漉漉的喘息里。
“等……稍微……”
或许是察觉到了她的紧绷，面前的人再次抬起她的下颚。
新鲜的空气顺着交缠的呼吸涌入她的肺叶中。
带着一点清凉的刺痛，还没缓过神，微凉的手就再次按住了她的后颈。
俯身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住。
刚开始青涩的触碰已远远不够，熟悉后肖序轻喘着捏紧她的下巴，让她微微张开嘴，再次加深了这个吻。
薛年年不受控地将眼睛紧闭着。
她的腰被人圈紧，因为身高的差距，她不得不踮起脚尖，小腿在紧张下不停地颤抖。
酥麻感不知何时从口腔蔓延到了脚踝。
肖序干脆将她直接抱了起来，距离在刹那间缩小，也方便了更深入的纠缠。
轻微的失重感和蓦然加深的触感让薛年年很不适应。
她下意识想躲，却又似乎不太明白正在发生些什么，只能先缩在他的怀里，湿红的舌尖笨拙地接纳着他。
大概是悬空的小腿让她感到了害怕，薛年年的手本能地环到了肖序的脖颈上。
肖序的动作僵了一瞬。
下一秒，如同啃咬一般，他将她紧绷的青涩咬开，哽咽般的哼哼声立刻出现在隔间里。
室内的温度发酵到仿佛糖浆被煮沸。
门外的人却隐约听见了那声带着哽咽的哭腔，立刻有些着急地问：
“薛——你是躲在里面哭吗？”
“那天我真没想故意惹你生气，对不起，你出来听我解释好不好？”柳思睿的手慌乱地放在了门把手上，却没能将上锁的门推开。
他怔了怔，原本过于挺拔的站姿早已维持不住，揪紧的心跳让他的脊背弯了下来：
“你，你别哭啊，本来之前就是你先追我的，你不是很喜欢我吗？现在我都来找你了……怎么你又锁上门不想见我了？”
话音还未落，门内的哭声越发明显。
柳思睿觉得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急忙又推了两下门，“咔哒咔哒”的门锁嵌合声却让薛年年快要窒息了。
不仅仅是被吓的，声音刚一出现，薛年年就感觉到了更加激烈的纠缠。
她抵在身前的手开始无意识地抵抗，下颌却立刻被人捏紧。
“专心。”
舌尖带出了一点黏连的银丝。
肖序略微往后，又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看着我。”
“可，可是……”
薛年年吓得什么都没听清，她太害怕被发现了，余光一直往门外瞥。
肖序灰蓝色的眼睛凝望着她，发现她像之前一样注意根本没放他身上，他的眉心再次皱紧：
“是想出去见他？”
薛年年听到迷茫地眨了一下眼，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把她眼下那颗小痣染得越发殷红。
……啧。
肖序不耐地擦掉那滴眼泪，直接将手臂从她纤瘦的脊背绕到大腿下方，单手抱着她，沉默地去开门锁。
“别！等……等等！”
薛年年立刻拽住他的领带，意识到他要干什么，哭着摇头，“不要出去，你答应了我的！”
“那你要怎么样？”肖序低头咬紧她的下唇，声音隐含着愠怒。
薛年年胡乱用手腕抹着止不住的眼泪：“不要出去……私下里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不要被他发——唔。”
含混的话语又被堵在了交融的呼吸里。
微凉的薄唇紧贴过去。
望着面前睫毛轻颤着回应他的薛年年，肖序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一股没由来的烦闷。
他之前确实答应过她。
但现在他们算什么关系？
亲吻是只能对妻子做的事情，肖序不觉得他做得这么明显，薛年年还是什么都不懂。
答应她后薛年年确实很乖，很听话，现在甚至还会主动回应他。
为了不被发现，他只能在私底下和她接触……但为了门外的人，她却什么都可以做？
肖序绷紧的神经越发疼痛。
她还在留恋的恋爱脑让他无法理解。
在今天以前，肖序从没做过这么“逆来顺受”的事情，以前他也从不需要——或许真的像弟弟所说，他是在纵容溺爱她。
门外那个不知所谓的东西的确该早早处理掉。
柳中将那边会有些麻烦，但并不是完全做不到。
肖序现在拿薛年年没办法，却不代表被打扰后他的脾气很好。
他如同警告般往门上敲了一下。
“嗒。”
清脆的异响让门边的柳思睿猛地向后退了好几步。
肾上腺素在瞬间拉到最高，隔间门异常的响动令柳思睿炸毛一样警惕起来。
他的手按在门上，本以为里面出了什么事想强行进去，又在下一秒，柳思睿忽然听见了门内轻浅的吞咽声。
仿佛是故意想让他听见。
吞咽声中带着一点湿湿黏黏的喘息。
他原本没反应过来，门内紧接着就传来了薛年年模糊的抗拒，混合着不明男性低声的轻哄。
这是……
靠。
靠！！！！
仅仅一墙之隔的距离竟然正在发生一些非礼勿视的事，意识到的瞬间，柳思睿傻在了原地。
他完全没想到里面除了薛年年竟然还有一个人，眼睛不受控制地瞪大。
微黑的肤色在刹那间像蒸得半熟的龙虾，脸上铁青又发红。
他终于知道刚才薛年年为什么不给他开门了——
短短几天……这才几天！！
就因为他那天态度不好地说了她两句，她竟然这么快就抛弃他去另寻了新欢？
隔间里那个男的……是她新交的男朋友？？？
听这声音，门里的人似乎很快就被她轻易得手了。
或许那个男的刚听到薛年年的告白就立刻同意了和她交往，此时正在和她卿卿我我，嘲笑他之前的故作矜持。
他呆站在门外越久，门里薛年年那过于急促的喘息声就越明显。
柳思睿第一次萌动的少男心“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他的脸黑沉得能滴水，气血上涌：“喂！薛年年，你故意找他来气我的吧？！！”
这男的什么便宜货，才几天，竟然轻易就和她在一起了！不检点的东西！
薛年年之前给他表白的事闹得那么大，这恬不知耻的玩意儿竟然还敢去倒贴她。
他难道不清楚她真正喜欢的人是谁吗？
薛年年也真是，缺爱缺傻了吗？？
除了他，她那个样子还能找到什么好男人？
她每天头发搭前面像个鬼一样，又不怎么漂亮，脾气还不好，还喜欢打人！！其他有哪个正常男的能忍得了她？
去随便找个又丑又矬，又能轻易上手的男的很有意思吗？
得不到他就故意惹他生气？？
柳思睿也猛地敲了一下门：“薛年年！你没意识到你新找的这个男的是个绿茶吗？他刚刚敲门那一下是在挑衅。”
那天说她没教养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从小地方来什么都不懂，胆子比兔子还小，就敢大庭广众拉着男的的手不放，能同意她的人那才是真疯了！
“你听懂了吗？我说他不怀好意！”
“就你现在旁边这个——这种不自爱的垃圾你也要啊！笨死了！！”
他破防一般的嗓音越来越大，薛年年本来还被肖序亲得迷糊着，被他吵得身体猛抖了一下。
听清了他口中说的“垃圾”，薛年年模糊的意识逐渐回笼。
她立刻用力推开肖序的下颌，哑着声音大声质问道：“那你又是什么垃圾？！”
“堵在门口不走，你就很自爱了吗？”
柳思睿听到一怔，稍微冷静了些。
他确实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很掉价，却又在听见她的声音后不想走：“……现在愿意和我说话了？”
“你混蛋！”
薛年年隔着门骂他，“你才笨！为什么总把人想得那么坏，我才没有想用别人来让你生气！”
以前在老家，像他这样讨厌她的人太多了，薛年年早就已经习惯，打一架之后让他们别再欺负她，再尽量躲开就好！
但现在不能躲！就算是亲戚，薛年年也不能容忍他骂她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
肖序怎么可能是垃圾！
虽然他压抑的癖好有点奇怪，但他是个好人啊！
他只是晚上擦边太多，脑子已经黄得有点坏掉了而已——肖序是为了梦想！
“他才没有不自爱！”
薛年年避开肖序还想用嘴角轻轻蹭她的动作，生气地瞪了一眼这个影响她发挥的家伙。
没再管他又把头埋在她的肩膀处，薛年年略过他，继续朝门外的柳思睿骂道，
“反正你才是那个不自爱的人，整天就只知道欺负我！！”
“我哪有欺负你……”
柳思睿被她不痛不痒地骂了几句，却莫名又觉得薛年年或许还是对他有感情的。
果然她还是最喜欢他。
柳思睿想着反正之后迟早都要答应她，干脆道：“你现在出来，我就原谅你找其他人这件事怎么样？”
薛年年觉得他真是不可理喻：“谁要你原谅！你比垃圾还不好！！！”
埋在她肩头的人听到这句话，忽然侧头，在她苍白的脖颈处轻轻吸了一下，
像要先留下印记一般，她颈后空白的地方瞬间出现了一道明显的红痕。
“唔……有点痛，抱太紧啦你！”
薛年年没意识到他在干什么，不自觉用手推了推肖序的胸口。
她本来还在帮他骂人呢，但肖序的扔子实在太伟岸，薛年年推的时候很不小心地觉得太软，没忍住分心，低头懵懵地看了一眼。
对方立刻察觉到，把她抱得更紧，手臂垫在她的大腿下方，扔子也都塞进她手里进行“亲密接触”。
薛年年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却又听到门外的人说：
“你现在还让他抱着你？？？薛年年你疯了吗？”
“关你什么事！他比你好多了！”
薛年年强撑着一定把这个混蛋表哥比下去，她根本就不会骂人，但她知道此刻绝不能输了气势！
“他比你高，比你帅气，比你，比你……连胸口的肌肉都比你大！反正如果有魅力大胸男比赛，他拿第二，你绝对拿不到第一！”
肖序第一次知道竟然有这种比赛，头埋在薛年年的肩膀上，胸腔微微颤动。
薛年年意识到他可能在笑她，都来不及反应这可能是肖序第一次在她面前笑，气得脸更红了：
“你在笑我吗？我在帮你骂人哎，你这个拖后腿的笨蛋！！”
“没笑你。”肖序压低声音，略微抬起头，手轻轻拍了拍她大腿的下方，鼓励道，
“继续吧。”
随便说什么，出任何事都能处理。
“你再影响我，第一名的位置就不给你了！！”
薛年年觉得大腿下面好痒，她气呼呼地拉下自己有点卷边的裙摆，不想让他再碰，只想继续骂人。
柳思睿也不知道这是薛年年从哪里编出来的莫名其妙的比赛。
学校里能比他胸肌还大的男的必是两百多斤的胖子！
哪来的矮胖矬！
“你比这些东西幼不幼稚？”
柳思睿觉得薛年年骂人实在是有点可爱，被她骂得胸口小鹿乱撞之余，又不服气地说：
“再不出来我就走了哦，真走了，以后都不会原谅你——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
心高气傲的柳大公子盯着门板，扬起下巴等她回复。
薛年年这次却不出声了。
她发现这个表哥实在是自恋得有点过分，越和他说话他越来劲，直接不理他最好！
柳思睿被晾在门外许久。
隔间里一直静悄悄的，没再有任何反应。
他咬着牙又盯了一会，仿佛想看穿门里那个趁虚而入的狗东西究竟是谁，却最终只骂了一句：
“薛年年你也就配这种级别的垃圾！便宜的哪有好货！！”
“以后你就算再回头来求我，我也不会理你了！等着吧。”
柳思睿决定再也不给她机会，酸气冲天地离开，脚步声却听起来有些杂乱。
薛年年都没明白他莫名其妙堵门口，发这一通脾气又走了究竟是什么意思？
难道和网上说的一样，京爷就是要高贵一些吗？
可是肖序也算是京爷吧——不对，他是网络上另一种高贵生物，外国佬。
薛年年略微侧头，想去看身前肖序的表情，却看到他被骂“便宜垃圾货”后，只轻轻地眨了一下眼。
察觉到她似乎在看他，肖序缓慢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顶，说：
“他凶你。”
“怎……是你被骂了吧？”薛年年依旧很气愤，“说你是绿茶垃圾不自爱什么的——才不是！根本就不是他说的那个样子！不是！”
她拉住他垂落下的领带，用力拽了好几下才松手，气呼呼地说：
“你怎么都不生气啊，他太过分了！”
肖序其实很少碰到像刚刚那么低级的挑衅。
应该说，很少有麻烦能直接到他面前。
就像周末，远距离动用一下手中的私募基金，就能轻易操控一个小国的能源，军费，进而影响他们国家军队的正常运作。
未来如果“援助”的某个国家政变成功。大多数新政府都会想清洗“叛军”俘虏，但几万条人命的小事最多也就只能再递到家族幕僚长的面前。
地球的人口数量以亿计。
后续清理之类的事务都不需要他再费心。
大多数“麻烦”都该为能直接面见他，而感到荣幸。
那些没资格见他的东西，他也不需要浪费时间去宽恕。
肖序思考着，没说话。
他也不知道薛年年在帮他气什么，干脆把领带又塞回到她手里，让她随便拽。
薛年年没忍住又拉了一下，生气道：“你就没有任何反应吗？！”
“嗯。你帮我骂回去，我很……高兴？”
肖序很满意，他也只对这件事稍有些情绪波动。
薛年年伸出双手捧着他的脸搓了搓，把他漂亮又木然的脸搓红。
她觉得自己这个便宜男朋友真是有点不对劲：
“那你刚才亲我是什么意思啊？”
“不想让你和他说话。”肖序语调平淡道。
果然。
薛年年就知道他肯定是这么想！他真的超没安全感，脑回路也一直很黄色，还不喜欢她和其他人玩：
“就不能用其他方法吗？我不该和你啵啵的吧……”
“为什么？”
肖序觉得如果和妻子的话，这种事很正常。
薛年年皱眉道：“很累啊……要不然以后把亲全换成摸摸吧？摸多久都可以，别再像刚才那样啦，我嘴巴都有点肿了。”
“不换。”
“……那只亲？”
“都。”
薛年年：“…………”
“我才不要！！”
这家伙的癖好实在太奇怪了！每天一种就够了吧，竟然要一起吗？
蹬鼻子上脸的坏东西！
“你快放我下来！”
薛年年感到自己今天的社交能量早就已经耗尽了。
和表哥吵完架，又被人按着啵啵了好久。
她根本就不想再和任何人社交，哪怕肖序是能影响到她毕业的队友，她现在也不想再和他多待：
“你不是只会在早上的固定时间和我相处吗，怎么现在还在这里啊？”
“周末的补偿时间。”
肖序缓缓将她放回地面上，语气依旧没有任何起伏。
薛年年已经社交过载了。
她太想赶他走，脑子立刻开始胡乱找理由：“我……我……对，今天你就先走吧？别补偿了，之后不是还有时间嘛。”
“这周要做小组作业的话，你再到学校里来找我就行，很忙的话——先去处理其他事情也可以？”
肖序察觉到她话语中隐隐的抗拒，灰蓝色的瞳孔微动，音调诡异地降低：
“你不准备跟我回家。”
“……我为什么要再跟你回去啊？”薛年年产生了迷茫。
哪有一直住在别人家道理？
这几天她生病已经很受肖序照顾了，当然不能再给他多添麻烦。
薛年年从没想过今天还要去他家做客。
肖序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在好好沟通，薛年年却忽然又不想和他“亲密接触”了。
补偿时间快要结束。
肖序看到她茫然却又格外笃定的神情，眉心微皱。
像临别吻般，他低下头，轻轻在她嘴角又碰了一下。
薛年年往后躲，没躲开。
她看到肖序亲完她后又像从来不认识她一样，动作疏离地松开她的腰，上前，打开门锁，推开隔间门。
细微的光线从门缝照进房间里。
薛年年猛地缩进墙角，像朵阴暗的小蘑菇一样蹲下去。
她抱紧膝盖，躲避着外面偶然可能路过的同学和阳光下的一切事物。
薛年年社恐地埋下头，虚声说：“你……你快走吧！别留在这里了，记得关上门，一会我再自己出去……”
不愿意外出，刚才亲她也拒绝，还不愿跟他回家？
“……”
时间刚到的那一刻，肖序缓缓关上门，他思索着，拨通电话——
“有问题。”
肖余接起后觉得莫名其妙：“……谁？”
“你。”
“我有什么问题，你才有问题！”肖余揉乱自己额前微卷的黑发。
他说完才低头看屏幕，发现是自己亲哥的来电，他立刻更气了：
“你又在发什么疯？？？”
“我很清醒。”
肖序察觉到弟弟给的方法有漏洞，但想得到理性的判断，就必须抛弃非理性的直觉，他依旧选择尝试：
“已经试过，亲密接触没有效果——她依旧在抗拒我。”
“不可能！你都对她做了什么？”肖余第一次给人当军师，胜负欲瞬间上头了。
肖序一字一句，如同机械般把“接触过程”简单叙述了一遍。
肖余最开始还认真听了两秒，但听到第三秒就开始觉得无语了：
“你可真是个天才……”
“哦。”
“不是在夸你！”
“知道。”肖序的声音依旧冷淡。
肖余听到他这鬼语气就想挂电话：“我让你找一切机会去勾引她，是让你在做那种事的时候去服务她，服务！懂吗？”
“服务什么。”
“把她舔得爽到哭，学习资料里的内容，我不是发给你了吗？”
“看了。”
“那你还亲完摸完，自己爽完了跑来问我她为什么还躲你？有病吧，再去看看精神科！”
“……”
肖序沉默了一瞬，缓慢道，“听从别人的命令……服务，对于我来说是不合理的。”
“怎么，你不乐意？”
“在我应该做的事中，不存在‘服务’。”肖序灰蓝色的瞳孔微动。
仿佛在居高临下地审视他的提议，银框眼镜后，他的目光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轻慢。
肖余懒得和他多说，“行行，大人物，继承人！你地位高，所有人都该围着你转——”
“实在太搞笑了，难道你现在还觉得自己能掌握一切，直到她痛哭流涕，像其他人一样跪下来求你？”
“管你是因为洁癖嫌脏还是觉得恶心，我只有这种办法，你不愿意做嫂子就永远看你不顺眼。”
肖余没耐心了，“干脆以后你就抱着你那些没用的傲慢和约束溺死，别再来烦我！”
“要么就去把她舔爽，要么就让她躲你一辈子，你自己选吧。”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一次修罗场（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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