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回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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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睡梦中的江淮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在戳自己的脑袋。
江淮一睁眼，看见自己熟悉的环境，路边卖早餐的小摊贩。
裴橪拉他起来：“马上到站啦。”
公交缓缓停靠，江淮没站稳脚跟一个趔趄。
裴橪扶住他，打趣：“投怀送抱啊？”
江淮没管，他看到学校的大门立在面前，他伸出手，裴橪直接伸过去拉住。
裴橪：“走，上学。”
刚进门就被检查仪容仪表的逮住，最前面的四眼仔一板一眼地对裴橪说：“学校不允许喷发胶，你是哪个班的。”
裴橪支支吾吾半天，悄悄对我比手势，示意我开溜。
3，2，1。
江淮和裴橪同时冲刺，后面的人只是喊，却没追上来。
两人跑到教学楼楼下，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两人抬起头，习惯性地击了个掌
“高中那时候在校门口就算最后一分钟上课铃响，跑到教学楼楼下也面不改色，现在也太菜了。”江淮有些嫌弃自己现在的鸡肋体力。
裴橪：“那之后开始夜跑，权当锻炼。”
江淮点头。
教学楼还是以往的样子，从上往下看，翻新了的体育场上只有零零碎碎几个中年大叔站在下面。
江淮眯着眼，瞧着其中一位地中海发型的小老头有些眼熟：“哎，你看那是不是老赵头。”
老赵头高中时期同时掌管着两个班，分别是裴橪和江淮的班。
后来这两班分了班，老赵头就只当一个班的班主任，裴橪也被他爹找了关系硬塞进江淮班。
裴橪看着还真有点像，只是圆了一圈：“应该是，就是胖了点。”
“看来现在学校食堂伙食不错啊，现在应该还没关，我们去吃一口呗。”江淮又拉着裴橪往楼下走。
巧了这不是，刚好在一楼楼梯拐角撞见老赵头。
偷溜进来的两人做贼心虚，脸不约而同转到另一边去。
老赵头突然叫住江淮：“江淮。”
老赵头这双眼睛当年那可是能在早读里面准确抓出几个浑水摸鱼的鹰眼。
知道瞒不住，江淮转过身来讪讪地笑。
老赵头又喊：“裴橪。”
裴橪也转了过来。
“你说你们，非要偷偷摸摸的来，还挑星期一。”两人就一起站在楼梯转角挨数落。
上楼梯的学生时不时就转过来看他们一眼，江淮都要把脸埋到地下了，裴橪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校长巡逻，看见老赵头在训人：“哟，老赵头，训人呢？先放他们回去放东西吧，等会晨会开始了。”
老赵头：“这江淮啊，还有这裴橪。”
校长把眼镜往上推了下，这两人，一个不知道为学校赢回多少荣誉，一个让教务处的都拿他没办法，只得吹胡子瞪眼的人。
校长：“听说裴橪最后考上了B大呀，怎么没来取走档案呢？”
裴橪很平淡：“出国留学去了。”
一说名字也是世界名校。
校长笑得和蔼：“这样啊，老赵头，你别训他们啦，刚好让他们上去晨会讲讲经验啊。”
江淮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校长，能让我和裴橪先吃个早饭吗？”
校长：“可以，那你们先去吃吧，拿老赵头的教师卡刷就行。”
食堂新建了食堂，可供选择的早餐种类也变多了，江淮要了两份杂酱面。
江淮和裴橪坐一排，老赵头坐在对面一直把他们盯着。
江淮吃了一口，举起了大拇指。
看着面前两人从毛头小子变成不那么成熟稳重的大人，老赵头感慨：“这么多年喽。”
吃完后莫名其妙就在台下候场的两人只能面面相觑。
江淮先被推上了台，只得用学生时期演讲时的惯用话术敷衍一下。
裴橪问：“老赵头，江淮就算了，上学那会他周周讲，我能说些什么。”
老赵头：“讲你改邪归正，讲你学习质的飞跃。”
裴橪就这样硬着头皮上去，看着底下乌压压的人群，他开口：“我不算是什么好学生，有点浑，在这里先向教务处得道歉。”
裴橪说罢就真诚地鞠了个躬。
又接着说：“不要因为一次成绩就否定自己的人生，家长的否定也不要在意，你的人生，长着呢。”
高三月考上个星期才刚出成绩，回家挨了训的，被全盘否定的人都燥了，总之底下的人群沸腾起来。
“我旁边这位，从没有哪一次掉下过年级第一，任谁第一眼看了，一定觉得他是个乖乖男，好学霸。”裴橪把手中话筒给了江淮。
江淮深吸一口气：“但实际呢？我本人不赞同青春里面只有学习，学习压力过大时我也会找机会喘气，和裴橪一起逃晚自习，偷溜出校门的都是我，赵老师跟我们说，给我们两次自习的逃课机会，一定有什么事情比上课更重要，比如楼外的蒹葭或者今晚的月亮。”
老赵头在底下扶额，又要被校长叫去谈话了。
裴橪：“反正大家，有目标，两耳不闻窗外事只管奋斗就可以了。”
底下的呐喊一波高过一波，眼见情势不可控，校长忙给他们喊下来。
江淮抓了下麦，大声：“不苦不累，高三无味，不拼不搏，高三白活。”
裴橪在台阶处猛地转头，江淮直接一溜烟儿跑到他旁边。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回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