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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夫人 侯爷战场带女人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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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书?
谁?
我吗?
醒玉一巴掌打的高承斯脸立马红肿起来,柳眉微扬,不屑的开口:“高承斯,这一巴掌叫你学会好好说话。”
蔑视的看着他:“本夫人可是圣上下旨嘉奖的贤妇典范,奉安侯,你说这话是不将圣上放在眼里,还是认为圣上不能够明辨是非?”
语气缓缓却将高承斯惊得一身冷汗,他陡然意识到他不在的这段时日,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利于他的事情。
后知后觉当时在城门口夹道欢迎的百姓的态度也不同寻常,明明只是带回来一个女子,却惹了众怒,这倒是奇怪。
可惜他身边没什么得用的人,不能替他探听出来,如今当务之急先将伤养好,再挽回圣心。
想到此,他仿佛没有挨打一样,按下怨恨,扯出笑容,柔声道:“夫人,你我夫妻五载,举案齐眉,今天是我错了说了寒心的话,如果打我能让你消气,你就打吧。”
说罢,头稍向前探。
他心里自信醒玉舍不得,她现在这样是因为吃醋,她爱他。
恶心的眼神看的醒玉手痒痒。
撸起袖子左右开弓,一时间只能听见“啪啪”声。
苏婉惊叫着要扑过去,被醒玉带来的人按住了,于是双重“打击乐”在房间里奏响。
等醒玉打够了带人离开,高承斯和苏婉脸肿成猪头晕过去了。
等他们醒过来天色已经发黑,依旧是昏迷时的姿势,这么久都没有人进来,高承斯晕倒在床上,除了下半身的某个地方更严重倒是没有其他变化。
苏婉晕倒在上,底下的寒气刺进肌理,明明是盛夏却仿佛骨头缝里钻进冰凉的风丝,冷到心底。
她睁开眼,整个头都疼,仿佛有人拿着锤子在她头上钉了无数根铁钉,根根深入脑髓。
不过短短三天,却仿佛过了几个月似的,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明明形势一片大好,男人的心在她身上,得到了承诺,会风光的迎娶她过门,成为他的妻子,让她光明正大的站在他身边。
这一切的设想在踏进京城这片地界时就出现巨大而波澜,仿佛一双看不见的大手在背后操控着。
苏婉不明白,侯夫人究竟是怎么敢这样对他们的。
阿青可是侯爷,是一家之主啊,顶天立地的男人,她怎么敢的。
苏婉想不明白,也不清楚舆论用在权贵身上,同样是一把锋利的刀。
可是她一个孤女,无依无靠,好不容易遇上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可谁知真实情况与他说的截然相反。
但她也知道如今在这里她能依靠的也唯有高承斯一人,离开了他,自己恐怕是没有办法生活下去的,更何况他们已经有肌肤之亲,无媒苟合,也不可能会有男人愿意娶她。
她只能紧紧抓住奉安侯这跟树枝。
再说了,未来她若是生下儿子,未必没有机会继承侯爵,想必比起侯夫人,阿青更喜欢他们的孩子。
但是苏婉不知道的是世子的请封,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其中的政治考量要思考多个方面。
以皇帝如今对他们的厌恶,他们的孩子是绝对继承不了侯府爵位。
哪怕是侯府绝嗣,皇帝宁愿指一个孩子过继过去。
自觉想明白后苏婉忍着疼爬起来,露出如往常一样的温柔表情,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的脸青紫红肿,没有半点美丽,反而笑起来更加可怖。
高承斯刚想皱眉,就疼的仿佛皮要从脸上脱落,连忙收住表情,看起来像是生气,故意摆出淡漠模样。
想要化身祖安人一展绝技,偏偏上也疼,下也疼,只能在脑子里无能狂怒。
醒玉感受着冰鉴带来的凉意,翻看最新出版的话本子,落魄书生借助寺庙,遇见上香的千金小姐,三俩个眼神,仿佛产生了灵魂的共鸣。
众所周知,生活富足了,就要追求精神世界。
太无聊了,醒玉准备杀个人玩玩。
本以为高承斯对他老娘多少也有些感情,现在看来,老娘的重要性还不如苏婉呢。
二儿子回来了,却不来看望自己,仿佛没她这个娘一样。
不知道一心念着好大儿回来解救的老封君现在是什么感受。
到了寿安堂,伺候的人是足足的,醒玉可不会在这上面留下把柄。
老封君见到醒玉眼睛就开始发红,恨不能生啖其肉。
“啊啊啊啊。”
醒玉噙着笑,仿佛一个多么孝顺的儿媳妇,开口:“呀,母亲这么么激动是高兴儿媳来吗?没想到母亲这么喜欢儿媳。”
老封君听的双眼暴突,几乎要脱出眼眶,拼尽全力的想要抬起胳膊打醒玉,醒玉微微一笑,抬手就是几巴掌,甩甩手,老脸老皮手感不好。
醒玉比较起来,还是觉得苏婉的脸打起来手感最好。
“母亲,你知不道你的好儿子回来至今都没有提过你,他压根就不记得你。你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他却在花前月下,享受荣华,母亲,这就是你养的儿子。”
“高承斯如果还记得你,儿媳怎么敢这样对待你,他呀只顾着和女人谈情说爱,豪掷千金。你养了一个白眼狼儿子,他不需要你。”
醒玉故意言语挑拨,看样子这个老东西因为自己中风瘫痪失了风光心里生了怨气,连亲儿子也嫉妒上了。
醒玉询问:“容嬷嬷,老夫人身体怎么样?”
容嬷嬷笑着回答:“夫人放心,奴才每天都给老夫人针灸,相信老夫人会有好转的。”
两个人体面的胡说八道,偏偏面上正经的不行,就算外人来了也听不出其他意思。
老封君听着她俩的对话恐惧的不行,她就是魔鬼。
从寿安堂回去,醒玉嘿嘿一笑,好戏快要开场了。
那边高承斯受不了自己堂堂侯爷竟然被一个女人压制,府里下人对他没了恭敬。
他长这么大何时受过这样的苦,即使是山珍海味兴致来了吃一桌倒一桌,只要他高兴。
垂眸,须臾他招手,苏婉心里一喜,她就知道,她的阿青不是个孬货。
那边醒玉放话要亲自替侯爷纳妾,说他俩有错,可总不能让人家姑娘没名没份就这么跟了他,自己也于心不忍。
醒玉的做法好评如潮,短时间大家会站在她这边,可是时间一久又会调转话头,说她不够大度,她塑造这么久的形象就有了瑕疵。
要知道拥有最多的女人的人在皇宫呢。
醒玉速度很快,纳妾文书在官府归档,苏婉就是高承斯的妾室了。
主母管教妾室天经地义,醒玉嘎嘎笑。
纳妾而已,在府里摆了几桌罢了,各府只是送了贺礼,没人来吃席,所有下人轮流吃席,那叫一个热闹。
而俩位当事人因为知道后闹了一顿挨了一顿打,去了半条命,躺在床上。
武嬷嬷板着脸,语调带着尖锐感:“苏姨娘,夫人有令,你既然已经入了侯府后院就应该每天晨昏定醒,伺候主母。明日寅时来主园候着。千万不要迟了,夫人不喜迟到的人。”
等人一走,苏婉转身就扑到高承斯身上,细心的避开了下半身。
“呜呜呜,阿青,我好害怕呀,夫人嫉妒你喜欢我,每天都让我像下人一样有干不完的活,都没有时间和你独处,你看看我的手,都有老茧了。”
“明天我去主院一定会遭受更多的刁难。她就是个没人要的泼妇!”
她还想接着说,武嬷嬷冲进来,蒲扇似的巴掌打的她吐出一口血,仔细一看,血里带着一块东西,原来是牙齿。
武嬷嬷微抬下巴,盛气凌人:“苏姨娘,辱骂主母你该当何罪?”
苏婉呆愣的看着自己带血的牙齿,舌头舔了舔空荡荡的缺处,眼睛一下就红了,装牙舞爪的扑上去。
“你个死奴才,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打我。”
可惜她纤细的身板在粗壮有力的武嬷嬷面前没有任何威胁。
苏婉刚扑上去就被捏住手腕治住了,即使她拼命挣扎也挣脱不了一点。
武嬷嬷另一只手拽住苏婉后领子就跟拎起一只小鸡似的。
冷笑一声,往地上一掼,疼的苏婉脸色煞白,五脏六腑好似移了位,痛感久久不消。
而高承斯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荒诞,怒气冲冲,苏婉好歹也是她的女人,这样对待她,岂不是不将自己看在眼里?
他好像忘了自己这几天挨的打不比苏婉少。
他在府里早就没了地位了。
“你大胆,本侯爷命令你住手。”
武嬷嬷状似恭敬的回答:“侯爷,奴才已经住手了。奴才只是在教苏姨娘怎么做好一个妾室,不要以为自己爬了男人的床,就高贵起来了。”
眼尾瞧着苏婉,冷哼:“下贱之人就算是来了高贵的地儿,依旧是下贱。”
苏婉被她气的呕出一口血,眼睛一翻晕了。
“看来苏姨娘身体不好,这动不动就吐血,怕是不长寿啊。”
说要看也不看他俩,转身就走。
高承斯拖着哪哪都疼的身体艰难的将苏婉弄到小塌上,抱着她就是一顿哭,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哭着哭着,他突然想起来他娘,激动了,他娘一定可以帮他。
他没意识到,如果他娘还是老封君的地位,怎么可能不来见他。
不过他大概也没把老娘放在心里,也懒得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