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o are you!》在逃病人

5、第5章

　　时间稍微往前调一点点。
　　当原离裳捡起地上的几张纸之后，首先让她惊叹的不是作者纯熟的画工，而是这些图案，它会发光啊！
　　不是反光，是真真正正的，像电灯泡一样发出来的光。
　　原离裳立即警惕地又把纸扔掉了。
　　可惜已经晚了。
　　图上的图案好像通过刚才的触碰已经确认到了“人味”，边缘开始无风自燃，随着火光强烈又熄灭，一根刻着精致图案，挂着小装饰的“棍子”就安安静静地躺在地板上。
　　原离裳：好家伙，感情这玩意是批发的。
　　她试探性地碰了碰，发现没有什么异常，就拿起来仔细观察。
　　不过……
　　摩挲着花纹，原离裳的表情逐渐凝重。
　　她对于抽象是有一套的，但是现在她宁愿希望自己的猜想夸大了。
　　不然她真的会死！
　　按压着太阳穴，第六感带来的尖啸无法忽视，原离裳的目光看向了另外几张纸。

　　“她来做什么？”
　　少年发出了真诚的疑问。
　　“她手里那个，是不是也在你的回收范围？”
　　青年不耐地顺着艳丽少年的指尖看去，看清了手中的东西后，神色一变。
　　“不可能，‘引导者’只会有一个，她哪里……”
　　“嘿嘿，管那么多干嘛，”艳丽少年又重新拐回来青年身上，“看，搞事情。”

　　原离裳现在站在人群末端。
　　她抿了抿唇，却因为太干了而感到丝丝痛觉，摩挲着骨瓷的手因为激动而微颤，还夹杂着几分不安。
　　毕竟，毕竟，这是她还从来没使用过这些“奇怪的东西”。

　　路易获得“引导者”是在十三年前。
　　他遵循着祖传藏宝图的指引，结识了伙伴，收获了财富，最后带着荣耀而归，从一个平民百姓被授为城主，未来一片通途。
　　可只有他知道，日日夜夜不能安眠的痛苦。
　　只怕一觉醒来，全部光明都幻觉似破散。
　　路易还记得，当他还是青年的时候，在藏宝图的终点，瞒着所有人和一个神秘的生物签订的契约。
　　他还记得那份从来没见过的光辉。
　　“你可以拿走。”
　　记忆中的生物像神灵一样温和。
　　“但是你要记住，它不属于这里，你可以遵循它的指引，但是它不会保证无误。”
　　“任何妄图想操纵它的人，都逃脱不了它的操纵。”

　　有这么严重吗？十三年前的路易想。杀掉了神灵一般的生物后，他祈求它引导自己走向一个幸福美满的未来。
　　“引导者”回应了，它要求他给它展示一个幸福美满的社会。
　　或许没那么严重，现在的路易想。
　　他依旧有荣耀，有地位，甚至有金钱。
　　路易紧紧攥着“棍子”，看着下方乌压压的人群，按下了心中的一点不甘。
　　等血祭完成，他再也不用受那个“幸福美满社会”的要求了，不需要把大把的金钱放在屋子里却不能用，将美味的珍馐放弃而换取养活更多人的面包，甚至是前几天莫名出现在城里的女人……
　　“喂！”
　　“那个站在台上罔顾人命的臭垃圾！”
　　原离裳站在人群外，向台上的酒吧老板大喊。
　　她知道他们听不懂，只是吸引注意力而已。
　　那……就随便她了。
　　“小脑二两的脑瘫，不可回收垃圾，菜狗，蛆虫还有我叫楚雨荨……”
　　路易一下被叽里呱啦的声音吸引去了注意力。
　　看清楚原离裳的那一刻，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还没去找她，她居然先找过来了。
　　突兀出现在城内的“局外人”，他本来是打算当祭品的，可是现在他有了新的想法。
　　手中的“指引者”末端已经染上了血色，路易脑中只是一个念头，原离裳就被外面的人给扭送到内部的包围圈。
　　原离裳：说实话，被运送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
　　假装挣扎了几下，眼看着里路易越来越近，原离裳突然被人摔向了两位虚弱的少女身后。
　　原离裳本来许久就未进食了，现下直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路易站在高台上俯视着她们，露出了思考的神情。
　　“我想过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