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回忆是苦还是甜 ...
-
两人进了电影院,许辰泽去买票,林卿昕就坐着等候,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男人走向林卿昕,不安好心的对她开黄腔:“小妹妹,一起开房去啊”
不想搭理这人,林卿昕起身找许辰泽,可这男的变本加厉,试探性的想摸林卿昕的手,林卿昕不想忍了,飙了句脏话:“有病是吧?”
“别生气啊,你放心,我的技术很好的,欲擒故纵我这套我最喜欢了”这男的猥琐起来丑陋无比,笑的时候留出那一排黄牙,属实反感。
见这人雷打不动,警告他:“我男朋友就在那,如果你还得寸进尺,我们就报警了。”
男的恼了,伸手就像抓林卿昕手臂,强制性的要拉走她,林卿昕拼命反抗,大声喊人,突然手臂又多了一只手拉着她,把她拉到手主人的怀里,林卿昕并不认识这人。
“兄弟找女人也要找个没家室的吧,我不喜欢别人碰我女朋友,劝你见好就收,三秒内放开,不然我让你把牢底坐穿。”
强大的气场让这猥琐男退缩了,骂骂咧咧的离开,过了会林卿昕也挣脱身边男人的束缚。
“谢谢啊,额…你要我怎么感谢你?”
“举手之劳,不必多谢。”男人的声音低沉,嗓音富有磁性,是个寸头发型,长得很有标志,说不上很帅,给人很有安全感的感觉。
两人尴尬待了半分左右后等到了许辰泽的到来。
来到林卿昕的身旁,注意到林卿昕身边那个人,他瞳孔有些惊讶,持续没多久恢复了平静。
“昕昕你怎么到这了,找你好久了,走吧。”熟悉亲切的声音传来,林卿昕安心下来,抱怨道:“刚刚有个男的试图猥亵我,被他拉到这了。”
听到林卿昕被人欺负了,许辰泽站不住了,眼中的戾气冉冉升起:“他在哪?”
“他被我身边这个仗义人士赶跑了,多亏了他。”
装作不熟的样子,许辰泽伸出手表示感谢,可男人并不领情,两个差不多高的男人就这样对视,林卿昕更尴尬,好在一个电话打破僵局:“喂,请问是徐丽平女士的家属吗?”陌生的声音使林卿昕心里忐忑。
“对,我是”
“是这样的,徐丽平女士突发脑溢血,还请您尽快赶到市中心医院,情况不容乐观。”
“好,好,我现在去!”林卿昕慌乱无章,对两个男人解释道:“我有点急事要现在处理,要不你们两个去看,别浪费电影票了”
“有什么事?我跟你一起去。”许辰泽苦恼
“没事,你去吧”男人打断他们的讲话紧接着扯着许辰泽往电影厅走去。
没多说什么林卿昕马不停蹄赶去市医院,祈祷着从小把她疼到大的外婆平安无事。
没想到林卿昕有事,许辰泽专门选了情侣座,怕惹到这男人,也就没说什么片子,找到位置坐下觉得随随便便看完电影就算了。
注意力不在电影上,男人于是兴师问罪。
“关虎,胆子可以啊,无视我?见到我不打个招呼?”男人低压声音,语气中透露着若有若无的威压,彰显身份的高贵。
在光线只有屏幕上的情况下,他们的位置是有点黑暗的。可许辰泽还得装样子俯首称臣:“哪有啊,我不敢,有女生在不想丢面,而且您的身份也不好招摇,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回吧。”
“你到是想的周到,姜彻没跟你说过这女人不准碰吗?你哪里来的胆子,在我面前交了个碰不得的女朋友。”霸道的宣誓主权,明知故问的方式只能说很欠。
忍着心中的怒火,哪怕再多的火气也不可能在这个有钱有势的人面前大动肝火,无奈解释道“彻哥说过您三个月后要验货,但我以为是那种货,没想到是女人,我哪敢抢啊,二十六岁了,我想着赶紧找个女朋友,不然这后半生没人伺候不是很掉价?和她从小一起长大,了解些,就确认了情侣关系而已,碰都没碰,讯哥喜欢这种?那我马上跟她分手,不沾边。”
傅宁讯嘴角有了弧度,但说出来的话却令人毛骨悚然:“你给我听好了,来了我的地盘,你就给我好好办事,别想揣摩我的心思,你还不配。我不会要别人用剩下的,我宽宏大量给你就是,别说我不尽主仆之谊,但是呢,你女朋友到后面还是有用的,别忘了你以前是个什么样的狗就打主人的主意了,我看你可怜,就赏你一块肉吃,不要得意忘形,小心引火烧身。再这么不知好歹辜负了我对你期望,你就想想你该怎么死,下次好好审你,最好想想怎么回我的问题蒙混过去。”
语终,傅宁讯起身退了场,全然没注意许辰泽暴起青筋握成一团的手掌,忍到了极致,但又无能为力,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为了复仇,为了获取毒枭的信任,为了到最后知道窝点在哪,此时的他必须忍气吞声,像是一头等待猎物乖乖上钩的猛兽,他在等,等猎物出现在他的视野,守株待兔,时机成熟之时,便是他们的末日,所以他并不会让屈辱继续下去。
看着电影里的主角在大雨中狂奔,奔向属于他们的幸福,坚定了自己为家里报仇为国效力的决心,思绪也被回忆填满。
———
发出陈旧的开门声,里面的内容触目惊心,一个看上去有八九十岁的老爷爷正拿着针筒依靠在床头脸上透露出舒爽的表情,脸颊深深凹陷下去,整个人都可以透过皮肤看到里面的骨头,房间也破烂不堪,随地可见的排泄物和不知名角落堆积成山的垃圾,这房间的主人是许辰泽的爷爷许郝鸣。
或许是恐惧,许辰泽没向前,被黑暗包围的房间突然有了光明,许郝鸣条件反射般捂住眼睛,适应了好一会才放下,看清对方是自己的乖孙,许郝鸣嘴角淡淡一笑,看上去神智不清,发出来的声音嘶哑无比,听上去很难受:“是小泽啊,过来啊,爷爷看看小泽长大了没有。”
很难相信这是五年没见的爷爷,许辰泽十三岁时,许郝鸣还是一身英气,身体还健壮,五十多岁的年龄,身体机制各方面都很健康,现如今,不过五年,如同脱胎换骨,变了一个人似的。许郝鸣的头发胡子也从未打理,污渍覆盖在他身上,证明了他从顶峰跌入谷底的状态。
他大口喘气,周围的空气都满足不了他,他想起身,轻如鸿毛的体重偏偏起不来,只能费力的抬起他的手勾了勾手指,意思让许辰泽过来,许辰泽不为所动,用低哑的声嗓说道:“爷爷您好胡涂”
颤抖的手拿起手机拨打了120,眼眶也红了,与许郝鸣一同等待救护车。
他强装镇定,可许郝鸣莫名抽搐,他不能无动于衷,忍着房间的异味走进去,将许郝鸣拉出来,空旷陌生的地方四处空无一人,他焦急万分,只能做心脏复苏看看能否挽救,也不知过了多久,救护车来了,许郝鸣的生命也终止了。
冷冰冰的尸体和少年共处太平间,少年脸上看不出表情,仅有的情绪只有麻木。
许郝鸣是因为吸毒引发心梗,身上有数不清的淤青,生前遭受过非人的对待。与其伤心,少年将这情绪转化为恨,发誓一定要让许郝鸣吸毒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十八岁以前,优秀的成绩,出众的长相,全市最大的公司的公子哥,任谁不羡慕,直到那个冬天,永远都忘不了的冬天,父母失踪,爷爷吸毒而死,通过那封信得知害的公司破产,家破人亡的是一个组织的毒枭“傅宁讯”
本是上顶尖大学的人才,但高考志愿还是填了里现居所和上一所高中很远的警校,入兵三年后退伍,之后成为缉毒警察。
———
医院里,几人围绕着手术室的走廊走来走去,只有林卿昕坐在椅子上。特别是张大雅,脚穿着高跟鞋走路似乎很着急,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哒哒声听得林卿昕心情更加郁闷,没多说什么,倒是张大雅没好气。
“喂,过来干嘛呀,这里可没财产分给你”削尖跋扈欠揍的模样让林卿昕恨不得删她一巴掌,但忍住了,把人当狗看,林卿昕没在意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