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玉镯》晚些融化

18、面具 片刻后，苏

　　眼看着那老鸨伸手就要去取林晚棠的面纱，林晚棠连忙后退了一步，低头轻声道：“小女子近日受了风寒，怕传染给客人，才带上了这面纱。但不要紧的，不影响到接客，鸨母大可放心。”

　　那老鸨满脸狐疑地看着她，却听到她的声音确实有些变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小小地嗔怪了一句：“那你近日可要保暖，别再受了寒，到时候耽误了事可不好。”

　　听完，林晚棠暗暗地长吁了一口气，悬着的一颗心终是落下。

　　“好了，去接客吧，”那老鸨拍了拍林晚柴的肩膀，催促道，“走吧，还是三楼落棠居，别让客人等久了，这可是个大单子呢！”

　　“是，燕燕一定好好招待他。”林晚棠轻轻点头，嘴上恭恭敬敬地说着，眼里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看着楼梯上林晚棠的背影，老鸨突然叫住了路过的一个歌女，指了指林晚棠道：“你看今日燕燕是不是有些奇怪啊？”

　　“没有啊，”那歌女摇了摇头，有些不解，“燕燕向来就很怪。”

　　老鸨若有所思地向林晚棠的方向看了一阵子，摇了摇头，转身离开，显然没有打消心中之疑。

　　三楼昏暗的楼道中，林晚棠四处张望着，一边心中暗暗思索，最终还是决定先去会会那点名要她饲候的公子。

　　不知不觉间，林晚常便走到了走廊的尽头，正疑惑着，扭头就看到身旁房间的门上挂着的小牌子就写着“落棠居”三个字。

　　林晚棠在房间门口徘徊着，不断做着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一边伸手摸索着左手里衣的袖口——那里有一个小暗袋，装着林晚棠最为得意的几根毒针，还用特殊的工艺刻上了记号，以分辨各种不同的毒性。

　　终于，她做足了准备，深吸了一口气便推门而入。

　　房间里竟然比走廊还要昏暗，只有几点若隐若现的微弱烛光，隐隐约约看到房间的中央有一张大床，被一张若隐若现的淡粉纱罩着，空气中处处透露着暖昧的气息。

　　而床头前最为醒目的位置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背对着林晚棠，看不清正脸，却让林晚棠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林晚棠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男人……

　　就在林晚棠苦思冥想之时，那男人突然转过了身来。他戴着一个黑色的面具，把眼鼻遮得掩掩实实，可极便是这样，林晚棠也在一瞬问便认出了他——就算他化成灰林晚棠也不会认错的。

　　苏野！

　　那个名字已经挂在林晚棠的嘴边了，她却硬生生地把那声呐咽了回去，决定先不暴露自己，静观其变。

　　“你来了，”苏野先开了口，看样子是并没有认出林晚棠来，“今日可有些迟呢。”

　　“有些迟”？难道这燕燕晚上时常来饲候苏野？林唤棠回味着苏野的话与那老鸨先前说的话，觉得这件事越发离奇了起来。

　　“是，苏公子说的是。”林晚棠轻轻点头，夹起噪子娇声道，心里却恶心地想吐。

　　听了林晚棠的话，苏野像是微微怔了怔，须臾后，他抬脚慢慢地朝林晚棠走来，身上透着冷冰冰的寒气，让人毛骨悚然。林晚棠却从容地站在原地，内心波澜不惊。

　　苏野径直走到了林晚桌面前，伸手捏住了林晚棠尖细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面具下露出的眼睛微微眯起，似闪着血光。

　　林晚棠强忍着恶心，平静地看着苏野的眼睛，心脏却快跳出了噪子眼。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对视着，林晚棠第一次体会到真正的度秒如年。

　　片刻后，苏野冷酷的声音打破了宁静：“你怎么知道，我姓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