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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唐青蔓的手段   在唐父 ...

  •   在唐父协助朝廷赈灾中筹集的粮食布匹药材被抢,旗下的几大家族有能力的聂家等人以各种理由推诿,即使有支持唐父相交甚好的徐家,夏家帮助,但因为前期筹备粮食布匹已经花费许多资金银两,一时间竟陷入危机,柳家夫人因唐歌浣出嫁在即,筹备嫁妆,一时间竟也左右为难。

      唐歌风看到如此,想起唐家祖母给青蔓留下的十八台嫁妆,虽说只有十八抬,但都是奇珍异宝,市面难寻,也一直看青蔓不顺眼,于是让柳风夫人找青蔓说,于是这个有传言却很少出门的唐家二小姐浮出水面。

      自青蔓回家后,因为当年换血的事情,与柳风夫人井水不犯河水,而青蔓则很少出门,彼此竟然也相安无事相处了几个月。此次为了女儿和丈夫,柳风夫人便主动前来找青蔓,跟青蔓说目前唐父身处险境,需要青蔓拿出嫁妆救急。

      而青蔓也多少听说了唐父前去赈灾,灾银被枪,若办事不利,怕是跟朝中相交的大人无法交代,只是唐家旗下产业众多,怎么会一时陷入如此境地,原来这以聂家为首,与氏家,柳家三个家族因生意越做越大,想要代替唐父取而代之,这几年多多少少有脱离家族的意愿,也跟唐父提过几次,但都被婉转拒了,所以此次推诿。

      听完柳风夫人的话,青蔓便交出放置储存十八台嫁妆的私库钥匙,原以为要费很大力气才能说服青蔓的柳风夫人虽然惊讶青蔓如此轻易交出钥匙(在青蔓写入族谱的时候,父亲就已经交钥匙给了青蔓),但事情紧急,但其实青蔓的想法很简单:“这是你们唐家给的,还给你们罢了。”柳风夫人就去携手徐家,夏家还有莫家筹备去了。算是解除了唐家此次危机。

      青蔓这个私生女首次被提出台面上,在其他家族看来,肯定是迫于柳风夫人的压力,不得已交出,聂家则暗恨不已,本来以此要挟便可以脱离唐家独立。

      等唐父回来之后,找青蔓谈了下,便以身体不适为由,将唐家掌舵者的身份交付给青蔓,在每一个月的家族聚会上,宣布出此消息,各大家族看到18岁的青蔓,纷纷提出质疑,尤其是自14岁掌管家族生意的聂家公子聂冰,更是毫不留情:“一个凭空冒出的丑女,算什么东西,岂能担此重任。”聂冰此人心狠手辣,但颇具生意头脑,且自掌管家族生意联合氏家,柳家将旗下布匹,赌坊,酒肆打理的有声有色。故而骄傲至极。

      而夏家公子夏司也提出质疑,此人跟聂冰性格相反,但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主,说道:“虽说青蔓姑娘解救了唐家危机,但掌管生意并非儿戏,恐难担任。“

      莫家姑娘莫如是则看着坐在主位上的青蔓,从唐父宣布此消息开始,在下面人的议论声和骂声中稳坐如山,冷静异常,觉得此家主并非如他们表面看到的如此。

      还有剩余的几大家族跟唐父是一辈的,虽然对唐父的决定也心存质疑,但毕竟是长辈,不好太过让晚辈下不来台面,所以也只是小声议论,却也在静观其变。毕竟为首的夏家和聂家在前面。

      唐青蔓此时也是懵逼的,唐父这几年行事越发古怪了,说是讨厌青蔓,却总是在危机时候救助;与柳风夫人相敬如宾,但柳家却也是惧怕的;看着其他家族势头起来,行事乖张,也很少劝阻,由着他们来,但就是不能脱离唐家。此次更离奇,直接宣布青蔓为唐家家主。

      在青蔓看来,这父亲肯定是把自己推在风口浪尖,好做什么打算,一片慈父之心?可别开玩笑了,在青蔓中毒上他可没拦着。

      即使大家都义愤填膺,但最后唐父以“掌舵者的身份唐家可以独自选定。除非这个掌托者在执掌期间无法通过考核胜任,才可以讨论商议。”最终就这样定下来了。

      而唐青蔓接管唐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收复唐家自己人,管理账房的张先生;负责统筹全部下线生意的王先生;还有保护唐家旗下生意在京城经营的保卫队黑熊虎豹等等。张先生王先生等人一直听从唐父指令,听从命令行事,只是这黑熊虎豹可就不那么好说话了。

      黑熊和虎豹两兄弟是保卫队的主要负责人,因为两人小时候在卖身葬母,被唐父看到便带回来家并进行训练,两人小时候刚来被府中其他人嘲笑欺负饿肚子的时候,柳风夫人为在唐父心中留下好印象,便在府里维护二人,两人也感激在心,这些年唐父经常离家,黑熊虎豹两个兄弟便听从夫人调遣。

      而黑熊虎豹近几年行事嚣张,私下更是与其他家族串通,收私钱,并开始欺负贫困人家,唐父知道此事也只是稍作敲打,并未有太过严厉的手段,谁知两人越发得意,竟为了一块店面位逼迫人就范,正好看到店家人在给家人烧纸钱,竟直接将人家为救落水之人而身亡的儿子的坟墓给挖了,还将尸首给抛尸野外,白发人送黑发人本就悲痛,儿子死后还竟受到这般羞辱,这一对夫妇大受打击,却也硬气不交。

      这对夫妇去大理寺报官,要讨个说法,却迟迟没有动静,于是他们贴出告示:“谁要是替他们夫妇替他们出口恶气,便将自己酿酒秘方和店铺转手相赠。”

      收到柳风夫人命令收店铺的,黑熊虎豹两人带着一帮人看到告示在嘲弄看着这对夫妇,打算再此逼迫,青蔓正好也过去,直接揭下了告示,跟夫妇说,“我可以。”黑熊虎豹根本没当回事,也根本瞧不上青蔓,但也是名义上的家主,敷衍行了个礼,直接带人走了。

      聂冰,夏司还有莫如是三人正好聚在一起商议,看到对面店铺看到这件事:

      聂冰嘲弄地看着,说道:“这个丑女新上位一个多月倒也安分,没有动静,听说就每天四处转。如今却想要管这档子事,本公子很好奇,我们这刚上位的家主怎么做,哼。”

      夏司也转动手里的茶杯,没有多说什么,带点玩味说道:“本公子也很期待。”

      莫如是却说:“这位唐家二小姐,坐在唐家主位面不改色,怕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

      聂冰继续道:“她若没有这点胆量,估计唐父也不会认她。”

      ……

      三人在议论纷纷,唐青蔓则安抚这对夫妇,身边还有父亲给的侍卫阿大阿风,说是帮助自己的,青蔓也没推辞,也想知道唐父将自己推到这位置上想干嘛。

      跟这对夫妇坦言了说了自己的身份,夫妇本来生气,但听到青蔓说:“自己家的人犯了错,是我这个主事的没管好,也正好要管教。”看到这个女孩,这对夫妇将信将疑,却也说只要能让他们受到教训,他们什么都愿意。于是就有了这一幕:

      这天正好是家族再次聚会之时,但唐青蔓没有参与,而是唐青蔓与阿大阿风在挖坟,这对夫妇则害怕的在一旁看着这个女孩缺德的挖坟,因怕遭报应没动手,青蔓就让他们在一旁看着。

      几大家族听到柳家说是我们这位唐家家主为了替这对夫妇伸冤在挖黑熊虎豹家母的坟,于是都赶过来在一旁看戏,雷电交加,天色忽明忽暗,雨不大,淅淅沥沥的下着。

      当黑熊虎豹身后带着唐家保卫队上几十个兄弟,看到自己母亲的坟被挖地差不多,棺材已经露出来地时候,痛恨的大叫,两人虎背熊腰,这几年胆子打了,行事狠辣,却非常孝顺,且重义气,否则不会为葬母亲而自愿卖身,也一直想要赎回自己的卖身契。

      看到此情景,叫兄弟们动手,本来是唐家旗下的人对他们主家动手是大忌讳,但两兄弟看到青蔓如此做派,竟也完全不顾及,让兄弟出手,这些人为了兄弟情谊,也想着青蔓不是他们认可的主子,于是便真的动起手来。

      而青蔓像没看到他们所有人似的,就是专注认真的挖着,听到他们要动手过来,只说了句:“阿大,阿风。”两人会意,开始打了起来,两人对两队人也没落下风,而黑熊虎豹看着青蔓还在不管不顾的挖,黑熊于是提着刀就上来,直接将刀插进青蔓的肩膀,青蔓直面着这个将刀插进自己肩膀的人,虎豹也赶过来,有些顾忌的叫了声:“大哥”。

      青蔓一只手握着棺材一边,然后缓慢往前一步,让刀插得更深一些,那边打架的人看到这边,都纷纷停了手,全场寂静一片,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和偶尔的电闪雷鸣。

      青蔓心中也是气急,自己安安静静呆着,无故被推到这家主之位,还没法推辞,担心自己被算计被唐家踢出去,但又被迫牵着走,这一个月来,更是遭受嘲弄辱骂,内心哪还有什么平静可言。既然已经如此,那就迎难而上吧,就从这对嚣张的兄弟开始,看到这对夫妇的时候,心理就有了计较,世人避之不及的东西,才能让他们内心受震慑。所以才会想到这个方法。

      在青蔓往前一步的时候,手中发力,棺材裂开了一半,黑熊虎豹想着自己竟然对家主动了手,还有很惧怕自己母亲的棺木真的被打开,扰了母亲多年的安宁,内心惊惧交加,看到两人的神色,青蔓轻飘飘说了一句:“跪下。“此时电闪雷鸣,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明明很轻的声音但却似乎有了穿透力般的传入在场的每个人耳中。人人都凝重的看着这一幕。

      两人迟迟未动,青蔓再次发力,棺材全部裂开,青蔓再次说了声:“跪下”脸上没了耐心,两人眼睛充血狠狠瞪着青蔓,恨不得砍死青蔓,却也担心敬爱的母亲尸骨再次被掀,这可是他们兄弟两个用全部卖身的钱为母亲千辛万苦寻得的安宁之地,如今却被人挖了。

      黑熊缓缓将刀放下,和虎豹纷纷低下头,跪了下来,匍匐在地,喊了声:“家主,请手下留情。”两兄弟再也没了威风凛凛的气势,其余兄弟见状,也扔下手里的刀,跪了下来,叫了声“唐家主恕罪。”

      看到此景,青蔓脸上没有表情,没有高兴,任由肩膀上的血留着,没有报复的快感和激动的场景,也没有高高在上的俯视,只是心理觉得,啊,原来欺负人心理是这样的啊,似乎并不是很开心啊。一时间没说一句话,呆愣了似乎很久。

      雨停了下来,阿大过来说了声:“小姐”,青蔓反应过来,看到大家或惊讶,或皱眉,或痛哭,或叹息的表情,然后手慢慢松开了棺材,也似乎良心发现,将外套脱了下来,披在岌岌可危的棺材身上,准备离开。

      这时,方丈和唐父从青蔓背后走来,方丈说了声:“阿弥陀佛,施主,扰死者清静,需要连诵七天经书忏悔,让死者安息。“青蔓心下不耐烦的看向方丈:“挖人坟者不该有此报吗?”心中的怒气没有压住,怒瞪方丈,方丈只说声:“阿弥陀佛。”青蔓准备掉头就走,唐父皱眉道:“青蔓,不得无礼。”看到父亲开口,自己的小命握在唐父手中,青蔓只得回复说“是”。

      接下来,唐父领着其他家主离开了,聂冰,夏司,莫如是三人神色不明的离开。那些动手的兄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纷纷低下头,没有离去,在他们黑熊虎豹跪下的时候承认青蔓身份的时候,众兄弟日后只能听从青蔓的。

      黑熊虎豹两兄弟在安置好母亲的坟墓后,径直走在那对夫妇面前,低头道歉,并到他们儿子的坟墓前烧了纸钱。也许只有体会过这种痛哭才明白别人的心境。两兄弟虽说横行霸道,但也有分寸,只是近几年势头起来,便开始肆无忌惮,这大概也是唐父放任他们的原因之一。

      于是接下来的七天,青蔓阿大阿风哪也没去,跟着这些兄弟一起在坟墓面前诵经,青蔓心中仍然不忿,所以就吊耳拉当坐在坟墓前,狠狠地一会瞪着方丈,打不过啊;一会嘲笑两兄弟:“哼,欺软怕硬。”看着众兄弟,说道:“几十个人都打不过阿大阿风,弱爆了。”这群兄弟心想,要不是顾忌着你身份,没出全力,我们至于这么窝囊吗?但也敢怒不敢言。

      青蔓自己也开始得瑟起来,坐着累,便开始走来走去,嘀嘀咕咕,心理就是平静不下来,似乎将这一个月的怨气一股脑宣泄出来,还让阿大给自己拿酒喝,众兄弟看着他们眼前这个似乎在犯病的家主,想着以后的日子怎么办,正当青蔓喝酒时,被一只手挡了下来,是方丈。

      方丈沉静的看着生气的青蔓,眼中很慈祥,没有责怪,没有怒气,就这么和蔼的看着青蔓,青蔓别开眼,但也放下手中的酒,跟着方丈一起开始诵经。

      七天诵经,让青蔓慢慢冷静下来,方丈让自己诵经,除了平复心绪,还想告诉自己:挖坟者会有此报,但应该由谁来报不是青蔓能决定的,也不是青蔓能操纵的。如今青蔓手中有了权,为稳固势力才出此下策,但不意味着自己有了为所欲为的资本,手中有权者更当谨慎行事。

      领会到方丈的意思,青蔓口头绝不会承认,在方丈离开的时候,只说了声:“我偶尔去看你,不空手去,给你带经书。“方丈看着别扭的青蔓,知道她明白了,竟笑了笑,然后走了。青蔓心想,没想到老方丈笑起来还挺好看。

      这群兄弟也算是跟青蔓有了“共患难“的情谊,在这七天诵经期间,除了刚开始青蔓发火外,剩下时间跟他们同吃同住,看到这个小姐没有养尊处优的娇气,也没有苛责,甚至跟他们吃一样的饭菜,把肉还分给他们,他们心下也放下芥蒂。

      很奇异的是,青蔓挖坟这件事除了几位家族外,竟也没怎么传出去,也听说当时上坟墓的路当时被人围了,没人前来。青蔓猜想可能是唐父交代的。

      之后,青蔓就带着黑熊虎豹两兄弟开始在其他家族生意旗下走动,了解情况,自从那件事之后,其他家族一些人也安分下来,但也完全谈不上被人认可。有一次,青蔓到去掌管赌坊的聂冰掌管的赌坊,当时聂冰,夏司在,青蔓不觉得稀奇,但莫如是也在,这让青蔓觉得这莫如是也是个人物,而不是甘于依附别人的存在。

      当时青蔓到赌坊的时候,黑熊虎豹两兄弟担心被制住,带了其他兄弟在外守着,聂冰几人从那次事情也知道青蔓你不是个善茬,但若让自己甘心就这么听一个女人,心理怎么都不舒服,所以才到赌坊消遣。

      该赌坊有个赌王,听说与其赌的人,都必须能赌得起,什么都赌,凭借高超的赌技,成为这家赌坊的招牌,也为赌坊赚了不少,只是此人好色而且专挑良人女人下手,下药,威胁,恐吓无所不用极,因为赌技,所以即使有这个毛病,聂冰也忍着,再加上这个赌王擅长取巧讨好这位当家者,所以日子也过得滋润。

      当看到青蔓一行人的时候,聂冰三人正好也在,为了刁难青蔓,让这个赌王放开胆子跟青蔓赌。

      聂冰看到青蔓第一句:“喂,丑女,胆子不小啊,敢不敢玩?”

      旁边的夏司和莫如是则在看戏。

      青蔓立马觉得自己可以适当释放下自己的劣根性,于是回击到:“乖,叫唐家主,陪你玩”眼神嚣张而肆意,更挑眉挑衅地看着他们三人,三人对青蔓如此转变,惊奇不已。聂冰气急,立马大喊:“丑女,你也配成为家主?”

      听到这句话地青蔓,哈哈大笑,说:“叫还是不叫,不叫走了。”于是抬脚转身就走。实在不想错过这个收拾青蔓的机会,而且还在自己的地盘上,到时候在赌博上赢回来就是了。

      于是聂冰道:“唐家主,够胆子,就留下玩几局?”

      青蔓回复说:“好,既然聂公子都开口了,本家主岂有不应之理。”从刚才开始,夏司的态度就转变了,这些年,聂冰生意做大,很少低头,如今青蔓却轻易让他改了口。这女人凭的是什么?

      规则也简单,开局10次,赌王和青蔓各摇色子10次,大小点,大点多者为胜。

      青蔓没玩过,就这样前几局,青蔓局局输,左右不过是些银钱,不仅赌的人感到没劲,看的人都没劲。因为赌王赢了八局,得意洋洋,看着青蔓的目光带了挑衅,也出言跟旁边人开口调戏:“唐家主虽说脸上有痣丑了点,但皮肤白皙,而且身材很好,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这句话说出来也是为了讨好自己少爷的,聂冰听了这话皱了眉头,但想着也是为了给青蔓教训,所以没有出言。

      第九局赌王又赢了,于是跟聂冰提议到:“不如玩大点,以赌坊为赌注。”看着青蔓刚开始自信慢慢到局局输如今泄气的模样,聂冰心理有了很大满足,而且也感到有点没意思,而且少些银钱似乎也不怎么好玩,于是让赌王放手玩。

      但青蔓看到就剩最后一局了,也听到他们加了砝码,觉得不如全赌上一次如何,于是说:“如果加赌注,本家主赌上唐家执掌门之位如何?只是不知道聂公子赌不赌得起”,聂冰心理只觉不自量力,也重视起来,因为青蔓已经将代表唐家执掌门的戒指放在桌上了,他知道自己玩大了,内心惊疑,但也升起了一丝快意,而青蔓此时也挑衅的看着,那本公子“以聂家为赌注如何,并且输了之后,聂家人唯唐家马首是瞻,如何?”

      唐青蔓说道:“赌注小了点,但如果能得到聂公子如此良才,似乎也不亏啊。”说完便说“赌了。”因为赌注加大,围观都禁了声,看着这一幕,夏司和莫如神色不明,不再看好戏,这不再是小打小闹,涉及几大家族前途。

      莫如是突然开口:“唐家主,赌博为了怡情一时欢愉,但若家中生意拿到台面上赌未免抬儿戏了。”

      唐青蔓说道:“本家主就是要如此如何呢?”

      莫如是看着青蔓的样子,只说:“不可理喻”。嘴上如此说,但却佩服青蔓的勇气。

      夏司面色凝重,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开口。

      得到自家公子支持的赌王似乎更加放肆,也没询问公子,直接说道:“唐家主,输了你可要陪我一晚。”看着青蔓的眼神放肆而大胆。

      青蔓没出声,旁边的黑熊先大声斥责道:“放肆,家主岂是你能肖想的?”青蔓挥手了,看着这个色欲熏心的赌王(脑子里估计幻想着将唐家当家者玩弄的场景),说了句:“可以,拿你的左臂来换。”

      摇色子是很简单也简单,但不可能赌十次一直赢,除非这个赌王有其他操作,在整个赌博过程中,青蔓一直在观察这个赌王,更甚至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摆出一副被打击到的模样。

      在青蔓话音刚落,聂冰知道自己上钩了,青蔓或许早就看到赌王的伎俩,在左臂上,但一直不吭声,等着他们无聊后按耐不住,加大砝码,心理突然很不安。

      而赌王这时也清醒过来,但青蔓似乎觉得不够,然后到赌王跟前,带着诱惑的声音道:“可要好好摇,你想想,你要是赢了,可不仅帮助聂家拿到了家主主位,本家主还能陪你,而且赢了九局了,这局说不定还能赢,所以,可以放心大胆摇,可若是输了可怎么办呢?”

      说完话,便开始摇起来,赌王冷汗直流,想着自己输了便一无所有,只怕成为落水狗人人喊打,而且环视了一周,看到自己之前因输给自己一败涂地的人此时似乎在得意洋洋看着自己落败,他的心在颤抖,手也在颤抖,甚至怀疑起自己引以为豪的技艺真的能赢了这次吗?

      此时的青蔓心理反而很平静,唐家这堆事本来就不是自己的,就算玩没了,到时候让唐父收拾摊子,也算报了自己中毒的事,陪人一晚有很多种玩法的,所以陪一晚就陪着呗。

      两人色子落地之后,赌王脸上没有一点喜色,迟迟不开,气氛变得凝重而压抑,青蔓就耐心坐着百无聊赖看着大家的神色。聂冰在看到赌王手颤巍巍,冷汗直流的样子,然后,看向青蔓说道:“唐家主,本公子这局输了,这家赌坊送你如何?”

      青蔓看着聂冰,然后走到他面前,直逼他的眼睛说:“现在,你觉得本家主是个什么东西呢?”聂冰看着眼前这个认真但却深不见底的眼睛,感受到了被击碎的力量,这个女孩的面容在他面前不能再以此定义美丑,他感受到了疯狂,自己压不倒的强大。他感到自己喘不过气,于是低头俯身道:“唐家主。”

      看到聂冰如此,青蔓说了句:“可以,只是。”没有说接下来的话,青蔓扭头看向颓废在地的赌王,赌王意识到自己的命运握在她手中,于是跪着求饶,“唐家主,属下再也不敢了,求您饶过属下不敬之罪,而且属下赌技了得,可以让赌坊生意更上一层楼。”说着,赌王觉得自己还有价值,脸色缓了过来,对,自己还有赌技,唐家经营赌坊肯定会用到自己,赌王如是想着。

      可青蔓在看到他匍匐在地对自己笑着的脸时,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拔下黑熊的刀,二话没说直接砍掉赌王的左臂。赌王捂着手臂大声喊叫,众人被吓到,而青蔓脸上身上溅了一身血,模样让人感到有点恐怖。

      青蔓随后拿起帕子,慢慢擦拭了脸上的血,看着赌王缓慢道:“□□女子,毫无下限,凭什么寻得本家主庇护。赌技,不过是拿不上台面的把戏。”

      夏司内心大受震动,也由此发现,这个唐家二小姐根本不在意这个家主之位,所以她敢轻易下了赌注,她在玩,也玩得起,无所畏惧,所以才肆意,究竟是什么境遇让这个女孩如此?夏司好奇而且被吸引了。

      黑熊看着自家家主如此帅气利落的出手,崇拜的看着青蔓,本来觉得跟着这个家主,担心被其他家族压一头,而自己日子也不好过,但家主一出手,就把自己一直看不惯的赌王给收拾了,他和虎豹虽说行事过了些,但却不欺负弱小,尤其是女子从不冒犯。所以一直看不惯赌王,但一直聂家护着,也没辙。如今被自家主子收拾了,大快人心。

      看着黑熊看着崇拜自己的眼神,青蔓揶揄道:“你这样,会让本家主以为你看上我了。”黑熊立马低头道:“属下不敢。”

      青蔓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说道:“你是说本家主没魅力,所以你没看上。”看着黑熊着急忙慌说自己没这个意思,只知道说:“家主挺好,挺好。”青蔓笑了下,黑熊突然觉得家主其实挺好看的。

      青蔓整了整脸色,说道:“留下来跟赌坊老板对接赌坊事宜,你来打理。”

      黑熊有点迟疑,青蔓道:“不懂就学,只会打人逞强,算什么本事。”

      黑熊有些感激道:“是”。

      料理完这些事情,青蔓准备走的时候,

      在经过莫如是身旁时,递给了她一个匣子,说了句:“如果需要,就留下,不需要,你自己处置。“莫如是打开匣子看到里面的酿酒秘方和酒楼地契,激动不已,自己是孤女,是莫家三房唯一的女儿。

      莫家老爷子最小疼爱三房儿子,无奈儿子儿媳去世独留女儿一个,担心被其他房欺负,于是亲自带着传授指导,她有酿酒天分且好学坚韧,比其他两房更擅长经营,莫老爷子于是力排众议,将她提拔上来,这些年虽说执掌家里生意,但却没有实质性突破,也经常被其他房的人刁难,还好与聂冰,夏司交好,不然可就真的举步维艰。有了酿酒秘方,自己可以再让家里的酒肆生意提一提,自己在家族的地位也能稳些。

      莫如是看着远去的青蔓,内心多少也是有点感激。至于要怎么做,还得回去跟莫老爷子商量下。

      夏司在青蔓出去得时候,跟上青蔓脚步,说了句:“唐家主身上衣服有血,前面正是自己管理的服装店面,不如去换一身。”

      青蔓没有拒绝,说了声“有劳”。

      而聂冰在看到远去的青蔓,想起她刚才毫不留情的将赌王的手臂砍断,这让他很受很大触动。一直以来,父亲教导他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只要能达到目的,人只要有用就可以,所以他家的势头很猛,发展很快,但也多是重利之人,也看着家里人担心被报复,垒得越来越高得墙。

      看到家族的人欺负女子,明明自己看不惯,却也睁只眼闭只眼,直到现在习以为常,心理也只觉得既然被欺负了,那只能是你无能,并非本公子不出手相救,聂冰对父亲得话产生怀疑,也迷茫了。

      在青蔓换完衣服出来,夏司看到青蔓手里拿着糖葫芦津津有味的吃着,并且为了跟糖葫芦跟商贩讲价,夏公子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可似乎也有一种别样的滋味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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