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农女有空间》嘉木图南

10、烧炭

　　连续几天晴天，雪已经化的差不多了。这天吃过早饭，方杜若带领大家去后山。

　　几人拿着锄头，铁锹，镰刀，来到一处树木茂密的地方。“大姐，我们是来砍柴吗？”招弟疑惑地问。

　　方杜若点了点头：“是吧。”

　　本来嘛，烧炭的第一步是挖窑。但是方杜若觉得，直接挖窑太显眼了，便安排先砍柴。

　　几人身板太小，又没有趁手的工具。忙活半天，只砍了些碗口粗的树。这些柴远远不够，但是方杜若知道，烧炭不能一蹴而就。

　　转眼便到了中午。方杜若从岩石下面找了些干柴，起了个火堆。几人围坐，方杜若把从空间带出来的土豆，扔了进去。

　　随着柴火燃起来的声音，土豆的香味飘了出来。

　　没有火钳，来弟折了一根长木棍，把火里的土豆一个一个掏出来。就着从家里带来的凉水，便算作一顿饭。

　　刚刚从火里出来的土豆太烫，盼弟不停地倒腾着手，对着手里的土豆哈气。

　　招弟被她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

　　“真好。”招弟笑完了，一边吃土豆一边讲话，“真的和大姐说的一样，不再挨打，不再饿肚子了。”

　　自从分家以后，他们便从一日两餐改作了一日三餐。并且在方杜若的精心安排下，每餐都吃的饱饱的。

　　“这算什么。”方杜若喝了口水，开始给大家展现她脑海中的宏伟蓝图，“等过几天，我们卖了这窑炭，就有钱了。我们天天吃肉。”

　　来弟心里有了一个模糊的想法：果然猜的不错，大姐要烧炭！可是，大姐怎么会烧炭呢？

　　大姐不过比她大了4岁。从小到大，他们只见过炭，却没见过怎么烧的。

　　“好，好。天天吃肉。”盼弟的话，打断了来弟的思绪。方杜若买的猪下水，几天前就已经吃完了，却有些意犹未尽。

　　大家都开始想念肉的味道。

　　冬日昼短夜长的，一天下来也干不了多少活，但贵在坚持。四个小萝卜头，连着在后山呆了三天，终于凑了约莫五百斤柴。

　　“大姐，这些柴，我们不拿回去吗？”盼弟不懂。

　　方杜若对她笑着，摇了摇头。

　　回家吃过晚饭，方杜若去了空间。从她种下蔬菜种子，已经过去十天了。方杜若刚刚走进空间，突然闻见一阵花香。

　　前面移栽的几株金银花，竟然开花了！

　　常理来说，它本来是夏天开花的。空间真的乱了四季。方杜若甚至能够想象，往后的某一天，梅花与桃花争奇斗艳！

　　她为这个发现惊喜不已。

　　白菜，萝卜，菠菜已经冒出20厘米了，香菜的长势稍稍慢些。方杜若拔了几株白菜——还没成熟，但是已经勉强能吃了。

　　水稻泡足了水，也长得绿油油的。

　　方杜若提起水桶，依旧去灵泉打水，进行浇灌。黑土地上的植物，仿佛能够呼吸。它们的枝叶一张一合，吸足了灵泉的水，欣欣向荣。

　　她看着一片长势喜人，在这里呆了一宿，天亮的时候出了空间。

　　天气越来越冷，但是烧炭的事情还要继续。今天的任务是挖窑。

　　几个妹妹心中疑惑：大姐真的会烧炭吗？但是看着方杜若胸有成竹的样子，没有拒绝她的要求。

　　这和砍柴一样，可是个力气活。只有一个铁锹，几个小孩子便轮流着干活。方杜若按照记忆中的样子，指导大家。

　　一天下来，依旧干不了多少事。临近天黑的时候，方杜若便安排大家，把柴堆在刚刚开工的窑上，挡着痕迹，也挡着挖出来的新土。

　　又奋斗了三天，终于小有成就。这天天黑以前，方杜若带领大家，把五百斤柴全部送进了窑里。

　　“我今天守在这里。”方杜若对三个妹妹说，“如果奶奶问，就说我捡柴还没回来。”自从分家以后，方李氏和胡成娟便没有踏进过东厢房，今天应该不会这么巧。

　　烧一窑炭需要一天一夜，中途不能熄火。

　　几个妹妹却很担心，招弟最先开口：“大姐，这怎么行？山上有野兽。”

　　“是啊，天黑了太可怕了。”盼弟也附和。

　　“没事，大姐长大了，不怕。”方杜若摸了摸盼弟的脸蛋，催着她们回家。“明天早上，记得来给我送饭。”

　　几个妹妹很是担心，但是拗不过大姐，只能作罢。

　　等到天色彻底暗下去，方杜若点了火，看着窑里的木柴开始燃烧。

　　夜色掩映，一切都很顺利。

　　方杜若坐在不远的地方，在这平静里想起了萧九。怀里的帕子已经洗干净了，不知道萧九从客栈离开以后，去了何处？

　　方杜若去空间呆了一会儿，又担心窑里的火，没片刻功夫便出来了。撑着精神一夜未眠，窑里的温度很高，她在附近倒是未觉着冷。

　　早起的鸟儿叽叽喳喳，即使树木萧条寒风刺骨，却依旧蕴藏着无限的生机。方杜若听着鸟叫，同时听见了细碎的脚步声。

　　此时，窑里的火已经燃尽了，需要捂一天，等着木炭成形。

　　几个妹妹来送饭，方杜若打开盖子，一股香气扑面而来：玉米面饼子，清炒白菜。熬了一夜的方杜若饥肠辘辘，开始大快朵颐。

　　“大姐，快好了吗？”盼弟看着窑里渐渐没下去的烟。

　　方杜若边吃边摇头：“今天再要一天，明天就能拿到镇上卖了。”

　　“那我们再来砍柴吧。一直烧炭，是不是要一直砍？”来弟的眼睛里放着光彩。她虽然疑惑，但她断定大姐一定能够成功。

　　这是一种无法言说的信任。

　　“你们歇会儿吧！”方杜若把装饭的碗放下。“这几天太累了，我们把这出窑，歇几天再干。”

　　几个妹妹心下高兴，来弟却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大姐，我记得春秀婶子给的白菜，已经吃完了呀。昨天的白菜是哪里来的？”

　　方杜若含糊道：“吃完了吗？没有吧。”

　　来弟若有所思，却没再问。

　　方杜若心下却开始思考。该怎么同家人说起，空间这件事情呢？几个妹妹都是最亲的人，方杜若没打算瞒她们。

　　但是，眼下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