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hyacinths

2、第 2 章 寂熙的

　　寂熙的脸上没有明显的浮现起一阵慌张。“医生，我的腿能站起来吗？”
　　确实不是很好处理，但是遇上钟栀怡这样的人，算是她走运。钟栀怡之前在Z市人民医院有另外一个称呼——被骨科“耽误的优秀心理医生。她的病人基本都能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治疗，她的心理疏导能力与这副看着很冷的脸有所不同。
　　“问题不大，但需要你的配合。
　　上午十点左右，寂熙的母亲嫌弃的走进了病房。
　　“儿子，妈妈打听过了，这个医院没有国外医疗器械先进，而且那个钟医生，就是你那个主刀医生，她昨天刚来，咱们去国外治吧。”

　　门外的钟栀怡听地清清楚楚，这才知道手术失败的寂熙当年应该是去了国外。她抱着资料从容不迫地走进了病房。这身白大褂在她的身上会显得她更加冷清，简单的一个低马尾，素颜的脸带上了一个雪白的医用口罩，完全压不住这种铺面而来的寒意。“家属签下字吧。”
　　寂熙开了口“试试吧，妈。”寂母不情不愿地签上了字。
　　下午一点左右，手术进行得很顺利，飞快的结束了。“手术很成功。”寂母的脸上没有了嫌弃，多了几分喜悦。“太好了。”她默念着着。
　　当天下午，是钟栀怡多年来最闲的一个下午，没有手术，没有会议。她决定出去逛逛。做些之前最爱的事情。她路过一家精品店，三年前流行的东西在这样基本都有。她挑了一个宝蓝色的礼盒，寂熙的应援色。她突发奇想，重新想起了自己的病人。“还真是职业病啊，改不了了。”她内心想着。这么多年她经手的多个病人的喜好她都会去了解，这个特殊，了解的太多了。
　　她回到清北的宿舍，把那些周边一股脑凑在一起。反正也不追星了，送给正主吧。以一个粉丝的名义去给这位偶像治病，首先能够保证的是他的精神状态良好。
　　28床寂静无声，她悄悄走进去。寂熙睁开了眼，他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刚准备起来，钟栀怡立马去扶起。随后交出了包扎好的礼物。
　　“你是我第一位病人，所以你的病情是否好转呢，对我有重要意义。告诉你一个秘密，保持一个快乐的心，更容易恢复，说不定可以再次跳舞。”
　　寂熙的眼中多了几分希望。“你认识我？”钟栀怡点了下头，示意他打开礼物。“打开。”

　　盒子上面有不少现在市场上很难买到的古早小卡，用宝蓝色的丝带整齐的系好。寂熙有过几年海外生活史，看了这些照片，好像莫名回到了自己在美国把自己关在练习室，苦练舞蹈的日子。他打开盒子里面放的整整齐齐的事节目期间自己的应援的东西，还有节目发放的周边。最下面的事一张成团夜的票。他的眼睛微微润湿。
　　“你是我的粉丝？你们还信我吗？”钟栀怡确实心中快忘了这位曾经的偶像。她撒了慌。“是，不管是我还是其他人都没有评判你的理由，你只是你自己，我们相信你。”说着慢慢走到窗边，寂熙是豪华病房，在这里能看得到整个Z市的繁华。“熙熙攘攘的世界，总有很多的烦恼，挺过这个挫折，说不定就会涅槃重生。”
　　寂熙缓和了很多打开了手机，下意识点了微博，钟栀怡抢走了手机她清楚当前的热搜是什么，也清楚网上的舆论会压死一个人。
　　“安心养病。”
　　她冷冷地说着。她随手摁开了电视，看这个吧。屏幕上放的不是别的，正是那档选秀节目。钟栀怡回头看了眼。火速关上了。“没事，我没那么敏感。”他拿走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门外传来了小护士的声音。“钟医生，院长叫你去一趟办公室。”“好，走了，自己注意。”

　　老院长的办公室十分典雅，墙上挂着几副字画，和几个别人送的妙手回春的锦旗。此时办公室坐着另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秃顶男人。“小钟快来坐。”他摆着手笑着说，“老张，这就是跟你说的小钟。这个是张主任，之前没退休的时候比你还厉害哩，听说你年少有为，一定要来看看。”
　　“张主任好。”张主任也一直挂着一张笑脸。“我现在老了，退休了，说实话心里最放不下的，还是医院，我有个病人啊，老眼昏花了，不敢动刀子。老王就这不给我推荐了几个有能力的年轻人。小钟你看你接手行吗？”钟栀怡也一直毕恭毕敬地。“没问题。”
　　医院走廊里总是充满了匆匆忙忙的人，路过28床。她往里撇了一眼，他对着面前的节目腿虽然不能动，但是嘴里还是津津有味的哼唱着歌曲。
　　钟栀怡进入了新病人的房间，昏暗的房间没有一丝光亮，床上面如死灰的一个女孩，看着只有20多岁，却表现出中年妇女的沧桑。她扭过头来看了眼钟栀怡“她不愿意说话，自从来了就没几句话。”旁边的护士补充到。

　　“嗯，你先出去吧。”钟栀怡朝护士摆了摆手。走到窗前用力的把窗户的帘子拉到头。“你需要多晒太阳。”
　　女孩把手从挡住的额头上拿下，但依旧沉默不语。钟栀怡在床边坐下。“这里只有你我，你可以和我谈谈。”
　　她发出来虚弱的声响“你是谁。”
　　“钟栀怡，你的新主治医生，不习惯？”
　　“没关系，之前的我也不认识。”
　　钟栀怡看了眼旁边放凉的菜食。“都凉了，不吃吗？”
　　“男朋友送的，不想吃。”
　　“吵架了？”“嗯。”话题就这样结束，她没次不给钟栀怡留一点说话空间。这时她的男友走了进来。
　　“小琳怎么又不吃饭？”这样的修罗场钟栀怡本身想要离开，这位病人出奇的拉住了她的衣角。“你走吧，我告诉过你我们之前没有什么了。”
　　“不是小琳，你又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明明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医生我们可能有些私事要谈……”钟栀怡起身准备离开。
　　“钟医生我不太舒服，你让外人出去，你帮我检查一下吧。”钟栀怡一时不知什么做时。“你需要冷静，我明天再来。”那个二十多岁样子的小伙子走出来病房。
　　他走后，女孩的眼角淌下一滴晶莹的泪珠，她用纸巾轻轻拭去，慢步离开。走到门口她隐隐听到了几声话语。“你真的甘愿把一辈子放在一个瘸子身上吗？这个瘸子最好的结果就是躺在床上，最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