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自知强取惹情愫，独留受者徒伤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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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怎么来了？明日可是要小测了呀。”东方君悦一边吃饭一边问东方云和。这个点已经没什么好菜色，挑了些好入口的吃了就开始啃馍。
“那点智障东西有什么可看的，不过是瞧着明日的题出得灵不灵活了。你呢，书可看好了，最近有没有再晕？剑法可精进了些？”东方云和翻个白眼，完全不能理解小测不及格这个说法。
“书差不多了，最近也不曾再晕倒，剑法……倒是疏忽了。”东方君悦垂着眸子，有些不知道如何交差。
“后山林里头有块空地可以练剑，明日小测完随我去那里。我已经能舞出第五诀了，还需多练习。”
“真的？！”东方君悦特别诧异，东方家上一位能够完整舞出九诀的人— —参与过封魔之战的老东方宗主已经去世了，如今留下的人，包括长老宗主在内，最高也不过到第八诀。《东方九诀》传说是神谱残卷，练成时威力贯彻天地，可破万物。当时老东方宗主也是靠着这个剑法力挽一局，成了封魔之战的大功臣。
“照这个速度，有生之年我确是有望冲击第九诀。就看造化如何了。毕竟与神字搭上边的东西，就没一个是好琢磨的。”
“也不知道其他几个人练到第几诀了……”东方君悦短暂为哥哥高兴以后，又有些担忧起来。
“不会比我快，我有这个自信。明天，我教你第三诀。又要放血了。”东方云和斜着眼睛，从鼻子里出一声冷气，“又要被人说虐待你了啊。”
“哥哥……我知道哥哥一直不是故意伤我……不放血如何学得会。哥哥愿意教我，已经是君悦上辈子修来的服气了。这辈子没福气是个雷灵根，却有个好哥哥，君悦知足了。”东方君悦摇摇头，“别人怎么想不重要，若是哥哥介意的话，君悦明日在后山收拾好再出来，不让别人瞧出端倪。”
“呵……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弟，纠正两点。第一点，我不是一直不故意伤你，我希望你记得第一次我强上你时候，满床鲜血。不过这也不能怪我，你的眼神那么无辜，就是在求我把你弄脏啊，看上去就很欠*好么？我亲爱的弟弟？也是那一次起，我让你有了晕厥的毛病。也算是在你身上留个东西。”
东方云和靠在墙上，眼睛微微眯起，好像在怀念什么有趣的事情。
“第二点，我不是个好哥哥，是你救我在先，我不可能看你死在我面前。我怎样对你都可以，但是别人不行，你是我的附属品，我教你九诀剑法，也不全是为了你自保，也是为了我。万一哪一天，你能集结兵马，卷土重来，夺得家主之位，打破那个狗屁规则，什么只有雷灵根为尊。你就要做那个水灵根的家主，让世人都看看。一个雷灵根的噱头，置多少人于绝境，制定规则的人是不会明白的，受苦受难的从来只有百姓。”
“哥哥……你会好好的，你会活得长长久久……你莫要再说这些让我难过的话了……”东方君悦看着他，眼里满是心疼，这个人太苦了，自打认识他开始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三九天里连件御寒的棉衣都没有。唯一的一件芦花袄也是补丁添补丁。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渐渐心疼起了他。
“活多久不重要，重要的是事情有没有做完。若是事情做完了，二十下黄泉，又有何憾？”东方云和像是毫不在乎，“这辈子投错胎了，下辈子早些开始才好。”
“可是……我想哥哥多陪我一回儿呢？”东方君悦鼓足了勇气，咬紧酸涩的牙根，说出内心的禁忌。
“你不想。”东方云和完全听不出弦外之音，拒绝的十分干脆，“若我未能登峰造极，你就当不曾遇见过我。在女床镇的那些日子也就当是做梦。前边我说让你夺家主之位的事情你还是算了，当没听过。想来想去，不觉得你有这个本事。”
“我……”
东方君悦有一丝不知所措，他突然不知道东方云和到底在说什么了。明明上次温存的时候与自己说“若是我败了，你就老老实实躲起来，离开不夜天，娶妻生子，或者找一个你爱并且爱你的人共度余生”，而此刻，告诉自己教剑法不是为了自己能够自保求平安，而是让他去夺家主之位打破规则。
一侧是野心勃勃，一侧是只求平淡。这是不是两个人格在同他说话？
“不要纠结了，是我没想好。我该晚点同你说的。”东方云和难得叹气，也不管东方君悦怎么想他。
我既怕你躲不掉，只能选择站在最高处不被欺凌；又盼你能平安一生，哪怕苟且而活。动情的时候眼里只有你，只剩你，只希望你安然无恙与危险无关；可是清醒的时候就在谋划未来，这条路究竟该怎样去走。
东方云和最后的结论是自己不够强。若是够强，直接铲除异己，一手遮天。
东方云和觉得经历过所谓困苦的童年以后，自己对权势并没有太大想法，也无所谓那些金银绸缎，舞姬歌女；只是单纯想要一方安宁，可是想要安宁，却必须站在权利的最高峰。这两者矛盾且相辅相成，世俗如此，避无可避。
快一点，再快一点。第五诀，第六诀……到了第七诀就比肩长老，有足够的话语权了。
“我回去了，你早些休息。”东方云和打算起身回寝，明日有小测，他打算好好休息，发挥正常水平，最好是夺得第一压住贝梓熙这个他看不惯的玩意儿。哪知东方君悦突然扑过来，狠狠搂住自己，吻住嘴唇。香软一只扑在怀里，那必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这小东西怎么了？*了两次精力还如此旺盛？今天也没用药啊，这是怎么回事？与东方君悦唇齿相抵之间，东方云和有些不太理解。
但是不理解不代表不动作啊，东方君悦扑过来他差点攻势不保好不好？这能忍？
“怎么了，小孩？”东方云和护着他的头，欺身把他压在身下。“两回了，距离上次放肆没那么久，若是再要，你受不了的。明日还考试。”
“哥哥……你能不能不要再同我说没有你的以后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这么多年了，我已经没有办法想象你不在我身边我要跟着谁了。”东方君悦死死扣在他怀里，微微颤抖。“你自顾自的安排，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对我当真一点情感都没有么？”
东方云和沉默地盯着枕头，感受着东方君悦的颤抖，迟迟不曾说话。
“你……”
“我……”
沉默良久之后，两人同时开口。
“是我强占你，给你带来的处女情结，是你骨子里被我干服了，是你打不过我，对我力量的臣服，不是什么其他的东西。说不上感情的，我就没这个东西。你无可避免在我这里产生了错觉，不怨你，是意外。”东方云和不如东方君悦想象中有太大的反应，甚至很有理智地告诉他为什么会这样，仿佛处理过很多次。
他好揪心，为什么，好难受。
东方云和听见了啜泣声，但是他选择不说话。半晌等着东方君悦哭累了，他才从他身上起来。“别哭了。不是大小姐么？大小姐不掉眼泪的。”
“我不是大小姐……你不是讨厌杨骋这么喊我么……”本来东方君悦都不哭了，东方云和一说“别哭了”眼泪又开始哗啦啦往下掉。
“都行吧。刚开始不太接受，后边发现你是挺像。如果你真是大小姐的话，命会好很多。我走了。”
“为什么你不留下来了？”好像宠妃不得而知为何皇上会半夜急走，语气里三分不解，七分埋怨。
“留下来把你再*一顿明天考试别考了呗。睡觉。别多想了。脑子要清楚，什么时间做什么事情。这样才不会扰乱正常生活。”东方云和说完甚至不看他一眼就走掉了。
东方君悦躺在床上，就那样呆呆望着天花板。比不承认更加令人难受的是清晰认识，并且不接受。
原来是被他强打了一剂情愫，看不清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骗人的，你骗人的……”
心里知道了结局，可还是倔强地喃喃。
他不知道，这只是残忍的开端。
真是不公平，为什么这个男人霸道地占有过后可以毫不动情？为什么箭在弦上还可以分清所有轻重缓急？为什么欢愉过后还可以冷漠否认让自己另寻他人？自己是什么？一个玩坏就可以扔掉的布娃娃么？！
“我不信，我不信啊……”
东方君悦脑子里全是在女床镇时，他为自己朝卖白馍的老板跪下磕头求食的画面。
“是不是……我要像当初那样病入膏肓，命悬一线，才能让你再多看我一眼……”
东方君悦就觉得无比酸涩。这是他第一次认真告诉东方云和他想要陪在他身边。可是被拒绝的如此干脆。
“我一定让你坐上家主之位……你为王，我为卿。我守你一生……”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自知强取惹情愫，独留受者徒伤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