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无间》洪绍沂

17、第十七章 情敌的脸 凭著小雨的

　　该是任天飞登场还是 Young…？阿飞想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出来，小雨打一开始喜欢上的就是阿飞，就让阿飞当自己，但是用Young的名字，因为…“阿飞”这个名字始终是属于泡泡的。就把“阿飞”留给泡泡，让“Young”来完成阿飞的工作，毫无负担的往前走，做该做的事，包括… 让小雨爱上他。

　　推开浴室的门，小雨等累了坐在地上，头靠著床就睡著了。看著这个张熟睡的脸；带著笑，笑得还带著甜。摸摸小雨的头，阿飞关了灯，吃力的把小雨抱上床。想轻放，但毕竟不是小只雨，还挺重的！ 阿飞整个趴到床上了才放下她，这个心贴心的距离正好可以把小雨看个仔细，又不小心看到小雨背上的伤疤，看来像是枪伤。好奇的拨了一下她衣领想看清楚…这时小雨醒了…

　　房里的收音机正好播著…(“Open Arms” by Journey)

　　Lying beside you Here in the dark

　　「Young，我睡著了！ 你…」小雨的眼光正落在Young的手上，
　　「没有，我…怕你著凉，我想让你在床上睡…比较好。」Young转身想起来，

　　Feeling your heartbeat with mine，

　　「别走！ 陪我听完这首歌。」

　　Softly you whisper

　　Young转过身来看著小雨认真的表情，摸摸她的头没说话。

　　You’re so sincere

　　小雨把头埋在Young胸膛，伸手揽著他的腰闭上双眼说著，「喜欢吗？」

　　How could our love be so blind

　　「嗯」小雨身子动了一下，头碰到了Young的唇，Young一手轻抚小雨的头发，就这么唇很轻的碰著小雨的额头。

　　We sailed on together We drifted apart

　　「自从上次分手，我就一直想著你，没想到有这一天。」
　　「想我做什么？我们距离这么远！」

　　And here you are by my side

　　「不会啊！想久了，你不就来了，就躺在我身边。」

　　So now I come to you With open arms

　　「你知道我是逃来的，一个没有未来的人，不要把心放我这。」
　　「感情，能说说就算？」小雨开始轻吻著 Young，从胸前游移而上，这般的温柔触觉哪里是阿飞体验过的。阿飞试著深呼吸，怎知这个动作对小雨来说却成了“爱的反应”，她越发的主动…

　　Nothing to hide Believe what I say

　　Young不安的说著，「你记得我有女朋友的…」除了不停的说话Young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记得，你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了… 」小雨正停在Young的耳朵旁说著。

　　So here I am With open arms

　　「所以，我…」Young闪了闪想说清楚自己的立场，但又顾及工作，两难当中看著小雨的眼神，
　　「所以她让你一个人在这儿流浪？相信我，现在需要你的…是我…」

　　Hoping you’ll see What your love means to me Open arms

　　“耳朵”的功能和敏感度超过你的想像，当然也超过Young的。 Young力求镇定，明知自己身体的尺度却不好掌控心理的尺度。 说不动心是骗人的，但更不能就这样…他知道现在的他是小雨的天堂，以后就成了她的地狱了！

　　Living without you

　　「Young，（小雨拨弄著他的头发；用唇) 可不可以暂时忘了阿飞？」

　　Living alone
　　This empty house seems so cold

　　「我真的需要你…」
　　「说过了，给我几天时间，好吗？」

　　Wanting to hold you
　　Wanting you near

　　「你怕什么？」
　　「怕我自己」

　　How much I wanted you home

　　「怕跟我一起下地狱？」

　　And now that you’ve come back

　　「我愿意陪你一起下地狱，但不是现在。」阿飞看著小雨很认真的说著。

　　Turned night into day I need you to stay

　　阿飞转被动为主动，用自己的轻柔方式轻轻慢慢的碰小雨的唇。也许这是阿飞想的到的“自保”方式。

　　So now I come to you With open arms

　　「下个礼拜我给你答案。」
　　「嗯，我真摸不懂你！」小雨不放弃闲聊的空档，轻触著阿飞的脸颊。

　　Nothing to hide Believe what I say

　　「我很简单，有什么好不懂的？」
　　「因为… 没有人拒绝过我！」

　　So here I am With open arms

　　「我也没说我会。」给小雨一个很深很深的吻。
　　「被拒绝的感觉还不错吧？」

　　Hoping you’ll see

　　小雨打从心里笑了起来，「可不可以等我睡著了你再走？」

　　What your love means to me

　　Young瞄了一眼时钟，要在天亮前赶回去连线还来的及。
　　Open arms
　　「嗯，你睡吧！」

　　Young走下楼时，酒吧里躺的躺，倒得倒，这就是周末夜。仅剩一对男女相拥而舞，远远的角落里坐著一个显然独酌很久的人，正是Alex。他在这儿坐了一晚…从小雨进来到Young离开…

　　此时酒吧里播的歌是…
　　But I see your true colors shining through
　　I see your true colors and that’s why I love you
　　So don’t be afraid to let them show
　　Your true colors, true colors are beautiful
　　Like a rainbow

　　阿飞苦笑著，“真实的本色”，这不是他正在做的？用真实的本色让小雨爱上他，好利用她？好讽刺！ 踏出小酒馆，远处的山边上一抹红晕，阳光要探头了，twilight zone！自己不正一脚站在黑与白的交会处？完全是阿飞现在的处境。阿飞的坚持、固执，Young的瀟洒不羈… 回头望上二楼那个属于Young和Rain 的房间，阿飞从未感到脚步曾这么沉重过。

　　回到住处，泰国老们都还没回来，阿飞快速的连上线，看到胖胖的留言大吃一惊：
　　“Young， where are you？ DS is going to see you next week！”

　　“I’m in！ In a week， come soon！”阿飞打上几个字，告知台北任务已经成功，下周就可以进入白屋的组织了，还要他们要就快来，只是他哪里知道要来的是谁，又即将为他带来多大的冲击。

　　阿飞心想，正好把所有事情跟大少说清楚，正式进入毒帮之前再做一次沙盘演练。只是胖胖毕竟没有说出泡泡也会跟著来。阿飞没发现的是打从他离开酒馆就已经有人远远的跟著他了…

　　泡泡自从与阿飞视讯以后，就赶办了护照，早上正要去大少公司把机票等细项处理好。一大早余家凯来电说要来载她上班，因为说好了不告诉余家凯实情，她显的有些紧张。

　　「时间还早，走，我请你吃早餐去！」

　　「怎么心情这么好？」

　　「当然，之前那个专案有进展了，一大早来的消息，我派的人再一个礼拜应该可以渗透进去了，真没选错人！」泡泡心跳开始变快了，

　　「真的？怎么这么快啊？」

　　「是啊，比我预期的快的多。果然我当初设想的没错，这个人有这个条件让那个女毒梟看上他。」
　　泡泡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但还是硬装不关我事的笑脸，

　　「美男计？」

　　「要这样说也行！ 我早预料到了，只要他放的开，不要说入幕之宾，要娶到她都有可能。」
　　泡泡强忍著心情的波动，

　　「你早计划好的？他自己也知道？」

　　「他既然接了这个工作就该有这个心理准备，卧底就这回事，女人，吸毒，杀人都不算意外。」

　　「那他台湾的家人、老婆或…女朋友怎么办？」

　　「这就是为什么我之前都不论婚嫁的原因，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应该可以定下来了。」余家凯转身望著泡泡些许严肃的说著。

　　「余大哥，我们要吃快点了，我还要打卡呢！」泡泡什么心情都没了，心里只想直奔大少办公室查问情形。

　　「泡泡，这些事本来是不能洩露的，因为你爸爸的关系，我知道你没问题，你可不要说出去喔！」

　　「你放心，打死我都不会说的！」泡泡硬是挤出了些许笑容应和著。

　　余家凯心里想著，泡泡是袁警官的独生女儿，泡泡就算不知道详情也知道一部份，让她早点知道也可以早点死心。可是他这个心思泡泡又怎会知道呢？泡泡果然不管工作直接跑到大少办公室。

　　「你来了，怎么脸色不好？」

　　「大少，阿飞已经成功混进去卧底了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的？今天天亮才收到的讯息，余家凯说的？连你爸爸都还不知道。」

　　「是他说的。他还说阿飞是使美男计才成功进去的，大少，真是这样吗？」

　　「你听他乱讲，这个余家凯存什么坏心眼。阿飞在那边拼命，他居然这么说。你心里得稳住，眼见为凭！」泡泡听到这四个字挺敏感的；大少也发现不对，赶紧改变话题。

　　「其实我们到目前为止只知道他成功了，一个礼拜左右就要进去了，他要我们，不，是我赶快过去。」
　　「你没跟他说我要去吧？」

　　「没，连你爸爸我都没说。泡泡，你真的做好心理准备了吗？万一，我是说万一余家凯说的是真的，你…」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去除了看他，把事情说清楚，我不想想太多，也不敢！」

　　「你… 想跟他说什么？」

　　「我只爱他一个人，我等他回来，我还能说什么？打他？骂他？为什么不跟我商量过就去了泰国？太晚了！ 已经太晚了。」

　　「你也不要太怪他，我们都知道他的，他从小就向往这种工作，只是一下子就去卧底，连我都不太能接受。」

　　「我知道，我不会说这些的，只想好好看看他，告诉他我等他的决心。」这时胖胖也到了，

　　「你们都在，来吧，看看你们要带去的资料！」

　　摊在桌上一堆的paper，两人一起过来了。这些是这一阵子搜集到的资料，包括白令雨三个国家的求学经历，帮她的两个骇客同学的背景资料，这几个人阿飞都遭遇过了，这些资料应该可以帮助阿飞更快进入状况。

　　大少拿起Alex的资料： 「华裔美人，电脑天才，美国联邦调查局列管骇客，曾因侵入NASA而被补，隔年又侵入FBI被追缉，后来改走金融路线又破坏了纽约汇市电脑网路搞的一团乱。三次都是白令雨帮他请律师做保的，难怪，他愿意这么帮她…」

　　胖胖也在看Brain的资料：这个人怎么一片空白，除了参加同性恋游行闹事打架被拘留过一次，没有任何记录。
　　「那…白令雨呢？我想看看她的背景。」

　　我知道你就关心这个。来，我看看喔…白令雨，25岁，好特别的名字。 （看了泡泡一眼）留学义大利、巴西，最后在美国完成大学学业，成绩不错，算是个行事很低调的人。哇！ 身价十亿美金以上耶！ 她是唯一继承人，她爸爸成功的把所有资产漂白在瑞士开立信托帐户留给她，简直是富婆一个！

　　「那如果阿飞娶了她岂不是一辈子不愁吃穿了…」胖胖此话一出立刻遭泡泡白眼。

　　「资料不多耶，胖胖你就只能找到这么多？尤其是这个叫Brain 的老外，大学以前的资料一片空白简直像个保护计画。」大少果然心思细腻。

　　「什么意思？」

　　「就是电视上常演的，参加政府的证人保护计画，所以没有过往资料的那种，我随便说说的。」

　　「这些东西只能让阿飞看，看过就得销毁，还有这边有一组隐型眼镜可以放大瞳孔。」

　　「有没有搞错？阿飞的眼睛还不够漂亮？都迷死两个女的了！」大少又瞄了一眼泡泡。

　　「拜託好不好，这只是偽装功能，实际上是红外线镜片，可以看到红外线的。万一要“偷”什么资料方便又不容易被发现，懂吧？ 还有这边有一只钢笔枪，杀伤力不大，但足够自保逃命用的。还有，这条项链，两个坠子是两颗烟雾弹，往水里丢可以点起2–3分钟的烟雾，足够他逃命的…然后…」

　　突然，泡泡红了眼框坐在一旁不出声，

　　「怎么了？」大少关心的问起，

　　「你们不都说阿飞只是去搜集资料，为什么要准备这些东西？这些…都是逃命用的！」

　　「阿飞进去以后的情况可能不是我们能预料的，这些准备的越多，阿飞就越安全。你不要太担心，阿飞应该可以应付的了，就是有备无患而已。」

　　「应该？」泡泡无奈的看著胖胖和大少，顿了很久，低头拭去眼泪。（站起来往门口离开）

　　「好，只要他能活著回来，怎样都没关系，他娶那个白小姐也没关系，我只要我的阿飞活著回来，我只要他回来…我到外面等你们。」

　　出了门的泡泡躲在屋角啜泣直到掩不住哭声。一个月来的思念就这么化做担心的泪水狂奔。泡泡发现自己以往的坚强居然都是阿飞让她依靠出来的，现在的她软弱的像一个无依的小女生，只想再看到她的阿飞…再喊喊他的名字…

　　胖胖和大少相对无语，默默的交接所有的东西…大少低声的说，「让她发洩一下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