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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4】替身梗什么的不要啊 布莱顿 ...
登上飞往中/国的航班时,你的马甲正同步奔赴英/国。
机舱空调风裹着淡淡的飞机餐味,混着邻座乘客身上若有似无的淡香水,掠过脖颈时带起一丝微凉...有些诡异。
舷窗外,棉絮状的云层翻涌不息,阳光穿透玻璃,在扶手处投下暖得晃眼的光斑,你把窗户盖上,引擎的低鸣在耳畔萦绕,座椅皮革微凉紧实,稍稍调整坐姿,开始思考人生。
马甲那边飞的更远,大可安心挂机一会,不过纵使田纳西早已提前抵达,你马甲身旁还挨着赤井秀一与降谷零。
但你相信自动代理不会发什么神经,决意先安顿好本体这边的琐事——反正唯有BOSS与田纳西知晓你身在英国,樱桃白兰地绝无可能同时现身两国,此次私人行程,组织其他人无从窥探,不必担心撞见知晓你身份的人。
落地这座曾伴你长大的城市,除了化作动漫画风,一切都与记忆里分毫不差。
晚风混着路边小吃摊的香气,轻拂过脸颊,微凉中带着几分柔软,掀动发梢时留下细碎的痒意,你有些好奇地多看了几眼这些熟悉又陌生的摊子,绝大部分小吃你都未曾尝试,但现在并不是一个停下来逛悠的好时机。
街道两旁的路灯晕开暖黄光晕,将熟悉的街巷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光影落在地面,被往来行人的脚步踏得忽明忽暗。
你拉着轻便的,用来掩人耳目的行李箱,滚轮碾过路面碎石,发出细碎的咕噜声。
你又点开系统回顾了一遍自己的背景故事,因你与哥哥设定上是私自奔赴霓虹,你没打算去见那些极品亲戚,就近找了家温泉宾馆落脚——小时候,这里是你的偏爱之地,大堂飘着淡淡的檀香,缠上木质家具的沉味,踩在木质地板上,细微的吱呀声在静谧中漫开。
酒店温泉虽非天然温泉,你却偏爱这份不露天的静谧,一丝隐秘的归属感,悄悄漫上心底。
不过你并未急于去泡温泉享受享受,收拾妥当后,便安然躺进双人床,驱散长途旅行带来的疲惫。
柔软的被褥裹着淡淡的皂角香,蓬松的触感裹住身体,窗外路灯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影,随晚风轻轻晃动。
远处街道的车鸣声模糊遥远,偶尔夹杂几声邻里的低语,反倒衬得房间愈发静谧。
你轻轻阖眼,指尖自然搭在床沿,差点睡着,但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你躺了一会,就魂穿回英国航班的马甲上。
一睁眼,便感知到自己离谱的睡姿——整个人缩成一团,被一条仅够裹住小孩的毯子裹得严严实实,毛茸茸的布料蹭着脖颈,痒意阵阵。
这是你幼时缺乏安全感、无法锁门时的睡眠习惯,但你在很久之前就改善了这一点,不知为何马甲的自动代理会给你复刻出来,此刻在这般场合,这样未免太过社死。
你抬眼,恰好撞进黑麦满眼的惊骇,还有波本那摆明了要嘲讽的目光,但两人看见你醒后却又齐齐移开视线——黑麦板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波本唇角则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
你沉默着检查周身,指腹轻触墨镜与口罩,确认边缘贴合肌肤,微凉的触感压下心底的疑惑,你再次抬头看向两人,才发现周遭不少人都在侧目,目光里藏着好奇与探究。
对视许久,你仍未摸清那些目光的深意,一丝疑惑像细雾般,在心底轻轻萦绕。
心底暗吐槽着真不该信自动挂机的智商,你轻掀毯子,动作轻得近乎无声,其他人才把视野挪回去。
机舱广播正用英语播报着即将降落的通知,沙哑清晰的声音,混着邻座乘客的低语、锡纸餐盘摩擦的脆响与引擎的低鸣,织成一片嘈杂却有序的声响。
阳光透过舷窗斜切而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恰好落在黑麦侧脸,将他紧绷的下颌线勾勒得愈发凌厉,隔着他你没法扒拉上窗户,光照的你完全睡不着。
而波本的指尖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桌板,笃笃的轻响,在嘈杂中格外清晰——扰民啊这家伙。
本体这边已是深夜,英国却依旧艳阳高照。
澄澈的湛蓝色天空中几乎没有一丝云朵,阳光烈得晃眼,落在皮肤上带着灼烧般的滚烫。
你抬手挡在额前,指尖能接住细碎的阳光,暖意灼人。
田纳西提前申请的任务,距实施还有四天——落地布莱顿时,远处的海岸线隐约可见,粼粼波光在阳光下闪烁,偶尔有海鸥低空掠过,清脆的鸣叫声划破天际。
你把行李箱丢给两人,自己则放缓脚步,目光扫过机场出口的人群,各色人种往来穿梭,说话声、行李箱滚轮声、海鸥鸣叫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有些嘈杂。
你对田纳西威士忌把你们的机票定在这里毫不意外,眼底的淡然里藏着几分了然。
花了一段时间抵达集结点,戴鬼头面具的田纳西,就站在组织给你们分派的别墅前的庭院里。
身形挺拔如松,周身裹着一层化不开的冷意,身旁几丛薰衣草在海风里轻轻摇曳,淡紫色的花穗蹭过他的衣角,空气中混着薰衣草的清甜。
阳光落在他的鬼头面具上,折射出冰冷的光泽,诡异的面具轮廓,衬得他愈发疏离难近。
你停下脚步,心底却生出一丝预感——若非以组织成员的身份相见,他定然会不顾一切扑上来找你撒娇。
因为即便隔着冰冷的面具,你也能捕捉到他眼底的雀跃,那雀跃藏在他不自觉加快的脚步里,纵使语气依旧平淡,那份急切终究藏不住,连不认识他的黑麦都不由得侧目。
推开别墅大门时,轻微的吱呀声在静谧中响起,他转过身,头套后的目光牢牢锁在你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要求你晚上去他房间商议任务。
波本站在一旁,投来的目光先藏着探究,转瞬便被谴责填满,那眼神,分明是脑补出了什么不好的画面。
你淡淡瞥了他一眼,不用多想也能猜到他在脑补什么——田纳西的话,偶尔会这样引人误会。
一丝无奈悄悄漫过心底,但你绝不能让这个正义的敌人,将你当成炼铜术士!万一他去苏格兰面前造谣呢!
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烦躁,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裹着几分嘲讽,指尖轻抬示意他凑近些,声音压得偏低:“怎么,你也想听?”
语气里带着几分疏离与戏谑,眸光死死锁着他,不给任何察觉破绽的机会。
“当然没有。”见田纳西皱起眉,气息明显沉了几分,波本立刻开口狡辩,身体下意识后仰,刻意避开田纳西的目光,动作里满是尴尬——很巧妙地演技,一幅被你误解扣帽子的样子。
他的目光扫过你与田纳西,语气刻意放缓,带着几分试探,指尖悄悄攥了攥衣角,试图转移话题化解僵持:“你们还没吃饭吧?”
“那也不可能让你做。”眉峰微蹙,眼尾掠过一丝嫌弃,想起波本以往做的辣椒炒辣椒,放任他的话,心底隐隐预感事情会往更糟的方向发展,“这儿能点外卖吗?”
话音落下,你静静伫立,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心底暗自祈祷能有外卖可点,毕竟波本做饭的话,很难不故意整你,而赤井秀一...你总感觉自己不能,也不应该相信他。
“外卖?”田纳西疑惑地看向你,面具后的眸光里满是茫然,显然还未听过这个词。
这个年份,餐饮外送尚不普及,他向来亲自动手做饭,想来从未体验过外卖的便捷。
见你有些无力,田纳西转头看向黑麦,语气干脆利落,指尖轻指厨房方向:“你来做。”
黑麦刚要启唇说“不会”,唇瓣翕动两下,到了嘴边的话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初次见面时试吃黑暗料理的惨痛记忆瞬间翻涌,死去的记忆正在攻击他。
为了所有人能够平安抵达美好的下一天,他压下心底的抵触,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太多情绪,只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妥协:“好。”
前往田纳西房间前,你慢悠悠走在别墅走廊里,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指尖轻拂墙壁上不知道什么鬼东西画的抽象海景画,笔触凌厉,色彩浓烈。
走廊铺着深棕色地毯,绒感细腻,脚步踏上去,声响被彻底吸收,只留下细微的触感顺着鞋底蔓延。
你目光扫过走廊两侧的房间,忽然发现这别墅的构造,竟与你自己那栋格外相似,比如完全对称的两个主卧,唯独少了三楼那间画室般的大阁楼。
你暗自怀疑书房里是否也藏着地道,但思考这些似乎并无意义,你跟着田纳西走进右侧主卧,握住门把手合上门,冰凉的金属触感瞬间驱散了几分暖意。
一进房间,田纳西便干脆利落地扯下鬼头面具,面具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闷响。
他身形一倾便想扑向你,被你无情推开后,唇角微微抿紧,眼尾泛红,掠过一丝委屈,却未再胡搅蛮缠。
他伸手扣住你的手腕,握得不算太紧,却足够让你无法轻易挣脱,拉着你一步步走向窗边,动作里藏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窗外的小巷铺着青石板路,被海风常年侵蚀得愈发光滑,雨后的水渍尚未干透,泛着淡淡的水光。
墙面上爬满暗绿色藤蔓,肥厚的叶片沾着细碎水珠,随海风轻轻晃动,田纳西开窗的动静似乎惊醒了一只野猫,它从墙角窜过,轻微的喵呜声划破静谧,身影敏捷地消失在巷尾。
不知道实木设计师怎么想的,窗户正对着的地方竟然是另一栋房子的窗户与楼下的阴暗小巷,你要费老大劲才能隐约瞥见一点码头的轮廓。
“其实我没来过这里,却总觉得熟悉。”田纳西轻轻晃了晃你的手腕,指尖蹭过你腕间的皮肤,语气里带着几分茫然与急切,抬下巴示意你看向窗外那无趣的“风景”。
他的目光黏在小巷之上,眼尾掠过一丝恍惚,仿佛有零碎的记忆在脑海中闪回:“你会有这种感觉吗?”
他微微收紧手指,将你的手腕握得更牢,眸光里满是期待,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盼着你能给出一句肯定的回应,指尖还下意识地轻轻摩挲着你腕间的皮肤...不得不说有点bt了。
“没有,我第一次来。”你轻轻摇头,身体微微后倾,手腕轻翻,不动声色地抽回被他握着的手,指尖顺势理了理衣袖,拉开两人间的距离,不给田纳西任何将你当作任何人的错觉。
你的目光落在窗外,却未真正聚焦,眼帘微垂,掩去眼底的疏离,不愿被他的偏执纠缠,周身的气息也冷了几分。
“怎么会……这条小巷,还有这个码头,你一点印象都没有?”田纳西猛地伸手,指尖死死扣住你的衣袖,晃动的幅度陡然加大,语气急切,声音微微发颤,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眼底的茫然被急切取代,指尖的力道越来越重,几乎要将你的衣袖攥出褶皱,“我们就是在这儿相遇的啊,姐姐!”
一声“姐姐”,带着几分委屈与执拗,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他的眸光死死锁着你,眉头拧成一团,仿佛你说一句“不记得”,就是对他所有执念的彻底否定,只是他即便情绪激动,也未失控嘶吼,眼底藏着一丝卑微的期待。
“……你刚才还说没来过。”满脑袋的疑惑翻涌,你眉梢微微挑起,语气里裹着几分无奈与嘲讽,你避开他急切的目光,指尖轻搭在窗沿上,冰凉的触感稍稍压下心底的烦躁,你试图开个玩笑让他适可而止,“我认识个不错的心理医生...”
“我一来这儿就全想起来了……你为什么不记得?六年前我们就是在这儿遇到的!”田纳西愈发急切,声音微微拔高,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眼底泛起一层水汽,指尖松开你的衣袖,转而死死攥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疼你,语气里满是委屈与不解,“当时是你救了我,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胸口微微起伏,那份急切与委屈毫无保留地流露,右手紧紧扣着你的手腕,好在他即便情绪翻涌,也始终没有过激举动。
“我不是你姐姐。”你心底明镜似的,本体按照人设,六年前一直在中/国,上辈子唯一一次出境,还是十岁时去澳洲研学,田纳西八成是认错人了——或许这是剧情的关键,或许他认识的那人藏着什么关乎组织的重大秘密,但这一切,都与你无关。
你轻轻挣了挣手腕,抽回手后,轻轻揉了揉被攥得发红的皮肤,缓解那略微的麻意,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但语气依旧平淡却坚定:“你好好回想下你姐姐的样子,我来反驳你。”
摸清了他莫名亲近的缘由,你更不愿做谁的替身,语气里的疏离像一层薄冰,将两人彻底隔开,指尖垂在身侧,微微蜷起,藏着心底的坚定。
“我不记得了……但你就是我姐姐,我不会认错。”田纳西面露苦恼,眉头紧紧拧成一团,手掌抓了抓头发,指腹蹭得发丝凌乱,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助,眼底的急切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茫然。
忽然,他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身体微微前倾,死死盯着你的眼睛,语气里满是笃定:“姐姐有白色长发、金色眼睛,只能是你!”
他眸光里的光芒,像溺水之人抓住的浮木,满是期待与执拗。
“我的白发不是天生的。”眉梢微微蹙起,心底掠过一丝无奈,终究还是小声提醒——只希望这不会变成设定的一部分,打乱你原本的计划。
你垂了垂眼,目光落在自己的发梢,指尖轻轻顺了顺白发,顺滑又□□的触感让你思维清晰了许多:“我现在的父母都是黑发,我怎么可能天生白发?”
“不,你父亲是白发!你完全遗传了他的长相,只有眼睛,遗传了你母亲!”田纳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伸手再次扣住你的手,语气里满是笃定,眸光里的光芒愈发耀眼,“你肯定也被清除了一部分记忆!亲生父母已经不在了,你没有证据证明你不是我姐姐!”
“我父母还在世,只是断绝了关系——我没有证据证明我不是,但你也没有证据证明我是。”你抽回手,动作干脆利落,弯腰捡起他丢在一旁的头套,伸手重新给他戴好,隔着冰冷的面具,你的语气冰冷无波,“这才是我们该有的样子——我们只是组织成员,不管你觉得我像谁——我们都只是组织的成员。”
语气里的疏离像一层冰冷的屏障,将两人彻底隔开,碰过头套边缘后,你收回手,不做多余停留。
“姐姐是不想相认吗?是因为BOSS?”田纳西依旧不依不饶,又想伸手抓住你的手腕,力道比之前轻柔了许多,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与恳求,眼底的执拗被脆弱取代,“姐姐不可能不要我……一定是因为BOSS,或者是格雷……”
他的声音压得偏低,带着几分哽咽,指尖轻轻摩挲着你的手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仿佛这样就能留住你,那份无助与委屈悄悄漫上语气,却依旧没有放弃纠缠,浑身都带着小心翼翼的依赖。
你其实挺吃这一套的,但是一想到对方是安布罗修斯,你没有任何心软的打算,只轻轻摇头,暗自决定回头向BOSS上报田纳西的精神状态——这般偏执,迟早会打乱组织的任务。
接线员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明确告诉你,这个世界里,你根本没有弟弟,你也不是那种幻想收获偏爱的天真小孩。
错误就是错误,不必委婉,你轻轻挣开他的手,心底的坚定没有半分动摇。
你丢下失魂落魄的田纳西,转身走出房间。
他僵在原地,身形微微佝偻,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头套后的眼神黯淡无光,连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凝滞压抑。
你轻轻带上房门,门板合上的瞬间,隔绝了房间里的低气压,走廊里的暖光落在你身上,稍稍驱散了心底的沉重。
迎面便撞上满脸戏谑的波本,他斜倚在墙壁上,双手抱胸,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眼底满是探究,姿态慵懒中藏着不易察觉的审视。
你眉梢微微一蹙,指尖下意识摸向腰间的匕首,不知他听去了多少,但你也没有他偷听的证据,只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有话下楼再说,脚步微微停顿,等着他的回应。
可波本却眨了眨眼,身体微微站直,指尖朝自己的房间方向扬了扬,眼里带着几分挑衅与狡黠,示意你去他房间谈——他擅长拿捏人心,知道你不会放任他随意散播猜测。
你刚从田纳西的纠缠中脱身,心底还裹着几分烦躁,压根不想再掉进这个黑心男人的陷阱,转身就要走,脚步刚动,便被他伸手拦住去路。
他甚至故意朝田纳西的房门瞥了一眼,眼底的戏谑更甚,唇角的笑意也深了几分,仿佛笃定你不会拒绝。
你心底暗暗思忖,他定是断章取义听了些什么,一丝头疼悄悄升起,指尖轻轻揉了揉眉心,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决定去看看他要耍什么花样,脚步缓缓转向他的房间,眉梢始终蹙着。
“你听到了什么?”房门刚关上,便隔绝了走廊的暖光,房间里的光线稍稍昏暗,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柑橘香薰味,清浅却不刺鼻。
你动作干脆利落,反手从腰间抽出匕首,手腕一扬,便将匕首架在了波本脖颈上,语气冰冷无波,眸光里满是警惕:“别跟我绕弯子,直说。”
“一点你和我上司的小秘密——真没想到你们是姐弟。”波本依旧挂着那副甜腻的微笑,眼底没有半分惧意,反而带着几分戏谑,对着不讨厌的人,他向来这般肆无忌惮,甚至故意凑近匕首几分,冰凉的刀刃贴着肌肤,却毫不在意,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没想到樱桃白兰地,也有这么柔软的一面。”
接线员:他是眼睛聋还是耳朵瞎。
心底暗自腹诽,真该把这副模样拍下来发给苏格兰,再打印出来贴在栗园千绪病床床头,看他还怎么在苏格兰面前装。
可那也只是想想,你手腕微微用力,匕首又贴近他脖颈半分,语气冰冷无波,眸光里的警惕更甚:“我不是。”
简单三个字掷地有声,你感觉这两个死金毛真是麻烦的要死,你不愿再被他的瞎猜纠缠,即便你知道他的胡说八道也是一种逼迫压榨情报的方式。
“我知道呀。”波本笑得愈发得意,仿佛架在脖子上的不是锋利匕首,而是孩童的玩具,他的指尖轻碰匕首刀刃,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眼底的戏谑更甚,“即便我的小上司心心念念找姐姐,他的姐姐还是无情离开了呢。不过我懂你——你是想保护弟弟,不让组织其他人发现你们的关系,怕他受到伤害。”
默默开了一袋爆米花的接线员:脑补这一块...
“是啊,等你下了地狱,尽管在恶魔面前宣扬你的猜想。”匕首又贴近半分,锋利的刀刃轻轻划破他脖颈的皮肤,一丝细小的血珠缓缓渗出,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悄然弥漫,你快速思索——他定是只听到了田纳西的胡言乱语,没听见你轻声的反驳,想来未来田纳西暴露身份,也与他听到东西有关。
但无论如何,你都不可能真的对他做什么——只能在他扭曲出什么奇怪设定前,找个放他一马的理由。
“不动手吗?这么重要的秘密,换做别的组织成员,你早一刀解决了吧?”波本语气笃定,眼底没有半分惧意,反而带着几分挑衅,他微微仰头,脖颈的线条愈发清晰,血珠顺着脖颈滑落,沾湿了衣领,“可你忍了我三个月,直到我拿到代号才赶我走——你一定有不能对我下狠手的理由。”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笑容也越发甜腻,仿佛抓住了你的软肋,他轻轻拭去脖颈的血珠,蹭过伤口时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慌乱,眼底的挑衅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笃定你不会对他下手,却想摸清你留着他的真正原因。
你微微眯眼,眸光里闪过一丝了然,瞬间想通其中关节——田纳西派波本过来前,定然是说了什么让他误以为你是他很重要的人。
也许在田纳西看来,你是碍于BOSS的威严,才不肯与他相认,便想借波本闹大动静,逼你承认,让你无法再回避。
心底的烦躁愈发浓烈,握着匕首的力道微微放松,却依旧没有收回,眼里更添几分无奈,没想到田纳西竟会用这般幼稚的手段。
可恶,组织到底是怎么让这种幼稚小鬼当上高层的?做事不计后果,全凭一己执念,这样下去,组织的未来还有救吗?
心底的吐槽翻涌不息,却又无可奈何——田纳西的身份特殊,你不能轻易动他,指尖的力道终究没再加重。
接线员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清脆里带着几分戏谑,还混着嚼爆米花的酥脆声响与冰可乐打开的气泡声:嚼嚼嚼,组织的未来什么的,本来就没有哦,嚼嚼嚼。
听到这鬼动静,你又是一阵意料之中的无语。
波本见你猝不及防陷入沉思,并未反驳,眼底的得意更甚,立刻确认自己赌对了。
他早便察觉你不喜欢他,上次试探身手,更是把你惹得动了怒,可你从未对他下过重手,甚至能避则避,待他比对待安布罗修斯还要宽容——听过景光的描述,他可不觉得你是个宽容的人,唯一的可能,便是你有不能伤他的理由。
他曾猜过无数种可能,脑海中闪过无数片段。直到某天,他看见安布罗修斯画了一幅抽象画,画面混乱,色彩浓烈,对方精神恍惚地喃喃“终于见到你了...姐姐”,后来又和景光互通了许久情报,他才做出大胆猜测。
今日无意间听到安布罗修斯的那声嘶吼,那道清晰的“姐姐”,彻底印证了他的想法,眼底的得意愈发浓烈。
与此同时,听完接线员的分析,你只剩满心无语,缓缓收回匕首,手腕一翻,便将匕首随手插回腰间,匕首入鞘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显眼。
波本拿到这种劲爆情报,定然会传给公安与苏格兰,公安知晓后,大半红方也会随之得知,再由组织卧底将消息传回来——寄!
一丝绝望悄悄漫上心头,指尖轻轻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头大如斗,你好不容易维持的马甲人设还未来得及发挥,怕是要被田纳西的深井冰操作彻底打乱。
接线员的声音再次在你脑海响起,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爆米花们碰撞在一起清脆混着冰块的撞击声:所以黑方的事,还得靠卧底互偷情报?
那戏谑的语气,稍稍缓解了你心底的烦躁,你在心底默默回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吐槽:也许毕竟BOSS自己发布的任务信息,都得派内鬼去田纳西那先一步偷回来呢。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你后退一步,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试图压下心底的烦躁。房间里的柑橘香薰味此刻却显得有些刺鼻,扰得人心烦意乱。
见他依旧不肯让开,你身体微微侧身,目光扫过阳台,正打算从阳台跳回自己的房间,脚步刚动,敲门声突然响起——清脆的笃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你心头一沉,一丝不好的预感悄然升起,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波本思索片刻,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他一把拉开房门,门外站着面色平静的黑麦,他语气平淡,好似什么都没听到:“饭做好了。”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你,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却并未多问。
你陷入了沉默——接线员作证,他刚过来没多久,想来什么都没听到。
可你明明说要和田纳西谈任务,此刻却出现在波本房间,波本又刻意做出一副“天呐我们都谈话被偷听呐!”的表情,槽点实在太多,你一时竟不知该不该解释。
最终,你打定主意——要败坏,也得败坏波本的名声。
你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虽然有表情也会被面具挡住看不见,你仿佛刚才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下楼走进餐厅,暖黄柔和的灯光落在餐桌上,映出餐具的细碎光泽,黑麦做的“午晚餐”整齐摆放在桌上,一股混杂着焦糊味与咖喱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你一时语塞。
半生半糊的土豆烧牛肉,表面泛着焦黑,淡淡的焦糊味直钻鼻腔;抽象到极致的仰望星空派,造型诡异,水果摆放得杂乱无章;唯有相对好做的咖喱饭,色泽暗沉,看着勉强能入口。
你无法直视这一切,眉梢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极易察觉的嫌弃。
接线员似乎吃完了爆米花,他吸溜一口可乐,点评道:哪怕你自己也是个厨神(读作...chu sheng),也好意思嫌弃其他人吗!
你在心底十分不服气地反驳:他肯定是报复我上次没注意给他准备了有毒食材!
坐下后,你用餐叉轻轻戳了戳咖喱饭表面,米饭的颗粒感透过指尖蔓延,心底的吐槽翻涌不息,却又无可奈何。
你本想等田纳西下楼,看他愿不愿意重新做一份,鼻尖萦绕着食物的焦糊味,实在让人难以下咽。
可楼上一片寂静,连脚步声都没有,想来那位导致如今一切麻烦事的罪魁祸首,还在房间里关着门自闭,沉浸在被你拒绝的失落里。
你也不忍心把这些东西送上去,那会再刺激到他,反正一顿不吃也饿不死——毕竟以前被关起来时,一两天不吃饭、甚至嚼着腐烂的东西,你都熬过来了……大概吧。
看着眼前不算成功的咖喱,哥哥的身影忽然在脑海中浮现,心底的酸涩愈发浓烈。上辈子初中是你最难熬的日子,总被老师罚不许吃饭,空荡荡的肚子传来阵阵绞痛,那种饥饿感刻骨铭心。
家长嫌麻烦,懒得给你做晚餐,家里的厨房冷冷清清,你那时候自己做的饭,不同于现在,那时做的是真·难以下咽,流浪狗都不肯吃,饿到难忍时,只能去冰箱找些坏掉的菜,忍着诡异的腐味与涩味咽下去,那种味道,至今想来,舌尖还会泛起一丝苦涩。
次数多了,身体越来越差,常常胃疼到动弹不得,冷汗浸湿衣衫,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感,至今难忘。
哥哥出生优渥,从不碰柴米油盐。可他发现你挨饿后,竟主动试着给你做饭。
第一次做的是英式黑暗料理,色泽诡异,散发着奇怪的味道,你记不清具体是什么,只想着比垃圾好一些,结果当场被抬走,胃疼了整整一夜。过了一段时间,他闭关成功,又做了生菜烤肉,虽然卖相一般,却没有奇怪的味道,从那以后,他的厨艺渐渐有了起色,你也很少再挨饿。
那些难熬的日子,因为有他的陪伴与照料,似乎也变得没那么艰难。
可惜,即便哥哥为你做了这么多,你还是落下了胃疼的病根。
哪怕现在身体堪比超级赛亚人,也不能吃辣、不能碰酒精类刺激性饮品——那种胃疼到浑身抽搐、冷汗直流的感觉,你再也不想经历。
不过就算不小心吃了,也只是疼一阵子,还不至于要命。
另一侧,波本倚在餐桌旁,手肘支着桌面,看见你面露难色(实则并看不见),眉梢挑得老高,幸灾乐祸的笑意挂在唇角,显然在刻意与黑麦针锋相对,语气里的嘲讽快溢出来:“真没想到,有人能把这些简单的东西做到味同嚼蜡,黑麦,你这厨艺可以和樱桃白兰地拼一下了。”
你轻叹一声,扣住冰凉的金属勺柄,勺身被掌心焐出一点温度,缓缓舀起一勺送入口中——淡淡的咖喱香缠上米饭的清甜,口感软糯,无焦糊味,也无怪异调味,平淡得如同杯温吞的白开水。
这般“平庸”反倒成了意外,毕竟咖喱能做到完全无味,亦是种罕见的本事——你早晚让苏格兰,把他究极神奇的厨艺,传给酒厂这群家伙。
见你真的动了勺、咽了下去,波本脸上的戏谑瞬间僵住,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拿出手机作势要打救护车,黑麦冷冷的一瞥便扫了过来——那眼神沉得像深冬的寒潭,无半分温度,锐利得能刺穿人心,竟与琴酒平日里的狠戾有几分相似,压迫感直逼而来。
暂时还没摸透黑麦的波本悻悻收回手,将手机随意揣回口袋,见好就收,没再继续挑衅。
你安静吃完碗里的咖喱,放下勺子,感慨竟然无事发生。
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细碎光斑,不知道谁给窗户开了,海风顺着窗缝钻进来,裹着淡淡的咸涩,驱散了室内的沉闷。
任务行程表上工整的字迹写着一行“前往商业街熟悉布莱顿风俗”,这分明是田纳西的小心思,不过是想找个借口让你陪他逛街罢了。
可抬眼望向楼梯口,楼上是一片恍若无人的死寂,想来那位罪魁祸首,还在房间里闭门自闭,沉在被你拒绝的失落与偏执里。
你伸了个懒腰,肩头舒展,饭后的慵懒渐渐消散,指尖轻轻理了理衣袖,脚步已不自觉挪向门口——来都来了,不如独自出去走走,逛逛这座陌生的海滨小城,也避开这儿讨人厌的三人。
波本何等敏锐,转瞬便看穿了任务的真相,更识破了你想独自溜走的心思。他快步上前,侧身挡在你面前,靠在门框上,直言你想一个人快活没门。
而你只是冷哼一声,眼底掠过一丝不屑——既然他要跟着,不如再拉上一个,省得被单独纠缠。
转头看向一旁沉默伫立的黑麦,语气干脆得没有半分绕弯:“黑麦,一起走。”
黑麦微微抬眼,眼底无半分犹豫,轻轻颔首,缓缓跟上,依旧是那副沉默的模样,半句话也未多言,始终与你保持着半步距离。
三人就这般以诡异又尴尬的姿态,踏上了布莱顿的商业区。
街道两旁的欧式建筑色彩浓烈,红瓦覆顶,白墙斑驳,墙面上爬着零星藤蔓,窗台上的翠绿盆栽随风轻晃,午后阳光洒在叶片上,溅起细碎的光。
街角石阶上,街头艺人抱着旧吉他,悠扬的歌声漫过街巷,混着炸鱼薯条的焦香、面包房的甜腻。
往来行人步履慵懒,提着购物袋低声交谈,暖意落在他们身上,柔和得恰到好处。
换做平日,你定会两眼发亮,拉着人穿梭在各式小店,可此刻,你刻意收敛了本性——既不想在两个卧底面前暴露与本体的共同点,更不愿被波本抓住把柄,再加上你不会英语,说英文要靠接线员实时翻译,卡顿又麻烦,还很容易被察觉异常,心底的不耐烦悄悄翻涌。
波本似乎打算把忠诚人设在你们面前也表演一下,他正拿着小摆件,对着店员叽里呱啦说着蹩脚英文,你笑说波本的英语说的比黑麦的咖喱还具有印度正统,波本闻言回头狠狠瞪了你一眼。
可话音刚落,你忽然想起本体那伦敦腔的日本话,语气猛地一顿,诡异地沉默两秒,拽着黑麦转身,头也不回地丢下波本,朝着码头方向匆匆走去。
码头的海风比商业区更烈些,温柔拂过面庞,扬起你的发丝,贴在颈间,痒丝丝的,却不惹人烦。
细小沙粒顺着鞋缝钻进来,硌得脚掌发疼,你却毫不在意,依旧慢悠悠地往前走。
脚下的木质栈道被海风浸得粗糙,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与海浪拍击礁石的哗哗声交织,成了一首慵懒的海滨小调。
海水澄澈,粼粼波光在阳光下跳跃,浪花卷着细碎泡沫,轻轻拍打着礁石,溅起的水珠落在裤脚,冰凉触感瞬间蔓延至脚踝。
恍惚间,哥哥的身影忽然浮现在脑海——他曾揉着你的头发,语气温柔得能化开暖意,许诺道:“等一切平息,就带你去看我故乡的那片海,那里的日落,比任何地方都好看。”
他没说具体是哪片海,后来,也再未提起过。
你停下脚步,望着远处无垠的海面,眼底掠过一丝恍惚,可那份未说出口的思念,终还是被海风轻轻压回心底——你们这般游走在黑暗与刀尖上的人,从来没有“平静”可言,无论他记不记得那个承诺,你都再等不到兑现的那一天了。
黑麦静静站在你身后半步处,似是察觉到你忽然忧郁的气质,不再上前,也不说话,双手随意插在口袋里,目光落在远处海面上,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深邃,一边观察着周遭动静,一边默默守在你身旁。
不远处,一艘白色游船缓缓驶离海岸,船身泛起细碎涟漪,甲板上,送别的亲属挥舞着手臂,呼喊声顺着海风飘来,模糊而遥远,裹着几分不舍与眷恋。
你望着那艘渐渐远去的游船,脑海中忽然闪过一段模糊碎片——好像很多年前,你也曾站在某个码头,目送一个熟悉的身影离开,那人的背影渐渐消融在海平面,再也没有回来……
可记忆太过模糊,看不清模样,也记不清心情,你微微蹙眉,眼底的恍惚渐渐褪去,只余下一丝淡淡的空落,像被海风拂过的沙岸,浅淡却挥之不去。
夕阳渐渐西沉,将天空染成一片赤红,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似撒了一地碎金。
慵懒的海风依旧吹拂,带着咸湿水汽,拂过脸颊,微凉而轻柔,卷起衣角轻轻晃动。
你抬眼望向远方日落,目光平静无波,指尖微微抬起,挡了挡刺眼的余晖,眼底闪过一丝笃定——这座城市很美,有温柔的海,有慵懒的风,可无论怎么看,都没有半分熟悉感,没有一丝属于你的回忆。
你就像个匆匆过客,踩着阳光而来,终将踏着暮色离去,注定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
心底的疏离悄悄蔓延,与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留白处藏着几分无人知晓的孤寂,像海平面上的薄雾,淡而真切。
收回目光,你转身朝着不远处的阴暗小巷走去,脚步平稳,没有半分犹豫。
黑麦如今还对你们来干啥的一头雾水,见状立刻跟上,脚步轻快,始终与你保持半步距离,看见你往阴暗的小巷走去,眼底警惕悄然升起,手悄悄按在腰间的枪上,周身气场紧绷,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那条小巷狭窄幽深,两侧墙壁斑驳脱落,暗绿色苔藓爬满墙面,湿漉漉的黏腻触感沾在指尖,混着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与外面的花海绿化截然不同,显然是被人放弃,从不打理的角落。
高耸的别墅遮挡了大半阳光,巷内光线昏暗,只有零星光斑从拐角中漏出,勉强照亮脚下的路。墙角堆着几箱废弃纸箱,纸皮泛黄发脆,风吹过,发出哗哗的刺耳声响,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突兀,添了几分阴森诡异。
刚要踏入巷口,一个苍老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裹着真切的关切:“孩子,别进去,那里可不吉利。”
你转过身,看见一位白发老奶奶坐在巷口旧藤椅上,藤椅表面磨损,刻着岁月的痕迹,她手里握着毛线针,指尖灵巧穿梭,米白色毛线在阳光下泛着柔和光泽。
接线员的声音在脑海中清晰响起,翻译着老奶奶自顾自说起的话——这条小巷很久以前,发生过一起惨烈的案件,至今让人谈及色变。
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指尖微微蜷起——剧情这不就来了,果然没白来这条小巷。
你面具下的嘴角对着老奶奶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礼貌,拜托接线员当场把你想说的话翻译成英文,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地问道:“奶奶,您能具体告诉我,这里以前发生过什么事吗?”
原来很多年前,这条小巷还是一片热闹街巷,却因一场追杀,彻底沦为禁忌之地。
一伙穷凶极恶的二流鲨手,收人钱财,疯狂追杀当地贵族家的小少爷,小少爷拼死反抗,竟还挣扎了一段时间,但终究难敌一群成年人,而一位异国贵族大小姐恰好路过,毫不犹豫地救下了他——反正那两个孩子是如此说的,但等警察赶到时,小巷里一片狼藉,那些鲨手全都死状凄惨,伤口狰狞,可那位大小姐却只是平静地说,自己没看见凶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彼时警察望着眼前年仅六岁的女孩,身形纤细,眼神清澈,实在无法将她与这场血腥惨案联系起来,便没有深入调查,草草结案。
这起案子最终成了布莱顿的一桩悬案,凶手身份至今成谜,唯有小巷里残留的血腥气,随着岁月流逝,渐渐被苔藓与霉味掩盖,却依旧让人不寒而栗。
老奶奶讲述时,指尖微微颤抖,握着毛线针的手都有些不稳,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眼底的恐惧,是对那场惨案最真切的记忆。
听完老奶奶的讲述,你没有再多问半句关于那位大小姐的特征,只是安静倾听,眼底无半分波澜——一来,黑麦就站在身后,问得太多难免引起怀疑,打乱马甲计划;二来,你心里门儿清,即便田纳西真是当年那个被救下的小少爷,你也绝不是他要找的大小姐。
记忆中六岁的你,还只是黎安那样胆小怯懦的普通小孩,别说目睹那般惨烈的血腥场面,就算看到一点血,都会吓得浑身发抖、晕倒在地,根本没有那样的坚韧勇气,更没有能力在发生那一切后,还能从容面对警察的询问。
那份不属于自己的过往,终究与你无关,不必过多纠缠,恢复了惯常的模样。
不过,从老奶奶的讲述里,倒也能隐约猜出田纳西的身份——那位被救下的贵族小少爷,大概率就是他。
也难怪他一来布莱顿,就觉得这里熟悉,就执拗地认定你是他的姐姐,毕竟像你这样强而有力的挂逼是真不多。
只是,这些都与你无关,查明他的身份是卧底的职责,你这样的墙头草无需费尽心机探究,更不必卷入这场无关的执念。
指尖轻轻拨了拨被风吹乱的头发,眼底闪过一丝慵懒,心底暗暗盘算——这事还是交给苏格兰他们去查,反正以后悄悄翻漫画窥屏,就能知道所有真相,省得自己费心费力,还容易暴露身份。
又在商业街逛了片刻,脚步慵懒,目光随意扫过两旁小店,面包房的甜香、咖啡店的焦香、纪念品店的木质香,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
夕阳渐渐落下,暮色渐浓,将你与黑麦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青石板路上,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逛了一圈,确认这座城市确实没有半分熟悉感,没有一丝属于你的回忆,你便在街角小店停下,买了一份炸鱼薯条。
温热的纸袋捧在掌心,暖意顺着掌心蔓延,外皮酥脆的炸鱼裹着淡淡的盐香,咬一口,酥脆外皮裂开,内里鲜嫩多汁,淡淡的海味在舌尖散开;薯条金黄软糯,沾少许番茄酱,酸甜可口,绵密入味。
你拆开另一个纸袋,拿起一块炸鱼,轻轻碰了碰黑麦的手背,语气平淡:“给你。”
黑麦微微抬眼,伸手接过炸鱼,他轻轻颔首,没有说话,低头慢慢吃了起来。
你捏着薯条慢慢咀嚼,指尖沾了少许盐粒,淡淡的咸香在舌尖萦绕,吃完这份简单的小吃,两人踏着渐浓的暮色,朝着靠海别墅缓缓走去,脚步缓慢,身后的影子被路灯越拉越长...
小绿L上有很多角色人设图,后续章节花絮和些许cg,可以搜同名tag查看(喜欢的话记得点个小红心小蓝手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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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44】替身梗什么的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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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还在写莫罗篇,写完后继续更新避免bug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