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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262】神人组织历险记——逃离精神病院(下) ...

  •   虽然满心都想把杰克丹尼丢在这里,但你心里清楚,要是真让他被警察抓住,以他犯下的恶行,再加上那些医生的死,他大概率逃不过死刑——就算确诊了精神病,舆论也会逼着司法判他死刑,或是把他关进更恐怖的精神病院,终身监禁,永无出头之日。
      可不管他最后是在日本还是英国被判死刑,你的升职之路肯定彻底完蛋了。早知道一开始就听凯利梅尔的话,不管他死活,把他丢在精神病院,好歹还有被组织救走的可能;可一旦被警察拷走,以组织的性子,必然会追责,这根本毋庸置疑。
      你可不想再去组织那座神秘的小监狱 “度假” 了。哪怕 BOSS 向来对你放水,可在那里面,几天几夜披着血浆、没法洗澡的滋味,实在太难受,想想都头皮发麻。
      没得选,你只能弯腰一把扛起杰克丹尼,朝着远离警笛声的方向狂奔。这次行动全程没出东京,赶来的警察会是谁,你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你此刻肠子都悔青了——当初为了装炸弹,把儿童摩托从空间里移了出去,偏偏系统商城里只有这么一台猎奇的儿童摩托,想再换一台都不行。
      系统还不合时宜地自动推荐了儿童 AK,你看都没看,直接关掉了界面。空间里明明有正儿八经的步枪,可现在这种情况,是能用枪解决问题的吗!
      徒步奔跑,自然跑不过呼啸而来的警车。好在天无绝人之路,精神病院对面是一片尚未开荒的小林地,你立刻钻进茂密的小树丛里。警车上下来的警察,注意力全集中在混乱的精神病院那边,压根没留意到树丛里的你们。你小心翼翼地顺着树林往黑暗深处挪了挪,随后赶紧掏出绷带给杰克丹尼包扎伤口 —— 你其实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可地上滴落的血迹,会直接暴露你们的逃跑方向,警察迟早会发现你们往这边来了,你只能尽可能不留痕迹,减少麻烦。
      处理好所有滴血的伤口,只用了两分钟。你再次扛起杰克丹尼,继续往树林深处钻。远处的警察,一部分已经冲进了精神病院,可还有一部分注意到了电网上的破洞,很快就发现了地上断断续续延伸的血迹。大概是之前精神病院偶尔会发生高危病人出逃报警的事,他们提前带了两只警犬,此刻正牵着警犬,顺着血迹往这边搜寻。
      执行任务前,观察附近的地图和地形,是最基本的操作。你确认周围没有能轻易看到你们身影的地方后,便朝着一个固定方向径直走去 —— 安布罗修斯送你来之前,曾在这附近遗留了一辆车,作为意外情况下的紧急撤离工具,这也是你唯一的希望。
      杰克丹尼在男性里不算壮硕,可以你的身高,扛着他还是有些费力,再加上树林里的树枝横七竖八地挡路,你走得实在算不上快。你知道,警察凭着警犬,迟早会追上血迹,干脆放弃了刻意减少动静,一路上硬生生撞断了不少树枝,反倒无意间给身后的追兵 “开” 出了一条路。
      眼看着就要抵达停车的位置,两声急促的狗吠突然打断了你的脚步。你微微侧头,余光瞥见两个熟悉的身影,正牵着警犬、拿着强光手电,直直地照着你和杰克丹尼 —— 来的居然是松田阵平和高木警官。
      你下意识扶了扶脸上的防毒面具,无奈地叹息一声,随后立刻转身,仗着此刻已经走到了树林里较为空旷的地方,迈开步子狂奔起来。
      松田阵平反应极快,直接把警犬的绳子丢给高木警官,手里举着枪,快步追了上来。显然,他们已经得知了精神病院里发生了性质极其恶劣的杀人案,松田阵平一边追,一边持枪朝你警告,可这声警告,反倒给了你可乘之机,你借着他开口的间隙,猛地窜到了那辆事先遗留的车后,暂时避开了他的视线。
      你飞快地从空间里掏出车钥匙,打开后座的车门,一把将杰克丹尼塞了进去,随后翻身跳上驾驶座。组织准备的这辆车,看上去平平无奇,毫不起眼,可车窗装的都是防弹玻璃 —— 松田阵平的子弹接连打在玻璃上,只留下一个个碎裂的印记,根本没能洞穿玻璃。
      你不再犹豫,伸长手臂,猛踩油门,车子瞬间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拐过一个弯,驶上了大道。直到这时,你才腾出时间,把驾驶座的座椅往前调了调,方便自己更好地操控车辆,彻底甩开身后的追兵。
      你心里清楚,松田阵平肯定很快就会开车追上来。论飙车技术,你自知还差他十几年火候,根本没法靠速度甩开他,只得一边把车速踩到底,一边分心点开组织的地图软件,急着搜寻能脱身的路线。
      杰克丹尼失血不少,脸色惨白得吓人,上次那种走水路的脱身法子显然行不通。你只能在地图上找了个最近、且你有权限进入的破旧安全屋,快速破解了附近寥寥无几的监控后,下车一把将杰克丹尼随意丢在沙发上——没心思管他舒不舒服,只求先安置好这个拖后腿的麻烦。
      随后你立刻折返车上,不过这短短几分钟的耽误,等你再次踩下油门时,后视镜里已经能看到松田阵平的警车影子。好在他虽觉得奇怪,以你的车速不该这么快就被追上,却没察觉到你中途停留过。你一边在大直路上把油门踩死,一边给组织发去定位,催促他们尽快派人来接杰克丹尼,免得夜长梦多。
      发完消息,你又拨通了安布罗修斯的电话,语气急促地吩咐他帮忙:翻窗去你家,把你的本体送到杯户中央医院,随便找个科室挂号看病——那是你这条路直行抵达较近的医院,你不想与松田阵平纠缠,想到了一个最万能的脱身之法。
      ...
      油门一路踩到底,你沿着大路直行,闯红灯了一路红灯,几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迎面而来的车辆,侥幸没酿成车祸,可车技差距毕竟在那身后的松田阵平还是越追越近,车子眼看就要被他别停。
      万幸安布罗修斯正好在你家附近游荡,行动格外迅速。你凭着本体与马甲之间的联结,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本体已经停在了杯户中央医院的三楼,省去了绕路拖延的时间。可即便如此,松田阵平已经逼近,正试图找准时机别停你的车。
      你当机立断,猛地打方向盘急刹,车子应声停下的瞬间,你立刻推开车门弃车而逃。松田阵平也反应极快,几乎在你停车的同时刹住车,停在不远处。此刻身处繁华地段,往来行人不少,他开枪多有顾虑,你正是借着这转瞬即逝的空隙,一头冲进了医院的后门。
      松田阵平显然没料到你会往医院跑,满脸震惊,想来他并没察觉你是组织的人,只当你是被逼到穷途末路,打算冲进医院挟持人质,当即快步追了上来。
      你一路狂奔到五楼,才掏出手机,快速操作破坏了这一层所有的监控,让监控全部失效。随后你沿着走廊疾跑,精准找到一间与本体所在病房相差正好十米高度差的房间——里面空无一人,没有任何目击者。你不再犹豫,瞬间切回本体,同时顺手将马甲收进了空间。
      一旁正围着本体、疑惑你为何突然昏迷不醒的医生,被你骤然急促的呼吸吓了一跳。没办法,刚才一路狂奔、还要分心盘算脱身细节,这一连串操作实在太过刺激。你刚才还在暗自庆幸,幸好没被世界意识干扰,不然没法收起马甲,还得费尽心机在不伤人的前提下收场。好在空间的限制判定并不算严苛,只要没有目击者、物品消失能自圆其说,就能顺利收纳。
      你勉强平复呼吸,跟医生解释自己只是做了个极其逼真的噩梦,惊醒后才会呼吸急促。可医生依旧满脸担忧,又给你做了简单的检查,反复劝说你去拍个脑部CT,确认没有异常。你推辞了半天,终究拗不过医生的坚持,在他无奈的目光中走出了病房。
      守在病房外的安布罗修斯见你自己走出来,顿时松了口气,凑上前来低声问道:“出什么意外了?怎么还用上这招了?”
      你一边整理着身上的外套——那是安布罗修斯出门前,仓促给你本体披上的,一边絮絮叨叨地跟他抱怨,把波本、苏格兰先跑,杰克丹尼全程拖后腿的糟心事全说了。
      “说到底,还是你选杰克丹尼和波本搭档闹的。”安布罗修斯满脸无语,他太了解你了,多半是为了图乐子才选这两个人,没料到最后反倒给自己惹了一身麻烦,“杰克丹尼这次肯定要被通缉了,回头我找人事那边打招呼,把他调回英国,省得留在日本给你添乱。”
      “还有这意外收获?”你眼睛一亮,没想到这么一闹,反倒能把杰克丹尼这个麻烦送走。这次行动的收尾虽说不算完美,但明面上看,你并没有任何过错,能有这样的结果,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
      十分多人在意的角落。
      杯户黑鸠疗养中心此刻一片狼藉。因院内发生恶性枪杀案与杀人分尸案,整座疗养院被警方彻底封锁,先前被炸毁的电力系统早已损坏殆尽,根本无法修复。更令人揪心的是,警方在疗养院深处一个隐蔽的小房间里,发现了一具被床单紧紧包裹的尸体——是失踪许久的一名记者,法医初步判定其为自杀,可结合疗养院的诡异氛围,这具尸体又添了几分疑云。
      无奈之下,警方只能将院内所有精神病人、护工,以及幸存的几名医生全部带回警局,分散在不同的审讯室与等候区,逐一展开调查。现场的狼藉被一点点清理,那些支离破碎的尸体残骸也被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送往法医鉴定中心拼接复原。另一边,没能追到逃跑凶手的松田阵平,也带着一身疲惫返回了警局,脸上满是懊恼与不甘。
      审讯刚一开始,警方就收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供词。据多名病人与护工含糊其辞的描述,当晚从疗养院逃离的病人共有四人,分别是A12的侦探、A20的骑士、B07的彩虹羔羊和C07的杀人犯,而死亡的两个病人,则是B02那个素有恶名的抖S和C19的记者。警方很快核实了这五人的名字,当即对逃走的四人发布了通缉令。可棘手的是,疗养院的监控不仅被全部破坏,所有历史记录也被彻底删除,警方无法通过监控锁定凶手,只能根据现场痕迹判断,逃走的四人中,有两人参与了凶案。
      更麻烦的还在后面:疗养院的纸质资料早已被爆炸引起的火灾烧毁,中枢电脑也在地下区域的爆炸中化为灰烬,萩原研二研究了残留的炸弹,判断引爆的是手搓的炸弹,制作者似乎非常擅长爆破,也持有大量炸弹,就是不知道他怎么带进来的。
      警方根本没有逃走四人的照片,只能依靠幸存的护工与医生口述描述长相。尤其是骑士,唯一清楚她模样的羽田医生早已遇害,警方只知道,那是一个常年戴着面具的少女,身形纤细,身手敏捷,除此之外,再无任何有效信息。
      结合松田阵平当晚看到的逃跑者身形——一个纤细的少女与一个身形偏瘦的男性,警方心中已然有了偏重,初步判断凶手大概率是骑士与砂仁犯。可没有确凿证据,一切都只能是猜测,他们只能寄希望于审讯,从幸存的人员口中挖出更多线索。
      可幸存的医生,都是院内最边缘的那一批,平日里只负责基础的护理与给药,对院内的非法实验、核心人员的纠葛一无所知;护工们更是一问三不知,要么是真的不清楚,要么是被当晚的血腥场面吓破了胆,根本不敢多言。警方没想到,想要摸清逃走四人的信息,最后竟然还要从那些精神病人身上下手——哪怕与他们沟通,注定是一场煎熬。
      此时此刻,警局的走廊里一片混乱,松田阵平正一把揪住怪盗的后领,将人狠狠按在墙上,眉头拧成了死疙瘩,眼底满是困惑与压不住的怒火。他盯着怪盗那张嬉皮笑脸的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咬牙:“你到底耍了什么花样?手铐怎么甩的?又是怎么从审讯室溜出来的?”
      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刚才看管怪盗的警察还一脸笃定地说人老实待着,转头这家伙就偷了他的手机,还堂而皇之地在走廊里晃悠,那副手铐更是不见踪影,仿佛从来没拷过他。怪盗被按在墙上,也不挣扎,反而歪着头,眼神滴溜溜地在松田阵平身上打转,指尖还下意识地蹭了蹭松田阵平的袖口,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被松田阵平按得死死的,怪盗立刻换了副谄媚模样,顺着墙滑跪下去,脑袋埋得低低的,连耳朵都耷拉下来,语气里裹着刻意的委屈,尾音还带着点讨好的调子:“呱!老大我错了喵!我再也不偷了!再也不偷警察先生的手机、不拆你的对讲机了!”
      嘴上说得诚恳,可他藏在身后的手却没闲着,指尖偷偷摸摸地伸向松田阵平腰间的警棍,眼看就要碰到,却被松田阵平一眼看穿,抬脚轻轻踩住了他的手腕。
      “嘶——疼疼疼!”怪盗立刻哀嚎起来,脸上的谄媚更甚,“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警察先生手下留情啊!”
      松田阵平强压着快要冒出来的火气,收回脚,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副手铐,冷着脸就要往他手上拷:“老实点!再动我就不客气了!”可怪盗的手就像抹了油一样,滑得离谱,松田阵平好不容易扣上一边,他手腕一扭,手铐就“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还顺势蹭了蹭松田阵平的裤腿,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这样反复折腾了三四次,松田阵平额角的青筋直跳,耳尖都泛了红,连语气都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反复几次下来,松田阵平几乎红温,额角青筋直跳,最后实在没辙,只能拨通电话,叫来了搜查二课的中森警官——毕竟中森警官常年和真·怪盗基德打交道,对付这种滑头最有经验。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将怪盗制服,重新拷上手铐,押回了审讯室,临走前,中森警官还不忘叮嘱看管的警察,务必盯紧这个家伙,半点不能松懈。
      松田阵平喘着气,回到自己的工位,拿出被怪盗偷走又还回来的对讲机——刚才怪盗偷他手机时,顺带也把对讲机拆了,零件散落一地。他蹲在地上,费了老大劲,才把散落的零件一点点安回去,可安装完毕后,手里竟然多出来一个陌生的主板。他反复检查了好几遍,确认自己没有安错零件,心里满是疑惑,不知道这是谁的电子设备,竟然被怪盗偷偷拆了零件,想来也是遭了无妄之灾。
      就在他头疼不已的时候,一旁的等候区里,因为极其安全所以无人看管的律师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手里出示着律师徽章,脸上带着大学生特有的澄澈的微笑:“警察先生,您好,我是律师。刚才我看到那位怪盗先生涉嫌盗窃、妨碍公务,若是您要起诉他,我可以为您提供法律援助,保证帮您把他送进去好好反省反省。”
      松田阵平瞥了他一眼,想起资料里写的,这个律师患有严重的强迫症,有人出现就立马出示律师徽章,松田阵平不打算把怪盗这种精神病怎么样,也不想找精神病帮忙打官司,只能无奈摆摆手,示意自己暂时不需要,律师也不纠缠,转身回到了等候区,安安静静地坐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律师徽章,反复确认徽章是否能被所有人看见。
      ...
      审讯室内,混乱更是有增无减。和精神病人沟通,无疑是一件极其费力的事情,搜查一课今天执勤的警察,个个都饱受折磨,连被叫来帮忙的其他科室的警察,也没好到哪里去,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与崩溃。这些病人,要么表现得极其正常,思路清晰,却句句都在偏离重点;要么就完全无法沟通,疯言疯语,让人摸不着头脑。
      高木警官负责审讯地雷,此刻他正捂着耳朵,脸色苍白,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被地雷的嘶吼声震烂了。这个少女看到警察,就像看到了洪水猛兽,当场就尖叫起来,嘴里反复喊着一些奇怪的话,不管高木警官怎么耐心劝说,她都不肯安静下来,依旧疯狂嘶吼、挣扎。最后,高木警官实在没办法,只能换下警服,穿着便装,小心翼翼地和她沟通,可即便如此,地雷说的话也大多答非所问,不是说自己雷这个就是雷那个的,地雷的证词完全没有采纳的价值,高木警官折腾了半天,什么都没问到,只觉得自己纯粹是来受折磨的,满心疲惫地退出了审讯室。
      另一边,佐藤警官负责审讯死者,也是一脸无奈。死者依旧维持着平日里的模样,不管佐藤警官是用凶狠的语气逼问,还是用温和的语气安抚,他都像真的死了一百年一样,安安静静地躺在椅子上,双目紧闭,一言不发,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察觉不到。佐藤警官尝试着摇晃他、呼唤他,甚至在旁边放恐怖片,可他依旧纹丝不动,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到最后,佐藤警官也只能放弃,无奈地摇摇头——这个人,根本无法沟通,哪怕他真的知道什么,也绝不会开口。
      除了他们,负责审讯其他病人的警察,也都遇到了各种各样的麻烦。审讯批发商的警察,被他嘴里念叨的各种游戏术语绕得晕头转向,批发商一会儿大喊着“薪血队冲啊”,一会儿又念叨着“救少女”,不管怎么问,都扯不到正题上;审讯山姆医生的警察,更是被他的妄想症折磨得够呛,山姆医生一口咬定自己是疗养院的院长,还反复叮嘱警察,要好好“治疗”那些“不听话的病人”,嘴里还时不时冒出几句奇怪的医嘱;审讯京圈太子爷的警察,听着他一口一个“鸭头”“本太子”,抱怨自己被人算计,被关在精神病院受尽委屈,半天都没从他嘴里挖出一句和案件相关的话;而审讯鸟人的警察,只能看着他一边唱歌,一边来回踱步,不管怎么打断他,他都依旧自顾自地吟唱,眼神空洞,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至于诗人,他此刻正坐在审讯室的角落里,时而沉默寡言,眼神低落,满脸的抑郁;时而又突然激动起来,站起身,大声吟诵着自己写的诗,语气癫狂,情绪起伏极大,负责审讯他的警察,只能耐心地等着他平静下来,可每次等他平静下来,刚问一句,他又陷入了癫狂,反反复复,毫无进展。抖M则一直在哭泣抖S的死,问他什么都只当听不见。
      这些极端的病人,最后实在没办法,警方只能联系了与警局有长期合作的心理医生,让心理医生出面,尝试与他们沟通——至于为什么不用疗养院幸存的医生,答案显而易见:发生了这么恐怖的枪杀与分尸案,那些幸存的医生早已惊魂未定,自身都需要心理疏导,警方自然不忍心再用审讯的事情折磨他们。
      而在所有病人中,被称为“警察”的那名精神病人,是警方最寄予希望的一个。毕竟搜查一课的警察翻看疗养院残留的零星记录时,发现此人曾经也是一名警察,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被送进了这家疗养院,还患上了失忆症。目暮警官心中盘算着,或许他能凭借自己曾经的职业敏锐度,记住一些有用的线索,当即决定亲自出面,找他细问。
      可就在目暮警官准备走进审讯室,找到那名前警察展开询问的时候,警局的上级突然传来指令——此案由公安接手调查,所有的审讯工作、现场证据,全部移交公安,搜查一课的警察,不得再插手此事。这场混乱又棘手的审讯闹剧,就这样仓促地落下了帷幕,留下一群满脸困惑与不甘的警察,还有那些依旧疯疯癫癫、藏着无数秘密的精神病人。而关于杯户黑鸠疗养中心的真相,关于逃走四人的下落,关于那场恶性案件的真凶,似乎又陷入了迷雾之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4章 【262】神人组织历险记——逃离精神病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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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还在写莫罗篇,写完后继续更新避免bug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