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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223】漆黑的追踪者(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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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否因为剑南春回去调查真相暂缓了步伐,在那个阿宅组织成员死掉后,便没有新的案子诞生了。
坏消息是即便警察召集所有地区受害者所负责的警察,开了数次会议,也没有半点头绪,无论是警察还是公安都没有查出凶手是谁。
更坏的消息是因为一直没有被破案,又没有新的人遇害,压抑了许久的键盘侠们开始网暴警察了。
这真是好陌生的一段话。
但是到底是怕被抓,他们只敢网上嘴两句,没开盒警察,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不然你难以想象他们开到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话,这几天晚上你会以凶手的名义让多少人失去他们并不美好的品格和健康。
虽然但是,现在插播一条消息,金巴利酒来找你马甲了,你开门时他正准备把小比从门缝里塞进来,你立马关门和他去厕所窗户那里交谈,小小的窗子,煤气罐挤不进来,金巴利开口就是三句比格犬的花语:“开门,你要吗?免费给你养。”
于是你关上了窗,并且上了锁。
事后你询问了安布罗修斯,才知道因为金巴利在雷诺之后给小比在组织换的新临时主人有抑郁症,本来金巴利想要小比治愈他,但是现在给人治的没有时间生气,直接变躁狂了,金巴利怕小比被打死,只好让那人脱离苦海。
金巴利过几天又要去医术交流,因为他确实已经无法在正常人类社会里给小比找到新主人了,此刻他正在尽可能把所有他能找到住址或联系方式的组织成员嚯嚯了个遍,就是不知道谁会成为下一个接盘侠。
...
银灰色的暮色中,东京街头的路灯次第亮起,细碎的雪霰在光晕里织成半透明的纱幕。
这是这次冬天的第一场雪,雪花飘落在你透明的雨伞上,逐渐堆积起来,将本该透过雨伞照耀在你身上的灯光切成斑斓的碎屑,你并不知道这次冬天会持续多久,但你依稀记得原本的剧场版此时应是夏天。
柏油路上新积的薄雪被车轮碾出潮湿的辙痕,十字路口的交通灯在雪幕中晕染成朦胧的光斑,电车进站的提示音穿透细雪,穿制服的学生们嬉闹着跑过天桥,居酒屋暖帘掀动的间隙,烤鳗鱼的香气与雪同落,你躲进暗巷,避开向旁边拉面店走来的少年侦探团的视野。
积雪因为你忽然的动作抖落在地,发出些许沙沙声,正如你不安的心绪,你知道自己和哥哥的到来给这个世界带来了巨大的变化,作为穿越者的先知者优势正在逐渐被消磨,你能明确感觉到你所经历的事件越发危险。
网上网暴/警察的声音不断,你越发焦虑于对你的警察朋友们的担忧,唯一能帮你预判危险的只剩下塔罗牌,可它偏偏又喜欢说些谜语,就像今天,你预知到了栗园千绪会在这一带遇到来自组织的人,却偏又猜不出详情,只能提前来附近蹲守,让他自己小心。
借着黑暗的掩护,你操纵监/视器遥遥注视着栗园千绪,你考虑过让他不要来这一条街道,但他以他是警察为由拒绝了你,你只能在极限距离外视/奸着他。
栗园千绪同样警戒着四周,在离你较远的一条暗巷里,忽然传来一声枪响,鸦啼撕裂了铅灰色天空,廉价公寓防火梯上凝结的冰棱应声炸裂,坠落在堆满结霜啤酒罐的垃圾箱上,穿皱巴巴黑色卫衣的猥琐男人踉跄着撞翻巷口的广告立牌,他腰腹处渗出暗红液体,在薄雪覆盖的柏油路上拖拽出断续的玛瑙纹。
“救命!有人要杀我!有没有人救救我!”男人后脑勺翘起的发丝沾着未化的雪粒,随着他仓皇着乱爬的动作簌簌抖落,诡异的是,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又是几枪落进雪里,似乎传来谁的怒骂声,却消融在风雪里。
栗园千绪几乎是在确定方向的同时立刻行动,你并未第一时间上前,而是透过他的眼查看情况,某双沾着雪水的女士长靴正踏碎水洼中的浮冰,脚步声精确地踩着他逐渐衰竭的呼救节奏,巷口自动贩卖机的蓝光恰好照亮追击者风衣下摆,来者连开三枪,却次次被男人恰好躲过,硬是撑到了栗园千绪赶到。
“撤退。”在栗园千绪赶到巷口的瞬间,你通过他的耳听见了一声熟悉的扭曲电子音,像极了安布罗修斯,他们迅速消失在暗巷隐蔽的无数拐角里,栗园千绪的视角只来得及看见一个白发女人的背影。
你猜测那个女人是库拉索,共享了你的思想的栗园千绪意识到追上去也是徒增危险,只好蹲下身,查看地上差点被他踩到的男人的状态,那男人转过头,你发现对方是德本裕斗,下意识叫栗园千绪保持距离,但他并没有听从你的指令,迅速给男人紧急包扎。
“真是太感谢了,这位先生。”德本裕斗看见自己的伤口被包扎后,下意识松了口气,略有些异味的口气化作白雾消散在雪幕里,栗园千绪蹙着眉退后了几分,下意识想要审问男人经历了什么——但考虑到种种因素,他还是选择闭嘴把一切交给自己的同事,而德本裕斗反而打量着他,猝不及防地说道,“你真的很眼熟。”
栗园千绪一惊,突如其来的危险预感让他,差点下意识给德本裕斗摁在地上,结果德本裕斗只是掏出相机给他拍了张照,栗园千绪下意识用手挡住脸,随后恼怒地夺过相机,删除了刚才的照片:“你这是在做什么?偷拍是违法行为。”
“我这是明拍,哎哎,你别看其他照片。”德本裕斗见栗园千绪要看见自己刚刚拍的照片,立马伸手捂住屏幕,栗园千绪有几分怀疑地看向他,你立马意识到这可能是关于组织的重要线索,串掇着栗园千绪快看,德本裕斗扯了几下自己的相机,见栗园千绪并不打算松手,有些恼羞成怒地说道,“你不许看我的照片——就算是警察也得尊重受害者的隐私权!”
听到警察二字,栗园千绪微眯起眼,手上力道不减,他空出来的手忽然捏了一下德本裕斗的伤口,德本裕斗下意识松手,而你也通过栗园千绪看见了德本裕斗极力掩盖的那张照片——只是冲野洋子身着黑色裙子的偷拍照而已,视角依旧非常刁钻,差点拍到裙底。
“诶,你这个色狼!”德本裕斗捂着伤口恶人先告状,发现栗园千绪看变态的眼神后,有些恼羞成怒地推了他一把——纹丝不动。
刚刚还在你背后的拉面店里吃饭的柯南已经跑到了案发现场,经过你提醒的栗园千绪删除了德本裕斗今天偷拍的几张冲野洋子的照片,把相机丢回给德本裕斗,在柯南喊住他之前,主打一个做好事不留名,起身就跑。
看来今天的栗园千绪很享受下班时光呢。
后面赶来的警察收集了案发现场的弹壳,让他们遗憾的是,与之前的连环砂仁案并非同一型号的子弹,你通过电影的视角观看了警方对德本裕斗的讯问调查——德本裕斗对自己遭遇袭击的缘由三缄其口,但他似乎也没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也不肯把相机给任何人看,警方也只好把这当做一起普通的黑/帮袭击案。
你也询问了安布罗修斯他今天经历的事情,但安布罗修斯难得拒绝了回答你,还是那一句“知道了你本不该知道的事情会招惹怀疑”。
想到上一次他说这句话的情况,这次的事情一定与莫罗有关——但你还是无法知道更多的情报,好在柯南给德本裕斗装上了窃听器,你可以继续跟着电影找线索。
德本裕斗似乎还没走过多远就被人拦住了,精准蹲到他的武田优人的声音从窃听器那边传来:“喂,我说什么来着,别让我又抓到你——相机交出来。”
“怎么又是你这个强盗!”德本裕斗试图挣扎,但武田优人似乎非常熟练地制服了他,拿走了相机,“呃呃,啊啊啊!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权!我要报警!我一定会报警的!”
“你可刚刚从警局出来呢。”武田优人似乎在相机里找着什么,好一会才把相机丢回给德本裕斗,“竟然什么都没拍到,算你好运。”
“你太过分了!”德本裕斗依旧骂骂咧咧着,但这对于武田优人而言完全说得上不痛不痒,武田优人再度警告了他一句不许再偷拍,便离开了。
后面便是德本裕斗发病般的嚎叫声和阴暗爬行,给柯南都听无语了,你为自己怀疑过德本裕斗是莫罗的的事情感到可笑。
越想越觉得头好痛,你没有兑换整个电影的权限,根本不知道现在剧情进行到多少了,一想到电影结束前莫罗的身份肯定会公开,而你现在啥都不知道就感觉头痛欲裂。
...
无人在意的阴暗小单间。
“莫罗,你迟到了两个小时。”早已等待了许久的剑南春抢在烦躁的爱尔兰之前开口,避免两人因为说话太冲起冲突。
被称为莫罗的黑衣人确认了身后没有人跟踪后,关上了门:“抱歉,最近公安的人一直对我穷追不舍,甚至不是同一批人,虽然他们还没怀疑我,但真是让人非常苦恼呢。”
“你还是那么倒霉。”剑南春评价着,再度把爱尔兰想要脱口而出的“你怎么这么多事”堵了回去,“我这边出了点情况,我怀疑孟买蓝宝石金酒骗了我,朗姆那里关于血腥玛丽的情报也是假的。”
“你想找我要些补偿?”莫罗有些惊讶于剑南春的话,他也没想到朗姆提供的说是高达95%正确率的情报竟然能这么巧,让剑南春正好买到有问题的那一份。
“只是怀疑阶段,莫罗,我们先处理爱尔兰的事,之后你再来协助我探查。”剑南春并未完全信任樱桃白兰地说出的线索,但你确实没有向组织告发他,反而是那天本该来暗鲨目标的茅台倒了霉。
在经历了情报错误后,剑南春已经没有那么相信组织任何人的情报了,在刚才,他已经和爱尔兰达成了交易,爱尔兰找人易容后,潜入警视厅,顺便帮他搜查一下当年的案宗,而他接下一个琴酒领头的任务,和伪装成警察的爱尔兰里应外合,把琴酒引进警察堆里,他自己和爱尔兰的计划重新和莫罗说了一遍:“莫罗,我们需要你在琴酒被警察们包围时,你带着那些记者或者关注度高的明星过来,势必要让他的真容被暴露在聚光灯下。”
“这听上去可真是太危险了。”琴酒知道莫罗明面上的身份,莫罗一旦带着与自己相关的媒体工作者们来到现场,琴酒必然会察觉到他在其中的动作,“还有,你怎么能保证琴酒一定会亲自上阵?”
“没有绝对的办法,只能我把他引过去,如果我也因此被留在那里,希望你们能看在我做出的牺牲上,继续完成我们的交易。”剑南春知道自己在其中做的是最危险的位置,如果琴酒被击毙,他也难以逃脱警察的包围,为了保住昔日属于他的荣耀,他也一定会用炸弹把自己炸的血肉模糊来让人无法发现他的真实身份,如果琴酒只是被曝光身份但是成功逃脱,他也必然会被认定为叛徒,好在他认定爱尔兰和莫罗都是重情重义之人,不会因为他的身死就废除交易。
莫罗却忽然笑了,他拿出了一张照片,上面的茶褐色头发的少女立刻吸引了爱尔兰的注意力:“这是...雪莉?你最近见到她了?”
“那倒没有,照片是我拿相似的人的脸和组织里的通缉令一起合成的。”莫罗拿出一份资料,上面记录着雪莉叛逃事件的所有疑点,还有琴酒每一次追击雪莉失败的记录,“琴酒那样痛恨叛徒的人,在追击一个少女时频频失利,这一定成为他的心结了,如果有雪莉的消息,我想他一定会像闻到血腥味的恶犬一样,立刻循着味道过去。”
爱尔兰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盯着桌上斯科皮事件的报告,压抑着眼中的仇恨,在他眼里,琴酒因为让雪莉跑了迁怒于斯科皮将其杀害,如果能用雪莉将琴酒引出,倒也算是更美妙的报复:“那我们谁去把这个消息透露给琴酒?”
“不需要那么麻烦。”莫罗威士忌从她带来的手提箱中拿出其中一个半永久的人皮面具,虽然还未填充,但爱尔兰已经能看出这就是雪莉的脸,“这玩意可废了我不少心思,不过好在卖给我这张面具的人表示不会多管琴酒的闲事,而朗姆本身也暗示过我有空可以给琴酒添点麻烦——只要我多出现几次,琴酒自然会再次申请狩猎雪莉,只要我足够小心,便也不会被其他组织成员察觉身份。”
不用自己上去送人头,剑南春也自然乐意答应这个更加安全的计划,只是他在其中的分工还需要重新安排,三人围坐圆桌,讨论了许久,终于定下了初步计划。
虽然并不完美,充斥着许多需要随机应变的位置,但他们并未退缩,与琴酒的博弈必然一场没有退路的赌局,为了各自那些刻骨铭心的仇怨,三人早已赌上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