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214】漆黑的追踪者（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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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平静的日子经过，就好像给你放假一样，最近的案子都没有把你卷进去的，而组织好像把你遗忘了一般，也未给你派遣任何任务，反而是苏格兰隔三差五出去溜猫——就这样休息了快一个月，接线员忽然向你推销了《漆黑的追踪者》的预告。
道理你都懂，但是漆黑的追踪者现在演员都凑不齐了吧。
窗外的雨声渐渐沥沥，苏格兰煮咖啡的香气从厨房飘来，米迦勒蜷在你膝头打呼噜，爪子无意识勾住你裙摆的蕾丝，你趁机占卜了一发，原本会死的本上奈奈子现在以及未来都在甜蜜的生活，难道要让凶手虚空索敌吗？
你看了一下商城，是只有字幕和BGM的电影预告，实在好奇，你还是选择了购买解锁，但你很快就通过大加速法发现预告里面好像没有自己，就在你以为自己可以摸鱼时，接线员打破了你的幻想：“预告里的事情是必定发生的，你是变数，自然不在其中。”
“好吧。”你有些无奈，但买都买了，你恢复正常倍速，重新观看了起来。
挽歌一般的BGM中，你盯着底下的字幕：
有些时候，一些不被在意的事情，会早早留下祸根，再在某一日爆发。
就像人永远不会记得某个平凡的日子吃了什么菜，有些伤害永远铭刻在受害人心中，却无他人记得。
“如果正义，终究无法让真相大白，那就让我，成为射杀凶手的那一枚子弹。”
“我曾经犯下很多错，而我为了弥补这些，也走了更多错路，可我会后悔吗？从不。”
“就像加害者已经遗忘自己曾经所犯下的罪过，他们幸福又平凡的生活着，遗忘了自己曾满手鲜血。”
“过往无人为我们伸出援手，也许我一开始，就只能自己动手。”
“当善良成为断罪书，当正义被刻成墓志铭，鲜花放于墓前，罪恶挥洒人间。”
“无谓的呼救永远唤不醒罪人的良知，唯有死亡的阴影当前，他们才会忆起罪过。”
当子弹打入心脏，不要遗忘我的名。
“就让死亡，让她/他们回忆起一切。”
你看着前面一分钟的预告，总感觉怪怪的，像是有两个坏人要冒出来了。
“琴酒要倒霉了。”接线员忽然开口说道，他的声音有些低沉，“莫罗篇来了。”
“这不需要你提醒吧。”你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这提醒毫无必要——毕竟你并没有改变琴酒鲨害斯科皮的结局，爱尔兰的复仇理所当然，琴酒被盯上不过是时间问题。
然而无论你怎么吐槽，对方都像被按下静音键一样再无反应，你没有办法，只好继续看下去。
“说起来这里好像是某人不好的回忆的地方呢...对无辜公民重拳出击什么的。”
“那一天她救了许多人，你不该那样对她...”
这句话...怎么感觉像是某人在之前赤井秀一打你的地方和赤井秀一交谈？你几乎能脑补出他说这话时微微勾起的嘴角。故地重游？编剧的恶趣味简直要溢出屏幕。
“自己人，赤井先生。不过请不要声张，毕竟，隔墙有耳...如果你不相信我，那你应该听过一个名字。”
有什么新的FBI出场了吗？你急得差点阴暗爬行，但是预告很显然不可能告诉你们什么东西出现了，BGM忽然激昂，已经切场景了，一阵杂音后，枪声炸响，纯黑的画面里只剩逐渐加快的心跳声——这也是BGM的一部分吗？
“喂，莫罗，这条尾巴跟了你这么久，你是故意当没看见还是不小心的？”
“这当然是个意外，田纳西。琴酒不也没发现吗？”
“有鼻炎的老登发现不了再正常不过了...琴酒，你确定要拿枪指着我而不是莫罗？”
“这是最后一次，莫罗，再有乱七八糟的人跟着你，你知道后果...”
看来莫罗在组织过得也不怎么好？还会被琴酒敲打什么的，上次被琴酒这样威胁的除去你便是基尔了。
“背叛，总是在不停的发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我早已不在乎他们是否真的站在我这边，也不在乎他们在哪一天发现真相，所有人于我而言，与消耗性的人偶并无区别。”
然后是一段莫名其妙的留白，你看不见画面，耐心等了好一会，才看见一张宣传图，是一张布满划痕的合照，冲野洋子微笑的脸孔嵌在正中，周围辐射状排开莫罗候选人们，后面还有阴湿男鬼孟买蓝宝石金酒阴鸷的侧脸、凯利梅尔蒙着白翳的双眼，君度，赤井秀一，君度，琴酒，爱尔兰，柯南，小兰，还有那些警察......最边缘的阴影里，某个金发身影的轮廓让你呼吸一滞，你不知道这是哪一个田纳西，只得研究他身边那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的背影。
第一视角和第三视角所看见的毕竟不一样，你拿着最近遇到的人的照片剪影对比了许久也没有思路，不过毕竟是漆黑的追踪者混合莫罗篇，总不能又是冲着你来的吧。
...
雨丝斜斜切过霓虹灯晕染的夜空，你蹲在废弃工厂顶楼锈蚀的排气管上，黑色蕾丝手套被铁锈染上相似于血腥的气息。
耳麦里传来苏格兰调试狙击镜的细微摩擦声——你们追查的军火贩子正在下方仓库清点货物。
"狙击手就位。"耳麦里传来刻意压低的声音让你眯起眼——三百米外天台闪过一点金属冷光，即便隔着雨幕，那抹反光依旧刺得视网膜发烫。
“道理我都懂，但是君度，你为什么也来了。”你没有转头，指尖摩挲着钩索发射器的保险栓。铁锈混着雨水的腥气钻进鼻腔，远处集装箱缝隙间晃动着军火贩子模糊的剪影，你询问着另一个本不该出现在任何行动任务的人。
“有人举报我摆烂，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呢。”君度的声音裹着电流杂音，仿佛从深海传来，你感觉有些不对劲，组织的麦有这么卡吗？
上一次任务君度怎么恶心你的还历历在目，你随口嘲讽道：“君度，你的麦克风在鞋底吗？”
“那倒不至于，放鞋底会很硌人。”意料之外的，君度竟然好好回答了，他沉默了一瞬间，就在琴酒要因为你们拿战术频道闲聊辱骂你时，君度的呼吸陡然急促，“有人正在靠近我这里，我听不到伏特加的逼动静了。”
君度作为羸弱的信息组人员，自然是要人保护的，但琴酒直到出发才得到了他一同前来的消息，没有足够的时间召集更多的人手，琴酒干脆让战斗力可能还不如君度的伏特加守着，然而现在，琴酒呼叫伏特加无人应答，足以说明意外发生。
而君度也暂时无法回答你们了，爆炸声和枪声从耳麦那边隐隐传来，你立刻利用钩索速降，抛下其他人往君度所在的区域赶去。
在君度所在躲藏点的楼下，磁悬浮武器环绕的君度正把某个黑影踹出窗外，苍白的青年倚着碎裂的窗框轻笑，墨色长发缠着蓝荧荧的电磁弧光。
黑影往你相反的方向坠落，几乎是一落地那人就弹起来逃走了，君度嘲讽着来者的不自量力：“当我梅子堡呢。”
“你能自己解决为什么不早说。”这样赶来的你有种小丑的既视感，你没好气地嘴了君度一句，踢了踢伏特加鼓起的肚腩，某种黏腻的诡异声音突然从阴影里渗出来。
"当善良成为断罪书。"扭曲的机械合成的童声在空旷仓库产生诡异回声，你四处寻找，终于在角落发现一个录音机，"鲜花放于墓前的时候，记得闻闻根茎腐烂的味道。"
"袭击君度的人，抓到了没。"琴酒的声音比冰锥更冷，他罕见地没有追究你擅自行动的责任——君度作为组织精密运转的齿轮，优先级自然高于某个暗鲨目标。更何况，哪怕没有你们搅局，他们照样能完成任务。
“跑了。”你想要去查看那个录音机，但君度忽然拉住你，此时录音机第七次重复了那两句话，随后又诡异地哼起了中文童谣，你还没来得及听清楚任何一句歌词，录音机就发出滋滋声自爆，你皱起眉头，看向依旧挂着阴森微笑的君度，那些磁悬浮武器正在一个个排队钻回他的头发里，你努力使自己专注剧情，不去看这诡异的一幕，“你有看见那个人的特征吗？”
“没有哦。”君度答得轻快，苍白手指却悄然攀上你耳际。金属触感一闪即逝，等他收回手时，你的通讯耳麦已经躺进他随身携带的铅盒——你瞥见盒底还蜷缩着属于他自己的那枚
盒盖扣紧的瞬间，他嘴角的弧度忽然鲜活起来：“亲爱的小姐，你好像得罪了什么人呢。”
“什么意思。”你微微皱眉，本能地按住空荡的耳廓。
只见他变魔术般拈出一枚奇怪的徽章，他依旧挂着那阴森的笑容：“你见过这个吗？”
你皱着眉看了一会，觉得见过，但却没有丝毫想法，索性摇了摇头：“从未。”
“那好吧，祝您自求多福。”意料之外的，君度却是说起了谜语，他把那个徽章收进头发里后立马把你的耳机丢还予你，堵回你后面的疑问——你甚至没完全记住那玩意的样子。
不过他做谜语人也不止这一天两天了，为君度耗费脑细胞的收益太低，与其与他拉扯不如思考那录音机里和预告相似的内容是什么意思...难道莫罗是冲着你来的？你有一瞬间的担忧，但又觉得没什么好担心的，毕竟对方连君度都没打过，于是你转头向任务点走去。（黑衣人：嘻嘻）
...
“最近组织里是不是又有人起内讧了。”和苏格兰回到别墅后，你回到房间，指尖划过冰凉的金属台灯开关。暖黄光线亮起的瞬间，你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流杂音里传来键盘敲击的脆响，安布罗修斯似乎在用电脑搜什么东西，好一会和你说道：“好像是有点，我听贝尔摩德说爱尔兰最近有些越矩。”
“还有吗？”想到琴酒马上要经历什么，你就想笑，但你现在想知道的不是这个。
安布罗修斯继续滚动着鼠标滚轮，又过了好一会，说道：“朗姆这几年新提了一个叫宾加的心腹，伏特加说那个家伙好像对琴酒图谋不轨。”
“不要关于琴酒的。”你沉默了一下，琴酒在得罪过的人可以排到美国去了，他还偏偏老是不记得自己鲨过谁，如果你像他那样被那么多人惦记——那你也会和他一样该吃吃该喝喝该睡...不，你们根本没空睡觉，你和他都是加班大王，区别是琴酒为组织连轴转，你在两个身份来回跳。
“好吧。”安布罗修斯似乎输入了什么，他再次翻动起滚轮，只是这次似乎慢了一些，“人头马白兰地发帖子说他早晚要打死凯利梅尔。”
“我也是这么想的，他们两个我都想打死。”你心想自己在组织里还是太受欢迎了，恨你的人竟然那么少，你有些怀疑自己那不好的预感是否太多余，“有没有关于我或者君度的。”
“嗯...孟买蓝宝石金酒发帖子说要拿破仑白兰地把你藏好，他在悬赏你的狐狸面具...染满鲜血的那种。”安布罗修斯继续念着，就在你打算让他念下一条时，他又继续说道，“波本半年前发了条匿名贴问有没有办法创亖你，但是这条帖子被Boss删了。”
“谢谢，我知道了，还有吗。”你面无表情地继续问道，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冰凉的金属外壳，“尤其是君度的，我不信没有人讨厌他。”
“君度...普通成员没资格见他，他平时就和我们见面，有什么仇大家基本上当场就报了。”安布罗修斯似乎又输入了什么，反复操作了几道后，有些无奈地说道。
可恶啊，君度那玩意竟然没有什么人想要买他命吗？可是如果不是组织的人，还有谁会明确袭击忽然出现在任务现场的君度呢？总不可能是正好有人在那抢劫吧，可是那个录音机也不可能是恰好带来的...你有些无奈：“那还有关于我的吗？”
鼠标滚轮转动的沙沙声忽然停滞，安布罗修斯沉默了许久，说道：“你确定全都要听吗？”
“？”你忽然意识到一丝不对劲，什么叫都要听？
于是接下来，你听到了八年来组织许多你根本不认识的组织成员对你的控诉——这就是组织的大数据吗？
三小时二十八分钟后，你挂着努力绷住的狞笑着按下红色挂断键，陷入了沉思之中，许久后，你把那不好的预感归咎为是自己的被害妄想症发作了，你干脆拿出记仇小本子，对着安布罗修斯刚刚说的东西一一查找其中还活着的成员的信息，然后把他们一个个标记上本子。
你也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但是下次遇到了你一定要狠狠地暗算他们。
往好处想，你绝对没有得罪过爱尔兰和莫罗，于情于理他们也嚯嚯不到你。
...
雨夜，阴暗的小巷里，身着痛衣的肥宅踉跄着向后倒退，泥水溅满裤腿。枪声撕裂雨幕，他像被抽走骨架的皮囊般瘫软在地。爱尔兰垂下枪口，硝烟混着雨水蒸腾成灰雾，耳麦里传来他刻意拖长的语调：“真没想到呢，莫罗，你竟然会找我合作。”
“为什么不呢？你惩罚你的敌人的难度和我复仇的难度一致。”五百米外天台边缘，莫罗歪头用脖子夹住雨伞着黑伞，望远镜镜片倒映着巷口晕开的血泊，伞骨轻转，雨珠顺着伞沿砸在身旁裹着黑色雨衣的男人的防水靴上，“倒是你...剑南春，最近风头渐起的新人竟然会是你，第一次看见你时，我还以为警方追查我的猎犬终于现身了。”
被称作剑南春的男人摸出烟盒，食指在崭新的外壳上敲出规律的钝响，远处便利店霓虹灯穿透雨帘，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投下蓝紫色阴影，他点燃香烟，却只是任由它燃尽，坚毅又有几分忧郁的眼遥遥注视着远方：“不过虚名罢了。”
不知是因为复仇心情良好，还是因为决定了一个人的死亡以至于想多说一些话分心，莫罗笑了笑，突然凑近半步，伞面几乎要碰到对方肩头：“真奇怪，你看上去倒是不像会为组织卖命的人。”
“你在怀疑我么？那我只能说你的想法只正确了一半。”剑南春并没有因为莫罗的试探生气，他知道莫罗找上自己合作就不可能真的怀疑自己，只浅浅地谜语人了一下，“下一个目标是谁。”
“下一个估计还在通宵打游戏呢，得等他明天下午点外卖时，伪装成外卖员干掉他。”莫罗把自己收集到的一部分琴酒的情报发给爱尔兰，又找出他下一个目标的情报发给剑南春。
“所以你现在叫我现在出来，就为了给我看这个？”剑南春烦躁地把已经快燃尽的劣质香烟丢在地上，一脚踩碎，惊起楼下广告牌阴影里打盹的野猫。
“我们总得见一面——毕竟，我把其他成员的情报全部出给你们，可是严重违反了组织的纪律。”莫罗退后两步拉开距离，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剑南春沉默了片刻，倒也真没办法对这个柔弱的情报人员生气，只好一边研究对方下一个的目标的情报，一边问着自己想要的东西：“你有没有办法查询一个组织成员的死亡原因及凶手？”
“?这是另外的代价——不过我从朗姆那拿到的情报只有近三年的组织成员的，我不保证知道太久远的事情。”雨势转急，莫罗调整了一下雨伞的角度，又找出几个名单，人生太短，复仇的目标太多，就连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有生之年找到足够的合作伙伴协助他复仇。
发现他的动作，即便冷酷如剑南春，也有一丝惊讶，他细细打量莫罗，似乎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在这个年龄就如此...丧心病狂：“你是什么砂仁狂魔吗？”
“不，这些都是我的仇人。”莫罗简单地从其中挑出几个自己最想弄死的，“告诉我那个组织成员的名字，如果我知道，就拿这些人的命来换。”
剑南春说出一个代号，看着和他拉开距离的莫罗寻找着情报记录，提出一个自己的疑惑：“你要鲨这么多人，为什么不和高层或者琴酒合作？”
闻言，莫罗微微抿唇，没有理会耳麦里耳朵极其好使的爱尔兰因为关键词检索到“琴酒”二字发出的质疑，在剑南春以为他不会回答时，说道：“我是朗姆的下属...以你的能力，你总会知道为什么的，你要的情报我有，但是不保真。”
被谜语噎回来的剑南春一时语塞，但还是第一时间答应了与莫罗的交易。
作者有话说
第216章 【214】漆黑的追踪者（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