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181】告别（剧场版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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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一切都已经解决了，而你对此一无所知，跟着川上怜子躲在密道里勉强躲过了第一波搜查，你趁她不注意联系田纳西威士忌，他们那边行动迅速，已经找到了魂器，然而...
“这个魂器里面有一个不屈的灵魂，我摧毁它有亿点点困难。”田纳西威士忌如实回答道。
“？什么逆天。”你一时语塞，第一时间没搞懂对方的意思，好一会才明白魂器太难摧毁了，很难想象心机老师有什么不屈的灵魂，你只当是游戏设置，你告诉他们回霍格沃兹有求必应屋找你，等外面的声音渐渐安静，你告诉川上怜子你会离开霍格沃兹，随后向有求必应屋找去。
田纳西威士忌拿着作为魂器的电脑躲避着魔法部的追杀，说来可笑，心机老师那对搞/黄的信念竟然让他的灵魂无比坚韧，只能说原型不愧是被发配了几次后回到贵族学校都坚持性骚扰女初中生的初生，好在田纳西威士忌经历百转千回的灵魂也非常坚韧，不会受那魂器中可怕的负面情绪的影响，他一路跑到街道，准备找辆车先离开，因为魂器上的禁制不能携带着移形换影，他只能开车回霍格沃兹附近的森林再骑魔法动物回去，他找到一辆路边的车，车主刚上车他就上去一把将人丢下来自己进去，来了个完美的置换反应，随后开车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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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稍微安全的地方，他单手开车准备发消息给其他人收网，这才看见君度传回的消息，还没点开就忽然感到一阵危机，长期培养的战斗意志让他精准地低下头躲开了追来的阿瓦达，车内空间是在狭窄，他最后看了一眼车上导航显示的位置，把具体位置群发给除贝尔摩德那个只会笑话他的乐子人以外的所有人，随后开门下车，心机老师并没有傻到一个人追来，和他一起去确认魂器状况的心腹手下将此处环绕，其中依旧混着波本和栗园千绪，但田纳西威士忌并不想和完全不熟悉的人合作——起码是不能是和卧底或者内个绝对会背刺他的男人合作，不过好在，即便是在魔法世界，一对多他也不觉得自己会输。
战斗非常激烈，一时间天空都被染的五彩斑斓，在地上装了一会死的栗园千绪偷偷捞着同样装死的波本去一边的废弃公交站报纸亭里躲着下棋，魔法部部长叫来的人基本上都被田纳西威士忌解决掉，尸体堆摞起来，可惜即便是到了这种时候，田纳西威士忌依旧无法直接攻击到BOSS本人，习惯了被命运针对的男人对此十分淡定，他并没有让魔法部部长发现自己无法攻击对方的事情，而是悠哉悠哉地如同猫捉老鼠一般杀戮着对方的下属，好似他只是在以杀戮玩乐，步步紧逼着压迫着魔法部部长的神经。
虽然对面只有一个人，魔法部部长还是感到了一阵阵寒意，他自认为了走上这个位置无恶不作，走上来后更是坏事做尽，却无一日见过如此强大的敌人——起码他的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如此平静着连闪多个奇怪的绿色魔咒后再一个阿瓦达连锁处决，明明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却始终拖着不对他动手，他知道自己的魂器在对方身上，那魂器中蕴含着他最肮脏的恶念，可那人好似半点不受影响，如不是意志坚定，那只能是比他更恶的存在。
随着下属被屠戮殆尽，对方仍然不对自己动手，魔法部部长已经起了退意，但终究是不甘心自己多年来的经营一个月内化作乌有，失去地位比鲨了他还让他难受，他只得祈祷命运站在他这一边，随即久违地拿起了魔杖。
发现对方还想反击，田纳西威士忌烦躁地啧了一声，所有能让他装逼的东西已经被他鲨光了，但是逼王会嘴硬到最后一刻，到死都不放弃自己的逼格，所以即便是这样了，他还在努力装逼假装自己能够轻轻松松解决掉魔法部部长但现在还想多逗他一会，以此来逼魔法部部长胆怯。
另一边已经下了一把巫师棋的波本看着外面不容乐观的情况，开口问着面前的白毛：“不去帮帮他吗？他好像是你妹妹很好的朋友。”
“他不是。”栗园千绪笑了一下，但并让人感觉不到笑意，反而显得有几分莫名的森冷，“起码那个孩子是无辜的，但他不是。”
“怎么？”波本感到亿丝不对劲，追问道。
“我无法确定他是什么人，但他毫无疑问是我的敌人。”栗园千绪说着谜语，看向田纳西威士忌时，眼底带着淡淡的恨意，他知道那种长期混迹于危险中的人对他人的注视十分敏锐，但他毫不在乎向对方投以这样打探的恶意，见波本一脸严肃想要继续打听的模样，栗园千绪收起情绪，平静地说了一个谎，“不过这毕竟是和其他人没有关系的事情，我们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对付组织。”
“这倒也是。”波本知道栗园千绪的一个妹妹和爱人都死在组织之中，他从不觉得樱桃白兰地是卧底就是因为黎安的死，苏格兰那边莫名相信了樱桃白兰地不是故意杀害的黎安，但波本根据他的描述去到过当时黎安遇害的地方模拟过很多次当时的情况，可以确认那就是樱桃白兰地伪装成意外的一场谋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虚伪的家伙要以这种方式灭口一个无辜的小孩子，这其中一定有一个很大的秘密，只是他没有半点线索。
外面的战况渐渐焦灼了起来，BOSS不愧是BOSS，一动手就把逃跑键和宽恕键都扣了，田纳西威士忌十分尴尬地花了十分钟虚空装逼，就算是魔法部部长再傻也看出了不对劲，魔法的世界发生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他丝毫不好奇为什么会这样，对着田纳西威士忌闭膛连发各大恶咒，田纳西威士忌在心里骂着该死的君度为了保留游戏的本味给他难度超级加倍的事情，既然已经暴露，他干脆直接开启阳谋模式举着魔法部部长的魂器，用那台魂器电脑挡魔咒，气得魔法部部长骂骂咧咧却没有办法，一时间场面陷入僵局，直到一声呼唤打断田纳西威士忌的犯贱行为，只见那人头马第一个赶来，见田纳西威士忌逼格不在，怒吼出一声“我来——”，这位唯物主义的战神冲了上去，坚信自己的信仰能够干碎魔法，全然忘了这儿本就是科技锻造的赛博魔法世界，科技打败了俺寻思之力的信念，人头马，卒。
“他有什么毛病吗？”本来还如临大敌的魔法部部长也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能干掉对方一个下属，很懵逼了一会。
“他是这样的。”早已对身边的傻逼们见怪不怪的田纳西威士忌一脸麻木地说着。
又是一波循环地拉扯，魔法部部长终于找到一个时机，强大的魔咒丢出，一下子冲向田纳西威士忌露出的破绽，但那是拉扯的不耐烦了的田纳西威士忌忍无可忍展露出来的，在那含有强大魔力的魔咒冲向他的瞬间，田纳西威士忌以一种诡异的走位，以电脑直面魔咒，刹那间电脑便被击碎，爆发出强大的黑暗气息，田纳西威士忌借魔法部部长因为魂器被摧毁的痛苦挣扎的时候迅速拉开距离准备移形换影，然而这毕竟是游戏，你BOSS永远是你BOSS，一番book思议的加强下，化作了真·二阶段·关底BOSS，一下子给田纳西威士忌锁死了移形换影技能，他顿时脸色有些发黑，已经开始思考回去是把君度炖了还是油炸，虽然知道游戏不是那家伙设定的，但不能攻击BOSS的修正绝对是那家伙干的，偏生现在君度还在被警察追杀联系不上，终于是对这司马游戏忍无可忍的田纳西威士忌干脆收起魔杖，忽然从袖子中掏出一把佩剑，冲刺接近魔法部部长，化身近战步步紧逼，魔法部部长也没想到还有这种事，吓出一堆防御魔咒，而田纳西威士忌又趁此机会拉开距离，美式居合拿出一把□□打上几枪，魔法部部长是见过这些武器的，起码没有脸接火药，但田纳西威士忌的枪可是找人头马改装过的，虽然使用年限大幅度降低，但伤害也是肉眼可见的强盛，一二战的招式对上三战的魔法竟然丝毫不落下风，但缺点也是有的，和几乎不消耗体力的魔法不同，田纳西威士忌近战混远程的打法十分消耗体力，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他想着，私信忽然传来了新的消息，一句熟悉的“我来了”，一发霹雳爆炸越过他打向魔法部部长，刚刚被枪械破开的防御一下子竟没有防住，魔法部部长身上第一次出现了一道裂口——或者说大范围的炸伤烧伤，田纳西威士忌立刻指挥道：“魂器已经被销毁了，直接下死手！”
“当然！”你挥舞魔杖，接连发射的魔咒把本就受伤的魔法部部长打的节节败退，田纳西威士忌时不时给他补上几枪，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在这近乎单方面的殴打下，再厚的血也得被磨干，终于随着你最后丢出的一道火焰熊熊，罪恶满贯的魔法部部长终于死在你的手上，尸体上很地狱的飞出一道道烟花，彰显着你们通关的成果。
你转头想和田纳西威士忌说些什么，他却越过你，直直走向波本和栗园千绪，栗园千绪立刻意识到对方进了清算模式，警惕起来，但以前打不过现在也不可能打不过，更何况田纳西威士忌可以毫无顾虑地对他们用魔法，深蓝色眼睛的注视下，一句“oblivitate”，清空了波本对他的记忆，随后他毫不留情地捅上一刀，直接送走波本，又看向栗园千绪，嘲讽般地冷笑一声，没有再念一次魔咒，而是直接压低声音威胁道：“不是真正的人，就不要妄图获得人的待遇，我不是你的主人，但作为这种科技的创造者之一，我有融毁任何一个人造人的灵魂的能力，不动手只是情分——看在她们的份上，作为唯一和那个女人交心的人，你应该知道自己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自然。”栗园千绪握紧了拳头，如果川上怜子完全消失，他一定毫不留情地和田纳西威士忌拼命，但从黎安的事情来看，即便是他们这样意外诞生的灵魂，只要不被抹杀，也可能融入世界获得“延续”的资格，他不愿亲手毁掉唯一的希望，便只能容忍仇恨生长。
田纳西威士忌递给他一把匕首，明白意思的栗园千绪深呼吸一口气，一刀把自己捅出了局。
做完这一切的田纳西威士忌回过身，再次走向了你，轻柔地拦住你的肩膀，不容拒绝地说道：“贝尔摩德那边就不管她了，还有一点时间，和我待在一起吧。”
“你...想要和我说些什么？”你一眼看出田纳西威士忌有话要说，但他只是摇了摇头，贴近你几分，带着你移形换影。
因为游戏结束限制消失，他成功带你直接回到了霍格沃兹的天文塔之上，此时远处刚泛起一丝天光，日出将近，但田纳西威士忌反而有些遗憾，他从施加了无痕伸展咒的袖子里拿出两杯樱桃葡萄凤梨汁，一杯塞给了你，又拿出一个黑色封皮的笔记本，丢到你怀中让你收好，他看着远处已经看不太清的月亮与星辰，开口说道：“我知道你对我有所不满，但看上去并不美好的事情其实已经是最完美的处理办法——世界上没有两全其美的道路，我认为我的所作所为皆为目前以来最是无懈可击的最优解。”
“我不信没有替代那些牺牲的办法，告诉我所有的事情吧，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要来的好。”你想起川上怜子，也想起黎安，如果你的信息量足够，你绝不会安排黎安去死，而且川上怜子也完全没有必要在那种时候被杀害，琴酒连她是不是真正的宫野明美都懒得确认，她完全可以假死。
“有些不该知道的，你知道了只会导致你自己的命运再一次提前奔赴向死亡——命运每一次都是不同的发展，但最后都无一例外地走向了你死亡的终点，我尝试了成百上千次不同的选择，最后的结果自然也是看着你以各种方式死去了无数次，一切的一切都像一场无解的死局——好在我已经找到了规则，只是我现在有些累了，我已经不想再看见你死在我面前了。”田纳西威士忌拒绝了你的提议，推了推你的杯子止住你即将开口的疑问，尽量把所能告诉你的以及需要你配合的安排一一说出，“你应该也感觉到了，你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或者说不只是这里，我们已经来过不同的时空或相同的时空多次，之前的时空你每次都会死于他人之手或紫砂，我也尝试过让你保留所有的记忆，但这无疑会让你完全失控，而且除了你自身的极限，世界意志是对你最大的威胁，而你如果出现在可以和他互相牵制的我身边，他会毫不留情的对你下手，所以我才让你认和我对抗的君度为兄，只有这样世界意志才会误以为你是我的敌人，为了让你有朝一日能够战胜我而给予你优待。”
“我知道了...那我所记得的上一世，是我们真正的相遇吗？”你垂下眼，又提出一个疑问。
“并不是，我测试过几次，你只能保留一世的记忆，我选择了对你而言结局最好活的最久的一次，而且这只是因为只有你认为你是穿越者时，世界意志才不可能在剧情开始前随便将你摁杀，不过以现在你与世界的融合程度，有没有那些记忆已经不重要了。”田纳西威士忌继续说着，没有注意到你的失落，他犹豫了好一会，才继续说道，“不要和组织的人走的太近，也不要对他们有什么情愫，你总是要回到太阳下的，而且在我的安排里，除了那些受世界庇护的人，知道你身份的人，我都不会留下...包括我自己。”
你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他话中的意思，你把杯子放在栏杆上，开口和他争论道：“等等，安布罗还有君度他们留下也没有什么影响吧，而且组织还有很多卧底...”
田纳西威士忌皱了一下眉，似乎有些失望，但那只是一瞬间而已，他又恢复了那冰冷平淡的模样，认真说道：“恰恰相反，知道我从哪来的人是绝不可以留下的，这个世界走向终点后只能留下一个不属于这里的人，而且，我是创造他们的人，我安排了他们的命运，用来保护你，没有人反抗命运会有好的结果的，这是必要付出的代价。”
“可是，我不能接受，莱伊，他们是生出自己意识的人造人，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除了身体就已经是个真正的人了。”明明来的时候你已经不是很想和他起什么冲突，真正谈起话时，你却又一次忍不住否定他的安排。
田纳西威士忌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在他的记忆里，只要你们起过一次冲突，之后你们的每一次见面都会伴随争论，这也是你们俩皆强势的性格和完全不同的观念导致的必然结果——不过他早已经不在乎这些小事了：“人造人诞生自己的思维是必然的结果，你那个马甲才是唯一的意外。我知道即便如此你依旧会想要阻止我——不过这样的冲突同样能瞒住世界意志的探寻，你想的话，就来阻止我吧，我允许你这么做——即便你必定会失败。”
“你...”你被他过于理智的傲慢模样激的有几分恼怒，但你也知道，你在计谋上绝对赢不过不知道比你多出多少记忆的田纳西威士忌，而且以你和他的信息差，你完全不觉得自己可以赢过——但即便如此，你也想阻止他，你想让君度和安布罗修斯那两个家伙活下来，武力算是你唯一的优势，大不了你多多盯着他们俩，“我会阻止你。”
“好。”田纳西威士忌只是微微一笑，扫了一眼缓缓升起的太阳，在你以为他会沉默直至离开的时候，他忽然看向你，深蓝色的狐眼里带上几分细碎的光彩，他开口说道，“娜娜，无论发生什么，都要记住，有很多很多人很在乎你，我不是第一个爱你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也许我终将留在夜色，但无论未来，你遇到什么样无法跨过的苦难，经历什么难以战胜的痛苦，都请为我犹豫一下，为爱你的人所停留，为他们...走向清晨，而我...我在更远的未来等你。”
你还没来得及回答什么，你想说，其实对方可以信任你，因为你是他的同伴，他的妹妹，你不该是他的累赘，也不该是他的弱点，然而远方的太阳彻底展现出身姿，一阵亮光覆盖了一切。
你再也没有机会对他说出口。
作者有话说
第183章 【181】告别（剧场版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