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突然之间感情来了写的,与小说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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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几日知道Maximilian发了新专辑,心中便涌起了难以名状的情绪。
第一眼见到封面上的他,只有一个感觉:这是怎么了?Maximilian留起了胡子,遮住了以往干净的脸,显得沧桑和比以往更深到的无法触及的忧伤。
喜欢他的每个人都有一个疑问,为什么僵硬的德国人能出现这么一个能触及到灵魂的歌手。我也很纳闷。就目前的状况而言,我发现语言很能体现一个名族的性格。中文,喜欢加以修辞,朦胧美,婉转,托物言志。这体现了传统中国人的含蓄内敛。美国式英文,传统英语的另一种形式,语法源于德语,词汇源于法语,西班牙语,拉丁语,甚至中文,语法简单。这显出美国是一个各个国家融合的状态。而德语,我只能说是严谨,一板一眼。名词一概分为阴阳中三性,还有四个格,德语发音发音很重,书面语中一定得是框形结构。以前,我觉得这个男人就是德国人中的一个异类,就像不是每个中国人都是传统内敛的。
而就是刚才,我看了一个6分50秒视频,看到麦子这个人很德国的一面——喝啤酒,一直喝。他一手拿着啤酒,对着镜头讲着我还听不太懂的德语,可是不时的哽咽,以至不得不停下来稳定情绪,眼里的泪水,与那个叫nana的日本女人的艳遇,以及最后那段给nana的留言,“hi,nana,my darling,I wrote some for you,do you remember me?November 19th. I miss you.I hope I will come back Tokyo so I can kiss you. Yours maximilian.”这些都能让我实实在在感到他的情感的。原来僵硬的德语也可以这么催人泪下。
他对新专辑是这样说,“在2008年,我到了这么一个点:在我的生涯里,我再也找不到任何愉悦。我感觉,自从我早几年前开始把做音乐当成职业,我就很少能在演出中或者录音棚里表达我真正的情感。我觉得我被压缩在一个完美主义和传统习俗的窠臼里,部分是自找的,部分则是源于旁人。回顾起来,我意识到:不论是我在台上的演出还是我在录音棚里灌录的唱片,大部分都只是我情感的粗浅显现,那些唱片和演出让我觉得它们似乎阻碍了通往我内心灵魂的通道。那是一段充满发泄而饱受创伤的历程,包括2008年11月在东京和一个名叫NANA的日本女人的偶遇,那预示着我称之为为了“生存”而转向“解构分解模式”,我开始摧毁我身边所有让我窒息的元素,我从自恋的需求里解脱出来,不再刮胡子,整天穿着运动裤,远离女人,甚至不再想关于能否在某天找到真爱这种事儿了。我再度开始鼓捣起我的街头音乐,或者说“公开地沉思”,每次六个小时,只是那么自个儿地唱着,似乎没人会特意听我在唱什么。因为这是打开通往我灵魂之路的唯一途径。最终,我开始在家里录制我的这些新歌,用最简单的设备(一般只是一个室内麦克风),一旦写成就立即录音。呈现街头的嘈杂,保持灵感的瞬间。我的灵魂,我纯粹的情感在磁带上得以留存。之前所有的理性过程使我的感觉枯燥和迟缓,例如编排,选择器乐的谱曲,写简明的歌词(这些歌词大部分是源于我的意识流,那些意识直接产生于我的内心,在录音的时候即兴创作),以及专业的录制——这些都被摒弃了。只剩下了本质:纯粹的情感,纯粹的艺术的纯真。”
麦子谓之的“街头音乐”,就是在某个街角架起他的电子琴,话筒,便开始唱歌,称之为Strassenkuestler。德国是个冷漠的民族。无人会搭理他。就像他说的“似乎没人会特意听我在唱什么。”
昨天给朋友Q打电话,激动万分地上窜下跳,说五月份就可以去看他的音乐会了。Q就说,“麦子的音乐听了后就是让郁闷的人更郁闷,想跳楼的谈更想死。可我就是说不上来地喜欢他。”
我也爱他。自从初二末的夏天开始,然后会持续很久得时间,也不知道会不会停止。
原本不想去目去现在中介帮我申请的这个语言班的,因为众人对它的评价实在不怎么样。可因为它在巴登符腾堡——麦子的故乡。我便认了。本来去德国读书就一部分麦子的原因。我,似乎每个人,都偏向于和自己喜欢的人找共同点。比如我对麦子。常对朋友说起,“你看看,麦子以前是鼓手也”,“麦子是德国人,我也要去那读书”。
现在听着anaesthesia,又想起了高二的时候和Q一起去看麦子的音乐会。夜晚,露天,我们站在很靠前的地方,汗水浸湿了T恤,麦子就在台上唱着这首歌。
今天在这里说了很多,与小说无关,算是意识流。只因为今天的感情又被这个男人搅得混乱。
我爱他,众人皆知。
——————2010-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