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四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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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拉在马尔福庄园留下三瓶福灵剂，然后离开了那里。
很快，伏地魔又一次震怒，比前一次更甚。
——许多食死徒死在了阿瓦达索命咒之下。
波特大概是成功了吧。
总之伏地魔阴郁地要求斯内普 “看好霍格沃茨，加大管理力度，不要放走波特”。
看来黎明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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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八年五月一日清晨。
晨雾飘渺，一如既往。
极具迷惑性。
你无从得知那是究竟是克制的温柔，还是掩藏的罪恶。
晨雾缭绕，晨雾弥漫。
维拉第十七次清点包里的魔药时，达芙妮醒了。
“今天起这么早吗，维拉？”
“嗯，你再睡会儿吗，确实还早。”
“算了吧，醒都醒了。
你在干嘛啊？”
“没什么，哦对，既然你不睡了——
这些都是福灵剂——
你、西奥多、布雷司、阿斯托利亚各一瓶。
然后这些发带送给你，你一直那么喜欢——”
“等等等等——
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要去剪头发吗？”
“对啊，你怎么知道？”
“啊？那福灵剂又是什么情况？”
“说实话，波特马上就要回来了……要开始了。”
达芙妮也完全醒了：
“我不记得你还上过占卜课。”
她努力调整气氛。
“这叫与生俱来的天赋，小朋友！”
“走开了！
……谢谢你，维拉。”
“别说这个。
我待会儿就会离开霍格沃茨，你知道——
要去更安全的地方……
所以，别想我哦！”
“你要走？”
“是啊，这里太危险了——
姐姐我要回家了！”
“……你真是够了！”
达芙妮又想起什么：
“那卡罗那边怎么办？”
“管他们呢！”
“拽姐啊维拉。”
“那当然！”
“……维拉？”
“干嘛？”
“祝你好运。”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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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拉在礼堂吃了一顿非常悠闲的早餐。
只不过像她一样悠然的人没有几个。
斯莱特林现在几乎被全校孤立了，皮皮鬼也只会针对斯莱特林的学生下手。
费尔奇很久以前就被卡罗兄妹轻蔑地禁足了，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见过他。
维拉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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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现一年过去了，霍格沃茨的学生陆陆续续少掉一半。
剩下的学生多多少少都挂着一点彩。
——包括斯莱特林的非狭义纯血统。
教授们也都比很久以前的以往更加苍白、衰老。
尤其是米勒娃·麦格、波莫娜·斯普劳特和菲利乌斯·弗立维。
他们完全可以离开这个地方的，可是他们不能。
他们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霍格沃茨，他们希望守在霍格沃茨直到最后一刻。
霍格沃茨，他们爱她、保护她，始终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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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拉吃完饭就去了霍格沃茨的最高点——天文塔。
她站在塔楼顶层，五月的风轻拍在她的脸上。
和煦。
远方依旧是蒙蒙青山，层层叠叠的，绵延起伏。
场地上不再满是魁地奇运动员的身影，事实上，它已经荒废一年了。
霍格沃茨不似从前的喧闹繁华和熙熙攘攘。
现在倒像是马尔福庄园——
恢宏伟大，却一片荒凉。
最后一晚了。
——等到明天的朝阳升起，霍格沃茨就能慢慢回到正轨。
不止明天，不止霍格沃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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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拉带着她的小包离开了天文塔，前往校长室。
许久，绿色的火苗燃起，卷走了两个中的一个人影。
留下的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他不紧不慢地收拾着东西。
就应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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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叫咒。
远远的，在霍格莫德。
西弗勒斯·斯内普放下窗帘，带上了一个小瓶子，重新隐入黑暗的校长办公室。
是时候了。
他镇定自若地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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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人的聪明才智是人类最大的财富。”
哈利·波特读到。
“那只会使你变成个穷光蛋，傻瓜！”一个声音尖笑着说。
哈利·波特猛地一转身，从底座上滑下来摔在了地上，他面前站着削肩膀的阿莱克托·卡罗。
就在哈利举起魔杖的一刹那，她用短粗的食指按住了烙在小臂上的骷髅和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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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莱克托！
如果他来了，我们却没有抓波特——
你想遭到跟马尔福一家同样的下场吗？
回答我！”
阿米库斯·卡罗咆哮着，一面拼命地推搡着门，可是门还是没有开。
拉文克劳的同学们纷纷后退，最害怕的几个匆匆跑去楼上的卧室。
哈利正在犹豫着是不是应该把门炸开，击昏阿米库斯，不让他再做别的。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起一个颇为熟悉的声音。
“但你妹妹不是在里面吗？”
麦格教授说：
“今天晚上早些时候，弗立维教授不是在你的紧急请求下放你妹妹进去了吗？
或许她可以替你开门？
你就用不着把整个城堡的人都吵醒了。”
“她不应声儿，你这个老娘们！
你给我把门打开！打开！快打开！”
“没问题，如果你愿意这样。”
麦格教授说，声音里透着可怕的寒意。
只听见门环轻轻响了一下，那个音乐般的声音又问道：
“消失的东西都去了哪里？”
“化为虚无，也就是说，化为万物。”
麦格教授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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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她的麻烦大了！”
阿米库斯·卡罗咆哮道：
“被黑魔王抓住她就完了！
她竟然把他给召来了，我感到我的标记烧起来了，黑魔王还以为我们抓住了波特呢！”
“‘抓住了波特’？”
麦格教授警觉地说：
“你说什么，‘抓住了波特’？”
“他告诉我们波特可能会闯进拉文克劳塔楼，要我们一抓住波特就把他召来！”
“哈利·波特为什么要闯进拉文克劳塔楼？
波特是我们学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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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麦格教授脸上啐了一口。
哈利一把扯掉身上的隐形衣，举起魔杖说道：
“你不该这样做！”
就在阿米库斯·卡罗回过头来的一刹那，哈利大喊了一声：
“钻心剜骨！”
一番争斗后——
哈利·波特、卢娜·洛夫古德以及米勒娃·麦格一起把阿米库斯·卡罗和阿莱克托·卡罗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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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按照邓布利多的吩咐行动？”
麦格教授重复了一句，脸上慢慢露出惊异的神情，然后直直地站了起来。
“你搜寻这件这件东西的时候，我们会抵挡那个魔头，保护学校的安全。”
“有可能吗？”
“我认为有。”
麦格教授淡淡地说：
“你知道，我们教师都很擅长魔法。
如果大家全力以赴，我相信肯定能把他拖住一段时问。
当然啦，必须对斯内普教授采取一点行动。”
“让我——
“如果黑魔王就在门口，霍格沃茨要被围攻，确实需要把无辜者尽可能地转移出去。
飞路网受到了监视，学校里又不能幻影显形。”
“有一条路。”
哈利立刻说道，他仔细讲了通向猪头酒吧的那条通道。
“波特，我们说的是成百上千个学生。”
“我知道，教授。
但如果伏地魔和食死徒都把注意力放在学校，他们不会关心有谁从猪头酒吧幻影移形的。”
“这倒有点道理。〞
麦格教授表示赞同。
她用魔杖一指卡罗兄妹，一张银色的网立刻落到两人被捆绑的身体上，把他们兜起来吊到了半空，像两只巨大而丑陋的海底生物一样悬挂在蓝底缀金的天花板下。
“走吧，我们必须叫醒其他院长。
你最好把那隐形衣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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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斯内普走了出来。
从一架盔甲后面。
哈利一看见他，心里就冒出仇恨的怒火。
哈利只记得斯内普罪大恶极，几乎忘记了他的具体模样，忘记了他油腻腻的黑发像窗帘一样耷拉在他枯瘦的面孔周围，忘记了他那双黑眼睛有着怎样冷酷无情的目光。
他没穿睡衣，而是穿着平常的黑色斗逢，手里也举着魔杖准备战斗。
“卡罗兄妹呢？”
他轻声问。
“大概在你叫他们去的地方吧，西弗勒斯。”
麦格教授说。
斯内普走近前来，目光从麦格教授周围迅速掠过，似乎知道哈利就在那里。
哈利也举起了魔杖，随时准备出击。
“我有个感觉。”
斯内普说：
“阿莱克托抓到了一个闯入者。”
“真的吗？”
麦格教授说：
“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斯内普微微活动了一下左臂，那里的皮肤上烙着黑魔标记。
哈利控制自己不去看斯内普的左臂，他至今无法理解邓布利多教授对斯内普的信任。
到底为什么？
他为他毫无道理的轻信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啊！
“哦，当然。”
麦格教授说：
“我忘记了，你们食死徒有自己的秘密联系方式。”
斯内普假装没有听见麦格教授的话，目光仍然在她周围的空气里搜寻，同时一点点地向她逼近，而看他的神情，仿佛并没发觉自己在这么做。
“我记得今天夜里不该是你在走廊里巡逻，米勒娃。”
“你有意见？”
“我只是奇怪，这么晚了，是什么让你从床上爬起来的？”
“我好像听到了动静。”
麦格教授说。
“真的吗？
似乎到处都很安静呀。”
斯内普直视着她的眼睛。
麦格教授出手之快，简直令哈利难以相信。
她的魔杖在空中嗖嗖挥砍，哈利一时以为斯内普肯定会神志不清地瘫倒在地，不料他的铁甲咒实在太敏捷，震得麦格失去了平衡。
她朝墙上的一支火把挥舞着魔杖，火把立刻从支架上飞了出来。
正准备给斯内普念咒的哈利只好赶紧把卢娜拖到一边，躲避落下来的火焰。
火焰变成一个火环，占满整个走廊，像绳套一样朝斯内普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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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它不再是火，而是一条巨大的黑蛇，麦格把它炸成了黑烟。
几秒钟内，黑烟变形、凝固，成为密密麻麻的匕首追了过去。
斯内普只好把那套铠甲挡在身前，一把把匕首撞在铠甲的护胸上，当当声不绝于耳——
“米勒娃！”
一个尖细的声音说，哈利一边仍替卢娜遮挡着穿梭的魔咒，一边回头看去，只见弗立维和斯普劳特教授穿着睡衣从走廊里匆匆跑来，身材臃肿的斯拉格霍恩教授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
“住手！”
弗立维举着魔杖尖叫：
“不许你再在霍格沃茨杀人！”
神经纤细敏感的弗立维教授也会为了保护学校和学生而战斗。
弗立维的魔咒击中了斯内普当作盾牌的铠甲，哗啦一声，铠甲变活了。
斯内普拼命挣脱把他死死挤压住的铁臂，并把铠甲朝袭击他的人飞掷过去。
哈利和卢娜赶紧闪身扑倒，铠甲撞在墙上，成为碎片。
等哈利再抬头看时，斯内普正在拼命逃跑，麦格、弗立维和斯普劳特都通通地追了上去。
斯内普飞快地跑进一间教室，片刻之后，哈利听见麦格大喊：
“懦夫！懦夫！”
斯内普的脸色铁青，却仍然一言不发。
“他跳下去了。”
哈利和卢娜冲进教室时，麦格教授说。
“你是说他死了？”
哈利三步并作两步地奔到窗口，没有理睬弗立维和斯普劳特看到他突然出现时发出的惊愕的喊叫。
“不，他没有死。”
麦格教授忿忿地说：
“他不像邓布利多，他手里还拿着魔杖……
而且，他似乎从他主子那里学了几手。”
哈利看见远处有一个很大的、蝙蝠般的身影，正穿过黑暗朝围墙飞去，他不由得心生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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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希望你和斯莱特林的学生二十分钟后到大礼堂集合。”
麦格教授说：
“如果你愿意带着学生离开，我们不会阻拦。
但如果你们有谁想破坏抵抗活动，或在城堡内部拿起武器跟我们对抗，那么，霍拉斯，我们将决一死战。”
“米勒娃！”
斯拉格霍恩惊骇地说。
“斯莱特林学院应该決定为谁效忠了。”
麦格教授打断了他：
“去把你的学生叫醒吧，霍拉斯。”
“好了。
——石礅出动！”
麦格教授大喊一声。
说时迟那时快，整个走廊上的塑像和铠甲都从支架上跳了下来。
哈利听见楼上楼下传来轰隆轰隆的撞击声，知道它们在整个城堡的同伴都采取了同样的行动。
“霍格沃茨受到威胁！”
麦格教授高声说道：
“守住边界，保卫我们，为学校尽你们的义务！”
随着一片碰撞声和呐喊声，一群活动的塑像蜂拥地走过哈利身边，有的稍小一些，有的比真人还大，还有一些动物。
那些铿铿作响的铠甲挥舞着宝剑和带链子的狼牙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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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叫声排山倒海，人们朝楼梯脚下涌来。
哈利紧贴在墙上，让他们从他身边跑过，有凤凰社和邓布利多军的成员，还有哈利以前的魁地奇球队的队员，他们都抽出了魔杖，朝城堡主楼冲去。
………………………………………………………
“我知道你们在准备抵抗。”
学生们中间发出尖叫，有些人搂作一团，惊恐地四处张望，寻找声音发出的地方。
“你们的努力是没有用的。
你们不是我的对手。
我不想杀死你们。
我对霍格沃茨的教师十分尊敬。
我不想让巫师流血。”
大礼堂里一片寂静，这寂静压迫着人们的耳膜，这寂静如此巨大，大得似乎礼堂里都盛载不下。
“把哈利·波特交出来。”
伏地魔的声音说：
“——你们谁也不会受伤。
把哈利·波特交出来，我会让学校安然无恙。
把哈利·波特交出来，你们会得到奖赏。”
“我等到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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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再次把他们全部吞没了。
每个人都转过脑袋，每双眼睛似乎都找到了哈利，千百道目光死死地盯着他，使他动弹不得。
然后，斯莱特林桌旁站起一个身影，哈利认出是潘西·帕金森，只见她举起颤抖的胳膊尖叫道：
“他在那儿！
波特在那儿！
快把他抓住！”
她当然会被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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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张桌子渐渐地空了。
斯莱特林桌旁空无一人；而拉文克劳鱼贯而出时，一些年纪较大的同学坐着没动；赫奇帕奇留下来的就更多了；格兰芬多更是有一半的同学都待在座位上。
麦格教授只好从讲台上下来，强行驱赶不到年龄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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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一个绝望而沙哑的声音说。
他转过身，卢修斯·马尔福坐在最黑暗的角落里，一身破衣烂衫，脸上留着上次他在男孩逃跑后受到惩罚的痕迹，一只眼睛肿着，还不能睁开。
“主人…….求求您….我儿子….…”
“卢修斯，如果你儿子死了，可不能怪我。
他没有像其他斯莱特林一样过来投靠我。
也许他决定去帮助哈利·波特了？”
“不——不可能。”
马尔福小声说。
“最好没有。”
“主人，您就原谅……如果您下令结束战斗……
您就不担心波特会死在别人手里吗？”
马尔福声音颤抖地问：
“如果……… 请您原谅——
亲自到城堡里去找他，是不是更稳妥些？”
“别跟我来这套，卢修斯。
你希望战斗停止，你就可以弄清你儿子的下落了。
我用不着去寻找波特。
不出今夜，波特就会上门来找我。”
伏地魔的目光又一次落在手里的魔杖上。
这魔杖让他困惑………而让伏地魔大人困惑的东西必须重新安排。
当然……
当然只能重新安排。
“去把斯内普叫来。”
“只有这个办法了，纳吉尼。”
他轻声说，转过日光，看着那条粗粗的大蛇。
大蛇现在悬在半空中，在伏地魔为它设置的魔法保护空间里优雅地扭动着，那是一个星光闪闪的透明球体，既像一个闪光的笼子又像一个水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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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们一起蹲在密道里。
那边的屋子里光线昏暗，但他还是看见了纳吉尼。
大蛇安全地待在那个飘浮在半空的星光闪闪的魔法保护球里，像在水底下一样扭动、盘绕。
哈利还看见一张桌子的边缘，有一只苍白的、手指修长的手在摆弄一根魔杖。
接着，斯内普说话了，哈利的心猛地一跳。
斯内普跟哈利蜷身躲藏的地方只有几寸。
“……主人，他们的抵抗正在瓦解——”
“——但这里面并没有你的功劳！”
伏地魔用他高亢、清晰的声音说：
“西弗勒斯，你虽然是个高明的巫师，但我认为你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我们还差一点就要成功了……还差一点。”
“让我去找那个男孩。
让我把波特给您带来。
我知道我能找到他，主人。
——请求您。”
一时间，哈利看见了斯内普的侧影，斯内普的眼睛正盯着魔法笼子里盘绕的大蛇。
……………………………………………………
“I have a problem, Severus.”said Voldemort softly.
“我有一个问题，西弗勒斯。”伏地魔轻轻地说道。
“My Lord?” said Snape.
“主人？”斯内普说。
Voldemort raised the Elder Wand, holding it as delicately and precisely as a conductor's baton.
伏地魔举起了那根接骨木魔杖，小心翼翼地，精确地，就像是握着一跟指挥棒一样。
“Why doesn't it work for me, Severus?”
“为什么它一到了我这里就不管用了呢，西弗勒斯？”
In the silence Harry imagined he could hear the snake hissing slightly as it coiled and uncoiled--
在寂静中哈利觉得他似乎听到了那条盘转的蛇发出的嘶声--
or was it Voldemort's sibilant sigh lingering on the air?
还是伏地魔那嘶嘶的叹息声依然逗留在空气中？
“My——my lord?”said Snape blankly.
“主——主人？”斯内普木然地说。
“I do not understand. You——you have performed extraordinary magic with that wand.”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您——您用那根魔杖施展了非同寻常的魔法。”
“No.”said Voldemort. “I have performed my usual magic. I am extraordinary, but this wand……no. It has not revealed the wonders it has promised. ”
“不。”伏地魔说，“我仅仅只是施展了我平常的魔法而已。我是非比寻常的， 但是这根魔杖……不。它还并没有展现出它传说中的应有威力。”
“I feel no difference between this wand and the one I procured from Ollivander all those years ago.”
“我感受不到这根魔杖与多年前我从奥利凡德那儿得到的那根之间有什么区别。”
Voldemort's tone was musing, calm, but Harry's scar had begun to throb and pulse:
伏地魔的语气十分冷静，但是哈利的伤疤却开始跳动：
Pain was building in his forehead, and he could feel that controlled sense of fury building inside Voldemort.
他额头上的疼痛在加剧，而且他能感到伏地魔正压抑着一股正在增长的怒气。
“No difference.” said Voldemort again.
“没有任何区别。”伏地魔又说了一遍。
Snape did not speak. Harry could not see his face.
斯内普没有说话。哈利也看不到他的脸。
He wondered whether Snape sensed danger,
他猜测着斯内普是否已经觉察到了危险，
was trying to find the right words to reassure his master.
并开始试图寻找合适的言语去安抚他的主人。
Voldemort started to move around the room: Harry lost sight of him for seconds as he prowled,
伏地魔开始在房间内来回走动。在他徘徊的时候哈利有一会儿无法看见他，
speaking in that same measured voice, while the pain and fury mounted in Harry.
而体内的疼痛和愤怒在增长，这时他用样克制的声音说道，
“I have thought long and hard, Severus……do you know why I have called you back from battle?”
“我想了很久了，西弗勒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从战斗中叫回来吗？”
And for a moment Harry saw Snape's profile.
有一小段时间，哈利看见了斯内普的侧面。
His eyes were fixed upon the coiling snake in its enchanted cage.
他的眼睛一直紧紧盯着那条盘绕在魔法笼子里面的蛇。
“My Lord——”
“主人——”
“The Elder Wand cannot serve me properly, Severus, because I am not its true master.
“接骨木魔杖无法完全为我效力，西弗勒斯，因为我并不是它真正的主人。
The Elder Wand belongs to the wizard who killed its last owner. You killed Albus Dumbledore.
接骨木魔杖是属于杀死了它上一个主人的巫师的。你杀死了阿不思·邓布利多。
While you live, Severus, the Elder Wand cannot truly be mine.”
只要你还活着，西弗勒斯，接骨木魔杖就不可能完全属于我。”
“My Lord!”Snape protested, raising his wand.
“主人！”斯内普抗议地说，举起了他的魔杖。
“It cannot be any other way.” said Voldemort.
“没有任何别的方法。”伏地魔说， 。
“I must master the wand, Severus. Master the wand, and I master Potter at last.”
“我必须驾驭这根魔杖，西弗勒斯。驾驭了这根魔杖，我便能最终驾驭波特。”
And Voldemort swiped the air with the Elder Wand. It did nothing to Sanpe,
然后伏地魔将接骨木魔杖划过空中。它并没有对斯内普产生什么影响，
who for a split second seemed to think he had been reprieved: but then Voldemort's intention became clear.
有那么一瞬间斯内普还以为自己被宽恕了：但是是伏地魔的用意马上就清楚了。
……
“I regret it.”said Voldemort coldly.
“我对此感到很遗憾。”伏地魔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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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惊愕地冲进来。
身后是赫敏·格兰杰和罗恩·韦斯莱。
斯内普缓缓地拿给他一个瓶子，然后咯拉咯拉地说：
“谢谢你……波特……
让他好好的……”
言毕，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哈利·波特闯进了校长办公室。
……
一段记忆。
哈利·波特的脸从冥想盆里愕然地浮上来。
他刚刚迅速地浏览完了一堆文字，以及一些记忆……
——来自西尔维亚·艾希礼·安的记忆和文字。
他大概知道了一些事情……
比如邓布利多还活着。
比如斯内普和维拉都是他们的人。
比如一些爱意。
只是现在，他还要对付伏地魔。
他坚定地离开了校长室。
拿着德拉科·马尔福的魔杖。
他已经清楚了他的使命。
两个之中只能活一个吗？
不，只能一个都不剩。
他应该面对这些的。
而不是更多的其他人了。
校长室的门打开又关上了。
……………………………………………………………………………………………………
五月二日清晨，人们相拥而泣。
一切都结束了。
尘埃落定。
黎明破晓。
一缕阳光射进了伦敦街道上的窗台。
与此同时——
西弗勒斯·斯内普在贝克街缓缓苏醒。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四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