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掠夺者的专属厨子》jnnnnnn

39、软化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蒙蒙亮，凯佩尔就懊恼地往厨房跑。昨天光顾着琢磨舒芙蕾的火候，把烤饼干的事忘得一干二净，直到今早醒来才猛地想起——那包揉好的饼干面团还落在厨房里呢。
　　他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嘀咕：不知道他走了之后，那个叫利亚的小精灵会不会因为他提前离开，又开始自责自己动作太慢，然后疯狂撞墙……一想到小精灵那副把所有错都揽在自己身上的模样，凯佩尔就觉得头皮发麻。他顾不上自己因奔跑而凌乱的头发，甚至连睡袍的带子都歪了，气喘吁吁地推开厨房的门。
　　果然，一进门就看到昨天那个小精灵正抱着那包用布裹好的饼干，蹲在地上小声哭泣。它的额头上红一片紫一片，还渗着血丝，显然又是疯狂撞墙的“杰作”。
　　“梅林啊……”凯佩尔快步走过去，心里又急又愧疚，“对不起，利亚，是我昨天太匆忙了，忘记让你帮我烤饼干就提前走了，不是你的错。你的额头还好吗？”他指着利亚眼泪滚滚的脸，赶紧举起魔杖。
　　“愈合如初。”
　　淡金色的光芒落在利亚的额头上，那些红肿和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愈合，最后只留下一点浅浅的印记。凯佩尔这才松了口气，笑着伸出手：“饼干给我好吗？我今天得带走。”
　　“尊敬的巫师帮利亚治愈了伤口！还不怪罪昨天磨磨蹭蹭的利亚！”利亚的眼泪还在往下掉，声音却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亢奋，感激的话像连珠炮似的往外冒，“这位尊敬的小巫师是利亚见过最好的小巫师！比那些只会使唤小精灵的纯血巫师好一百倍！”
　　它说着，突然又跑回厨房深处，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个印着藤蔓花纹的精美铁盒，小心翼翼地把饼干一块一块放进去，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以后只要尊敬的小巫师有什么需要的，只要在霍格沃茨里，”利亚捧着铁盒，眼神无比虔诚，“请尊敬的小巫师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可以！利亚随叫随到！”
　　“倒也不用这么隆重……”凯佩尔看着那个精致得过分的铁盒，嘴角抽了抽——他本来只想用个普通的纸袋装着就行。
　　“是利亚做错了……”小精灵一听这话，立马又摆出那副要往地上趴、准备磕头惩罚自己的架势。凯佩尔连忙叫停，绞尽脑汁地搜刮所有能想到的词汇，拼命夸奖这个铁盒有多漂亮、多合适，直到利亚的眼睛亮得像两盏小灯，才赶紧找借口说要赶去上课了。
　　“下次再见面，叫我凯佩尔吧，利亚。”凯佩尔实在受不了那个“最尊敬的小巫师”的称呼，听着太别扭了。
　　“凯佩尔少爷让我喊他的名字！！！”利亚激动得差点又把铁盒摔了，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凯佩尔实在无法忍受这种过于热情的“感恩”，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厨房，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沉甸甸的铁盒。
　　而另一边，走廊里，詹姆和西里斯正亦步亦趋地跟着莱姆斯，嘴里不停地劝说着。
　　“梅林在上，你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凯尔在说气话！”詹姆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于莱姆斯说“不肯再和凯佩尔坐变形课同桌”这件事表示极度不解，“他昨天那句‘补偿’分明是气糊涂了，怎么可能真的把你当成什么跟班啊？你现在这种‘我这不配那不配’的观念是哪里来的？难道是被马尔福洗脑了？”
　　“这几天你没看到吗？他一直在拒绝别人坐在他旁边的空位！”詹姆指着不远处的教室方向，语气激动，“那位置明明空着，苏珊·彭斯想去坐，被他用‘这里有人’怼回去了；甚至连艾丽娅·斯平内特那么漂亮的姑娘想和他组队，他都直接摇头！他明摆着是在等你！为了你，他伤了多少格兰芬多女孩的心啊！”
　　“你看凯尔那个孤零零的样子！”西里斯虽说没有詹姆那么激动，但也皱着眉头，一副“你怎么就不懂”的样子，“一个人坐在那里，跟被全世界抛弃了似的，你忍心吗？”
　　詹姆在一旁拼命点头，恨不得把脑袋点下来：“就是就是！”
　　“呃……不是……我是说……”莱姆斯不再像之前那样一言不发，但也被他们说得有些语塞，暗暗觉得他们的算法好像不太对，却又找不到什么有力的反驳点。他只是觉得，自己给凯佩尔添了那么多麻烦，实在没资格再像以前那样亲近。
　　“而且昨天你拒绝他做的小蛋糕，他都凶成那样子了！”詹姆突然想到什么，开始模仿凯佩尔昨天那副阴沉的样子，压低声音说，“‘卢平，你不过来就把这个凳子废了吧’——你想想，今天要是看到你还没坐到他旁边，他不得气疯了？”西里斯非常配合地对着旁边一张空凳子皱眉、挥魔杖，活灵活现地演绎出“施咒毁凳子”的情景。
　　接着，詹姆突然把声音拔高，捏着嗓子模仿麦格教授的语气：“诺顿先生！这里不是你施咒的地方！收起你的神通广大！很遗憾，我为你的举动要给格兰芬多扣上五分！”
　　“然后我就会收到伊万斯仇视的目光！”詹姆猛地恢复本来的声音，一脸委屈地抗议，“有人管管吗？不管我们四个谁扣分了，最后被瞪的总是我！凭什么啊！”西里斯在一旁听得不顾形象地捧腹大笑，莱姆斯也想笑，嘴唇动了动，却觉得这个场合自己笑出来不太合适，实在忍不住了，便只好低下头，捂着嘴轻轻咳了两声，心里某个紧绷的地方，却像被温水泡过似的，柔软得不像话。
　　“所以莱米，你愿意阻止这一切悲剧的发生吗？”詹姆敏锐地察觉到莱姆斯态度的软化，立刻顺坡下驴，给了他一个台阶，还夸张地行了个标准的绅士礼。
　　“咳……我是说，”莱姆斯清了清嗓子，眼神有些闪躲，“如果他愿意让我坐的话，我会坐到他旁边的。”
　　“哦耶！”詹姆兴奋地在走廊上跳了起来，差点撞到路过的一个低年级学生，引来走廊上不少人的注目礼。他却毫不在意，开心地说：“只要再过几天，你们两个彻底和好，我们的四人夜游计划就重新启动！”
　　“讲真的，没有你们两个，夜游计划实在很难展开。”詹姆夸张地叹了口气，一脸“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昨天我和西里斯去试了试，不是在躲费尔奇，就是在被费尔奇追的路上，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还是等他们两个真的和好了再计划吧。”西里斯把手臂自然地搭在莱姆斯肩上，见他没有反抗，心里松了口气，认真地问道，“你会和凯尔和好的，对吧？”
　　“或许……”莱姆斯在两个人炽热又期待的目光下，彻底败下阵来，声音低低的，“他在医疗翼的时候……那副样子把我吓坏了。我从来没见过他流那么多血。”
　　“是了是了……谁都知道你在担心这个。”西里斯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语气却软了下来，“你总说自己在满月的时候很危险……”
　　“But who cares？”他突然反问，眼神坚定，“我们不在乎。”
　　莱姆斯一时有些语塞，张了张嘴，却发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是啊，他们好像真的不在乎。
　　“我们下次不会靠那么近了……在找到办法之前。”詹姆赶紧补充道，后半句说得极轻，几乎像在自言自语——找到办法之后，当然是要靠得更近才行。
　　“我们保证，不会再受伤了，凯尔也一样。”西里斯拍了拍莱姆斯的肩膀，加重了语气。
　　莱姆斯心里那点犹豫和挣扎，在这一刻好像都烟消云散了。他本来还想把“自己其实很想和好，只是过不了心里那关”说得委婉一些，现在却觉得没必要了。他只是轻轻伸出手，拥了拥詹姆和西里斯。
　　“肉麻的莱米……”詹姆嘴上吐槽着，身体却诚实地回抱了他一下，西里斯也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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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形课教室。
　　“好了，女士们，先生们，”麦格教授站在讲台上，用她那标志性的严肃语气说道，“变形的技巧我已经演示给大家了，现在就交给大家练习。请注意，还没有把火柴变成针的，脑海里要清晰地想象针的具体形状，包括针尖、针尾的细节。已经熟练掌握的同学，可以试试把老鼠变成鼻烟壶。”
　　随着教授一声令下，底下的学生们纷纷拿出魔杖，对着自己面前笼子里的小白鼠开始练习。
　　凯佩尔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随意地挥了挥魔杖，嘴里念了句“速速变形”。他面前的老鼠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有着精美花纹的鼻烟壶，壶身上还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狮子浮雕，正是格兰芬多的标志。
　　“诺顿先生为他精湛的变形术技术赢得了五分。”麦格教授看着那只鼻烟壶，眼神难得地柔和了些，“格兰芬多加五分。”
　　凯佩尔只是微微颔首，脸上没什么表情，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旁边的空位瞟了一眼——那是莱姆斯以前一直坐的位置。
　　接着，西里斯和詹姆也先后成功了。西里斯把老鼠变成了一个黑色的鼻烟壶，简洁又酷；詹姆则变了个带花纹的，还得意地用魔杖操纵着变回去的老鼠，和西里斯的老鼠“近身搏斗”，引得周围一阵低笑。麦格教授看了，也难得地松口：“波特先生和布莱克先生的变形也很标准，格兰芬多各加三分。”
　　而莱姆斯坐在不远处，手里捏着魔杖，眼神却偷偷瞄着凯佩尔——他似乎微微侧着身，故意不看这边。莱姆斯犹豫了一下，故意将手腕反着转，还多抖了一下，对着自己的老鼠念出咒语。
　　魔咒打在老鼠身上，灰色的毛发倒是变成了光滑的瓶身，可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花纹或形状，活像个没完工的半成品。
　　凯佩尔的脸侧了侧，依旧没什么反应。
　　那么……再来一次。
　　莱姆斯深吸一口气，又试了一次，这次更“失败”——老鼠的尾巴居然还留在鼻烟壶后面，像个滑稽的小揪揪。
　　还是没反应。
　　继续。
　　这次直接把老鼠变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罐子。
　　“手腕反了，你还多抖了一下。”就在莱姆斯准备进行第五次“失败尝试”时，凯佩尔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的不耐烦，他放下托着腮的手，拿起自己的魔杖，演示了一遍标准动作，“要这样，手腕轻轻一转，集中注意力。”
　　莱姆斯看着他的动作，嘴角忍不住偷偷往上扬了扬，心里那块压了很久的石头，好像终于落了地。他按着凯佩尔教的方法，重新举起魔杖，心里默念着鼻烟壶的样子——这次，他没有再“失误”。
　　老鼠瞬间变成了一个完美的鼻烟壶，壶身上甚至还隐约有格兰芬多的狮子轮廓。“谢谢你，凯尔。”莱姆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凯佩尔的脸依旧硬邦邦的，像是冻住了似的，嘴硬道：“不用谢，卢平。”
　　而另一边，本来时刻关注着凯佩尔和莱姆斯动向的詹姆，注意力早就被不远处的莉莉吸引了。他看着莉莉尝试了几遍，她变的鼻烟壶后面总是拖着一个小小的尾巴，像个没处理干净的累赘。詹姆立刻凑了过去，语气带着些讨好：“或许你需要帮助吗，伊万斯？”
　　“不需要，波特。”莉莉头也不抬地瞪了他一眼，继续自己的尝试，魔杖在她手里转了个圈。
　　“哦……伊万斯，你手腕转得太用力了……”詹姆没死心，又往前凑了凑，示范道，“应该像这样，轻轻的……”
　　“不用你管，管好你自己吧！”莉莉皱着眉，语气更不耐烦了。
　　“让我帮你吧……就一次……”
　　“不用！”
　　“波特！”麦格教授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警告的意味，“你再干扰其他同学，我就要给格兰芬多扣分了！”
　　詹姆被莉莉狠狠瞪了一眼，只好悻悻地缩回了身子，委屈地撇了撇嘴。
　　西里斯见状，立马收回了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拍了拍詹姆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继续努力，詹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她又瞪我！”詹姆气鼓鼓地抱怨，却没注意到，莉莉在他转身之后，偷偷看了一眼那个被他夸“转得太用力”的手腕，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教室后排，凯佩尔看着莱姆斯那边已经成功变形成功的鼻烟壶，又看了看旁边吵吵闹闹的詹姆和西里斯，紧绷了一早上的嘴角，终于悄悄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