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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chapter.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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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裹紧自己取暖的同时,【太宰治】拉着国木田说小话的事情也开始告一段落。此时国木田再看向我时,已经没有最开始那种震惊中带点离谱的眼神了,而是用另一种我看不懂也不想明白的眼神看着我,目光中有同情也有恨铁不成钢。
该说不愧是国木田妈妈吗,对我这种陌生人也能激起类似怜悯的情绪——虽然不知道【太宰治】究竟塞了什么剧本给我,但我也不慌就是了。
我坐在灯光底下,白帜灯照得我莫名有种避无可避的感觉,让我有些不安,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这种不安来无影去无踪,我将它归结为是到了陌生环境下的应激反应。
等国木田和【太宰治】一同朝我走来时,我就知道是被询问的时间到了。我看着他们两个,歪着头,摆出一副疑惑的表情出来。就听见【太宰治】笑吟吟地说:“你知道的吧,现在我们要聊聊有关于你的问题了。”
我只是盯着他,什么也没回。但默认的态度也开始让他自顾自的问问题,比如是否为异世界来客啊之类的问题。
我乖乖地回答了些问题,还有些问题不想回答或者是不知道答案的都以沉默搪塞了过去。就看见旁边站着的国木田因为【太宰治】的一个个问题而惊讶的睁大眼睛,才意识到原来【太宰治】没有将我真正的存在身份告诉对方。
正在发呆之际,就听见【太宰治】发出了一句哀嚎,比如什么好可惜乱步桑现在不在场,不然他就不用花费自己宝贵的时间来问些无聊的问题了。
我只是沉默,一点也不想搭腔。
看着站在一边的国木田的表情,我思考了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打断了【太宰治】还准备继续念叨的话,决定为对方做个剧透者,比如告诉对方未来的走向什么的。
真的很想知道如果这些未知的东西变成了已知,究竟会发生什么呢?抱着这样想法的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开门声打断了思路。
进来的人有抱着纸袋子的狗啃式白发少年以及跟随其后的娇小少女,根据外形特征判断大概是中岛敦和泉镜花,我才意识到现在的时间点原来已经到了泉镜花进入侦探社的阶段。
中岛敦先是跟大家打了声招呼,然后才注意到侦探社里的闹剧,在注意到我的存在后,就跟国木田先前一样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先是看看我又转头看看【太宰治】,很明显是被【有两个太宰先生】的事实给打了个猝不及防。
跟在他后面进来的泉镜花虽然表情没什么太大的波动,但她的眼神很明显在看见我后迷茫了一瞬间。
我看着他们这副姿态,忍不住挑挑眉,然后将视线移到了【太宰治】的身上。我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总觉得他仍然有些话想对我说,但我现在暂时不想听他说话了,因为我有了想说的东西。
此时我正靠在办公桌上,对着聚在这里的几个人说我知道未来的秘密。比如他们未来会遇见的敌人啊,未来会经历的事情啊之类的,虽然不知道他们已经经历了多少,但我也不在乎,只想将自己所知道的说出来。
我总觉得这大概就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了,为世界中心人物剧透未来走向什么的,光是听着这个想法就觉得是个很伟大而艰巨的任务呢!
但在我刚想开口说时,腹部突然一阵绞痛,在我试图发音时疼痛愈演愈烈。
当我终于艰难的吐出一个字时,腹部的疼痛感已经强到我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尖锐而带着剧毒的武器给贯穿了。我的胃在痉挛,呕吐欲也阵阵上涌。我明白这大概是所谓的世界意识在阻止我剧透,它大概是不希望有人说出关于这个世界的秘密的,现在有个人类妄想挑战它的权威了,它就只好降下惩罚小惩大诫。
但我这种人,其实是软硬不吃的那种。我其实根本不在乎身上的疼痛有多么厉害,反正它仍然在我的忍受范围之内。所以我倔强的勾起嘴角,同时驱使着自己的身体移到办公桌的一角,然后用那尖锐的一角狠狠的捅进肚子里面,试图以痛止痛来缓解我现在的难受。
不过我不得不承认的是,我此时已经疼到视线都开始变模糊了。很可能现在已经演变到,只要我还抱有【剧透】的想法,我就会一直痛苦下去。
……好难受,可是我不想放弃。
但还没等我开口,就听见有人喊着“别说了。”我还没来得及去看那人是谁,就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昏过去前,我内心只闪过一个想法:好可惜。可惜我所想看见的,很可能是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