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打赌 我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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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雾月工作的地方算是北城中端会所，营销各个手里都有五六个北城的富二代，算不上上流圈子顶尖那批，但偶尔愿意过来捧场一次，也能让营销拿个十几万的酒水提成。
通常这些富二代点了罗列在桌面亚克力板上的酒水套餐后，占有一面墙的大屏幕会显示点酒的卡座号，姜雾月她们来到卡座前，阿谀奉承一番，让卡座的人面子和虚荣心都得到极大满足。
场子热起来，DJ背后的屏幕不时跳出来点酒水套餐的卡座号。
能做这行的一个个都是俊男美女，姜雾月不能喝酒，每次都是跟在最后，被其他人的身影挡住，走个过场就行。
有两个卡座同时点了最贵的酒水套餐。
姜雾月随意望了眼屏幕，根据号码去找卡座位置，两个号码恰好是相邻的，其中一个卡座只有两个人，对比隔壁的卡座显得冷清。
那两个人刺激到姜雾月的瞳孔。
姜雾月想不通她们点酒水套餐的理由，萧穗作为公众人物，被拍到，就算只是老实坐着喝酒，也会被延伸出无数不好的猜测。
灯光移到角落里的卡座，昭示姜雾月一行人先去那里，隔壁卡座坐着八九个人，觉得被下了面子，拿起刚买的酒往地上倒。
营销急忙来安抚坐在最中间的富二代，富二代把杯子里没喝完的酒泼在营销脸上，营销躲都没躲，低声下气陪笑。
姜雾月听见那个富二代说，“怎么回事，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占我前面了，是不是给你脸了。”
能点近百万酒水套餐的客户，营销哪个也不敢得罪，他道，“徐哥，徐哥，咱们是按照先后顺序的。”
“狗屁，再点一套够不够，这下谁先谁后。”
又一个八十八万入账，营销朝姜雾月她们招招手，示意先来这边。
秦霜镜背对着姜雾月，看不到她的反应，萧穗用食指顶了下帽檐，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不屑睨了眼隔壁卡座的闹剧。
她晃了晃卡座的灯光，在所有人看来时，手指尖夹了一张卡，慢条斯理道，“十套，够不够。”
今天走了大运，酒吧经理谄媚笑着亲手为秦霜镜和萧穗倒酒，桌面放不下的酒水摆在卡座四周，阵仗惹人注目。
隔壁桌的富二代气的没脸，桌上的酒全扫地上带着人离开。
姜雾月感慨她没破产前也像萧穗这么潇洒，近千万眼也不眨扔出去了。
有钱人的世界，现在的她不懂。
身旁的人是宋雅，她用手肘碰了碰姜雾月，小声说道，“没想到是两个极品，还超级有钱。”
“就是可惜，那个坐轮椅的，长得那么漂亮。”
姜雾月开玩笑道，“看上了？”
宋雅叹息，“我看上有什么用，我们根本是两个世界的。”
“行了。”萧穗戴着口罩，声音比她原本的音色沉静些，她不耐烦酒吧经理的奉承，“你能少说两句吗。”
酒吧经理立马闭嘴。
萧穗双手环胸，下巴轻扬，“让长头发的女的留下，其他的人该干嘛干嘛。”
酒吧经理嗯嗯点头，对姜雾月她们说，“好好陪老总喝酒。”
萧穗被酒吧经理说的称呼土的直摇头。
如果不是秦霜镜难得有兴趣，萧穗早走掉了，或者，她来都不会来。
闲杂人等都离开，只留下姜雾月和另外四个女人。
一样的服装，下半张脸被面具遮住，萧穗对姜雾月的体态身形有大概模糊记忆，她记得姜雾月挺高的，留下的五个女人身高都差不多。
秦霜镜垂眸扫了一眼五个女人的腿，为了平均身高，有两个人穿的是平底鞋。
酒吧内的光线朦胧暧/昧，会迷惑人的视觉，把身体的需求和快感放大，这种情况下，从五个人里找出姜雾月，对萧穗来说是件难事。
萧穗的身体朝秦霜镜的方向倾斜，低语，“我猜最右边是姜雾月。”
秦霜镜没有说话，手指在杯中蘸取酒液，在光滑的桌面上用酒画出一个箭头，指向站在中间的女人。
“要打赌吗？”
萧穗提起点兴致，“好啊。”
“你输了，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秦霜镜温和道，“好。”
萧穗的脾气不好，连她们中最会来事的人都不敢张嘴说话，忐忑等着两个大客户下达指令。
放了冰块的空酒杯注满酒液，秦霜镜将酒杯推到桌沿，对她们道，“一人喝一杯吧。”
姜雾月垂在腿侧的手蜷起，不怪她多想，总感觉秦霜镜是故意的。
除了姜雾月，其他同事喝酒完全没问题。
从最左边开始，依次站在秦霜镜面前取下面具一饮而尽杯里的酒液，两个人摘下面具，都不是姜雾月。
轮到秦霜镜认定的人，萧穗看中间的女人摆手，意思她不能喝酒，萧穗轻哂，“不能喝酒还在酒吧上班。”
秦霜镜继续注满下一杯酒，嘴角的弧度却不消散。
等到最右边的女人取下面具，萧穗身体微微前倾，颇为期待，露出一张和姜雾月完全不同的脸。
她把帽子取下来扔在桌子上，发顶长发乱了几缕，气鼓鼓的，“难道姜雾月是短头发？”
秦霜镜道，“我赢了。”说着，她朝最中间的女人伸出手。
萧穗渐渐睁大眼睛，被秦霜镜选中的女人停顿一会，伸手握住秦霜镜的手，同时取下面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