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巧合 没和女人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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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雾月的试探效果明显，神秘女人和安漾雪也没有关系。
那么是神秘女人告诉侍应生自己在这个房间里？
似乎，她想要她和安漾雪接触。
“我并不认为我和安总还有什么事情好商量的，既然安总没有和公司合作的意愿，那我先走了。”手指将文件袋揉到发皱，形成尖锐的角刺着姜雾月的掌心。
“等等。”安漾雪出声喊住她，姜雾月头也不回。
安漾雪道，“我和你商量的事，对你来说不会难以接受，毕竟你都可以同施乐儿交易。”
alpha的步伐停下，安漾雪优雅迈步走到她身边，直视姜雾月的侧颜，“施乐儿给你多少钱买你的信息素，我会给你更多。”
“我也要你的信息素。”
荒诞。
姜雾月一瞬间怀疑她在做梦还没醒，“安总想要信息素，随便都有alpha愿意给，何必跟我交易。”
“我和施小姐的事”
“五十万买你一次够吗？”安漾雪失去交谈的耐心，她只要快速的结果。
金钱诱惑摆在眼前，让已经尝过甜头的姜雾月动摇。
“匹配度超过60%的信息素也能缓解安总的情况。”姜雾月婉拒着，给两个omega提供信息素，她的身体能受的住？
“不敢。”安漾雪嗤笑道，“上次在车里挑衅我的本事呢。”
文件袋被攥出的痕迹落入安漾雪眼中，“你老板做出这么肮脏的事，你打算继续忍受下去吗。”
“对于你来说，一份稳定的工作是很重要，这份工作的薪资和你的债务相比远远不够吧。”
“姜小姐，利益最大化的含义想必我不用再一一说给你听，你的选择不多。”
被安漾雪看穿内心的想法，姜雾月不感到惊讶，“安总之前嫌弃我身上有别的omega信息素的臭味，现在不嫌弃了？”
提起在车内发生的事，安漾雪眉心抽动下，她很不喜欢和别人共享一个东西，姜雾月是个活生生的人也不例外，看到姜雾月眼里的戏谑，安漾雪撇开眼，“我也不想，施乐儿是个疯女人，没有信息素她一定会发疯。”
短暂的几次见面，安漾雪如高岭之花一般，多和姜雾月这样的普通人说话都像玷污了她，她竟然也会忌惮施乐儿。
这个认知让姜雾月感到可笑。
混乱的一晚，她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可以是可以。”姜雾月道，“施小姐在先，安总找我，我不一定有时间。”
安漾雪瞪着眼前得寸进尺的alpha，施乐儿昨晚的演出状态十分不错，这个疯子自从信息素不稳定后，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她那么正常的样子。
姜雾月和她们三个信息素匹配度极高不是秘密，安漾雪可以单独去找姜雾月，施乐儿当然也可以。
可以用钱来交易的alpha，是她们人生中最简单的小事。
“我给的钱不够你把我放在第一位？”
“不是，看我心情。”姜雾月笑了笑。
恶劣的alpha，低等的alpha，安漾雪眼眸闪过一丝厌烦，她道，“想要钱，付出你的行动。”
“我可以不计较你把施乐儿放在第一位，可我有需要找你时，不准推脱，要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没再留给姜雾月说话的机会，安漾雪的手机震动，给她打电话的人让她的冷漠的脸色缓和不少，她无暇再面对姜雾月，急匆匆对姜雾月道，“我会让秘书和你对接事务，今天我们的谈话到此结束。”
接通电话转身离开，语气温柔。
第二天一早，张雪把包放在座位上，还在纳闷没见到姜雾月的身影，老板办公室传来一声巨响，公司里所有人都站起来，纷纷望向办公室交头接耳。
没人敢去敲老板办公室的门，过一会，门被用力打开摔在墙上，姜雾月从里面走出来，身上携着不好惹的气息，红润的嘴唇抿着，导致颊边出现一个小涡。
张雪踮脚朝里面看去，老板坐在地上，领口像是被谁用力揪了一遍，松松垮垮，他坐在地上大喊，“只是一小瓶亢奋药物碱钠剂，至于吗你，又没真成功。”
“药店都买的到，不是违禁药物，你告我也没用！”
姜雾月把收拾好的东西一起带走，张雪发懵，“干嘛啊你，和老板吵架了，要离职吗？”
“嗯，我走了。”姜雾月看了眼还没反应过来的张雪，“以后有机会请你吃饭。”
站在大厦门外，姜雾月的手机发出提示音，是张雪给她发消息问原因。
姜雾月并不打算把原因告诉张雪，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昨晚的女人很谨慎，姜雾月找到饭店经理要求查看当晚录像，那个女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身上没有任何珠宝首饰，穿着灰色的连体宽松运动服，把可能会引人注意的特征遮挡严实，无从查证。
唯一值得姜雾月庆幸的是，她没和这个女人发生实质性关系。
至于该死的老板，姜雾月一大早把所有的怒气发泄出来，得到应有的赔偿，姜雾月收拾东西立马走人。
接受了施乐儿和安漾雪信息素交易，这份白天的全职也不适合她，她需要随时随地等两个人找她，然后提供信息素安抚。
工作的地方在市中心，地铁是最简单省钱的交通方式，姜雾月走到地铁口，昨晚联系的安漾雪的秘书徐娅打来电话，“姜小姐，您现在在什么地方？”
姜雾月道，“前安路地铁口。”
“太好了，安总现在东秦航空总公司，她需要您的帮助。”
前安路离东秦航空总公司只有五公里。
东秦航空标志性建筑非常好认，所在园区内十几栋大厦排列连接规律，从高高耸立的大门望去，像是飞机的机翼在蓝天下停驻。
出示徐娅发来的个人证件码，门卫驱车把姜雾月送到要去的大厦，如果是在和东秦航空谈业务的途中，安漾雪信息素不稳定，那么对可能即将谈成的合作有很大影响。
迈步进入大厦里面，前台立马迎上来，出示徐娅给的证明，前台带她去徐娅所在的楼层。
电梯一面是透明的，可以俯瞰园区内的设计，前台为姜雾月介绍园区内的设计理念，语调轻柔，大厦之间都有长廊衔接，姜雾月眸光定住，看到秦霜镜的身影，她坐在轮椅上，周围跟着一堆人。
上午的阳光和凉风并齐，隔着很远，都能看到她的发丝微微扬起，似有所感，秦霜镜的脸朝向姜雾月所在的方向。
姜雾月垂眸，玻璃上的光斑不断落下。
“姜小姐，到了。”前台甜美的声音唤着，姜雾月回神，走出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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