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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窒息而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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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宝,大哥已经跟UHEY走了。”高美女看见黄泰京驾着UHEY的红色跑车扬尘而去,向朱宝娃问道:“他们是要去约会吗?”
“不知道。”朱宝娃简单地回答,继续帮工作人员收拾善后,她不介意他们是否真的约会。
短信来了——黄泰京发来的。
“在公司附近的雪糕店等我。”
“黄泰京,你肚子不饿吗?”UHEY看着他的侧脸,真是越看越帅。
“不饿。”
“我饿死了!我一定要吃意大利面。”UHEY变着法子要黄泰京陪在身边:“就在前面拐进去,是我最喜欢的意大利面店。”
他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正要想着要怎么脱身的时候,那个女人打来的电话倒是帮了忙:“今天见面吧,上次我在饭店失误过,今天我会好好准备,边吃边聊吧。”
慕华兰直截了当地约下了时间地点,黄泰京没有反抗地同意了。
“依然是自己随意定时间再通告。”
听黄泰京不太高兴地说着,UHEY便问:“谁啊?”
“意大利面店在哪?”黄泰京没有回答。
“啊,在那,从这进去就行。”UHEY以为他想与自己进餐,满心欢喜地指示着路向,也没再追问。
谁知下车后,黄泰京只是把车钥匙抛给她:“我是按照你的话把你送到这的,好好吃意大利面吧。”
“呀,你去哪?呀!”UHEY正欲发难,但见有路人已认出自己,便又堆出可爱甜美笑脸向黄泰京挥手道别:“OPPA,谢谢你送我到这,慢走。”
黄泰京虽前去赴约,他相信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但还是给朱宝娃打了个电话:“我大概会晚点到,要不你先回公司等我?”
“好啊,OPPA你慢慢忙。”朱宝娃已经连吃了三个炒雪糕,如今看来晚饭时间可以推迟再说,还是先回公司吧,坐在这里只会越吃越多。
黄泰京在酒店大堂步去饭厅:“十年后的今天还特意给我打电话。”心里总有一点希冀。但当他去到发现慕华兰一早安排了两位记者在场采访,顿时心马上就凉了半截——原来,她是有目的而邀。
“听到黄泰京君要翻唱慕华兰的歌,急忙准备了采访!能来接受采访,非常感谢!”记者笑着说,能一次采访时代不同的两位巨星,这很具版面轰动力。
“不能吃虾吧,这次特意准备了!”慕华兰刻意说道,希望黄泰京明白她是有备而来。
“还了解食性,两位前后辈关系还真不浅啊!”记者认为这个开端不错。
“不好意思,我有私人情况,不能在这里。不好意思。”黄泰京慢慢道来,带着失望转身离开,不看慕华兰那因为觉得丢脸而愤怒扭曲的模样。
“美男,你怎么吃这么少?”高美子姑姑做了一大桌子菜,但高美男却像喂猫似地碰了两口就放下碗筷回房了。
“美男,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马室长关心道。
“不是,我今天不太有胃口,好累,想先回房间休息。”高美女随便应付了事,回到房间紧紧关闭自己,看着桌子上的圣母像,她跪拜着:“院长修女,我该怎么办?好讨厌现在的自己,但是我控制不了,原来心动是这么惨的。喜欢的人不喜欢你,大哥眼里只有UHEY和朱宝娃。为什么?我今天这么努力地拍摄MV,大哥都是视而不见?为什么,我要如此嫉妒阿宝?明明UHEY才是他的女朋友啊!”高美女都有点茫然了,怎么她总觉得黄泰京对朱宝娃比对谁都要好,怎么她总觉得UHEY不太像是黄泰京的女朋友?怎么,怎么她总觉得…...如果没有阿宝,或者一切就会不一样。
如果没有阿宝......
朱宝娃从下午等到天黑,黄泰京还是没有出现,她想他在忙,没有打电话去催。
“不行,脖子都睡歪了。”不知不觉靠在椅子上睡着了,揉揉颈部坐直了身子拉拉筋,出去走走。
“你怎么可以让我出那么大的糗?”慕华兰恶人先告状,追着黄泰京来到公司平台。
“有那么生气要找到这里来吗?现在不怕被别人发现吗?”黄泰京突然很想自嘲一番。
“是的,我现在不怕。我有什么可失去的?说实话,正在考虑要不要说你是我的儿子。这样可以更加受瞩目。”慕华兰挑起了眉,一副撒野的模样。
看见黄泰京不敢置信地表情,她更得意起来:“怎么了,现在你怕了吗?”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可以这样做?——朱宝娃无意中看见这二人,听着慕华兰那自私的言语,她完全不能接受。
“我这次要出的曲不想就这么被埋没掉,想让所有的人瞩目,所以需要你。”慕华兰认为自己的理由很充分。
“有那么爱做那首歌的人吗?抛下我的理由也是因为那个爱吧?”黄泰京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会舍弃自己而去。
现在,该是有答案了吧。
“不要那么嘲笑。”慕华兰认真地说:“对我来说是最珍贵的。”
“对我来说是最厌恶的。”回赠她一句,这个完全忽略儿子感受的母,他实在不想再继续面对她:“请走吧。”
“我至少把你生下来了。”她叫道,让黄泰京停下脚步。
“因为你,因为生下你,我丢失了那珍贵的东西。是的,因为是我丢下你的,所以觉得很厌恶。可是,因为你而失去他的时候,我也很厌恶。”
慕华兰这番话犹如将一把刀刺向黄泰京,痛彻心扉!
“因为是生下你才丢失的,到求知让我可以回忆那段情,你帮帮我吧。”
朱宝娃听到这里,真很想冲出去给她一刀!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这样毫不修饰地对自己的儿子说出这样的话!
黄泰京在及衣袋里握起了拳,尽最大力量稳定自己那已经通红的眼睛,回头:“要用生我来讨价还价的话,至少,至少你应该记着那是哪一天。”
“是今天吗?”慕华兰居然还要问他,这是多么讽刺。
他还能再说什么呢?
只好掉头就走。
朱宝娃跑下楼去找黄泰京,这样的情况,他一定很难过。
黄泰京靠在壁柱上,在这静静的一角,没有人看到他,他可以让眼泪流出来,但仍然屏住气息,不敢放声痛哭。
他真的想不明白,从小到大,每当他去与慕华兰会面的时候,都要偷偷摸摸,每次都在等她通知下一次见面的时间。但每一次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然而等到了那天,却是换来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既然不想抚养他,当初何必生下他?
“嘭嘭蹬蹬”的脚步声,提醒他有人步近——是谁呢?这个时间,公司应该没有人了。
啊!是她!
朱宝娃没料到正当自己找他找得心急如焚的时候,他就这样出现了!他在哭吗?明显地,那残留的泪光在他脸上闪烁。
如果不是因为黄泰京此时已望到她来,朱宝娃会选择在旁躲避。如此脆弱的黄泰京应该不想被人见到。
但如此现在避开,只会让黄泰京更加自卑吧?
朱宝娃缓缓地向他步近,越是拉近距离越是感到心痛,他哭到通红的双眼,是那么地无望。完全不是平时精神奕奕,炯炯有神的亮瞳。
黄泰京感觉到那来自心爱女子的纤纤手指抚掉自己泪水的温柔。当他发现朱宝娃来的到的时候,他完全定目而视。如果换了他人,估计他早已转身掩脸,或是拔腿离开,他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他的软弱。
而面对这个兔子,他居然没有要逃或避的意欲。
黄泰京深信,她刚刚应该看到了一切。
朱宝娃静静地为他抹去眼泪,双瞳剪水用来形容此时的她再合适不过。
她多想替他去哭,替他伤心。
“兔子!”黄泰京双臂突然紧紧箍她入怀…...不再说话,只是抱着她放任自己默默地流泪。
朱宝娃也没有说话,只是很柔性地回抱他,安抚他那抽搐的身心。
哭了多久,没有人去计算。
只待感觉他已安定,没有抖动的身躯,没有泪水的泣声,朱宝娃才放下心道:“OPPA,原来你是摩羯座耶。”
黄泰京用衣袖抹出自己的泪容,原本垮下的脸恢复了生气:“什么?”
带着搞怪的表情对他小声地说:“我是金牛女,和摩羯男是绝配喔。”
怔住,眨眼,噗哧一声,黄泰京笑出声来。
朱宝娃只要看见他笑就满足了。
“那,金牛女,你打算怎么和摩羯男过生日?”黄泰京掐住她的小脸蛋:“我去换套衣服,你好好想想。”
黄泰京换上黑衣深灰牛裤,看来就像一个黑骑士般帅气。
“OPPA,我们上山顶吧?”朱宝娃握着手掌说,一脸期待。
“山顶?”他不反对,和这只兔子在一起,去哪儿都无所谓。
“嗯!”她拿手机给他看星座运程:“我刚才查过喔,摩羯座的人今天适合到山上去。OPPA,我等一下去买个蛋糕,然后我们上山顶吃,好不好?”
“好。”摸摸她头,搭着她肩膀去车库取车。
“OPPA,你想吃什么蛋糕?”
“无所谓。”
“魔鬼蛋糕!”
靠着车身而座,朱宝娃手中捧着魔鬼蛋糕,一点烛光带来无限祝福心意:“OPPA,许个愿吧。”
如她所愿,他许愿之后吹熄蜡烛。
“好耶!OPPA,生日快乐!”
假生日那天有万人掌声同贺,热闹非凡。
今天真生日,只有她一人掌声助兴,但他却一点也不觉得落寞孤单。
“谢谢你。”微笑发自真心,他真的很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她总是带给他阳光一般的感觉,温暖的力量。和她在一起,他从来都不用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情。因为不论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会离开,永远守着自己。不论发生什么事情,她总可以巧妙地处理,让一切变好。
“OPPA,吃蛋糕吧。我跟你说,这一家的魔鬼蛋糕真是最最最好吃的!这个世界上可能都难以找到比它更好吃的蛋糕了!”这家店她前不久刚刚发现,从此爱上。
“我们家兔子推介的一定是好吃的。”
他对蛋糕兴趣不大,但是对这一块蛋糕,他是照单全收。
“兔子,你很爱吃甜食呢。”
“因为吃甜食会很快乐啊。”朱宝娃向他靠近一点:“OPPA,我最近刚学会了做拿破仑蛋糕,改天做给你尝尝。”
“她在我小时候,也说要在生日那天给我焗蛋糕,结果到现在,我都没吃完。”
“她,是慕华兰吗?”
“嗯。”他回忆着往事,真的没有一件称心:“听我父亲说,在她生下我的那一天就离开了,她自动放弃抚养我的权利。把我丢给爸爸,因为她歌手的身份,她不能让别人知道她未婚生子。所以我都不能在外人面前叫她妈妈,到现在,我还真不会叫妈妈了。”这些心酸的往事,他一一回忆起来,就像历史电影,一幕幕地过滤。本来应该感到悲伤的,但如今因为有一个朱宝娃陪在身边,令他悲叹的程度大减。
“OPPA。”她柔情地握住他的手,像是安慰,也像是在传递着某种力量。
“兔子。”他同样握紧了她的手,面向她,将距离拉近到咫尺之间:“谢谢你。因为有你,今天才不会毫无意义。”动情地,他吻向她的唇…...带着满满的爱和深情,他们的唇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
这一定不是错觉!朱宝娃深信自己就算再迟钝,也不会迟钝到被人亲吻都慒然不知!
但为什么,为什么黄泰京会吻她?!
难道,一时情起?
黄泰京离开她的唇,偷偷地瞄着这个石化的呆头鹅:“我爱你。”
瞳仁放大,她快要窒息而晕——而黄泰京,再度用另类的方法为她供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