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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独一无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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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医生诊断的结论如下:及时就医,烫伤程度得以控制,擦了药,不过必须要贴纱布防止碰水及再受伤。
“要包着这么一大块纱布,这个周末的比赛怎么办。”她照着镜子,这块纱布可是影响她转动颈项的能力。
“你这个周末还想比赛?你不是一直全胜状态吗?缺一场半场会怎样。”黄泰京吼道,看她受伤就心疼。
“也不会怎样了,不过我还差一场就晋级成功了。”
“那就下个星期再打!兔子!”他把车子停下,定住她的脑袋:“如果你敢在伤好前应战,你就死定了!”
“是!”
不行,这只兔子虽然不会骗他,可他还是不能大意!
而且…...
“兔子,去收拾两件衣服。”他把她载到汉阳大学一个隐蔽的侧门:“搬到宿舍来。”
“为什么?”
“我这个周末没有通告,可以好好看着你。你别想偷偷溜去比赛。”
高美女这边才刚坐立不安,不知道朱宝娃伤得如何,更不知道黄泰京会有多生气。
直到,她看见黄泰京领着朱宝娃回到A.N.JELL宿舍。
“阿宝,你没事吧?”高美女弱弱地问,朱宝娃向她微笑着摇头:“我没事。”
“都包成这样子,还说没事。”黄泰京心疼她道,然后对大家交待一声:“她会在这里住几天。”
“哦,那和我一个房间吗?”高美子姑姑走过来问。
“不。”黄泰京拉着那正要跟高美子姑姑走的朱宝娃:“她睡我房间。”
“耶!”全部人都发惊叹的声音,黄泰京干咳一声,虽然不自在,但仍坚持己见,牵着朱宝娃:“跟我来。”
白色的床铺,冷光色的桌子,是她一直很熟悉但此时却很陌生的房间。
“OPPA,你真让我睡这里?”
“兔子,先把你的头洗一洗,一股咖啡因的味道。”黄泰京把她的行李放进衣柜里。然后拿出他刚才在便利店买的一件全新女装浴袍:“进去。”指着浴室。
“不用了,我有带睡衣。”
但黄泰京却是拉着她进浴室:“换上它。”
“哦,那我洗完澡再换。”她等着他出去,他却没有这个意向:“换上它,马上。”
“在这里?”
他点头。
咕哝一声吞咽,她尴尬地说:“现在?”
黄泰京当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逗她道:“你身上有什么地方我没看过的?”上次在温泉都抱过了。
呃——的确。
“把它换上,不许洗澡。”黄泰京趁她陷入苦思时已经退出浴室并关上了门。
朱宝娃看着镜子的自己,穿着一件橡筋抹胸毛巾浴衣,好像挺可爱的呢。可是,她要穿这样子在黄泰京面前出现吗?他干嘛要自己穿成这样?
轻轻地,她声细如蚊地喊:“OPPA,我换好了。”
黄泰京推门进去,看她又遮又掩极不自然地扯着裙摆。这兔子,皮肤倒真是很白,还透着粉红的感觉…...她平时发病时可比现在大方大胆得多了。
黄泰京忍不住逗她:“兔子,你本来身上也没几块肉,不用挤了。”
脸红及耳根,像大红的苹果——朱宝娃彆着嘴,虽然不满却不敢回头。
黄泰京被她这少见的娇羞撒娇样引出了笑容:“好了,坐下来。”
让她坐到他搬进来的椅子上,斜斜的角度,头刚好枕在缸边上,他则坐在浴缸里,打开花洒调教水温。
他是要给自己洗头吗?不能晕菜!要保持清醒享受这一美妙的时刻!
发病了,发病了,发病了!
一拍额头,心心眼立即被拍散:“色兔子,转过身去。”她只顾着看他。
黄泰京见她不动,就自动把她身子扳转,然后把她的秀发拔往一边,涂上洗发露,洒上温热的水,为她揉起泡沫。
直至他的指尖轻柔有力地在她头皮上划动的时候,朱宝娃的心就像被人拿羽毛轻轻逗了一下地骚动难安。
“O,OPPA,你…...我可以自己来了。”她明确地感到脸红的火辣烫感,比起脖子上的伤烫温度更高——全因他,黄泰京!
“你自己洗的话会容易弄到伤口,别乱动,哪里痒就告诉我。”
“OPPA。”
“嗯?”
“你给我洗头,那我以后都舍不得自己洗了,那会很脏吧?”
“那就把整颗脑袋换掉。”他故意凶她说。
呃!被骂了。
发病状态的朱宝娃一向是不懂羞耻为何物的:“OPPA,你在浴缸里,不是都会淋湿吗?你肯定受不了身上衣服湿嗒嗒的感觉吧?”
“所以呢?你想我脱衣服给你看?”
咦?又被看穿了——唉,早知道是这样,应该把手机拿进来,然后进行秘密拍摄。
这是多么宝贵的一幕啊!
“兔子,你又在想什么色东西?”黄泰京见她不说话而转作魂游四海,知道一定有问题。
“OPPA,如果下次我烫伤了,你还会帮我洗头不?”
“你敢再受伤给我试试看!”他一听就怕了,不自觉地加重了手指的力度——几乎是用捉住篮球的手力捉住了她的脑袋。
“啊啊啊!O,OPPA!”她叫唤着,一手指着头皮,一手拼命地摇晃着:“不敢了,不敢再说受伤了。”
“弄痛你了?对不起,我给你揉揉。”他又紧张又温柔地呵护她,直至看她反应良好才说道:“别再说刚才那种傻气的话,只要你不再受伤,我会考虑一下你的建议。”
“建议?噢!OPPA,你会帮我洗头吗?”她兴奋扭转脖子望过去:“啊!”用力过度的后果就扭到了伤处!
“呀!兔子!我刚才的话你没听到是不是!给我躺好别动!”嘴上骂着,但却是带着疼惜地为她检查伤口纱布,慢慢扶正脖子:“躺好别动!再动你就死定了!”
“是!”
洗完头,黄泰京不理自己身上湿掉的衣服,还专门为她吹干了头发:“兔子,你头上的毛还真多。”他逗她玩儿。
“嘻嘻,我头发的确很多。”她看着镜中反射的黄泰京,那么细腻那么体贴地为她拔弄着三千烦恼丝,专注的男人总是最帅气的。尤其是她心爱的男人,她深深爱着的黄泰京今天把她送去医院,捉着医生详细地问这问那,接她回家来住,为她洗头,为她吹发,感觉自己当一只宠物兔子也是一种荣幸。可以享受这个男人独一无二的温柔对待,即使知道这种爱护有可能在真命天女出现之后就会消失。
但她仍想以那句看似浪漫,实则残酷的广告语来为自己释怀:“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你说什么?”风筒刚刚熄灭,黄泰京听不太清楚。
“OPPA,我终于理解朱莉的感受了,JEREMY帮它洗澡吹毛的时候,它一定也是很舒服的。”大家都是宠物。
黄泰京甚觉奇怪,怎么这只兔子别扭到和一只狗相提并论?
“OPPA,我去洗澡了。”她不想让自己陷入过多的迷恋中。
“慢着。”黄泰京拿出保鲜膜,为她封住脖子:“你小心不要碰水,我等一下可要检查的。”
“OPPA。”她心心眼再现,双手合什地露出花痴微笑,把头侧靠在他的心口:“这样子你会比较好弄。”
这兔子…...真是让他哭笑不得,是冷汗呢?还是黑线一堆压得他浑身怪怪的?黄泰京最后还是没有推开她,纵容她在自己身上撒野。
没办法,这只兔子现在身上有伤,算是给伤病员的福利好了。
更何况,他真的对她气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