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巷》福江丞

6、第 6 章 第二节体育

　　第二节体育课，体育老师组织了跳高。海咦几乎什么体育项目都会，却唯独没有尝试过跳高这一类。
　　做好准备运动，体育老师就组织同学搬来了跳高器材。示范完之后，讲完注意事项男女同学分为两组就开始跳了。
　　除了一些专门练过的体育生同学们跳的层出不穷，有金鸡独立式的，有跨栏式的，有跳起来叶问蹲形的，同学们笑一笑也就过去了。
　　江司年跳过去直接脸朝地，幸亏有海绵垫。
　　轮到女生了，海咦排在后面，看了男生们千奇百怪的跳姿，海咦只在心里祈祷自己不要跳的太过难看。
　　“好了”体育老师说“女生们可以开始了。”
　　班上的男生坐成一排在旁边看着。
　　一个个的轮过去，马上轮到海咦了。跳高的杆子因为照顾女生而调低了些，但还是免不了各种千奇百怪的跳姿，男生们也哄笑着开玩笑。
　　体育老师去了厕所，嘱咐完安全问题便走了。
　　轮到海咦了，她看了一眼跳杆的高度吞了吞口水，一鼓作气冲了过去。
　　加速，蹬地，起跳。
　　但海咦到最后一刻却是硬生生跨了过去，用力过猛没站稳整个人像翻了个跟头一样翻了过去。
　　摔在棉垫上有些眼冒金星。
　　周围一整哄笑，海咦只觉得眼前一片黑底金花。
　　她没有在意，很快就站起来了，走路摇摇晃晃的 。
　　周围仍在哄笑，陈久久看她摔得不轻，想起来过去搀扶。楚秦安也看的出她摔得不轻也有些担心。
　　“没事吧？”云怒比陈久久快了一步托住了她的胳膊。
　　海咦眼前的金花逐渐消失，看清了眼前云怒的脸，略带些薄汗，冷白的皮肤在烈日下显得格外耀眼，一阵清风吹过，海咦闻到了他校服上浅浅的洗衣粉的味道。
　　那种被阳光晒过浅浅暖暖的味道。
　　她突然明白了青春是怎样的一种概念。
　　“傻逼。”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穿过同学们深深浅浅的哄笑声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大家纷纷回头想知道声音的来源。
　　是张础耀。
　　他把那两个字咬的不轻不重，轻飘飘的又刚好多数人能够听到，他戏谑的看着海咦眼神中带着明晃晃的挑拌。
　　海咦明白这人是找事，也不惯着他:
　　“你才傻逼。”
　　张础耀可能没想到海咦会还口，当中吃瘪的尴尬让他的脸色变得潮红。
　　这人和海咦是一个初中的，追过她，但被拒绝掉了。
　　“你骂谁呢？！傻逼玩意……”张础耀骂骂咧咧的没住嘴，周围的同学有觉得张础耀过分的，有看热闹的，有看不惯的但大多数已经对张础耀的言论失去了好感。
　　海咦不想再理他，转头想去找陈久久。
　　张础耀还在喋喋不休的骂着“难怪你爸不要你……你妈也……”
　　陈久久和楚秦安听到这话当即脸色一遍朝海咦看去，海咦已经冲到了张础耀面前一脚踢了上去。
　　张础耀下意识那胳膊去挡，两者相击发出一声闷响。
　　张础耀当场脸色白了白皱紧了眉头，发出一声惨叫。
　　“海咦！”陈久久和楚秦安来不及反应，出言制止。
　　海咦还要动手，被旁边的云怒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冷静一点。”云怒有些担忧道。
　　海咦挣脱不开回过头来眼神中充满了猩红的气场。她闻言愣了一下但还是渐渐冷静了下来。低着头，一言不发。
　　张础耀还在抱着胳膊惨叫，嘴里夹杂着骂骂咧咧呻吟声。
　　周翔作为体育委员制止了现场的混乱，交代两个同学带张础耀去了医务室。
　　陈久久扑过来抱住了海咦:“没事没事，他瞎说的……”那语气像是在哄一个受了惊吓但孩子。
　　云怒松开了手腕，看着海咦察觉到她有些不对。
　　海咦也像个孩子一样，脸上带着惊慌失措的表情，反应有些迟钝。
　　“海咦乖~”陈久久一脸心疼的哄着海咦。她踢了一脚楚秦安口型说:
　　——去跟老师请假，连我的。
　　楚秦安点了点头，去了教务处。
　　云怒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海咦的背影，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
　　想去帮她，单以什么身份呢？
　　同桌？太牵强……
　　朋友？他却对她的一切一无所知。
　　第三节课开始的时候海咦的位子就已经空了，陈久久的位子也是空着的。
　　云怒看了一眼海咦的位子感觉有些空落落的。
　　这边班主任忙开了。校医看过张础耀的胳膊判断可能会骨折，老李给他开了请假条也联系了家长。
　　可海咦的家长却没有接电话，打了多次还是无人接听老李只好推掉了下午的课程和张础耀的家长去了医院。
　　陈久久叫了辆出租车带着海咦去了城郊的一处私人别墅。
　　海咦现在处于迷糊半醒的状态，那双本来流光溢彩的眼睛现在黯淡无光，一直傻愣愣得盯着眼前的车位看。
　　“……”陈久久十分心疼的犹豫了一下“海咦，我是谁啊？”
　　海咦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闷声道:“…久久。”
　　陈久久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把她揽在了怀里。
　　今天是周五，不知道陈医生在不在。

　　/ /
　　张础耀的胳膊检查好是骨折了，他的父母闹到了学校要讨说法，景谦知道后赶到学校砸钱平息了这件事。但海咦却不见了踪影。
　　云怒再次见到海咦时已经过了一周，刚好是周五，下午回家，云怒看到门口站着个人。
　　正是海咦。
　　云怒有些惊讶，快步走上前。
　　“海咦。”
　　海咦回过头见是云怒咧嘴一笑
　　“云怒你可算回来了。”海咦抱着一半冰镇西瓜在门口等他。
　　她剪了短发，穿着一条鹅黄色的及膝裙衬得她皮肤腻白，眼睛亮盈盈的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看着好温柔
　　云怒却愣了两秒，呆呆的注视着她。心里只能想到惊艳两个字。
　　“嗯？”海咦见他不动用胳膊碰了碰他。
　　云怒红了耳朵，别过脸打开了家门。
　　“进来吧。”
　　云怒以为海咦是去厨房洗刀了，没想到却见海咦拿出了两个不锈钢汤勺。
　　“呐。”海咦递给他一个，自己也不客气，挖了一勺自己毫不在意形象的咬了一大口。
　　“吃啊。”海咦看着云怒。
　　云怒看着眼前比一般勺子大了两倍不止的汤勺，犹豫了一下，还是挖了一勺。
　　脆瓤的，冰的，很甜。
　　云怒对这个西瓜很是满意。
　　海咦吃的津津有味:“嘿嘿，舔吧？我挑的。”海咦有些得意的冲他挑了挑眉。
　　云怒看了她一眼低头笑了笑“甜。”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勺我一勺的吃着，西瓜不是很大，两个人很快就吃完了。
　　海咦吃的嘴巴水凉凉的，脸上都沾了一片西瓜水满足的拍了拍肚子。
　　云怒看着她脸上的那块西瓜渍皱了皱眉，想也没想抽了张纸就给她擦了。
　　“沾脸上了。”云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还一本正经的嘀咕着。
　　海咦确红了脸，因为两人挨得极近，云怒的手还附在她的脸上，周围的气氛变得十分暧昧。
　　云怒的手指微凉，碰到了海咦滚烫的脸才反应过来这个姿势好像很暧昧，他故作冷静的给她擦完往后坐了一些隔开来一些距离，耳朵红的几乎要滴血。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云怒咳了两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你这么多天去哪儿了？”
　　海咦摸了摸脖子有些结巴“我…我家里有事。”
　　云怒也没有多想，看着她的侧脸只觉得她瘦了。
　　海咦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有些激动的说:“对…对了，我来是有事想找你帮忙。”
　　云怒挑了挑眉有些期待:“什么忙？”
　　“我想让你当我比赛用的模特。”海咦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