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离开 顾蔚又要走 ...
-
待兵部尚书终于被御林军拖了出去，长南才慢悠悠地请命：“陛下，反正臣也不受这帮人待见，不如让臣回边疆镇匪吧。”
皇帝头疼地应了下来。
待卿漠回到东宫，才发现顾蔚已在正殿等候。
卿漠快步上前：“玄南？”
顾蔚闻言僵了一下，不自在地应了一声：“难为太子殿下还记得。”
卿漠疑惑道：“玄南为何如此疏远，像我父皇母后一般唤我阿漠便是了。”
顾蔚眼神挣扎，竟没发现卿漠自称是“我”。
“这，着实叫臣难做啊。”
卿漠不解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既然你做了我的太傅，便同我父皇一般唤我阿漠便好，何来难做之说？”
顾蔚眼神飘忽，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在卿漠期待的眼神里轻轻地喊了一声：“阿漠...”
卿漠的眼睛骤然亮起来。
顾蔚忍不住产生了一种拐骗小孩儿的感觉。
一时间两人都不知该说什么，漫开一股诡异的沉默。
卿漠不禁觉得站一个早朝都不如现在腿脚更酸，忍不住首先打破沉默：“你来东宫是终于要来教导我了么？”
此话一出，顾蔚的脸色更为...扭曲了。
卿漠看顾蔚表情不对，心里升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怎么？”
顾蔚错开他的眼神，看似欣赏这路边的花草：“这个……咱们进去慢慢说吧？”
卿漠顺着他的眼神看了过去，见他不住地打量路边毫无亮点的花草，冲动之下质问道：“这花比我好看吗？”
顾蔚惊诧地回头，却发现卿漠认真地盯着他，似乎真的在和几株花草较劲。
顾蔚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一下笑出声来：“你这脑瓜子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卿漠似乎也回过神来了，懊恼地别过脸，可淡淡泛红的耳根子却将他卖得彻彻底底。
顾蔚看逗得差不多了，再逗下去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便干脆利落地拎起卿漠的后衣领，把他整个人都提进殿中：“好了好了，我今天是来交代...你的功课的。”
卿漠惊愕地扭过头来：“交代？？”
顾蔚顿了一下，心想坏了，这孩子想偏了。
他加快脚步，将卿漠放在正殿的座位上，翻了一个茶盏给两人都倒了一杯茶，这才坐下道：“我本非朝堂之人，若不是陛下召我回来，我原先在朝中是没有官职，只记闲名的。”
“自古朝野不可分，二者互相牵制，我幼时多生存于江湖，只不过我出身丞相府，注定是在庙堂高坐和江湖浪迹之间之人。
“就算如此，我的根终归在江湖之间，即使我成为了太傅，也不可能整日处于这朝堂之上，所以，你接下来的学习，得全凭你自觉喽。”
卿漠一直低着头听着，好看的五官被阴影遮盖，隐隐透出了...怨念。
顾蔚非常心累，不是说这太子特别讨厌太傅么，不是说他恨不得没人管他么？
这算什么？
敢情他是个例外呗？
现在的卿漠...真的特别像一个怨妇。
顾蔚曲起手指，轻轻地在桌面上叩了两下，以表疑惑。
卿漠勉强地抬起头来，对顾蔚露出了一个假笑，然后又蔫了吧唧地低下头去。
顾蔚惊了。
不是吧！
这是看上他哪儿了？？
一时间顾蔚竟产生了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不过定力如他，很快顾蔚就狠下心来，语速飞快地交代了一些需要卿漠学习的内容，然后轻轻地揉了一把卿漠的头，本想借此安慰安慰他，没想到暗暗地被这手感惊艳了一把。
软！
绝对是他摸过最软的！
啊呸，他其实也没摸过几个。
满脑子都是软软软软软的顾蔚没发现卿漠整个僵在了座椅上，逃似的摆手便走。
愣着的卿漠眼神重新聚了起来，状似无意地扫过殿中柱后的黑暗处，向着顾蔚离开的方向微微偏头，示意跟上。
顾蔚离开东宫不久便察觉一道略显青涩但凌厉的气息跟在身后。
他无奈摇头，加快脚步，进了闹市区，脚下几经变换，如同鱼儿入水般，再不见身影。
飞流四下张望，发现确实是找不到人了，哀嚎一声，随便拐进一条街巷，试图找个地儿偷懒。
他刚刚在巷口随意坐下，背后就被又硬又凉的东西抵住了。
是一把匕首。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