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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奶狗看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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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麦霸吴大志满脸深情,扯着喉咙在歇斯底里地唱歌,把喜喜和芮荼白唱得脸都快皱到一起。他从今天下午一气儿唱到月亮升起,嗓子都不哑的。
玄梁倒是没啥不耐烦,他对唱歌兴趣一般,能唱几首,但是比较少唱。吴大志在唱歌,他在发呆,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喜欢在嘈杂昏暗的环境里放空自己发发呆。
“嗡嗡....嗡嗡....”宋元栥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手机上的号码没有备注,但是他像是背下来了这个号码一样,眼睛微微眯起,立刻站起身来走出去。
在宋元栥动起来的时候,玄梁就回过神,看了一眼宋元栥离开的背影。过了许久,宋元栥依然没回来,在玄梁打算出去找一下他的时候,芮荼白站了起来,跟喜喜说了句话,喜喜立马眉笑颜开地挪了挪腿,让芮荼白更好地出去。
玄梁立马有些不得劲起来,难道芮荼白去找宋元栥了?他想起芮荼白在飞机上对他说的话,意识到也许今天就是她表白心意的最好时机。这两个人任谁看来都觉得是天造地设非常般配,同在国外一所留学的经历,各自在各自的领域都是佼佼者,而且,最重要的是芮荼白喜欢宋元栥!一个长相出众,才华横溢的女生,谁会拒绝呢。
玄梁已经在心里转过无数个念头,做好了无数心理准备,甚至已经默默练习等会儿他们俩带着幸福的笑容手牵手推开门时。自己该怎么用最正常的语气来恭喜这对壁人。越想内心越悲哀,也许自己做错了,留在宋元栥身边工作不是一个好主意,如果让他天天面对这两人的恋情,他会忍不住嫉妒,想要破坏,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心烦意乱的玄梁决定,与其坐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跟出去看看这两个人有没有情况,
趁着大家正在唱歌,玄梁默不作声地站起来,往门口走去。楼道上昏黄的灯沉默地亮着,玄梁放轻脚步,顺着楼道走下楼梯。一楼客厅静悄悄没人,他又往走到别墅门口往小花园探去,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说话,他不由得屏住呼吸,往外走两步。就在这两步,让他整个人犹如雷劈一般都呆在原地。他看见月光下,两人站在花园中间拥抱在一起。他这一刻感受到什么叫心如死灰,麻木地转身回楼上的K歌房。
他坐下来后,也许是神情过于异常,喜喜凑过来问:“师兄,你怎么啦?不舒服吗?”
玄梁沉默地摇摇头,这让喜喜更觉奇怪,师兄怎么出去一趟,人就有些萎靡了,这是遇见什么事情了?但是她不敢多问,玄梁不喜欢多说话,又担心他心情太不好。这时候,喜喜灵机一动,说:“师兄,你还没有唱歌呢!唱两首给我洗洗耳朵吧,大志师叔唱得我脑壳疼。”
玄梁见喜喜把手机上点歌界面点出来,把手机递到他手中满脸期待地催促他点歌。他只好拿起手机,点了首他会唱的。喜喜见他点好了,连忙把他点的歌置顶了。
在吴大志结束他的深情演唱之时,宋元栥推门进来了,他撑着门,让身后的芮荼白进来。两个人面上没什么其他的异常,带着微笑回到座位上。
“师兄,到你了!”喜喜连忙把麦塞到玄梁手里,让他唱歌。
玄梁拿着麦,钢琴的前奏过后,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开始吟唱:“I HEARD THAT YOU ARE SETTELD DOWN.....”这首歌是英国歌手阿黛尔的《SOMEONE LIKE YOU》,也许这首歌唱的心情跟玄梁异常像,唱得非常动人。他平静地唱着,大家都被他歌声迷住了,吴大志都停下了闹腾,安安静静听他唱完这首歌。
一曲毕,大家给予热烈的掌声表示赞扬,玄梁低垂眼睫,不看宋元栥,不想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反应。
“没想到你还藏了这一手,来来来,咱们走一个!”吴大志端着杯威士忌酒过来嬉皮笑脸地跟玄梁喝酒。
玄梁没说什么,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爽快!我真的太喜欢你这个性格了,话不多,做事不拖泥带水,以后咱就是好兄弟了!”吴大志今天喝得也不少,他说话颠三倒四的:“爽快人!我们再喝!拜个把子!”
玄梁没说话,碰了碰杯子又一饮而尽,吴大志人来疯,看到玄梁搭理他,就带着玄梁喝了好多酒,玄梁也来者不拒,吴大志递一杯喝一杯,丝毫不拖泥带水。直到宋元栥感觉不太对劲,皱起眉头,出声劝阻道:“玄梁,大志,你们俩别喝了,明天头该疼了!”
“我不要你管!”玄梁满腹委屈冲着宋元栥喊,这段时间宋元栥对他的亲近他不是没有感觉,他只恨自己容易沉迷,把他不经意的好当成特别的信号,现在他只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一个人的演着跌宕起伏的黑白剧,却无人知晓,也不敢让人知晓!
吴大志见玄梁硬气回话,立马跟上:“嘿,我也不要你管!今天是我们兄弟俩的好日子,我们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玄梁也跟着喊,他面上已经带着些醉意了。
这时候两个同事出来打圆场:“哎呀,年轻人平时学习太累了,现在好不容易毕业了,让他们好好放松放松,发泄一下,等会儿喝瓶解酒引睡一觉,明天睡醒神清气爽的,宋教授你不要担心。”
宋元栥听了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担心的看着玄梁,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也许真的如他们所说,他因为毕业论文的事情压力太大了,现在需要发泄一下。
聚会散了之后,宋元栥喊了两个代驾师傅,拜托两位同事把吴大志送回去,他再带着醉醺醺的玄梁和喜喜、芮荼白往A大方向去。
跟两位女士分别后,宋元栥扶着醉醺醺的玄梁回阳光小区,玄梁醉的厉害已经吐了两回了,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弄脏了。又因为宋元栥没有玄梁房子的钥匙,他只好把玄梁带回自己的家。
玄梁半躺在沙发上,宋元栥叹了口气,帮他脱去身上弄脏的衣服,露出青年人精瘦的身体。又打来盆水,给他擦拭脸和身体。好不容易弄干净后,宋元栥把在小区楼下便利店买的瓶解酒引喂给他喝,偏玄梁还不配合,一瓶解酒引撒了半瓶。宋元栥只得半哄半灌,好不容易把剩下的半瓶给他喂下去了。玄梁醉了难受一直哼哼唧唧,宋元栥无奈地捏了捏玄梁的鼻子,说:“不能喝还喝那么多,活该!”说完,有小心把玄梁扶进卧室,躺在床上,还贴心地盖好被子。
安顿好玄梁,宋元栥这才有空收拾自己,身上的衣服被玄梁呕吐出来的污秽弄脏,他只觉得自己身上都臭了,无法再多忍受一刻,拿着干净的衣服去卫生间洗澡去了。
等宋元栥洗好澡,边擦着湿发边走出来,见床上的玄梁正沉沉地睡着,稍微放下心,关上卧室的门到客厅吹头发。
他刚关上门,玄梁就被胃里火烧似的灼热感弄醒了,他微微睁开眼睛,环顾一圈,直到自己在宋元栥家里,又半瞌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多久,宋元栥推开门拿着保温杯轻手轻脚走了进来,他走到床前,把保温杯放在床头柜,盯着玄梁许久,鬼使神差伸手抚上玄梁的脸。窗外昏黄的灯光透进房间里,他借着这微弱的光仔仔细细看着他这个开山大弟子,鼻梁高挺锋利,平时看着桀骜不驯,人狠话不多,现在乖乖躺着睡觉。
就在他把手拿开的那一刻,玄梁突然睁开眼,抓住了他的手,就这样看着他,不说话。
宋元栥知道他醉了,不跟酒鬼计较,温声哄他说:“你渴了吗?我泡了蜂蜜水,你松手,我喂你喝。”
玄梁听了,还真松开了手。宋元栥拧开保温杯,小心喂他喝了好几口蜂蜜水。
看玄梁那么听话,他满意地揉了揉玄梁的头发,说:“早点睡吧!”他话音刚落,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玄梁压在身下。两具燥热的年轻男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面对着面,黑暗中,温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异常暧昧。
宋元栥有些傻眼,醉酒的人行为都这么出格的吗?玄梁的眼睛正在死死盯着他,他用手抵着玄梁的胸膛,磕磕绊绊地哄他:“玄梁,别闹了,下去,太晚了,我们该睡了。”
其实,玄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就是突然热血上头,心生恶胆,屈服于内心。现在宋元栥就在他身下,他紧紧盯着他,像是怕他跑了一样,听见他像哄小孩一样让自己下去,语气温和,就像是自己现在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拒绝似的。
“不下!”
“为什么?”
“不为什么!”玄梁非常理直气壮。
宋元栥心里暗骂吴大志10086遍,他好好的学生被他灌了酒道理都不讲了,并在心里下决定以后少让玄梁跟吴大志接触,免得学坏了。
此时吴大志睡梦中连打三个喷嚏,硬硬把自己打醒了,一脸懵逼,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听话”宋元栥再次试图温声哄玄梁。
这时候,玄梁神情突然非常委屈,眼睛里聚起水光,又“啪嗒”落在宋元栥脸上,这滴眼泪彻底把宋元栥弄慌了“受委屈了吗?跟我说说,我给你出气,别哭了。”
此时的玄梁像是一只委屈的奶狗,用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地看着他:“你别喜欢芮荼白好不好?”
“嗯?我不喜欢她。”
“那你今晚为什么抱她?”
“这事关女孩子,我不方便说,但是我喜欢的人并不是她。”宋元栥好气又好笑地回答。
今天他出去小花园接一个重要电话的时候,当他挂了电话回头就看见芮荼白从楼梯上走下来,见到他:“学长,我有话想对你说。”
他点点头,两个人站在小花园中,只见芮荼白深呼吸几口气,像是下定决心似地说:“学长,我喜欢你。”
宋元栥听了有些惊讶,很快他带着歉意的笑说:“荼白,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女孩子,能被你喜欢是我的荣幸,但....”
“但你要拒绝我,对吗?”芮荼白脸上有些难过,她苦笑着说:“其实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的,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但凡你表现出对我又一丝好感,我肯定会一直追逐你。也请你不要对我今晚的表白有什么心里负担,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这件事情仅此而已,如果没有结果,那么我这么多年的喜欢也就到此为止了,我该放下这段感情,重新寻找我的缪斯了。”
宋元栥被芮荼白坦荡的话说的有些动容,他真城地说:“祝你早日找到那位缪斯。”
“好,我会的,最后,可以拥抱一下你吗?”芮荼白眼中带泪,却也笑得释然。
宋元栥走上前,轻轻拥住芮荼白,芮荼白紧紧环住他的背,调整好情绪,然后放开手,故作轻松地说:“我们回去吧!他们该担心了。”宋元栥点点头,两人一起回K歌房了。他是没想到这一幕被玄梁看见了还产生了误会。
玄梁被他说的话说得一颗心提上来又落下去,他不喜欢芮荼白,但是他有喜欢的人!眼中的泪止不住了,掉得更多。
宋元栥被他的泪砸得心都慌了,他伸手将手指插入玄梁的头发里,揉了揉,安抚他:“别哭了好吗?”
“你若爱我,我就不哭!”玄梁话一出口,瞬间就后悔了,他怎么能这样卑微祈求宋元栥的爱呢!
宋元栥心中似一道惊雷划过,他看着玄梁湿漉漉的眼睛,柔声说:“好,我爱你,别哭了。”
这回轮到玄梁懵圈了,这幸福来得突然,让他觉得这像是一场梦,晕头晕脑,一点也不真实。他晕乎乎地问:“那我可以吻你吗?”
这次宋元栥没有回他,他看着玄梁像只小奶狗一样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手微微用力,玄梁的头低了下来,他吻了上去。原本清浅的吻,在玄梁反应过来后,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玄梁急切地吮着宋元栥的唇,甚至用尖尖的犬牙轻轻咬上去,宋元栥唇被咬得有些疼,伸手想推他,却在半道上被玄梁抓住,摁在床上,不给他反抗的机会,他只好随着玄梁来。
今夜,玄梁只觉得自己身心都得到了莫大的慰藉,让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梦境,这使得他疯狂地索取着,生怕自己醒来如梦似的空一场。
宋元栥睡之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奶狗看起来再可怜可爱,咬人也是好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