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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真真假假(补更) 完辽~跑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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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辽~跑不掉了。
我趁着阿昭分神的空隙转身扭头就跑,潜伏是个长久计划,首先,必须要吊着目标对象。
脚底没抹油,倒是沾了不少汗。
只可惜汗不能当油用,我刚转身就被阿昭拽住手腕。一番天旋地转,我与阿昭的位置已经变成了他上我下。
我强装镇定地咽了咽口水,双目直视阿昭。阿昭看我的眼神,我至今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
三分欣喜,三分痛惜,三分不敢置信,可能还有一分的爱吧。
爱这个字我从来没有想过,在清风馆这个大染缸里浸润了四年,见识过各种各样的虚情假意。
明面上我是一舞成名的头牌,因为不露脸被称为神秘的玉公子,暗地里我是代号夜的杀手刺客。
但我还是对这位多年未见的贵人动了心。
我知道,这次任务我肯定完不成了。
——
阿昭不懂我眼神里的担忧,他现在正尽职尽责地扮演那位传闻中风流成性的太子爷。
我很清楚,阿昭绝对不是那种人,在学堂的时候,他是如此的好学,谦逊,连夫子都承认阿昭将来如果在学问上继续精进的话,必能成为一个比他还要强的大儒。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
他伸出食指和中指,挑起我的下巴,深情的望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必能如玉公子愿。”
我莞尔一笑心里却十分难受,做戏就要做全套。
我坐起身,两只胳膊搭在他的脖颈上,轻轻在他耳边哈一口气,“那我们上楼?”
阿昭身子一僵,他没想到我做的更过火。但很快他便收敛神色,继续装作吊儿郎当的样子。一把抱起我,只冲二楼。
我惊呼一声,两只手不自觉地搂地更紧了些。阿昭像是察觉到我的小动作似的,嘴唇微微扬起又飞快落下。接着他深埋在我的脖颈处,边走边亲。
在外人眼里是耳鬓厮磨,但只有我心里清楚,阿昭并未碰到我半分。他用错位视角,让人觉得他是个轻/浮浪/荡之人。
我一开始还被吓了一跳,身子顿时紧绷了起来,脚踝上的铃铛响个不停。阿昭看了眼我的脚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只感觉他埋在我脖颈处的呼吸更加沉重了些。
从一楼到二楼共有二十六个台阶,直到阿昭把我放到床上的时候,我还在发呆愣神。
阿昭关了门,倚靠在床边,二指并拢敲了敲床框。
我顺着声响抬头看去,就见一缕阳光穿过阿昭的发梢,照的他整个人熠熠生辉。
如果不是一副怨怼的表情,那就更好了。
两个朝夕相处四年的人,之前明明无话不谈,现在却因为四年的离别变得无话可说。
阿昭似乎在等我开口,一直注视着我。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害怕我一看,我就什么都说出了出来。
为什么在这个地方?为什么是头牌?为什么勾/引男人这么熟练?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感觉自己的精神分裂成两个小人,一个站在阿昭的肩头替他质问我,一个是趴在我的脑袋上,破罐子破摔地说: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我端坐在床头,多少年没这么老实坐着了。这要是让以前夫子看见了,都要夸张我坐姿端正。
“梆梆梆——”
桑妈妈敲门进来,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接着满脸含笑的对阿昭说:“这位公子,奴家特意来送一些助兴的酒,祝贵人跟玉公子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桑妈妈替我俩斟了两杯酒,表面笑嘻嘻的,实则在用暗语催促我,尽快拿下目标对象。
我默默地叹了口气,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阿昭见我喝下,他也毫不犹豫地喝下。
桑妈妈见我们都喝下酒后,一手摇着扇子,一手拎着酒壶,扭着细腰出了门,甚至临走关门时还抛了一个媚眼。
待他走后,我按了几个穴位,把酒给吐了出来。
酒里有极其烈性的助兴药物,阿昭看着我催吐一点震惊的表现都没有。
我吐完看着他,疑惑道:“你怎么不吐?”
阿昭摊了摊手,“我又不知道还要吐出来。”
……
我大惊失色,连忙过去拍打他的后背,就差抠他嗓子眼了。“这可是极其烈性的药,你干嘛非要喝?”
阿昭笑了,这次他是真心实意地笑,他攥住我的手,“这是阿枭第一次对我说真话。”
我跟不上他的脑回路,本想着打晕阿昭,一个人摇床就是了,结果却被这个猪队友拖了后腿。
我能真切的感受到阿昭不断攀升的体温,他搂着我,滚烫的鼻息烧的我也脖颈泛红。转眼间,阿昭就脱得只剩一条裤子了。
我都没发现他是怎么脱的。
“阿枭,阿枭,阿枭,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像只大狗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