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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补录四-余曦篇7 我怕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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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极了，我径直冲过去开门，而当你从刚开了一点的门缝里钻过来，扑到我怀里咬了我一口时，我才反应过来你在骗我。
门“啪”的一声被你关上，我紧张地推开你，慌忙地往后退。
“这么黑，怎么不开灯呀你？”
“你去哪儿了？开关怎么没了？”
你在黑暗中摸索着，我一边躲着你一边叫你快点出去，你说你就不。
慌乱中，我磕到了床沿，倒在了床上，我听到你欣喜的步子朝我一步步跑过来。
很熟练地，你一下子就扑到了床上、扑到了我身上。
“哈哈！抓到你啦！”
很熟练地，你一伸手就打开了床头的小灯。
你一定被我吓坏了，动作都迟钝了，眼睛瞪得特别大，“你……你的脸……”
我扯了被子挡住自己，使劲地推开你：“快走开吧。”
“啊……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你生病了是不是？”
我特别害怕被你看见，一个劲地往被子里钻，疯狂地推你，但是我好像根本用不上多少力气，你那双芊芊玉手竟然一下子就控制住我了。
我着急得大哭起来，难受地乱挣扎，卑微地求你：“你不能这样，别看我了，我这样太丑了……求求你，婷婷，我都没求过你什么事，你现在出去好不好……”
“不好，你昨晚才求我睡你呢！别哭啦，我陪你呀。”
“不要，我不要你陪我！我不要你可怜我！”
你一下一下地轻轻擦拭我的眼泪，我只觉得自己非常难堪，哭得更盛，开始大吼大叫地让你滚，滚出去找白瑜，还说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你变得有点不知所措，然后小声地安慰我：“不要哭啦老师，是因为我碰你，你会痛是嘛？”
我没有理你，没有回答你，我那时只知道哭了。
你小心翼翼地摸着我脸上那些瘤子，问我这是什么东西，可是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不应该给你看见我这副模样。
你摸着那一串串东西，它们一直蔓延到我的衣领下，于是你的手指也轻抚到我的衣领下。
感受到你想解开我的衣扣，我胡乱挣扎着尖叫着，好让你不要看到我更多丑陋的地方。
我发了疯地想阻止你，我深知衣物阻挡的地方，那些恶心的东西长得更甚。
但忽地，我感到身下变得湿润。
我愣住了——
我失禁了。
你也愣住了，你问我：“怎么会这样？”
我的身下、床上，沾满了尿液和粪便，它们散发出特别不正常的令人作呕的臭味。
那一瞬间，我感觉我再也没有颜面见你了，你却边解开我的裤子边说：“你别乱动啦，我帮你擦擦。”
“不要，不要……不要看我……呜……你别呆在这里了，你快出去好吗……”
我抗拒着你，乱蹬着腿。
你突然闷哼了一声，手都停滞了，然后抱着自己蹲到一边去。
我听见你沉沉地喘气，然后变为尽力压低的难受的呼吸声。
是我伤到你了……
我愣愣地看着你弓着的身体，过了好一会你才抬起头来：
“别乱踢啊……我在发育，很痛的哎你知不知道，再这样我咬烂你的胸胸。”
你抱住了我，我没敢再乱动，却还是想推开你，而你直接吻住我的嘴唇，用舌尖轻轻地蹭了蹭我的上颚，瞬间卸去了我所有的气力。
“幸好这些东西没堵住你的嘴，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接吻了。”
接着，我很惊讶你这样瘦弱的身躯竟然能够将我抱起来，而据你后来所说，我那时轻得跟你的小狗一样。
你把我放到浴缸里，褪去我所有的衣物，轻柔地洗。
当你擦拭到我腿上的那些排泄物时，我很不争气地又哭了出来：“你别管我了……就算是你变成这样，我也不会想看见你。”
你愣了一下，然后手上擦洗的动作带了些撩拨：“我不信。你的日记里，我们的第八世，我从小就被毁了容。我也看了画像了，那个时候我特别难看，但是你还是很喜欢我，你还是觉得我非常好看，对吧。
“所以，余曦，就算你这样，你也还是我见过最最最好看的人啦！你也是我遇见的最最最好的人，这个世界上我第一喜欢的就是你了！
“白瑜什么的，搬出去什么的，我故意说着气你的，但你好像不懂，你简直就是个笨蛋丈夫！
“你照顾我这么久，你不舒服，换我照顾你一下呗。
“对不起嘛，我不知道之前做那些坏事会害你这么难受嘛。你最近一直很奇怪，那次救了我之后你一直都在生病对不对？
“对不起我一直都没发现，惩罚我今晚乖乖抱你睡觉好不好？宝贝。宝宝。乖乖~”
洗完后，你很细致地帮我擦干了水，又把我抱到了你的床上去。
你把我的头靠在你的胸脯旁，我全身都蜷缩到你的怀抱中，那种香软的感觉很舒服，让我不用去想自己是个帮你顶着天对抗诅咒的男人。
“不要担心，你身上有那些神奇的像魔法一样的能力，你这样子厉害的人，肯定会遇见一些普通人遇不到的奇怪的事，像现在这样，对不对？马上就好啦，一定很快就会好的！”
“那现在，是不是很丑，我身上的这些……”
你一下一下地轻抚我的背，说：“啊，是有一点点不好看啦。”
我难过地把脸深深埋到你的怀里：“噢……那怎么办，你会不会……”
“啊！那怎么办呢！？”你轻轻捧起我的脸，笑着看我，令我特别紧张。
没几秒，我就自卑得低下头不敢与你对视，而你却用鼻尖跟我的鼻尖轻轻摩挲：
“那我就亲亲它们吧！”
轻柔细密的吻落了下来，我才发现这些难看的东西竟然也能够将你美好的温度传递给我。
那晚我应该不是睡着的，而是幸福得晕过去的吧。
……
“对对，我是余曦的妻子，他实在不舒服，请把他这学期剩下的美术课都取消吧。”
“好的，谢谢您！”
我是睡到大中午才起来的，那时你刚把我前一天晚上弄脏的衣物床单洗好拿去院子里晒。
挂掉电话的时候，你回头看见我就笑了，朝我小跑着过来跳到我身上。
太阳特别灿烂，映在你的脸上，显得世间万物都黯淡了。
你还是继续和我住在了一起，我还是你的家庭教师和保姆，但同时也是你的爱人。
我们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复盘之前所有的误解与不开心，好让它们不会影响到我们之后的感情，也不会复现在我们未来的生活中。
复盘之后，你抱着我撒娇，请求我缩短给你上课的时间，减少布置的作业，想着也差不多是寒假了，是应该让你的学习放松一下了，于是我答应了你。之后我才发现，你省出来的时间都拿去研究阴界的那些医疗书籍了，你学着书上所写，为我煮药、按摩。
幸好那时天气还冷，我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地带你出门，也没有引来异样的目光，虽然你丝毫不在意别人怎样看我们，你总是在想亲吻我的时候，就拉下了我的口罩。
你每天都告诉我要开开心心的，多晒太阳好好吃饭，病就会快点好起来。你大大方方地搬来我的房间与我同床共枕，每晚睡前，你都会轻吻和轻抚我脸上身上的那些难看东西，告诉我：“老师，今天我也很喜欢你。”很奇怪，这种时候特别舒服，就好像有神奇的能力从你身上溢出来治愈我。
日复一日，我的病真的慢慢好了许多，那些奇怪东西生长的范围和强度都变小了很多，而我的法力也在慢慢恢复，当它恢复到某一个程度时，我便发现我已经能够自己用术法使那些溃败的肌骨皮肤痊愈了。
那个晚上，我真的难掩惊喜与激动，想起来那时竟一点也没担心你知道了以后会不会离开我，而是直接就兴奋地告诉了你。而你兴高采烈地压到我身上来，叫我把这种术法展现给你看。
当青郁郁的光芒洒落下来，它们在你的澄澈的眼里绽放，又开出几朵泪花来，然后落至我的脸上，你伸过手来，不知是擦那滴泪，还是抚我的脸。顺着曾经异物生长的地方，你的手指转至我的衣领，解开我的衣扣。这一次，我没有推开你。你轻轻抚过我曾溃烂的每一处肌表，当发现它们真的都完好如初时，你抱着我大声哭了起来。
“真好，宝贝。”你呜咽着说，“我好想咬你一口。”
“你每天都会咬我啊。”
你每天都咬我，总说想一口吃掉我，每天都说你特别特别喜欢我，说跟我亲亲抱抱是最高兴的事情。而你赤忱又热烈的爱意，我总报以最真挚的回应，我多高兴你的快乐都与我有关。
病好了之后，应该是2015年的3月和5月，我陆续参加了高中语文的教师资格证的笔试和面试，一切都非常顺利。当你知道我以后也会当你的老师时，你高兴地将可乐罐上的易拉环穿进了我的左手无名指上，而我也取了一个易拉环，戴上了你的左手无名指。
虽然，那时的你并不知道，当我们拥有新的师生关系时，就只会是师生关系了。
又过了不久，是六月一日，是你的生日。由于我带着每一世的记忆，我根本记不清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所以你拉着我跟你一起过生日。
“老师是三十一岁。我是……及笄。”
天哪！我哪里会不懂得你的意思！那些日记你都看过了，你知道我们一起走过千年，其中好几次轮回，我们都是在这一天，开始第一次鱼水之欢。
但那天晚上，我告诉你，我不会碰你，告诉你，你未来选择的人不会是我。
你边褪去我的衣物边发誓说，你一定会只爱我，不会有别的男人。
……
现在写下这些的时候，又记起那晚的月光，想来真是很讽刺，这句誓言在我第一次教你的语文课时，第一次看见你身边出现的新人时，就已经破灭了。
又对我撒谎，我真讨厌你！
但那晚我们还是没有做。我抱着你哭了，你愣住了，轻轻亲我的额头，又拍我的背，像哄一个小孩，你说：
“其实我们住在一起这么久，很多事情，到底有没有发生过，已经是没有区别了。”
“嗯嗯。”
“但我还是很好奇这种事情，你能跟我讲讲嘛？”
“啊！你是因为好奇才想跟我……不讲！”
“讲嘛讲嘛~”你撒娇着求我，于是我几乎是将生物学和性教育结合起来跟你讲，各种专业术语令你很快就睡着了。
后来我们都很默契地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情。
其实你不知道，因为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所以那些最原始最兽性的情|欲我很难克制。
但是我爱你，所以忍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