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之当我穿成白潇潇》梦中的鲤鱼

8、离开 好好道别

　　白潇潇在时光家门口待了很久，夜幕降临。时光睡了之后，时光房间的窗是开着的。
　　白潇潇来到窗前，在那一刻，她看见了褚赢。褚赢没有看着他，他只是注视着时光。
　　“我们，可以聊一聊吗。”白潇潇说着。她把时光家的窗户拉上，走出了院子。
　　“你看得见我。”褚赢出来了，他的语气好像不是很惊讶。
　　“其实我一直知道你的存在，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如果你真的要离开，我觉得你应该和他好好道别。”
　　白潇潇说着，她不知道自己的话会不会再次被静音。但是，她还是说了。人如果离开，就应该好好道别。
　　“我知道了，谢谢你。”褚赢走了，白潇潇坐在公园的椅子上。夜晚的风是冰冷的，白潇潇却好像感觉不到。
　　她第一次遇见时光，也是路边的椅子上。那时候的时光，为了褚赢哪怕感冒也要替他正名。她知道结局，但是她没办法改变。
　　次日，白潇潇坐车来到了兰因寺。她觉得，自己应该来这个地方。静一静心，也得好好下棋了。
　　“女施主。”门口的和尚说着带她进去了，好像有料到她会来一样。这个和尚叫什么她不记得了，是个很年轻的和尚。
　　“小师傅怎么称呼?”白潇潇问着，把自己的背包放好。她跟着小师傅来到厨房，这个寺庙有个规矩:不养闲人。所以，她不能白住，必须干活。
　　“施主可以唤我‘芸豆‘。”那个年轻的和尚说着，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事。脸上带着笑容。
　　白潇潇就这么住了几天，和芸豆师傅下下棋。山上的空气是真的很清新，白潇潇感觉心情舒畅了很多。
　　那是夕阳落下的时刻，看完日落的白潇潇在藏书阁门口看见了时光。只有时光，他跪在那。藏书阁的大门紧闭，看起来时光已经跪了一天了。
　　时光垂着头，不明白为什么懒师傅不承认褚赢的存在。明明他可以看见褚赢的。
　　大门打开，时光上前。懒师傅看了一眼旁边的白潇潇，然后两人进屋了。
　　“从来处来，到去处去，万事皆有定数，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
　　“可是我不想让他离开。”
　　“寺里还算安静，施主不如多住几日吧。”
　　白潇潇在门外只听到这些完整的句子。门被推开，懒师傅走了出来。
　　白潇潇跟在懒师傅后面，懒师傅很少离开藏书阁。懒师傅连吃饭都是在里面吃的，这是白潇潇第一次看见他离开。
　　“师傅，褚赢真的回不来了吗。”白潇潇问着。虽然她知道答案，但是她还是想问。
　　“施主可知道，万物因缘生，万物因缘灭。这句话。缘分已尽，自然是无法在苦寻了。”
　　懒师傅走了，白潇潇还在原地思考。缘分已尽吗…那她是不是也要走了。
　　时光在寺庙里住了半个月。他看见白潇潇好像没有很惊讶，他也没有在问关于褚赢的事。他蓄起了胡须，整个人好像一个颓废的大叔。
　　他才十几岁啊，在寺庙里他再也没有拿起围棋。白潇潇和时光是坐一辆车回去的，时光的状态太差了。白潇潇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去，于是送时光回家了。
　　白潇潇只是送到门口，帮他敲了敲门，没有和时光妈妈打招呼，直接就离开了。
　　北斗杯即将开始，白潇潇的一场比赛也开始了。白潇潇这场比赛只要赢了，她就会是九段棋手。
　　“嗨。”白潇潇赢了比赛的时候，在场下看见了她最想看见的人。
　　“你回来了。”白潇潇说着，现在她和沈一朗在饭馆吃饭。
　　“是啊，定段赛要开始了。还没恭喜你呢，九段棋手白潇潇。”沈一朗说着，他好像变了，变得开朗了。
　　“时光的事情，你知道了吗。”白潇潇说着，她想洪河应该会告诉他的。
　　“嗯，洪河有和我说过。”沈一朗说着，然后又接着说道:“不过你放心，我有把握让他重新振作起来的。”
　　白潇潇当然相信，时光会重新振作起来。白潇潇登上维达网。她发现好友栏里的褚赢已经消失了。
　　北斗杯预选赛时光去了，而且和俞亮一起获得了去H国比赛的名额。白潇潇在定段赛门口看见了定段成功的沈一朗，全胜定段。
　　拍完照片的沈一朗在对着她笑，白潇潇也笑着走向他。她是来告别的。
　　与此同时，定段赛大堂里的电视屏幕播放着一则新闻。
　　“白潇潇，最年轻的九段女棋手。在XX比赛上她…”后面的字白潇潇听不清了。她的头有点痛，好像有人在喊她。
　　“白潇潇，白潇潇。”白潇潇感觉有人在用手掌，在自己眼前摇晃着。
　　“学姐?”这是那个没有定段成功就谈恋爱的学姐，自己回来了吗。
　　“你怎么啦，在外面的发起呆了。”学姐说着，把牌子挂在了她脖子上。
　　“黑白道馆，白潇潇。”白潇潇看着手中的牌子，她真的回来了。
　　白潇潇调整心态，好好定段赛。这一届的定段赛，她全胜定段，道馆的老师都很骄傲。只有她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
　　“不错啊，和上一届全胜定段的棋手有的一拼。”老师拍着她的肩膀说着。
　　“老师，上一届全胜定段的棋手叫什么名字?”白潇潇问着。
　　“沈一朗啊，他还是…”老师后面的话白潇潇听不进去了。
　　沈一朗?！
　　白潇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可能是她爸爸接回去的，也可能是老师给她打车回去的。
　　她回到家，打开电脑搜索了“沈一朗”，她看到了熟悉的脸。
　　沈一朗最近的一场比赛就在两天后，她记录好时间和地址。连夜看完了所有关于沈一朗的视频，白潇潇调整了一下心态。好好休息了一天。
　　………
　　“沈一朗。”白潇潇叫住了比完赛的沈一朗。沈一朗看着她，白潇潇感觉自己的眼泪好像突然很酸。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熬夜的关系，她觉得自己要哭了。
　　“你好。”沈一朗拿手帕给她擦了一下，那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的眼泪。
　　“呜呜。”白潇潇抱住沈一朗，小声的哭了起来。沈一朗安慰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对不起…”白潇潇冷静下来，用手擦着眼角的眼泪，她哽咽的说着。
　　“没关系，认识一下，我叫沈一朗，你叫什么名字。”沈一朗说着，把手帕递给她。
　　“白潇潇，我叫白潇潇。黑白道场的白潇潇…”白潇潇接过手帕说着。
　　“我走了，再见。”白潇潇把眼泪擦干，然后走了。沈一朗的手伸出去了，但是他没有拉住白潇潇。
　　为什么他感觉白潇潇不会回来了，很奇怪。他明明不认识这个女孩，更奇怪的是白潇潇也没有不会回来。
　　第二天沈一朗就找到了白潇潇，新初段赛的比赛现场。白潇潇还朝他笑呢，是他想多了吗。
　　沈一朗出车祸了，白潇潇赶到医院。沈一朗已经头破血流了，白潇潇守在病床前面。昏迷的沈一朗感觉自己的灵魂离开了，他是要去哪里。
　　他要死了吗?
　　沈一朗回到了自己刚刚获得定段赛第一的时候，他在人群中看着白潇潇朝他走来。
　　“白潇潇，最年轻的九段女骑手…”电视屏幕播放着，白潇潇之前的比赛。白潇潇也走到了他面前，她笑着挽着他的手。
　　“你不是她。”沈一朗看着自己推开了白潇潇。最年轻的九段女棋手，赢了比赛输了最爱的人。
　　沈一朗发现他只能跟着白潇潇，她看着白潇潇好像很不熟悉的面对着周围的人。她不在去比赛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几天后，她就出来了。她带着笑，对于周遭的人适应的很好。只是她不再去找沈一朗了。长时间的相处，他喜欢上了这个坚强的女孩。
　　………
　　沈一朗是在很多年后才看见自己的，那是在兰因寺的门口。白潇潇走了，但是沈一朗没有和她一起离开。
　　“她真的没办法回来了吗。”他看着门口的自己走到了藏书阁，问着里面的师傅。
　　“万物因缘生万物因缘灭。”如果是白潇潇在这，她一定知道说这句话的人是懒师傅。
　　“可是我不想她消失。”沈一朗说着。懒师傅没有说话，只是给沈一朗开了门。沈一朗一走出门，懒师傅就把门关上了。
　　“她没有消失。”沈一朗(灵魂)开口，沈一朗四下张望，没有看见有人在附近。
　　“你是谁。”沈一朗说着，他没有幻听，一定有人在和他说话。
　　“我们交换吧。”沈一朗(灵魂)说着，灵魂开始触碰沈一朗。沈一朗感觉自己被挤出去了。他下意识挣扎，但是很快就放弃挣扎了。
　　如果，可以见到她。那这些，就不算什么了。沈一朗想起第一次觉得白潇潇不一样的时候了，那时她的棋艺突然进步定上了段。
　　在大巴车那突然蹂了一下他的头发，沈一朗不知道他的头发有没有乱。但是他觉得那一刻，自己的心乱了。
　　………
　　“你醒了，沈一朗。我去叫医生。”白潇潇一起身，就被沈一朗拉住手了。
　　“怎么了。”白潇潇说着，想挣脱开他的手。沈一朗没什么力气，白潇潇也没有敢用力。于是，手还来着。
　　“你没有和我好好告别就走了。”沈一朗说着，他找了她好几年。
　　“你…对不起。”白潇潇最后还是道歉了。
　　“没关系，只要你做我女朋友我就原谅你。”沈一朗说着，抱紧了白潇潇。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