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寻梅》展昭同人》犹记昭昭

25、《踏雪寻梅》24 春雨马旁

　　第二十四回春雨马旁

　　半晌，两人来到一个郊外集市，下马并肩而行。环看四周，此集市各类商贩，有几家叫卖着各类牲畜：猪牛羊，鸡鸭鱼，还有，马匹。

　　展昭引领梅儿走到一家看似最大的马商贩。梅儿一瞧，有各式各样的马：高的矮的，长毛短毛，不同品种，各类颜色：黑白红黄… 个个漂漂亮亮的。梅儿向来喜欢动物，从未见过这么多种类的马匹，这会子更是看不过来了。

　　“展兄，这是要？”梅儿问道。

　　“梅兄随展某闯荡，岂能无马？”展昭微笑道，“你挑一只最喜欢的便是。”

　　“真的？”梅儿兴奋地问道。

　　“嗯~”展昭看着她这兴奋的样子也是可爱，笑着应道。

　　“太好了，太好了！”她从小做梦都想学独自骑马。左转右转，一匹深红色的马儿映入她眼帘，她立刻被其吸引。

　　这是一匹枣红色的中等身材的小马，深棕色的长长鬃毛自然垂下，活像一个美丽的大姑娘，梅儿看得满心欢喜。

　　马商贩赶忙过来道，“公子真有眼力！此马乃名种，母的，芳龄四岁，正是开始骑射的好年龄。”继续侃侃而谈，“您看这色泽，这毛发，养得好着呢！所以呀，嘿嘿，”马贩子搓搓手，又作出点钱的动作，“就是有点，有点贵！”

　　“就它吧！好不好，展兄？”梅儿没多听马贩子叨叨，目光都注视着小马，回头期待着望向展昭，一副撒娇的小神情。

　　展昭笑了，也没问价钱，二话没说就递了银子给马贩子：“麻烦帮她安个合适安全的马鞍。”

　　“嘿，公子出手真是大方！”马贩子笑得合不拢嘴，今天是赚到了！他心想。

　　“太好啦！谢谢展兄！”梅儿真想跳上去亲展昭一口。

　　“哈哈，这位是公子的贤弟吧，还真是天真烂漫。”马贩子也跟着凑热闹道，“生得也细皮嫩肉，眉清目秀的~呵呵。”

　　听他此言，展昭斜眼瞟了马贩子一眼，马贩子知趣地作罢。

　　付了钱，牵了马，两人并肩走着小路出村。

　　“高兴吗？”展昭问。

　　“高兴！”梅儿响亮回答道。

　　“喜欢吗？”展昭柔声问道。

　　“喜欢！！”梅儿响亮回答。

　　展昭一转身到她面前，停步，双手抱在胸前，眼神稍显严肃又不乏温柔。过去他只有在以师父的身份教梅儿武功的时候才摆出这个样子。

　　梅儿见他突然这样子，“怎么了，展兄？”像个犯错的孩子。

　　梅儿的每个表情展昭都看在眼里，这姑娘，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他有点不忍心“责怪”，就善意提醒道：“方才，连那个马贩子，都看出你是个女娃了。”

　　“啊？…哦… 是吗…”梅儿挠头，她刚才兴奋过头，忽略自己的言行举止。马上低头思索，自己是哪里露馅了？

　　“听听方才那几句，完全是个女娃的口气。”展昭严肃又温柔地提醒道，“离京城越近，危险就越多，就越要小心谨慎。每个身边的人，都有可能是奸细、甚至刺客。”

　　“哦…是。展兄所言极是。”梅儿责怪自己竟然如此不小心，以后一定处处用心留心，时刻要展现一些“阳刚之气”，切莫扭扭捏捏、娇声娇气。

　　“委屈你了…”展昭轻声温柔道。

　　“没！”梅儿降调大声反应，表现魄力，“展兄所言极是！”她对展昭抱拳，“多谢展兄为贤弟买马！”

　　展昭看他这样子怪好笑，道：“好了，从今日起就好好骑马吧。”转看梅儿手里牵的马。“为何特别中意此马？”

　　“你看它的色泽，这枣红色，颇像展兄的红衣之色。”梅儿微笑道，温柔注视着小马。她第一眼看到这匹马，就认定了，它与展昭官服的深红色几乎一模一样，那是他在自己梦里的颜色。

　　“...”展昭无言，感叹她的心意。

　　“我要给它取个名字。”梅儿抚摸着马儿的额头，微笑道。

　　“哦？”展昭好奇。

　　“枣红色的小母马，就叫小红枣吧。”梅儿温柔地注视着马儿，“小红枣，我会好好待你的！”

　　展昭看她那温柔的神情，心里一暖。只恐怕她对马儿太好，都舍不得怎么骑，当宠物养着了。如此想着他又微笑着摇摇头。

　　“展兄，你的骏马有名字吗？”梅儿突然好奇问道。她知道展昭很在意他的骏马，但却从未听他提过任何名字。

　　“哦。还没。”展昭还真从来没想过给他取名。

　　“和小红枣搭配着取一个？”梅儿提议道。“红枣是一种中药材，给你的骏马也取个药材名？”说罢梅儿做思索状，“它是深棕色。深棕色的药材有：陈皮、桂皮、鹿茸、…”梅儿背起书来。每每谈起中草药相关，她都异常兴奋。

　　“...”展昭失笑，她提的这些名字，能用来给马取吗…？

　　“展兄的马高大英俊，好像和那些名字不搭配哎~ ”说了十几个药材名，梅儿自言自语起来。

　　还好，她自己也知道不搭。展昭想，就不用指出了。

　　“…黑箭羽… 哎？“箭羽”这个名字如何？”梅儿一拍手，高声提议道。“像箭一样百步穿杨，像飞羽一样潇洒飘逸。不错哎~”

　　箭羽，这个名字好像还真是不错。展昭想，还蛮中意这个名字。何况只是给马取名，她高兴就好，便微笑道：“好，就听梅兄的。”

　　“好，就这么定了！”

　　两人笑谈着走出了村落，便骑上了马。

　　梅儿虽未骑过马，但因体态轻盈，又有些功底，慢速中速地骑竟然毫不费力。

　　一路南下，阵阵微风吹拂在脸上，是春天的味道了！越往南，草地也渐渐嫩绿，各色早春的花儿也争先开放。她侧转头看看展昭，发觉她在看他，他也侧转过来头看看自己，面带微笑。

　　这种感觉真好啊，带着憧憬，和爱人并肩同行。

　　晌午，两人停留在一家茶馆歇息、用饭。

　　方才晴朗的天空，这会儿春雷阵阵，淅沥淅沥下起了春雨。

　　“春雨贵如油。”

　　两匹马并肩在一边吃着草料，发出“嘎吱嘎吱”的咀嚼声音，配上春雨的稀里稀里声，梅儿觉得别有一番意境，还有对面坐着的，蓝衣人。

　　“梅兄，展某有些话要和你讲。”等着上菜的间歇，展昭引领梅儿避开大堂用茶的人群，前往二楼看台。

　　两人并肩站在看台上，面对着眼前油油绿草、淅淅春雨、悠闲马儿、远方青山。

　　是该把所有情况与她说清楚的时候了，展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