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章 克鲁克塞斯的遗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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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扬叼着牙签，坐在利塞布尔小车站的房顶上，眺望着远处的地平线，起伏的山坡一直延伸而去，可见一群群绵羊闲适地吃草，一派牧园风光。
蒸汽火车喷出的蒸汽渐渐浮上天际，归途者即将到达。
“利塞布尔站到了，利塞布尔站到了！”
一个金发少年下了车，和利塞布尔的站长打着招呼，又不满地对跟着下车的一个肌肉发达的大汉说：“少佐，到底有什么事快说啊……”
“嗯，”阿姆斯特朗少佐左顾右盼，“他们应该已经到了……”
“哈？”被阿姆斯特朗从中央市“绑架”而来的爱德华瞪大眼睛，看到一身便装的马斯坦大佐的部下海曼斯·布莱达少尉，向他敬礼。
“还有我。”接着凌空一个人影跳了下来，莫扬笑眯眯地看着爱德华，“真是很美的小镇，欢迎回来，爱德。”
“你你你你们……”爱德指着莫扬说不出话来，强烈感到自己被排斥在某个计划之外了。
“这是你留在修兹家的行李。”阿姆斯特朗少佐将一只大包袱交给莫扬。莫扬道声谢谢，接过包袱，想起在修兹家住的那些天，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物是人非，便是如此了。
“去修理店吗？”
“当然不是。”
说话间，莫扬领着众人来到一家酒店，看到的是久违的熟人——韩越大叔。
韩越曾为幼年的莫扬走私炼金术的书籍，但是也曾“出卖”莫扬，将克鲁克塞斯的国土炼成阵告知了明老爷。这样的熟人，在多年以后见面，多少有些尴尬。
“东方3号？”莫扬问道，说的是新国语（就是中文啦）。
“正是在下，接到电报我就赶过来了，好久不见了。”韩越的脸沧桑了许多。
事到如今，莫扬也生不起韩越的气了，韩越本来就是一个外贸小商人，自然很可能就是依附于明家的，所以向明老爷报告自己的动向一点也不稀奇。
“喂喂，你们到底要带我去干什么？”爱德看得莫名其妙。
莫扬微笑着用大拇指一指：“去东方。”
骑着骆驼，带好补给，众人向着东方出发，一路上爱德华的钢铁义肢被晒得可以煮鸡蛋了。莫扬很关心地打开他装满药剂药材的大包袱，用炼丹术配置了防晒膏，皮肤烫伤药等等送给爱德，引来韩越等人的频频关注。
“嗯，一次性能配很多吗？成本怎么样？配方复杂吗？女性专用的可以吗？”韩越显然见猎心喜，专心思考起这个玩意儿的商业价值了。
莫扬抓抓头：“这是小月小时候怕晒黑叫我弄的，本来就是给女生发明的……”
“咣”，正涂得开心的爱德栽下骆驼：堂堂男子汉，居然用女人的化妆品？！
“呵呵，不好意思。我在里面另外加了专门的药剂，是通过给金属降温来达到防晒效果的金属防晒膏……”莫扬急忙解释。
说话间，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黑色的建筑的轮廓，那是莫扬之前没有去成的克鲁克塞斯的遗迹，那个炼金术盛极一时的国家。
一行人走近了，废墟上面出现了老胡的身影：“你们来啦？嗯？这个家伙也在嘛？”
他指着爱德华问。
爱德华终于爆发了：“我倒是要问问你这个老头儿怎么在这里？到底要我来这里干嘛？我要喝水！！！！”
泡在水池里终于缓过气来的爱德开始听莫扬的解释。
“我们国家自古就有炼丹术，但是所停留的领域只是一些化学合成，和今日的炼丹术不可同日而语。所谓长生的仙丹使得数位迷信长生的帝王中水银毒而死，总之一句话，当时的炼丹术不成体系且弊端重重。如果说唯一的贡献的话，就是诞生了火药吧……
“但是西方贤者的到来改变了一切，停留在幻想、初级阶段的炼丹术有了质的飞跃，人类真正掌握了创造与毁灭的力量，并且崇尚天人合一的新国人将之普遍运用于医学领域，突破了传统的中医，到达几乎可以从阎罗手中夺命的境界……
“这位贤者就是我们新国人所敬称的西之贤者，是这个国家最后的遗民。”
“那不仅仅是传说吗？”老胡问。
“贤者之书就是贤者的笔记，里面记载了这个国家所发生的事情。这就是下面我要带你去的地方。”
“不过在此之前，你们先欢迎一个人吧！”老胡看着一边说道。
是应该已经烧成焦炭的罗斯少尉！
这就是大佐的第一步计划，在莫扬、盔甲人66号的帮助下，移花接木救出罗斯少尉，将她送往东方暂避。
想必中央市现在已经开战了吧？莫扬想。
阿姆斯特朗少佐、爱德终于明白了大佐的良苦用心：“大佐那个家伙！”然后与罗斯少尉热情地相见了，罗斯极为坚决地躲开了把衣服脱光的阿姆斯特朗少佐的“抱袭”。
巨大的喜悦之后，众人又接着陷入了修兹之死的悲痛之中，但人只有在悲痛中前进，才有最终得到胜利的希望。
罗斯少尉要随老胡等人回新国，大家互相定下战友的约定，老胡等人渐行渐远，爱德华望着远方，握紧了拳头。
“那么，现在跟我去个地方吧。”莫扬说道，“韩大叔，你找过那里吗？”
“刚好离这里不远，走这边。”韩越说。
三人来到克鲁克塞斯中心，类似神殿的地方，断井残桓间，一面巨大石墙上破碎的壁画映入眼帘。
“就是这里了。”莫扬感慨道。
“这个是……”爱德喃喃地说。
“人体炼成与贤者之石的结合，我称之为——弑神之阵。它的完整形态是这样的，记载于贤者之书。”莫扬在地上将不完整的壁画补全。
呈现在地上的，是以炼成贤者之石为基础，重塑人体，将神拉下地面的炼成阵，如果说弑神，也不为过。
爱德华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炼成阵：“你是说，克鲁克塞斯所有的人都……”
莫扬平静地复述了贤者的故事，无论多少遍，这个故事都是那么的惊心动魄与惨烈。
在爱德华还在震惊中时，莫扬飞射出五根铁钎钉在石墙上，手在沙地上画出五角炼成阵。
爱德一怔：“你要……”
“这个邪恶的阵法，我来亚美斯特里斯之前就想毁灭了，它不该留在这个世上，就不会被传承下去。”莫扬说。
爱德没有说话，看着这个石墙，叹了口气：“是吗……”
莫扬点了点头，催动炼成阵，轰隆声中，石墙完全崩塌了。
这是那个时代的终结，总有一天，这个炼成阵不会再被任何一个人知晓……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章 克鲁克塞斯的遗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