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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不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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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书上的人体结构图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
被其他课本压在最底下的生物书像长了手似的勾她:再看看我,再看看我啊,我很有趣的,你确定不想了解更多吗?
想啊,怎么不想,就因为想,她才会在洗澡的时候偷偷看自己的小妹妹。
她做贼似的伸手,动作缓慢的想要把生物书抽出来,又怕被人发现她看的是哪一页,这可是全班同学都默契不去提的内容,太色/情了!要是让别人知道她偷看,肯定会笑话她的。
“这节晚自习是语文。”旁边的林晚景出声提醒。
她刚碰到生物书的手立刻往回缩,一副做贼心虚的表情,“哦,哦哦……”
林晚景看她还心神不宁的,就伸手过来抬她的下巴,说:“你又开小差了,认真看书。”
林晚景非常管着她的学习,只要她有一点懈怠,林晚景就会鞭笞她,要她认真。
“噢……”她是一点偷懒的时间都没有。
她就是个好奇心十分旺盛的人,不然也不会在五六岁时一个跑进深山的岩洞寻宝,村寨的老人聚在一起聊天总会聊到以前哪个山头有土匪,后来土匪都被打跑了,抢来的钱财来不及带不走,就埋在了山洞里,还说村寨的谁谁还挖到过一箱金子。
她问阿婆,阿婆回忆说以前山里确实有很多土匪,她就坚信了山洞里必定有土匪留下的宝藏,于是一个人跑进山寻宝。
现在,她对生物课本上女性的身体结构有了好奇心,就像小时候寻宝一样,一定要探个究竟。
等下了晚自习,她就跑回宿舍,拿镜子偷偷进了卫生间,门外有室友在洗衣服、洗脸刷牙,闹闹哄哄的,隔壁的隔间还有上厕所的。
她就躲在这个隔间蹲下去,裤子脱掉,把镜子放到前面,好了,她看见了,颜色粉粉的,跟生物书上的图好像上差不多,又好像不一样,书上的没毛,她的却有稀稀拉拉的细软小毛发。
这些毛以前是没有的,是来月经之后才长,很稀疏,很柔软,颜色也浅,跟头发不一样。
老师在课堂上也没有说过长毛这个事啊,是每个人都会长?那……林晚景也会长吗?
她蹲着想了半天,脸蛋悄悄红了起来,哎呀,她怎么会对林晚景的小妹妹也好奇起来了。
她把镜子收起来,上完厕所就出去了。
林晚景躺在床上看书,她每天晚上都会从教室带一本书回来看,学习很努力。
“你拿镜子干什么?”
林晚景刚才就想问了,这人回到宿舍就鬼鬼祟祟把镜子捂在胸口跑进了卫生间,在里面磨蹭了好久才出来。
着急上厕所的盘枫桥见两边都有人,就拍了陆西灵在的那个隔间问她能不能快点,磨蹭这半天是要在里面生根发芽吗。
“啊……我……”她爬上/床,吞吞吐吐不敢说实话,这是她自己的小秘密啦!
林晚景皱眉,放下书,从床上坐起来一脸认真的看着她,“到底干什么了?你说不说。”
学霸的气场是很强的,她现在还老被林晚景管着,免不了就怂包了一点。
宿舍还有别人在呢,她可不敢直接说,就红着脸凑到林晚景耳边嘀咕。
温热的气息喷到林晚景的耳朵,烫烫的、湿湿的,林晚景突然紧张,屏住了呼吸,脸蛋也一点一点红了起来,不仅是因为这阵热意,还因为陆西灵说的话,好奇隐私部位的结构?
小声告诉她了,陆西灵才往后退,双手撑在身后,问她:“难道你不好奇吗?”
对哦,今天上课的时候林晚景淡定得很,对这个应该没什么好奇心吧。
林晚景红着脸,将书本卷成筒状,轻轻打了下她的脑袋,说:“这有什么好奇的,就是正常的生理知识,你还特意看,我真服你了。”
她的脸更红,“我本来偷偷摸摸的,你还问,现在又说我。”
“让你少看点这些巴掌书,你就不听,现在都学坏了。”林晚景把‘没收’上来的巴掌书彻底压到床的最里面,她永远都别想看了。
“她不看,你给我看啊。”盘枫桥从自己床上爬起来。
“谁都不许看。”
林晚景一发话,谁都不敢吭声了。
她不满的撇撇嘴,又不敢反抗林晚景的霸/权,就只能哼哧哼哧把蚊帐放下来。
熄灯之前,林晚景去上了趟厕所,把卫生巾换了,换成了纸尿裤,晚上睡觉怎么翻身都不会侧漏,早上起来把纸尿裤脱下来装进袋子里扎进,扔掉就行了,特别方便好用。
她侧身躺着,手臂垫在脑袋下方,面朝林晚景这边,还想着身体结构这事。
“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啊?”
林晚景本来是正躺着双手叠放在小腹上的,被她问得也转过了身侧躺着。
床小,两人距离很近,再往前一点都能碰到彼此的鼻子。
林晚景刚要开口,宿舍的灯就立马熄灭了,宿舍外面是值日老师的哨声和手电筒的光。
那些藏在角落里早恋的鸳鸯们都被揪了出来,一个个焉头耷脑的被赶回宿舍。
她们倾耳听了一会儿,在黑暗中无声的笑了,早恋挨抓了吧,明天还有得写检讨书呢。
“睡觉。”林晚景没回答她的问题。
她哦了一声,小心抬起手想往后挠突然发痒的后背,又挠不到。
林晚景就借着从窗户渗透进来的微弱的光,手横过她的腰,帮她挠后背,也因为一直挠不到痒处,她就扭来扭去的把自己一不小心扭进了林晚景怀里。
林晚景顺势抱住她,手在她整个后背抓来抓去,总算是抓到痒处,她窝在林晚景怀里,瞪着眼珠子,全身紧绷。
她们之前也会挨着对方的肩头睡觉,林晚景还窝过她的颈窝,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面对面抱在一起过,互相贴着刚刚发育起来的胸部,脂肪还没有膨胀柔软到成年状态,所以能感受到彼此微微凸起的胸骨,还有咕咚咕咚乱跳的心脏。
她脑子一片空白,鬼使神差的抬起手臂,试探性的搂上林晚景,掌心贴住林晚景的薄背,隔着睡衣的料子感受到了皮肤传递上来的温暖,林晚景很瘦,皮下就是骨头,脂肪都很少。
她以为林晚景会不习惯这样抱着,肯定会推开她,她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等着林晚景推开她,那她也会假装自然的松开手,再翻过身打个哈欠,然后假装困了,要睡觉,这样就不会尴尬了。
可等了半天,林晚景也没有推开她,反而轻轻拍着她的背,下巴在她肩膀上蹭蹭,她都能感受到林晚景的唇从她的发丝间蹭过,呼吸留在了她的颈间。
初秋的夜晚,天气微凉,拥抱在一张小床上的她们,各自怀揣着还不能明说的小心思,暖呼呼的、沉沉的睡去。
熬过周五的课程,终于迎来了周末。
“周日你早点回校,我们去买衣服。”林晚景提着一个袋子和她并排往校门口走。
她拎着给妹妹弟弟带的零食,内心万分不舍得和林晚景分开,“嗯!我上午就出来。”
校门口全是人,挤得水泄不通。
林晚景提前打电话让舅舅来接自己,她出来时舅舅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她爬上舅舅的摩托车后座,跟陆西灵挥了挥手,陆西灵坐在她阿爸那辆小嘉陵后面,胳膊都快要甩飞了。
从开学认识的第一天算起,两人连一天都没有分开过。
“晚景这周不来我们家玩了啊。”阿爸问她。
她抱紧了装零食的袋子,整个人都快要被摩托车颠飞起来了。
“她外公过生日,她这周末要回外公家。”
“我们家跟她们家还有亲戚关系咧。”阿爸又说起这件事。
她都无语了,可能是她这些天对林晚景萌生了一些稀奇古怪的念头,她现在特别不乐意有人说她和林晚景是亲戚,根本没有的事,阿婆年纪大了,肯定记错了。
在山间小路颠簸了好久才到家,现在天黑得早,她和阿爸到半路,天已经黑得看不见路了,还好阿爸的小嘉陵有车灯,车灯也没有坏,才不至于在黑暗中跌跌撞撞。
先跑出来迎接她的是家里的狗子,一个星期没见,狗子有想她了,围着她又蹦又跳,把两只前爪搭上她的腿,她本来干干净净的裤子立马多了好几个梅花印。
她呵斥了兴奋过头的狗子,再拿着零食进大门,她妹妹陆品灵眼尖,嗷一声跑过来把零食抢过去,她弟弟陆玄灵倒腾着两条小短腿,已经很快了,可还是抢不过陆品灵,还给自己摔了个狗吃屎。
“哇……”陆玄灵趴在地上大哭,不是因为摔倒哭,是因为抢不到零食哭。
她拎住弟弟的衣领提起来,让陆品灵把零食分弟弟一半,陆品灵嗷嗷的不乐意。
“一人一半,不能吃独食。”她这个大姐向来公平,把零食拿回来分成两份。
陆品灵就差点在地上撒泼打滚了,嗷嗷道:“陆玄灵牙齿都坏了,阿妈不给他吃了!”
她赏了陆品灵一个脑瓜崩,“你再叫,也不给你吃。”
怕零食被收回去的陆品灵立马老实,抱着零食回房间藏起来。
陆玄灵撅着屁股爬上凳子,要去拿被阿妈放起来的零食,他弟弟在换牙,零食要严格管控,但该分给弟弟的那份,她不会少的,阿妈要收起来,她也没办法,弟弟跟阿妈哭鼻子去吧,可别来找她,家里这两个小的闹得她头疼,跟屁虫一样,她上哪都想跟着,她都烦了。

我不是枕头公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