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烤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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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择用的时间比羽涅长了一些。
他在到村子问完妖的事就觉得有些不对，把时间线倒过来再问一遍，对方就开始有些支支吾吾。
心中有了成算，他走进屋子就看到倚剑坐在凳子上的羽涅。
看“羽涅”挥手，他愣怔了一下，接着幻术就破了。
穆择腕上的飞镖飞出，扎中逃窜的猫妖，可因为村民的阻拦还是让它跑了。
这样拙劣的模仿，他压抑着杀念，用一个多时辰粗暴地控制所有村民，不管他们的狡辩哭诉下好禁制，然后跟着飞镖上有寻踪作用的毒香，在漆黑的夜幕中追到妖的藏身处，残忍地用匕首肢解了那只猫妖，把来龙去脉都问清楚。
回到村子里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想着羽涅会怎么处理，穆择强压不耐，把事情都讲清楚后动手。
穆择看了眼地上遍布的尸体和余下瑟瑟发抖抽泣着不敢发出声音的村民，觉得无聊透了。
血液渗出，漫开浸染地面，为草木染上猩红，他尽量用利落的手法但血还是不免.流出。
晨光照射下，这些植株像披着一层不祥的清透血纱。
没有羽涅在身边。
这样的颜色让穆择感到烦躁。
她一定会比自己更快地解决，穆择擦干净匕首转手收回袖中想。
背后，明媚的阳光并不受血腥场景的影响，缱绻地映照着他快步离开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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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林木停僮，羽涅借着神识上印记的感应，一路向东。山泉穿过林间，于阴影僻静处潺潺流动，汇聚成溪流。
溪水澄澈，鱼群悠游，倒影随着动荡的波纹扭曲。打退了一只拦路的花斑豹，她把剑归回鞘，抬头凝眸，头顶葱茏树木渐稀，日光正灿烂耀目。
穆择奔过来，紧拧的眉心舒展开，在靠近的时候又慢下来些许，瞬移越过河流。因为之前的疾速移动，他呼吸有些不稳，目光有点警惕地打量了羽涅一眼。
阳光照射下水草飘摇，之上雾气弥漫开，形成一片迷蒙景象。
“你任务完成啦？真快。”羽涅眉眼微微柔和，夸赞道。
翠绿色的眼眸倒映着对面的人影，穆择伸手牵住她左边的衣袖，唇抿了下，并不怎么为这句夸奖高兴：自己任务完成的，要比她慢得多。
他把进入幻境后的情况一五一十地汇报完毕，但隐去遇上的是只猫妖和自己生气时有点过头的行为。
羽涅也差不多确定自己心中对初赛幻境考核的猜测。
“初赛里的任务应该已经完成了，比赛保守估计今晚可以出结果。一开始没有发现问题的参赛者后面也很难意识到，就这么一条剧情的设置就可以刷出需要的人。”羽涅道，“接下来不会再有什么考验，我们可以逛着去玩玩。”
“所以你是特意来找我的么？”穆择问道。
“当然，”羽涅道，“不然我往这边跑干什么？”
穆择唇弯起，握着她袖子的手指动了一下，又握紧了一些。
两人边说着话，边一路沿着溪流漫无目的地走。
风吹拂过耳畔，林木清香伴着清悦鸟鸣，讲完在幻境离的经历后两人就都安静下来，任由自己沉静在这一片的安宁中。
一头野猪立在面前溪弯处，哼哧哼哧地喝着水，看了二人一眼，不紧不慢地继续喝着。
穆择眼眸一掀，血脉的无形威压释放出来，它在原地僵硬了一会，转头跑走。
旁边树上，各色浆果成串悬挂，羽涅随手摘下一串，找他确认过没毒后，惬意地品味着。
“味道不错，这么一想这幻境除了试炼还有别的乐趣和用处。”
穆择嗯了一声，目光不自觉地去搜寻其他无毒且好吃的果子。
在这个幻境里，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一整天，羽涅一定没能好好吃过三餐。
他看着水中悠哉的游鱼，在溪中石块间轻灵地穿梭。
“还有时间，我们不如去做个烤鱼吧。”他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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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择拿出烧烤的用具，搭了个石台，又稍捡了些柴火。
羽涅自告奋勇承担下捉鱼这一项工作。光照在她被束起的长发和清冷眉眼上，穆择看着她，点头应下。
羽涅用剑直接把鱼用灵力托着挑上来，但一开始忘记拍晕，好几条都又蹦回溪里去，还溅湿了衣服。不过她也不在意，稍收拾一下就继续捞鱼。
场面一度很迷幻，羽涅借着灵敏的身手，避开无论是甩尾还是水珠攻击，找准目标位置，一挑、一扔、一拍，再一砸，动作流畅，形象优雅。
站在旁边的穆择收回探出着的脑袋，默默后退一步，站在她身后离远一些的地方，避免被四溅的水殃及。
等捞完七八条，羽涅就把活交给了穆择。
清洗，再敲晕，穆择拿出匕首刮鳞和开膛，然后去腮，再打上花刀，放在烤架上。
他从收纳法器里取出简易佐料，把盐、料酒、胡椒粉等在每条鱼内外涂抹均匀，然后用洗净的树枝穿过。
扔颗火种点起火，用灵力压制火势，穆择引燃底下柴火，控制好温度后，把鱼都移到火焰上，慢慢烤制。
他垂眸，专注地给鱼刷油并翻面，火光跳动倒映在瞳仁中，像翠色琅玕里孕育着生命火焰。
香味飘散开，鱼的两面渐渐染上焦黄，鱼肉变成诱人的雪白色，汁水顺着烤架，滴下落在燃烧柴火中，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
在闲逛着研究树上果子鸟儿的羽涅，循着味道走过来，坐在一边穆择搬出来的石凳上，耐心等热腾腾的新鲜烤鱼出炉。
他伸手在上面撒了把从林间弄来，羽涅不知道是什么的草叶碾成的碎末，把鱼从头到尾再仔细用火过了一遍，确定没有烤得不到位的地方，拿起侧身递了过来。
刚烤好的鱼冒着热气，外边呈现泛着油光的焦黄，有动到裂开的地方，露出了内里雪白的松软鱼肉。
烧烤特有的浓烈味道直直传入鼻中，在穆择含着期待的眼神中，羽涅一口咬下。
外皮酥脆焦香，内里鲜美滑嫩，丰盈汁水流溢。鱼肉的清甜混杂着酒的醇香与奇异草木清香，被一点浸润其中的咸味勾勒地恰如其分，铺展开一幅闲适山水画卷。丰富的口感，逐一递进而层次分明。
清风徐来，日光煦暖，绿荫溪泉环绕身侧，而食物香气袅袅飘游，野炊时分，良辰美景，佳人相陪。
两人吃完这顿烤鱼，收拾好烤架和残余下的垃圾，漫步于林间鹤径中。
穆择声音轻柔，解答着羽涅随意提出的对于路途中动植物问题。
她产生好奇的那些都不是太常见的品种，不过他基本认得出来，不认识的几种也可以根据经验讲解一番。
在这方面，他的知识要比羽涅丰富得多。
午后，阳光带上几分炽热，让人泛起懒意来。
看穆择也有些疲累的样子，羽涅决定午睡一会安心休憩。
等到傍晚如果幻境还没结束，就再想办法做一顿晚饭。
轻风吹拂赶走些许热意，铺上格纹的浅色餐垫，在周围设下法术禁制，两人并排躺在被浓密树荫遮盖的阴凉里。
在这种惬意中阖着眼睛，羽涅手指勾起，牵住了身侧穆择暗暗伸过来的柔软指尖。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烤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