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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赵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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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人正准备继续探查这间小小的办公间时，刚刚还在转圈的电脑屏幕忽然变化，先是那张转动的人脸定格，随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大得几乎要跳出屏幕——
最后，人脸消失，屏幕猛地闪了几下，暗下后又亮起。
亮起的屏幕上，似乎在显示着什么。
二人就近地走向第一个工位。
这个工位略有些乱，电脑在正中间，屏幕上显示的是公司内部通讯软件的界面。
最上面是一条消息的分界线，分界线下方，有一条消息。
“赵晓去哪了？”
紧接着下面有回复。
“赵晓昨天还在，今天工位空了。”
“听说离职了……”
“但她的东西还在工位上啊。”
“别问，问就是压力大！”
“她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最后一条消息只显示了3秒，然后忽然消失，像是被撤回了一样。
但撤回之后，屏幕上又出现了一行字，这回不是新消息，而是慢慢浮现出来的，像有人用手写在屏幕上的字。
“她还在。”
那行字停留了三秒后消失，接着不过一秒，屏幕上又浮现出了一条新的字。
“她就在你们身后。”
二人心中一跳，同时猛回头去看。
身后什么都没有。
惊魂未定地转回去时，屏幕上又多了两行字。
“骗你的。”
“嘻嘻。”
“去第三个工位看看吧。”
“…有病。”
方肖抚了抚心口，不顾形象地骂了一句。
俞熙安静地等着她平复，电脑上没再显示新的消息，二人简单商量了一下后还是决定先探查第二个工位，然后再去第三个工位。
第二个工位上什么也没找到，工位上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跟第一个工位电脑上一致的内容。
二人又向第三个工位走去。
这个工位靠窗，如果是白天，或许会有不错的采光。
桌上有一个塑封的工牌，工牌正中间的照片还在，也能看清，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孩，看着大约二十多岁的样子，她对着镜头在笑。
姓名：赵晓
部门：行政部
工号：0306
照片里的她，笑得很好看，但盯着看久了，会发现那个笑容在变——
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往下弯，眼睛慢慢地、慢慢地睁大，不是光线或看错的原因，是真的在变。
所幸二人都没拿起工牌，只是就着桌子去看。
方肖仔细看过桌面，没别的东西了。
她拉开音响上方的抽屉。
抽屉里放着一个U盘和一个厚厚的本子，塑料皮的那种，封面发霉，边角的塑料破开，向外卷曲。
她翻开本子。
3月1日
今天老板来行政部转了一圈，好奇怪，他平时不来的。
3月5日
老板又在转，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3月10日
加班的时候听见老板办公室有动静，走过去看，他在碎纸机前不知道在碎什么。
3月15日
今天下班后忘了拿钥匙，回来的时候看见老板在财务室，他在翻柜子。我好像知道老板在干什么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