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成了男主的右护法》星辰遥

64、第 64 章大婚［下］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柏宇汤的监督下，包子暂时圆满完成了任务，右护法的脸暂时是看不出来有尸斑了。
　　“谢谢你，包子。”柏宇汤发自内心地谢道。
　　“小事，举手之劳！祝两位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包子大气地开口，衷心地祝福。
　　程沪在青府中四处游荡，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他心里不由得冒出一种疑惑，柏宇汤是要在白天成亲吗？可古人举行仪式不都是傍晚黄昏之时吗？
　　“别担心了，他一定会拖到晚上的。”右护法一路跟着程沪，自然看出了他的疑惑，开口解释道。
　　“但他娶的不是我。”程沪跟这个问题杠上了。
　　右护法被这句话堵的无话可说。
　　屋子外的酒席就一张桌子，能看出来宾客其实并不多，也就他们几个熟悉的朋友，毕竟青疏连魔教所属的那些人都没通知。
　　虽然就这么几个人参加这场婚礼，但他们还是一直忙碌着，一直准备到了傍晚。
　　布置可以一切从简，但是仪式必须每个环节都不能出错。
　　包子作为唯一的姑娘，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扶“新娘”的任务便落在了她身上。
　　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包子心里却被另一种情绪占据，那不是害怕，而是一种特殊的悲伤。
　　她看着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新娘”，脑海中闪现过程沪与柏宇汤的曾经。
　　一个是本就清冷的少年，另一个则是话不太多的男人，正常情况下，两个性格都比较冷的人，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可是柏宇汤最终还是用他的努力和温柔，让程沪在不知不觉中沉沦，最后成功走到了一起。
　　“柏宇汤成亲，包子怎么哭了？”程沪看着眼泪汪汪的包子，有些疑惑。
　　“程公子，走，我带你去拜堂。”包子擦了擦眼泪，重新露出笑容。
　　包子虽然是习武之人，但她主要是速度快，力气并不大，所以扶着“新娘”比较吃力。
　　可她也在努力地扶着右护法，怕他绊倒了，努力在吉时的时候到达大堂之中。
　　路上，小姑娘似乎也忘记“新娘”听不见了，只是自顾自地说道：“程公子，我真的好羡慕你啊，不管发生了什么，大长老还会娶你。
　　想想两年前，我临近及笄之时，也有人说要娶我，可最后，他竟然说我出身卑微，难登大雅之堂，转身便娶了别的姑娘。”
　　“如果当初我们没有把大长老卷入魔教，是不是我也能看到你和他一样幸福的笑容？”包子有些自责。
　　曾经是她把柏宇汤忽悠进魔教的，给他揭露了曾经的真相，后来，更是因为她传递出来的真相，让程翩然姐弟彻底与杨家庄结仇。
　　所有人都不希望程沪被卷进这场风波，却没想到他是这场风波之中死的最早的……
　　“欸，不行，大婚之日，我不能这么伤感。”她重新露出笑容，将一切不好的情绪都抛在脑后，专心地扶着他。
　　穿过隔院的圆门，包子看到了早已等候多时的柏宇汤。
　　“程公子，大长老来接你了，你慢点。”包子小心翼翼扶着程沪，看着几步之外的柏宇汤。
　　柏宇汤见到包子和一身婚服的右护法，眼里满是幸福和喜悦，他与他的阿沪，今日终于成亲了。
　　他急忙走上前，从包子手中接稳“新娘”，温柔地扶着他，一步步走进大堂之中。
　　喜庆的红烛在摇曳，高堂之上没有坐人，只是摆着两个牌位，代表了柏宇汤的父亲和母亲。
　　青疏负责主持仪式，他清了清嗓子，看到了柏宇汤传递过来准备好的眼神，大声说道：“一拜，天地。”
　　柏宇汤扶着他的“新娘”转身，面朝已经晚霞渐退的天空，扶着他一同跪下，虔诚地叩首。
　　随后他又扶起右护法，再与他一同站起。
　　“感谢上苍，让我遇到了你。”柏宇汤扶着右护法，声音依旧温柔。
　　青疏看着两人，心底五味杂陈，可这是大喜的日子，他不能有别的情绪。
　　清空思绪，再次开口：“二拜，高堂。”
　　两人一同转身，面朝高堂之上的牌位。
　　柏宇汤就像拜天地那般，扶着右护法再次跪下，叩首，将他扶起后自己才起身。
　　“他真的，把你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啊。”右护法看着这场婚礼，语气中有种他都没意识到的羡慕。
　　“夫妻，对拜。”
　　“如果我回家后也能遇到他，就算他不记得我了，我也会主动去追上他的步伐，与他并肩……毕竟在某一个世界中，我算是与他拜过天地了吧……他可不能丢下他最爱的人。”程沪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可他本质上并不是一个爱哭的人。
　　“我感觉，等你回家的那一刻，我们便能彻底融合为一体了，所以他就是与你拜的天地。要相信自己，万物皆有因果，就算没能遇到他，也会遇到一个比他还要关心你的人。”右护法看了看程沪，又看了看夫妻对拜完后，正打算起身的两人。
　　随后柏宇汤在为数不多的祝福声中，满脸洋溢着幸福，将他拦腰抱起，送入洞房……
　　“我们……融合？”一直到柏宇汤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程沪才回过神来，转头错愕地看着那个宛如画中人的翩翩少年。
　　他自动忽略了右护法后面说的那些，毕竟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如果他回去后真的没有遇到柏宇汤，那他回去后便再也不会想去了解别人了。
　　“没错，融合。我们本就是一体，应该是我拥有理智。而你拥有记忆。”右护法解释道。
　　“可是记得最多的，不是你吗？”程沪不太理解。
　　“你拥有我羡慕却无法触及的一份记忆。”右护法看着程沪，叹了口气。
　　但是后面任凭程沪再怎么问，右护法也没有告诉他那部分记忆是什么。
　　将“新娘”送入洞房安置好后，柏宇汤再度现身。
　　参加这场简单婚礼的人，连八人的桌子都坐不满。
　　柏宇汤笑着与众人饮酒，几人一人灌了他一杯，人虽然少，但气氛却刚刚好。
　　酒过三巡，酒席散去，柏宇汤回到了自己屋子里。
　　准确的说，是洞房。
　　洞房花烛，灯影摇曳。
　　酒意驱散了他这段时日来的幻象。
　　他来到床边，看着右护法，迟了好几天的悲伤终于到来。
　　冰冷的手，冰冷的脸，冰冷的身体，不断刺激着柏宇汤的神经，将他拉回现实之中。
　　程沪已经死了。
　　头七已经过了。
　　“对不起……阿沪……对不起……”他握着那冰冷的手，一直不停的对他道歉，压抑着声音，低声抽泣。
　　“阿沪，原谅我的私心，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回来的。”柏宇汤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伸手摸向他冰冷的脸，声音温柔，但满是红血丝的眼中却充满了疯狂。
　　“你不入土，便会不得安宁吧？这样你就不会太早离开这个世界了吧。”柏宇汤替他解开衣服，灯影没能照入他的眼眸，留下了一大片让人看不透的暗影。
　　别人的洞房花烛夜是人生四大喜事，而他的洞房花烛夜，有点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