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成了男主的右护法》星辰遥

62、第 62 章再见右护法

　　程翩然深深看了杨立万一眼，她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再加上她此刻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心疼。
　　仿佛她受了莫大的委屈，杨立万还帮不了她一个孤苦伶仃的弱女子一样，迫不得已挪动脚步，走向门口。
　　杨立万看着柏宇汤光明正大带走程沪的样子，气得手都在发抖，忽略了程翩然的神情。
　　楚楚可怜的美人，不管在什么时候总是能吸引别人的目光，比入杨立万的那些侍卫们。
　　他们看着未来少夫人那孤苦无依的委屈模样，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少夫人，可能他们拼了命也要杀了柏宇汤，把她带回去保护好。
　　再看看少主，整个人的眼神死死盯着柏宇汤，还有他怀里的程沪，完全忽视了程翩然。
　　她收回目光，低着头，叹了口气，被柏宇汤挟持着下了杨家庄。
　　“行了，明天便是他头七的最后一天，记得找个别人找不到的好地方，让他入土为安。”程翩然隔着手腕处绑着的短刃，轻轻推开唐刀，叹了口气。
　　看着他怀里的程沪，鼻尖又是一阵酸楚。
　　“抱歉……阿沪……”她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眼泪再次滑落，然后转身往回走，也不知道柏宇汤有没有听进去。
　　程翩然走后，他将唐刀归鞘，让程沪安稳地躺在自己怀里，往集市之中走去。
　　加上昨晚的闹腾，柏宇汤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眼白上满是红血丝，程沪只能看着干着急。
　　此刻的天空已经翻起了鱼肚白，这也是他头七的最后一天。
　　柏宇汤一身大红的婚服，怀里抱着看着像是睡着的程沪，租下了一辆马车，慢慢前往齐城。
　　他太累了，一上车便睡了过去，抱着程沪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
　　程沪看着柏宇汤死死护着他的样子，心底满是酸涩。
　　这些天下来，程沪似乎因为迟迟没能离去的原因，他看到自己曾经所待的身体，也就是先前的右护法，与自己越来越不像了……准确的说，右护法似乎恢复了曾经的样子，与程翩然更像了。
　　而且，这个现象，好像只有他发现了。
　　“心里难受是吗？”一道清冷的青年声音在程沪身后响起，他见程沪没反应，继续开口说道：“另一个世界的我，程沪。”
　　听到最后一句话，程沪这才转头看去，毕竟这个世界有他一个阿飘就很离谱了，他还以为听到的那句话是对别人说的。
　　他身后，是一个十七八岁模样的少年，他一身灰白的衣服，飘在他身后的空中，眼眸平静地看着他。
　　少年的灵体比他淡好多，仿佛下一刻他就会消散一般。
　　他一看到那个人的第一眼，立刻便分辨出了这个少年，他正是柏宇汤怀里的右护法。
　　亦如程沪所想，右护法剑眉星目，是一个清风霁月的翩翩少年郎。
　　“你是……右护法程沪？”程沪皱眉看着他。
　　他见过右护法，此时只是有些难以置信。
　　程沪第一天来这个世界的那晚，便梦到了他，那时候的他极其虚弱，最后在他梦里直接崩散了，想不到大半年过去，他好像恢复了不少。
　　“不错。”他点点头。
　　“你当时在梦里不是消散了吗？”程沪问道。
　　“那只是暂时的，我从未离开。”右护法摇摇头，慢悠悠地跟着马车。
　　“你一直都在？那我和柏宇汤……”程沪突然想到了什么，老脸通红。
　　“嗯？我可没那种癖好，虽然身体是我的，但我们本质上是一个人。就算我的身体是好的，恢复了正常人的状态，我也没法回去了。”右护法奇怪地看了程沪一眼。
　　“咳……我要怎样才能回家？”程沪尴尬地咳了一声，继续问道。
　　右护法转身正视程沪，没有回答他的话，反倒是问他：“你舍得离开柏宇汤吗？”
　　程沪看着柏宇汤抱着右护法的身体，眼眸黯了黯：“眼不见心不烦吧。”
　　“说白了就是舍不得。”右护法了然地笑了笑。
　　他并没有程沪那么清冷不近人情，相比起梦中所见的木讷，他似乎已经恢复了好多，情绪也更丰富了，比程沪多一缕烟火气。
　　看着程沪的神色，又看了看柏宇汤和自己的身体，右护法叹了口气：“不过，不得不说，你的出现，确实是改变了很多东西。看现在的情况，柏宇汤虽没有入魔，但似乎已经疯了，竟然想和尸体成婚。”
　　“可他娶的是你的身体，而不是我。”程沪低着头，不怎么想看马车里面的场景。
　　右护法有些无奈地开口：“你只是另一个世界的我，他和谁成亲都一样，当然，如果是我，我肯定是不愿意的。”
　　“那你和柏宇汤之间，是什么关系？”程沪又问他。
　　他一直说自己和他是一个人，只是所处的时空不一样，可右护法那张女装毫无违和感的脸，让程沪有些自卑……
　　右护法被他的问题问懵了，他和柏宇汤？他只是一个死得比较早，然后提前洞察了结局的人，和柏宇汤之间能有什么关系？
　　“我跟他可没什么关系，你别多想。非得强拉的话，也就，曾是同门？
　　放心，你会回家的，这个世界的结局，可不是什么皆大欢喜的好结局，到那个时候，就是你回去的唯一机会。”右护法急忙摆摆手，撇清自己和柏宇汤的关系。可是他所说的每一句话，似乎都在代表着他什么都知道，可是他却什么都不说，倒是留了不少悬念。
　　“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却被留在了这儿？”程沪看着他那随风而飘动的长发，疑惑地开口。
　　“我只知道结局，中途的许多真相还是你们告诉我的。而且，我是想要一个人来改写那个悲伤的结局，让他们有个幸福温馨的归宿，不过现在的结局……已经超出我预料太多了。”右护法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轻轻摇了摇头，有些感慨。
　　“左护法柏宇汤与你经常接触，在不知不觉间对你动了情我能理解，可是那个杨立万，明明没见过几次，他却也深深地喜欢着你。”右护法笑了笑，那笑容有无奈，有戏谑。
　　“可是我现在只想回家。”程沪看着右护法那张英俊帅气的脸，平静地开口。
　　“别慌，你能回家的。”右护法笑着说道，“我们继续看完这个结局吧。”说完，便加速追上马车。
　　程沪无奈，他也只得追上去。
　　看着一路上柏宇汤对那具尸体的关心程度，再想想自己与那尸体并没什么相似之处，程沪只感觉自己心里堵得慌。
　　“谢谢你，让我知道了不少隐藏的东西……”右护法突然开口。
　　“什么？”程沪一头雾水。
　　“当初救下杨立万，没想到那只是杨立万想收编隐藏强者的计谋。
　　还有柏宇汤叛变的真正原因，竟然是因为杨家庄为了培养忠心之士，人为创造出来的孤儿。
　　以及……我们程家倒下的真正原因……
　　最后还牵扯出了母亲的妹妹他们那一家人，以及我唯一的亲人程翩然，她竟然是我姐姐，不是我妹妹。”右护法说到最后，有些感慨，如果是他留在那身体里，可能到最后都不会知道这些真相吧。
　　毕竟他也不想与其他人打好关系，这一点，他挺羡慕程沪的，因为他那种特殊的气质，能在不知不觉间，让所有人竭力相助。
　　“嗯？这些消息，都是魔教打听到的，我只是听他们说的而已。”程沪无奈开口。
　　可能是许久没人聊天了，两人一路上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气氛还算融洽。
　　两人追了马车近两日，终于到了齐城，途中右护法的身体已经有些发臭了，这把马车夫吓得不轻，把柏宇汤送到齐城后，直接弃车就逃了。
　　看着柏宇汤那丝毫不在意的样子，程沪眉头紧锁。
　　“别发呆了，柏宇汤都要没影了。”右护法拍了拍程沪的肩膀，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