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没有咒灵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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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动队爆破处理小组派来了一个人，因为报案人表示罪犯在监听，不宜声张，另外还有一名警察就在医院门口等着，进来的这个也穿着便装。
确认了自己是报案人后，安看他无比轻便，随口问道：“不穿个防爆服什么的吗……虽然炸弹已经炸了。”
“炸了？？”这位出示的警察证上写着姓田中的警官表情变幻莫测，“你们不会是恶作剧报警吧？”
就知道会被这么问。
安把夏油杰录下来的录像给他看，并指着夏油杰身上盘着的咒灵：“你看的见吗？”
“这么个大活人有什么看不见的。”他随便瞥了一眼后就把目光收回看录像。
“看来是看不见了。”
录像到了照到炸弹的时候了。
田中警官看着上面的倒计时，应该是还有30小时多才会爆炸的。
明天吗……
“然后呢？”田中警官没注意到那句看不见，“说它爆炸了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就只能交代自己的身份了：“那个。我们是权外者。”
“权外者？”田中警官皱起眉，“真的假的？”
安变了个水球：“事实上知道有炸弹也是因为这里的一个幽灵……”
“幽灵？！”
“怎么超能力者不是很吃惊，幽灵就被吓到了？”夏油杰压低声音问。
“幽灵恶灵数量很少……就算是非科学的恶性事件，犯人大部分也都是活人。”
田中警官平复了下心情：“所以，你们是怎么把炸弹弄爆炸还安然无恙的？”
安：“此处有个普通人看不见的咒灵，它把炸弹收纳后，运输途中炸开了。”
夏油杰很配合地从肩上的咒灵嘴中扒拉出刚刚那个被炸掉一半的手机。
“这是那个炸弹连着的。”
田中警官接过那个被炸掉一半的手机：“窃听器安在哪？”
“据幽灵所说是在厕所门口的消防栓里。人有点多，还没亲自去确认。”安没什么报警后的经验，“不过炸弹已经炸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田中警官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做个笔录吧。”
……
出了医院后，夏油杰把先前说一半的超能力力量源头的话题继续了下去。
他详细讲了咒术师的具体情况：咒术师的身体里刻有独特的术式，他是能将咒灵化为己用。而普通人身体里没有术式，且徒有咒力无法使用，一旦产生负面情绪，溢出后累积就会形成咒灵。
咒灵是因为普通人才产生的。
安觉得术式这个概念能和她在这边的超能力班学到的类似，像她是四大元素，超能力班的人有念动力、心灵感应、超直感等等。
但咒灵的概念就比较新。
恶灵这种东西产生，如果要有自己的意识，它必然是实际存活于这个世界的某个生物。而都市传说，就是无意识的产物，成型之后只会根据设定来——大多数人所认同的普遍设定，不会因为某个人的个人理解而改变。
超能力课上的魔尾津老师就热衷于养恶灵，不喜欢都市传说。因为都市传说是无法驯服的，而恶灵是可以驯服的。
咒灵有几分像都市传说。但又不一样。
都市传说是被设定出来的，咒灵大多却是很随机地产生。
“计划生育和意外怀孕？”
夏油杰：“……”这是什么魔鬼比喻。
*
夏油杰虽然是一介高中生，但薪资比社畜高，随身携带的钱包里放着不少现金。他表示接下来想自己逛逛，明天到时间再去玛丽苏宅。
夏油杰原来的手机并没有那么高端，莉莉丝给的手机稍微打开了下，却连拨号都找了一会儿，因此他还是习惯于用电脑查资料。于是他就采取了和当时莉莉丝相同的做法：去漫画咖啡厅蹭网。
他搜索了先前与安对话之间比较在意的几个关键词，得到几个目的地。
嘛，难得来一趟，就当参观吧。
*
夏油杰的时间安排的很满，他先去了参观了在他那没有的巨坑。巨坑就像是被挖了一块走的圆，几乎使整个神奈川消失。横滨是在“被挖了一块走的”那幸存的一部分。而幸运没多久，横滨就又有了一个坑。
他去参观那片海域和没被完全毁掉的坑，很干净——指诅咒角度。
他搜索了之前安简单提及的飞艇，看到了篇《如何搭上飞艇》的详细教程，决定试一试。如果不成功，那就用咒灵飞上去。
于是晚上他搭上了飞艇，见到了飞艇里唯一一个活人。
这个银发过腰的青年一副欧美人长相，个子高挑，温和沉静，问他有什么烦恼。
那篇教程并没有说飞艇上的人是谁，但夏油杰记得安说的：“你就是白银之王？”
作为都市传说、第一王权者、战争幸存者，这个既不吓人、也不严肃、更不年迈的白银之王稍稍偏了下头，给面子的表示出了一丝惊讶，很爽快的承认了：“嗯，我是白银之王。阿道夫·K·威兹曼。”
他自然不会真的惊讶，因为夏油杰没有用不知道能否成功的教程，是自己用咒灵飞来的。既然是权外者，对于这方面了解也不奇怪。
夏油杰想了想，先问：“你有什么能力？”
“不变。”威兹曼回答完一个问题，很自然地也向他提问：“你呢？”
“我并非这个世界的人。”
夏油杰并不在乎透露这一点，“我的术式是咒灵操术，咒灵是人类外溢的负面情绪产生的。一旦诞生就会攻击人类。”
“原来如此，就是你用来飞上来的那个大东西吗？”
白银之王也对异世界这点接受良好，从表情上看不出他是单纯把这个当成了中二病患者的幻想世界观还是真的相信了。
而夏油杰在思考不变究竟是什么。他想到都市传说里这个飞艇已经飞了几十年，觉得大约是和天元的不死差不多，但比天元的术式优秀多了，人家就不需要换壳子。
“但是这个世界没有咒灵。”
夏油杰逛了近一天，一点咒灵影子也看不着。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羡慕这个没有咒灵的世界。一瞬间，他回忆起了许多：第一次见到咒灵、第一次祓除咒灵、第一次吸收咒灵、上高专、有后辈、天内理子的死和禅院甚尔、九十九由基的原因疗法。
——“创造一个不会产生咒灵的世界”
也许是想的太多了，反而不知道说什么。
他转而问：“你为什么一直飘在空中几十年？不无聊吗？”
“用我朋友的话来说。”威兹曼转头看着夜空，像是有些无奈地耸了下肩，轻声说，“因为我在逃避吧。”
*
第二天安见到夏油杰的时候，他和她分享了他去池袋看都市传说的故事。
“我想试试你们这没被谈及战斗力的都市传说实力如何。”夏油杰说，“那个无头骑士的摩托车也是活的，我想先确定是不是真的无头，试着打了一下头盔，结果真的打掉了。”
然后天降自动贩卖机，要不是他反应灵敏就被砸了。
“然后跑出来一个金发，好像是那个都市传说的熟人，和他打了一架。”
“还能有熟人的都市传说？”安略过自动贩卖机和金毛，怀疑道，“你找错了吧？不是所有都市传说都是真的灵异存在，有的只是瞎传的，我家以前还被传成过鬼屋呢。”
说到此夏油杰沉默了，过了一会儿说：“你家奇怪的东西这么多，也不算瞎传吧？”
“哪里有很多奇怪的东西了？”
“宿傩的手指之类的。”
安也沉默了，那天莉莉丝给她宿傩的手指当天晚上，还带她看了她们新整理出来的玛丽苏标本室，里头陈列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正常的有王者之剑那样的兵器和一些正常人能欣赏的艺术品，不正常类似宿傩的手指。
话虽如此，她还是坚定反驳：“不是！被传成鬼屋是我们入住之前的事情了！再说宿傩的手指随便放在这也不会招来野怪啊。”
也是。
洛可可今天逃班让莉莉丝去替她上班了，于是换成洛可可带他们过去。
“莉莉丝小姐心情不太好？”
“不，这是我二姐洛可可，她只是一向的人设是这种感觉。”因为逃班洛可可的心情是比平常好的。
洛可可和莉莉丝换班是全方面的，但是她们俩都会自主保留一点点原来的人设——安和吉普都能瞬间认出来、Scepter 4的八成的人认不出来的程度。
穿过门后，夏油杰提问：“这个门是像多啦A梦一样哪里都能去的吗？”
“可以哦。”洛可可露出了和昨天的莉莉丝一样的笑容，“不过不顺路的话，要收费的。”
夏油杰隐隐约约猜到了玛丽苏长辈的业务范围广泛，而收费会非常不走寻常路的特点，但不知道到底会夸张到什么程度，是否真的有用……
“如果我有需要的话，要怎么联系您呢？”
安不知道是他对年长者如此还是已经发现了玛丽苏的真谛，对洛可可和莉莉丝他都用上了没对她用的敬语。
正当她思索这个问题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怪叫声。
“杰！”是个穿着大概是夏油杰学校的原版校服的白毛少年，个子比夏油杰高一点，带着盲人墨镜，用非常夸张的痛惜语气道，“你失踪六天就是去干这个了？！”
夏油杰：……
安则收到了一则不同寻常的战斗提示：
【咒术师出现了！】
【对方并不在意你。】
安查看了下，发现是很正常的属性颜色，但却显示出了前所未有的狂气来。
洛可可则瞟了一眼，表情敬职敬责是莉莉丝风范的张狂，语气却相当漫不经心：“有人来接你了呢。运气好的话你碰上我们就可以，或者你能联系的上的话……只要你准备好付出代价。”
然后转头和安交代：“那你好好训练，我去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说罢，就这么头也不回地和安挥了挥手，直直地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没有咒灵的世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