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的培养实录》隐尾

13、秘密任务

　　火车声嘶鸣，田雨和白衣上了车，送行的人们纷纷期盼一路顺风。
　　老杨身后来了一个人，是那个审讯田雨的人，老杨说：“不是说不会来吗？”
　　“不是我要来的。”
　　老杨：“明白了，政委让你来的，怎么，不放心他吗？”
　　“有些事，你知道就行了，就你会说，现在这么特殊的时候，你还维护他？这下好了，背后多少人看着你，你就不怕........”这未尽之语老杨也听明白。
　　老杨微微笑起来说：“许久未见，别的没学会，就先把这当官习气学的八分。”
　　“别转移话题！你这龟孙子，脑袋是不是有病！我和你说正经的。”
　　老杨：“好吧，你现在真的不好逗了。”他微笑一收，面色平静，说，“诚之，他和我很像，杨刚告诉我，他的路不止于此，所以我把他带到了身边，或许你觉得我是过于看重，可是他是个好苗子，我可以肯定，他们不知道，站在高位久了，自欺欺人做的好极了。”
　　徐诚之被老杨的话给镇住，内心有些挣扎的说：“这些话我只当你没说过。”
　　老杨：“哈哈哈哈，诚之，莫怕，这条命我还没腻，说与你听，就是想发泄一下，周边的人无人会仔细听我说话。”
　　徐诚之：“九周，你还是个疯子！”骂归骂，他不会说出去。

　　老杨：“诚之，你知道我的，我得夺得先机，这样，就不会那么被动了。”
　　徐诚之：“九周，我和你说明白，我不会多言，但是我也不会参与，现在国难当头，我不愿想其他。”

　　“既如此，我就不多说了，回去吧。”老杨有些遗憾，但也只是遗憾。
　　“好，回去。”

　　这一次对话，让他们踏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徐诚之干净，嫉恶如仇，不屑于斗争，可杨九周不能，他想保全一些东西，就是要付出一些，田雨和他一样，都不会是纯粹的军人，这样的天性，让他不甘被愚弄，杨九周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向政治历史的舞台，他头上始终悬着一把刀，稍有不慎，就会一刀断命。

　　在后世研究这个时代的时候，窥得阴影，在军人战场厮杀，商人实业兴国，学者笔墨唤醒世人等等人民的救国行为，在其背后，也有政客的精心计算。杨九周，在那个年代，参与了政治斗争，他不会是唯一，让世人记住他的原因是他是个精明的政客，同时，他也是立下赫赫战功的将军，在他留下的日记中，得以看到，他在当年经历着什么样的选择。

　　田雨看着窗外的景象倒退，白衣坐在一旁，看懂田雨的未说之言，说：“会见到的，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们有着好酒相伴，挺好的。”白衣说的时候神色笃定。

　　“为什么这么肯定？”田雨问。
　　白衣眼角划过一丝顽皮，说：“祸害一千年，你们一个比一个阴，我给你们算一算，千年虽然有点夸张，但是百岁也是有的。”
　　田雨笑起来，“祸害吗？”
　　“对呀，所以，放心，你们会活很久的。”不管未来如何，白衣现在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活着，她想让田雨活着。
　　火车隆隆声，带着他们去了一个新的地方，会发生什么，他们谁也不知道。
　　“想那么多干什么！田雨，我们要去S市了，那个城市有十里洋场，诞生了很多风云人物呢，很神奇不是吗？”

　　1945年1月 S市

　　“小余太太，刚回来啊，你家那位刚才还找你呢。”
　　“是吗，谢谢张太太，我这就回去了。”
　　“小余太太，你家那位难得回来，你就别生小余的气了，刚才找不到你，看脸色，把他吓坏了。”另一边的李太太说。
　　“啊...”白衣有些汗言，不知道说什么。
　　张太太看到小余太太的尴尬，说了一句李太太，“要你说啊，小余太太，别和她说了，她这个人嘴巴没好话，我看那小余只是有事找你，，快回去吧。”
　　“谢谢！”白衣果断脚步快起来。

　　他们本来是姐弟的身份示人的，可是田雨不想，他提出夫妻的意见。
　　“姐弟不好吗？”
　　“不好，你不像我姐姐。”
　　“可是做夫妻我们也不好啊，你年纪这么小。”
　　“夫妻可以少很多麻烦。”田雨黑着脸说，他刚刚还听到有人想给白衣找对象的，他不想看到白衣有任何人。
　　白衣对于夫妻倒不是很抵触，只是很奇怪，她怀疑田雨不懂男女之间的事。
　　她认真的问：“万一你会遇到喜欢的人，怎么办？我们假扮夫妻，她就算可以理解，但是也会不高兴的。”
　　“不会的。”不会比喜欢你还有更喜欢的人了。田雨就是这么执着，他在第一次做春梦的对象是白衣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对白衣的感情是什么。
　　白衣对田雨的坚持不是很理解，但是她答应了。

　　白衣的作息越来越像人，有时候，白衣的内心有种不安感，这种不安感，在田雨说到生死的时候最为醒目，她说不上来。
　　深夜入眠的时候，她做梦了，她梦到冰天雪地，前方大雪纷飞，而她在寻找，寻找谁呢？她想不起来了，整个场景都好悲伤，她的内心要比这大雪还要冰冷。等她在发现什么，准备去看的时候，就被惊醒，内心还存着那种浓厚的悲凉。

　　她无法继续入睡，她再次失眠了。披着外衣，站在窗边，今夜没有月亮，漆黑的天空让她望之有些沉浸在其中。
　　白衣小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想给着寂静的夜里添加些许趣味，这样来舒缓自己睡梦中的情绪，大起大落的感情她已经很少有了，但在梦中，她感受到了。

　　田雨在这个时候回来了，就在他抬起头时就看到了白衣，他的眼睛正好和白衣的回眸撞到，他能感到白衣的难过。

　　“怎么了，睡不着吗？”田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