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 达西！休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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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知道了达西·卡洛斯发现韦恩家族的破绽这件事之后，蝙蝠侠立刻调出了他的相关信息，尤其是达西·卡洛斯入职韦恩集团后所发生的事情他更是重点查看了一下。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张让人想入非非的‘电梯cp图’。
蝙蝠侠当然不是会被这种表象所迷惑的人。
但是当听说了达西·卡洛斯对于自己和超人的关系很关心，并且认定他们有一腿的时候……
布鲁斯·韦恩：呵。
电梯门在布鲁斯身前缓缓合拢，但他那句话像一颗石子，精准地砸进了达西一片空白的脑海。
达西脸上的职业表情瞬间凝固。
为什么这种荒诞的八卦传闻不但没有停滞在斯蒂芬妮那里，怎么还变本加厉的传进了布鲁斯·韦恩的耳朵里？
他低声重复，语气充满了荒谬和难以置信，“这次又是谁传的？德雷克先生知道吗？”
一连串问题砸向空荡荡的车库，自然得不到回答。
达西在原地站了几秒，试图厘清这突如其来的、离谱到极点的指控。
片刻之后，达西叹了口气，转身走进了车子。
找机会再让上司给他加工资好了。
就当时名誉受害损失费。
……
这样白天夜晚连轴转的生活，仅仅过了半个月，达西就完全能理解为什么提姆每天顶着黑眼圈了。
这活儿非肝王不可胜任啊！
怪不得提姆老是想逃班，如果他实现财富自由的话，他肯定也逃。
所以在某一个早晨，达西和提姆两人顶着同款黑眼圈在公司办公室相遇后，两人在目光对视间突然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牛马也是有人权的！！！
我们要抗议！
我们要休假！
“达西啊……”提姆满脸疲惫，浑身散发着黑气，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
又是月底，连续加班，这几天几乎榨干了他最后一丝精力。
他看着同样眼袋深重、眼神发直的达西，一股同病相怜的悲愤涌上心头。
他奄奄一息道：“我觉得……我们现在的状态，已经不能用‘亚健康’来形容了，我们……必须休息。”
达西眼中瞬间燃起一小簇名为“希望”的火苗，但随即就像接触了现实的冷水般迅速熄灭，只剩下更深的灰暗。
他有气无力地指了指桌上堆积如山的财务报表、项目企划，“这个季度的审计迫在眉睫，卢修斯先生催了三次了。后勤那边又积压了十几份文件，我们根本没时间休息。”
提姆闻言，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灰败了一层。
他抬手用力揉搓着自己的太阳穴，仿佛想把里面的疲惫和压力统统挤出去，大脑则在疯狂运转，试图从这绝望的工作量中找出一条能喘息的缝隙。
就在这时，随着他揉搓头发的动作，几根黑色的短发，在他自己和达西的注视下，轻飘飘地、却无比清晰地，从他那头本就因疏于打理而有些凌乱的发间脱落，悠悠然地划过空气，最终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光洁的深色办公桌面上。
那几根头发，在办公室顶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
时间仿佛凝固了。
提姆揉脑袋的动作僵住了。
他缓慢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死死盯着桌面上那几根脱离组织的“叛逃者”，眼睛里先是充满了茫然的困惑，随即被一种巨大的、近乎惊悚的难以置信所取代。
他猛地抬头看向达西，声音因为惊愕而有些变调：“那是什么？我刚刚是不是眼花了？达西，你看到了吗？”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地指向桌面。
达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同样震惊地看着那几根头发，又看了看提姆即便疲惫也难掩俊美、此刻却写满惊恐的年轻脸庞。
他艰难地、万分沉重地点了点头：“是真的。”
“真的？！——”
提姆的声音拔高，他仿佛听到了某种底线被彻底击穿的声音。
脱发！他才多大？！布鲁斯那个老……咳，布鲁斯·韦恩头发都还茂密着呢！他，提姆·德雷克，红罗宾，韦恩集团的代理CEO，未来可期的青年才俊，竟然因为过度工作，开始掉头发了？！
这不能忍！这绝对、绝对不能忍！
最后一根名为“理智”或“责任感”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提姆脸上的疲惫和痛苦瞬间被一种火山喷发前的铁青和怒火取代。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带倒了身后的办公椅。去他的审计！去他的后勤报告！去他的夜巡排班！
他直接抬手连通了那个此刻他最想倾泻怒火频段——家族内部通话频道。
下一秒，他愤怒的、几乎能震碎玻璃的吼声在频道中炸开，也回荡在办公室里：
“我受够了！你们所有人！听着！布鲁斯！迪克！达米安！斯蒂芬妮！芭芭拉！我不管你们现在是在打击泡妞、读书还是给蝙蝠车打蜡！”
“我和我的助理，达西·卡洛斯，现在、立刻、马上！要休假！两天！整整四十八小时！任何人不准以任何理由打扰我们！包括但不限于公司事务、后勤需求、城市警报——除非天塌下来，而天塌下来也有超人顶着！”
“现在！立刻！找人来接手！我和达西，下班了！完毕！”
吼完，他根本不给频道里可能传来的任何反驳、询问甚至嘲讽的机会，狠狠掐断了通讯，力道之大让人怀疑通讯器是否还完好。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只有提姆因为激动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达西看着眼前浑身散发着“谁敢拦我我就跟谁同归于尽”气势的上司，又看了看桌上那几根作为“革命导火索”的头发，心底突然涌起一股混合着悲壮与解脱的热流。
两个小时后，达西跟着提姆站在了韦恩集团大楼顶层的停机坪上。
螺旋桨搅动的狂风掀起两人的衣角，吹得达西几乎睁不开眼。
他看着眼前那架线条流畅、印有韦恩集团标志的私人直升机，又看了看身旁虽然换了身休闲装但脸色依旧难看的上司，满脑子问号。
“德雷克先生，我们这是……？” 达西提高了音量，试图盖过引擎的轰鸣。
提姆抿着嘴，率先弯腰钻进了机舱，动作利落，但背影透着一股浓浓的、不情愿的悲壮。
达西跟上之后，舱门关闭，噪音减弱。直升机平稳起飞，哥谭那标志性的、总是笼罩在阴郁天空下的天际线逐渐在舷窗外缩小。
提姆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长长地、沉重地吐出一口气，那表情不像要去度假，倒像是奔赴刑场。
“纽约。”
他言简意赅，声音里还残留着之前怒吼的沙哑，以及一丝认命般的疲惫。
达西愣住了，休假去纽约玩当然没问题，但这气氛不对吧？
达西没出声，只是疑问的看着提姆，等待他继续往下说。
提姆抬手揉了揉眉心，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忍住，那张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了荒谬、悲愤和无可奈何的复杂神情。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语气悲愤道：“我们是去纽约休假——顺便出差。”
达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顺便出差是什么新时代牛马苦命单词？
提姆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但显然失败了。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我们一直和纽约那边的组织有往来，这是早就该去、却因为各种‘更紧急’的事情被无限期推迟的一项……外联工作。”
事情本身不复杂，任务量也绝不重，就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间窗口。
他看向达西，眼神里充满了“你懂的”那种无奈。
达西渐渐明白了，脸上希望彻底破灭，只剩下认命的麻木：
“所以，您所谓的‘休假’，其实是把这次拖延已久的出差，当成了……换了个地方办公的借口？”
“不是借口！”
提姆立刻反驳，但声音有些心虚，“是……是顺路！对，顺路！”
他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更有说服力，“你看，我们需要离开哥谭喘口气，而纽约那边正好有这么一件不紧急但需要处理的事情。我们过去，只需要最多一天时间搞定它，剩下的时间理论上就是自由活动时间。这总比待在哥谭，随时可能被布鲁斯或者阿福一个电话叫回去处理急事要强，对吧？”
他的逻辑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但达西只觉得更累了。
牛马即使换了片草原，也还是牛马。
看着达西彻底黯淡下去的眼神，提姆自己也觉得这个“休假计划”实在有些惨不忍睹。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画饼：“纽约也有不错的地方，搞定工作后，我们可以去随便干点什么……我请客。”
达西有气无力地靠在椅背上，望着舷窗外逐渐清晰的、与哥谭风格迥异的纽约天际线，自由女神像的轮廓在远处若隐若现。
自由？不存在的。
牛马？不休息的。
直升机载着两位身心俱疲、对休假定义产生严重怀疑的牛马人，向着注定无法清闲的纽约，一路飞去。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 3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