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 达西！分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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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宣布公司破产般凝重：“达西，我们需要谈谈……关于重力的问题。”
“不，德雷克先生，”达西都气笑了，脑子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打断对方道：“我想我们首先需要谈谈的是韦恩集团的企业文化，以及它对‘员工意外目睹超自然现象后的心理健康关怀’是否有明确预案。”
杰森在口罩下闷笑了一声。
“听着，”提姆还在试图挣扎，“这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达西反问，“一个正常人类男孩突然悬浮在空中，这显然违反了基础物理定律。而现场三位韦恩家族成员对此似乎并不特别惊讶,这让我不得不考虑几种可能性。”
他竖起手指，开始理性分析：
“第一，集体幻觉。但我们四人同时出现相同幻觉的概率极低，且我后脑的疼痛非常真实。”
“第二，某种高端全息投影技术测试。但考虑到成本效益比，在客房进行这种测试并不合理。”
“第三，”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乔纳森，“肯特先生拥有某种……尚未公开的科技装备。”
乔纳森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装备！我穿了……呃……反重力鞋！”
“反重力鞋。”达西重复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咖啡品牌，“能展示一下吗？只让鞋子飘起来那种。”
乔纳森：“……它们，呃，和袜子是一套的。脱不下来。”
达西点点头，转向达米安：“那么达米安少爷，您刚才也穿着配套的反重力袜子吗？”
“我没有！”达米安暴躁地说，“而且这蠢主意烂透了！”
“确实，”达西表示同意，“所以我倾向于第四种可能性。”
他看向提姆，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乔纳森是否和正义联盟有关系。”
达西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死寂的水潭，激起层层涟漪。
杰森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加复杂，而乔纳森和达米安则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
提姆仿佛已经看见布鲁斯那写满‘不赞同’的表情。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做最后的抵抗：“达西其实这一切不是你想……”
“德雷克先生。”
达西再次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种“请尊重我的智商”的平静，“让我们坦诚一点。我入职以来的观察，加上今天亲眼所见的事实，已经足够拼凑出一个合理的推论。”
“街机厅那次，沙赞来得太巧。你们受伤的频率和借口，经不起推敲。再加上今天，”达西瞥了一眼乔纳森，“肯特先生今天展示的能力，以及他与达米安少爷的关系，强烈暗示韦恩家族与联盟核心成员存在私人纽带。”
房间里一片寂静。
提姆的表情从挣扎，到无奈，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麻木的接受。
他身后的杰森，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里，莫名闪过一丝诡异的、包含着骄傲和赞赏的光芒。
他甚至用胳膊肘极其轻微地碰了一下旁边的达米安，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他确实很聪明对不对？”
达米安满脸莫名其妙，他恶狠狠地瞪了杰森一眼，低声骂了句“白痴”，往旁边挪了一步，离这个突然发神经的兄弟远点。
达西停顿了一秒，他目光扫过表情各异的众人，“因此，我的结论是……”
提姆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判决宣告。
乔纳森紧张的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们是正义联盟的后勤部门。”达西缓缓道。
提姆猛地睁开眼睛：……啊？
所有人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达西。
杰森脸上的表情转为无语，低声嘟囔道：“看来还不够聪明……”
良久，提姆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用一种奇异又温和的语气肯定了达西的回答：“……没错，就是这样的！”
乔纳森则是大大的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都垮了下来。
原来他猜的是这个啊……
为了防止达西在猜测出更多的东西，提姆很干脆的说道：“你的推断……基本正确。韦恩家族确实为一些‘特殊的朋友’提供支持和掩护。这涉及到最高级别的保密协议，甚至超出了普通商业机密的范畴。你能理解这其中的……敏感性和必要性吗？”
达西点点头，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个会议时间：“明白了。那么作为您的特助，我的工作范畴需要更新：在维持韦恩集团表面正常运作的同时，协助处理因‘后勤支持工作’可能引发的连锁事务。我会据此调整我的工作流程和应急预案。”
“另外，”达西补充道，语气依然平稳，“鉴于我职责中新增的‘超常规风险因素’，我认为有必要重新评估我的薪酬结构。相关提案我会在恢复工作后提交。”
提姆看着这个脑袋上顶着肿包、却已经条理清晰地规划起如何管理超级英雄后勤关联的下属，突然觉得这或许不是最糟的发展。
“好好休息，达西。”提姆最终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报告……等你头不疼了再写也不迟。”
“当然，德雷克先生。”达西重新躺好，拉了一下被子，“但在那之前，我能申请将‘知情者精神补偿’和‘超自然事件处理津贴’正式纳入我的薪酬结构讨论吗？我认为，考虑到我工作范畴的扩展和风险系数的显著提高，这是合理的。”
提姆：“……等你好了我们再讨论。”
杰森看着安然躺下的达西，一阵失笑，他拍了拍提姆的肩膀，“小红，给他加钱！加双份！”
达米安哼了一声，拽着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乔纳森也往外走，嘴里嘟囔着：“走了，氪星人，别在这儿碍事。”
刚躺下的达西听到特殊词语，一下子病中惊坐起！
他猛地扭头看向达米安和乔纳森，“氪星人？所以星球日报的肯特先生是超人？”
他的目光炯炯有神，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语气已经充满了笃定。
乔纳森顿时惊悚的看着他。
提姆只觉得头都快炸了，他忍不住的跳脚，“达米安！——你今天一整天到底在抽什么风。”
达米安只心虚了一瞬间，就又立刻理直气壮的梗着脖子道：“反正他现在已经知道不少了，即使我不说他马上也能自己猜出来！”
说完，不对对方反应的时间，他拽了一把乔纳森，后者秒懂。
只觉得眼前一阵光闪过，身份彻底暴露的乔纳森再也不掩饰自己的超能力，带着达米安瞬移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向来好脾气的提姆气的脸都红了。
杰森吹了个口哨，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道：“别生气，老头子这次绝对会狠狠训斥他的。”
达西保持着病中惊坐起的姿势，眼睛瞪得溜圆，像一只被雷劈中的猫。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缓缓地、慢慢地，重新滑回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写满“我到底听到了什么”的眼睛。
“……所以，”他的声音从被子下闷闷地传来，“韦恩家族不仅是正义联盟的后勤部门……还是超人的亲家预备役？”
提姆惊愕且无法理解的看向他，“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克拉克和布鲁斯只是……朋友……”
“亲密到能互相照看儿子，并且对对方的‘家族秘密’了如指掌的朋友。”达西补充道，语气已经从震惊转向了一种奇异的顿悟，“难怪上次肯特先生和韦恩先生的‘绯闻’传得有鼻子有眼。双向掩护，绝佳的烟雾弹。”
杰森这次是真的笑出声了，他拍了拍提姆完好的那只肩膀：“恭喜，你的特助不仅发现了‘联盟后勤’的真相，还顺便挖出了老头子最大的八卦之一。我觉得他的‘知情者津贴’得翻三倍。”
对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还添油加醋造谣的兄弟，提姆只觉得整个人都变的无力。
他甚至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布鲁斯回来会杀了他的。
不，可能先杀了达米安，然后再杀了他。
“我明白了。”达西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那么，我的工作范畴还需额外考虑氪星人可能产生的……特殊需求与风险。比如，庄园是否需要常备氪石隔离室？或者，针对热视线导致的财产损失，是否有特定的保险条款？”
提姆：“……”
杰森笑得更大声了：“隔离室？你想多了。老头子只会让那小子离氪石远点。至于保险……”他耸耸肩，“韦恩家从不索赔，只重建。”
达西点了点头，仿佛又记下了一条工作要点。“了解了。那么，在更新我的薪酬提案时，我会将‘涉及外星文明关联事务的协调与风险对冲’作为一个独立的权重系数加入。”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提姆，眼神无比诚恳：
“德雷克先生，考虑到事态的持续升级，我认为明天上午提交提案可能更有效率。毕竟时间就是金钱，而我现在处理的事务，其时间价值显然非同一般。”
提姆嘴角抽动。
别以为你说的这么正义凛然，我就看不出你其实是想和我狮子大开口！
虽然这样想着，但是毕竟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
提姆看着床上这个脑袋肿着包、却已经将外星人关系都纳入KPI计算的下属，突然感到一种深深的、荒谬的疲惫，以及一丝诡异的……庆幸。
至少，以后这些破事，终于有人能帮他一起扛了——虽然代价可能是韦恩集团的年度人力成本预算需要重新做。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 3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