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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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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文仰头擦了脸上的泪水。看到善唐宇竟比自己哭的还起劲,逗他说:“我都没哭的那么伤心,你至于吗?”
“要是可以,我情愿代你承受。”
金文刚擦干的眼睛又有些湿润,调侃道:“你能不这么煽情吗!我快被感动的流泪了。”
善唐宇举起和金文扣在一起的手,放到他的胸口,“像你说的‘往事随风散’,此生我做伴。”
金文用空着的手捏住自己的鼻子,“好浓的味道,你想熏死我哇!”
两人就红花油的味道问题展开了讨论,金文坚称这味道能熏死蚊子,善唐宇则说这味道能增进情感。
已过中午,两人准备出去吃饭。善唐宇收拾好药箱,手里拿着一张半照片发呆,金文则在一旁抖脚。
“哇塞,不疼了,下午可以逛街了。”金文对善唐宇的技术很是认可,朝他看去却发现他正在发呆。
善唐宇突然把照片往空中一抛,“蚊子,下午我们也去拍合照吧!”
金文摸着自己的下巴看善唐宇,善唐宇有些发怵,“蚊子,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心里发毛。”
“你怎么就那么帅呢!跟你站在一起拍照片,我会不会显得很挫啊。”
善唐宇忍不住大笑,抱住金文亲了一口,“跟你站在一起显挫的是我,哈哈哈哈。”
金文推开善唐宇,“死相,去把药箱拿进去,帮我把钱包拿出来,吃饭去,饿死了。”
善唐宇松开怀抱,拎起药箱,金文拿起放在一旁的《三国演义》,在后面补充,“钱包在书桌上。”弯腰捡起地上的照片小心夹在书里,将书放回书架。
善唐宇出来时,手里除了金文的钱包,还有一串铜钱,他将手上的东西递给金文。
金文仔细看了看那串铜钱,努嘴点头,“好东西。”
善唐宇指着铜钱问:“这是什么?”
“瞎子啊,不认识铜钱吗?”
“你哪里找到的?”
“在你床边捡到的,这个不是你的吗?”
金文冲善唐宇歪歪一笑,“掉在我家就是我的了,就当租床费。”
善唐宇虽然不是很明白,但看到金文很高兴的样子,自己也觉得很开心。
两人下楼去吃饭,席间金文问善唐宇,“知道哪里有DIY作坊吗?”
“吃晚饭我带你过去。你去那干嘛?”
金文掏出那串铜钱在善唐宇眼前晃了晃,“我去给铜钱打个孔,串上红线,挂在脖子上保平安。”
“什么铜钱,这么神奇!”善唐宇伸手去拿铜线,却被金文一把拍开。
“这可是秦五铢哦!”
“我不懂,呵呵。”
“白痴,吃饭!”
“嗯,老婆。”
金文将手中的筷子朝善唐宇甩去,善唐宇没注意被丢个正着。抬头看到一脸怒气的金文,赶紧道歉,“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金文伸手拉住善堂宇的领带,把他的脑袋牵到自己面前,在他耳边说:“善唐宇,我告诉你,我是男人!”金文斜着眼睛看旁边吃饭的几个女孩,“想娶老婆得找像他们那样的!”说完放开手里的领带出了饭馆。在街上转了一圈,总觉得自己该买东西,但具体是什么竟一时想不起来了。
善唐宇结完帐好不容易在人流中找到金文,“蚊子,我错了,我一时失口。”善唐宇握着金文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上,“你打我吧,别生气了。”
金文在他脸上轻轻拍了几下,“你这人的脸皮怎么就那么厚!”
“我对你才这样,谁让你吃软不吃硬呢。”
“你对我看得还挺透!”
“你跟刺猬一样,既拘谨又小心,还喜欢多想。你别不高兴,我只是把心里想的都说出来了。”
金文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些都是林非告诉你的吧!他尽干出卖我的事!”
善唐宇不好意思的搓着手,“你不是说去手工坊吗,现在就去吧。”
善唐宇拉着金文的手,两人十指相扣,旁若无人的走在大街上。金文的嘴上可以挂酱油瓶了,但是心里却是抹了一层厚厚的蜜。
两人先去拍了合照,接着携手进了手工坊,金文将秦五铢丢给老板让他打孔,老板睁拿着放大镜瞅了好一会儿,竟激动的一个劲问金文,“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秦五铢吗?”
金文重复了一遍,“老板,帮我在每个五铢钱上打一个小空!”
老板有些下不了手,想再劝劝眼前的年轻人,却看到他旁边的人已经在捏拳头,又看到十指相扣的手,老板赶紧动手。
金文又要了六根红线给每个五铢钱串上,结账离开。老板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一个劲的摇头,“造孽啊,造孽。”
出了店,善唐宇问金文,“我们现在去哪?”
金文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善唐宇跟着上了车,“师傅去法严寺。”
善唐宇虽然一路上满腹疑问,但是不好意思问出口。下车后,善唐宇跟在金文后面径直步入罗汉堂,只见金文在十八罗汉中挑选了过江、静坐、探手、沉思、欢喜、开心六位罗汉,在他们面前各放了一枚秦币。
善唐宇忍不住好奇心,“蚊子,你这是在干什么?”
金文赶紧上前用手堵住善唐宇的嘴巴,做了嘘声的动作。
善唐宇站在一边,只见金文在每个罗汉面前进上一炷香,然后三拜九叩。金文忙完,已经有些头晕眼花,扶着柱子对善唐宇说,“去把静坐罗汉和欢喜罗汉前的五铢钱拿过来。”
善唐宇伸出双手将秦币递给金文,“左手是静坐,右手是欢喜。”
金文接过欢喜给善唐宇戴上,“保平安,爱恒久。”
善唐宇学着金文的样子也给他戴上,“保平安,爱恒久。”
金文笑趴在地上,善唐宇则绕着佛像走了一圈,把秦币都收起来。
看到缠在一起的四枚秦币,金文的脸上的眉毛也跟着打了结。“这大概就是天命吧,哈哈哈哈。”
善唐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蚊子,你在笑什么?”
“回家啦,晚上我给你做饭。”
“我要吃红烧肉,三鲜丸子,油爆大虾……”
“我只会做饭,不会烧菜!”
善唐宇将缠在一起的几个秦币放进金文的口袋,心里纠结,“白饭我也吃!”
晚饭是金文做的,菜也是金文烧的,红烧肘子,芹菜肉丝,咖喱牛肉,番茄蛋汤,几道家常菜,但从剩菜的情况来看,味道貌似很好。
善唐宇在洗碗,金文刷着锅骂他:“善唐宇,你简直就是一头猪,我平时能吃两天的菜你一餐就吃得瓢干碗净。”
“谁让你做的菜好吃呢。”善唐宇将洗好的碗碟收入碗柜。“你喊我能不能换个称呼,比如唐唐,宇宇,亲爱的,宝贝……”
金文朝锅里做呕吐状,“刚吃晚饭,你别恶心我。叫你‘小鱼’怎么样?
“小宇也行,反正我比你大不了几天,凑合吧。”善唐宇很满意他的新称呼。
“小鱼,过来帮我刷锅,我去楼下超市买床单,下午逛街我忘记买了。”金文将手里的锅交给善唐宇,洗了把手下楼去了。
善唐宇看着离去的金文,脑子里是晚上两人滚床单的场景,“考嘞,又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