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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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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文丢完垃圾回到二楼,坐在沙发上揉着微微又肿起的脚踝,“早知道不收拾了,痛死我了!”揉了许久,但效果还是不明显,想起善唐宇的按摩技法,他便学着样子开始揉捏。
门外突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是“咔嗒”一声,门“吱呀”被打开,金文盯着玄关。门缝里露出善唐宇的头来,金文拿起沙发上的一个靠垫扔过去,“孙子!大白天的也敢来做贼!”
门“砰”的一声又被关上,金文又朝关着的门扔了一个抱枕。然后拐着脚向玄关走去,把耳朵紧贴在门上,外面静悄悄,丝毫听不到开锁声。
金文打开门,却看到善唐宇正站在门口,手里正举着根细铁丝。“孙子,大白天也敢来做贼,你好大的胆!”
善唐宇见金文打开了门,对他呵呵傻笑,“我不是来偷东西的!”
“私闯民宅,”抽过他手中的铁丝,摆在他眼前,“意欲行凶。不是偷东西,是打劫!”
善唐宇抽回铁丝扔掉,凑到金文耳边小声说:“我是来偷人的。”
金文冷笑一声,推开靠近的头,“我脏!”
善唐宇牵起金文的手,谄媚的笑着,“你爱我吗?”
金文沉默,爱他吗?应该是很讨厌才对,这人很无赖,曾被他抱过,亲过,睡过,还被他看了个透彻。甩开他的手,摇摇头,但又很快停下,此时从楼梯上传来有人下楼的脚步声,对善唐宇轻声说到:“不爱!”
善唐宇使劲点头,金文有点摸不着头脑,心想:游戏一场,他也没有当真罢了。
“你没爱我,那我们不算恋人对吗?”
“废话,当然不是!”
“我以前也跟别人上过床你介意吗?”
“那是你的问题,关我鸟事!”
善唐宇上前抱住金文,在他耳边说:“我不介意你的过去,你也不介意我的过去。那我现在正式追求你可以吗?”说完便在金文耳根吹气。
下楼的人见到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虽然没有停止下楼的步子,但还是一步三回头的看他们。
金文的脸瞬间赤红,推开抱着自己的善唐宇,脚上吃痛,不自觉的俯下身按着脚踝。善唐宇把金文扶进去在客厅坐下,回身关上门。他可不想再被别人当熊猫看,半跪在金文面前,掀开裤脚,皱眉,“怎么又肿了?”
此时的金文如同做错事的小孩,如实说:“早上起来收拾了下,还下楼去丢了趟垃圾。”
善唐宇挑了下眉毛,“你的脚是不是不想好了?还是你故意等我来给你做免费按摩。”
“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是猪啊,他……床那么乱我怎么休息!”
“有红花油吗?”
“你要干嘛?”
“给你按摩啊,这样好起来快点。”
“在药箱里,我去拿。”金文准备站起来却被善唐宇按下去,“我去,你还是给我坐着!”
善唐宇拿来药箱,取出红花油,倒了几滴在手上,开始揉捏。
“大概要多久?”
善唐宇调侃道:“你想今天好还是明天好?”
“当然是越快越好,我下午还想出去买床单来着。”
“善唐宇抬手看表,大概12点半能结束。”
金文无力的瘫倒,“要四个多小时啊!”
善唐宇无奈的摊手,“谁让你心急呢。”
金文问,“这样坐四个小时是不是太无聊了?”
善唐宇点头,眼睛则盯着放在药箱里的照片。
金文会意,伸手拿起照片,“你很好奇吧,我讲我以前的事给你听?”
善唐宇使劲的点头。
金文弯背,将照片捂在胸口,“好痛。”
善唐宇停止手中的动作,忙问:“怎么了?心脏病?有药吗?”
金文恢复坐姿,“你才有心脏病,一想起过去的事,我就心痛。我很脆弱,哈哈。”金文勉强的干笑了两声便沉默不语。
善唐宇虽不知道金文经历了什么,但是从难听的笑声中感知那必然是一段酸涩的过去。低头继续手中的按摩,心想,你要是不想说,我也不勉强。嘴上还是出了声,“其实林非也告诉我不少关于你过去的事。”
善唐宇看到金文皱眉,“你不要怪他,是我逼他说的,我真的很想了解你。”
金文对着照片轻轻叹了口气,“你知道多少?”
善唐宇一脸真诚的望着金文,“你真的不要怪林非。不管你有什么样的过去,对我来说,你都是我……”
金文插话打断了善唐宇的再一次表白,“他具体告诉你些什么!”
“也没多少,关于你小时候的事,关于你和陈车,关于……”
金文咬牙,瞪着眼睛问道:“他连我和陈车的事都告诉你了?!”
善唐宇傻傻的点了头,“也没多少,也就是初中的时候你向陈车表白,而陈车拒绝了你。你不声不响的离开甘城去了京都,读大学的时候在京都又遇到陈车,你为了不和他见面,则跑回甘城完成学业。我知道他伤害了你,但请相信,我绝对是真心喜欢你。如果可以……”
金文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暴怒之下近乎失常,紧咬的牙齿逼的身体抖动,“别说了!”善唐宇被眼前颤抖的金文吓到,低头看着金文的脚踝,弱弱的说到:“流离的心安个家吧。”
金文想哭,他很受伤,却又感到很幸福,这大概就是百炼钢化绕指柔吧。金文把那张两个人的合照举到善唐宇跟前,指着自己旁边的那个男孩说:“他就是陈车。”
善唐宇抬起头,看着照片里的人——大大的眼睛,很亮;细细的嘴角挂着一抹甜甜的微笑,很温柔。转过头不屑的说:“哼,他还没我帅呢!”
金文听了善唐宇的话忍不住歪了嘴角,“你帅你帅,rain都没你帅。”
“别损我,那样的男人怎么可以跟我比。”说着就撩起自己的T恤,指着腹肌,“瞧瞧,整六块,练出来的,货真价实,你捏捏。”说着就去牵金文的手。
被牵过来的手在善唐宇的腹部来回揉了几下,收回手。“手感不错,挺结实的。你练的什么?器械还是游泳?”
“武术!”
与其说金文被咽下去的口水呛到,还不如说是被吓的。“我每次打你怎么……”
善唐宇奸诈一笑,放下撩起的T恤,抓了下自己的头发,“那不是怕伤到你吗。”
金文赏给他两道白眼,放下手中的照片,拿起那只有半张的照片,呆呆的看着,继而开口说到:“这是他给我的,一切都结束了。”说完又是一阵沉寂。
当金文再次开口,听着金文身上发生的事,善唐宇流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