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深渊》三两木

18、第 18 章 D镇的治理

　　D镇的治理风气乱的离成一团浆糊只剩一舀秋江水而已。各种难听不堪的形容几人早已有所耳闻，只不过真的来了后才发现传言或许放宽了人情。D镇前几年也有案子外派的案例，在了解些许案情后，总局这次的安排也是她们意料之中。
　　小警员听着温卿许这番不留情面的话心理有一丝不快，在眼睛之下的那双眼睛一抬一放辗转一次后才开口辩解：“也，也不全是，我，我们知道些死者信息。”
　　“哦？原来有进展。”许意云装作惊讶的样子回道，夸张的模样惹得站在一旁的单弋和钟尘尔哼笑了一声。这要是叫不知情的人站在远处看还以为一个瘦小男子叫几个高挑的女子欺负去了呢！
　　许意云正了正形，收起刚才的玩味，“那就先劳烦你先带我们去一趟现场吧。”
　　小警员慌忙的应着声招着另一位同事，协着许意云几人前往案发现场。
　　案发场地就在先前来时的街道一处，是成列的二层老式落地房，期间一间上头牌坊上题着‘八仙饭店’四打字。单弋和邱如禾两人先进了去，昏暗的饭店内隐隐飘着一丝细细的血腥味，发臭，浑浊不堪。邱如禾瞧着这地面，摇了摇头，自顾自的说着“我们这鞋套也不用套了。”单弋闻言看着这水泥筑的地面上印着混乱的泥水印子，无奈的看了看门口站着的小警员。站在门口提着一口气的几个人被冷眼这么一瞧，小警员耷拉着个脑袋像做错事的幼童又往门后缩了缩身子，仅仅探出个头露出一双黑糊的眼眸子瞧着这所谓的‘高级警员’能做些什么。
　　屋子里头
　　“还是有必要的。”单弋俯半蹲下，上半身缓缓探入摆放材料的厨桌下，取过镊子轻轻夹起一块落一点滴黑红色的玻璃碎渣在昏暗的光照下映了映，放入了取证袋中。
　　刚来到门口的钟尘尔和米贝恰好遇上了这么一幕，夸赞着：“可以呀，单弋，你这眼神是在哪个丹炉里熬过的？给我讲讲我也去熬熬呗。”
　　“边去儿”单弋将钟尘尔刚挽上的手轻拿开“快查案吧你。”这一幕邱如禾看的很满意。
　　“看样子，行凶手段很粗暴。”另一侧，温卿许看着有明显打斗痕迹的现场分析着。“或许很简单又或许很难。”蹲在地上取着早已干涸血迹的许意云说着，气息随着取物的动作有些不稳。这可真是将废话文学进行的彻底，温卿许不免在心中吐露。
　　许意云知道温卿许在等待着她的原因，也是不慌不忙的站起来身，叹了口气，将沾着血迹的棉签放入了袋中密封好，随后解释着“这里地处偏僻，发展缓慢，摄像头也只在镇头安了一个，大街上的监控是好是坏出了这里的官人，谁还能说个清楚。”
　　“确实是。”温卿许认同这句话，开始慢慢在脑海里回想着死者信息：“死者共有九人，秋江水的河岸处也直寻到了部分肢体。死者店主郑林生前老实本分，没有仇家，他的妻子倒是遭街里人厌恶但也不至于招如此残害，两人育有四女一儿皆惨死其中，另外还包括无辜的店员和厨师，以及家中的九姨娘。”
　　“不同的是九姨娘在五号遇害，而其余人在四号遇害。”温卿许边说边在一旁踱步，低头屡着方才拿到结合的已知信息。
　　温卿许边回忆着边思索，缓缓开口，“意云！”
　　“嗯？”
　　“方才我们来的路上是不是还有一家‘八仙饭店’？”有着八成确定的温卿许等待着许意云的回答来填满剩余的两分。许意云晃眼回忆了会儿“没错。”她明白了温卿许的问意，挑着眉问道“有关系？”
　　温卿许绕到许意云身后五指抵在那臂膀处推着她朝门外走去“说不定呢，放松放松也好，你说呢？”
　　耳畔的气息是许意云抵不住的温柔，红了耳后差些没了思考力，“嗯!也好。”身边人的这一举一动温卿许自然是没有放过，这人看着那么板正实际上容易羞的很。
　　第二处同名的‘八仙饭店’离案发地并不遥远，甚至可以说是很近，就在同一条街，案发地出门右拐直走不足百余米便到了。
　　虽说已是下午时分，可是这打着早点名义售卖着早餐的‘八仙饭店’内此刻依旧门庭若市。温卿许和许意云寻了处稍稍有些挤的角落坐下。
　　老板来的也是迅速，尖细的嗓音有些娘气：“两位要吃点什么？”
　　温卿许瞧了眼菜单，将视线转向老板的脸孔，悠悠问道：“老板这里什么卖的最好呀？”
　　“二位不是当地人吧！”
　　“老板怎么知道？”
　　老板这会儿便有些得意了起来“这口音一听就不是我们本地的，再说了，我们这店是个个镇里人都知道，我们做的叉烧包味道可是一绝”
　　许意云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眼前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聊着，寻找空，插了句“那就一屉叉烧包”
　　“好嘞”
　　“一屉叉烧包，8号桌。”传声传入了后厨。温卿许站起身借着去厕所的名义路过后厨时，瞧见了一男子披着油腻的皮子，挥着黑银色的大刀上下交替着，剁着案板上的肉，借着张力，肉末肆意飞溅。剁着肉的厨子一记眼神射向了温卿许“小姐，这里不让乱进。”沉稳寒冽的声音传来。
　　温卿许早有预料，装着一副让人尤怜的模样，“对不起啊，我刚来，不认得路。”说完面目上戴着疑惑寻着路便回了原桌。大厨劳劳盯着离去的背影，一丝狡黠划过。
　　热腾腾的叉烧包被端上了桌，白气绕着人的鼻息松软的外皮绽开呈三角状，嵌着肉块裹着褐色晶莹的肉质叫人食指大动，环顾着周边狼吞虎咽的人口中被满满的占据着左右咀嚼，许意云收回了视线没有胃口，温卿许也是，两人心理的疑虑并没有打消，随后便将新鲜的叉烧包打包带走了。
　　走至门口时，瞧见了方才带路的小警员，领着店家讨好赠的叉烧包正吃的香，汁水穿过厚度适中的面皮，鲜甜的味道绕着整间屋子，吃的太过凶猛，白色面皮粘在了嘴角，汁水有些从嘴角溢出黏在拉碴的青胡上。
　　“小兄弟，好吃吗？”胃中翻涌着的恶心，许意云耸了耸鼻子。
　　“当然啦，警官你要吗？”小警员拿着还装着几个包子的屉子递到许意云和温卿许的面前，许意云摇了摇手，举起手中打包的包子示意“我们有了，你自个儿吃饱。”
　　停下的嘴又开始咀嚼，肉在口中来回翻涌，唾液肆意的侵袭着馅儿的每一面。
　　“这里的老板叫什么”指尖朝那大堂里忙里忙去的老板指了指。
　　小警员埋在屉子里啃食的头又抬起朝指着的方向瞧去，“老板？”起初愣了愣，转而面目大笑了起来，唾液飞出几丝，瞧着有些恶心。
　　“这你们可就有所不知啦！”得意的嘴角流着肥油，用手戳了戳厨房内：“这儿的老板是个厨子，那门外报跑堂报菜的是个假的。”
　　“哦”“原来是这样，我真是眼花了。”许意云拍拍自己的印堂，‘自责’道。
　　“这家店开了很久了吧？”扬起头瞧了瞧店内设施，算不上干净，白顶有些灰和蛛丝，有些年头了。
　　“那是，我都吃了好几年了，不过啊，这味道是这位老板接手后才做的这么好的。”
　　一切话语都在许意云和温卿许的把控制中，许意云顺着问道：“老板什么时候接手的啊？”
　　“这...”吃着的人停止了口中的咀嚼思考了会儿“没多久吧，个把月差不离。”
　　温卿许看向许意云，微微笑着，随后转向吃的正欢的人：“你慢慢吃，我们先回去了。”
　　出了店门，身后传来招呼声“慢走啊，许警官，温警官。”
　　两人先是一钝，随后无奈的相视一笑
　　“许警官，你暴露了。”
　　“温警官，你暴露了。”同时响起的话语，让温卿许和许意云加深了露出的微笑。

　　回到D镇警局后，许意云将手中的叉烧包交给了米贝“米贝，顺便把这馅儿也检验一下吧。”
　　“啊？包子啊！”米贝有些饿了，见到包子饿的嗷嗷大喊，饿意更显了。许意云看着米贝眼里发着光，没有说什么到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温卿许瞥见玩意上头的某人淡淡的在一旁开了口，“你要是想吃，别怪我没拦你”
　　话语果然有效，只听见米贝“咦~”了一声，懂了些什么，两指拎着塑料袋口回到了车内后部。
　　众人在等待检验结果的同时总结今日搜查所获的结果。
　　“‘八仙饭店’里有现场有被处理，但是很简易，等会儿米贝的检验结果出来了，那么应该就有大致的思路了。”钟尘尔仰座在沙发上，说完打了个哈欠。
　　单弋接了话“这么小小的一个镇子，凶手应该还在这里。”这是她的猜测，温卿许点的头，表示认同，再无多一言一字。
　　“要不然我么先吃晚饭吧？”邱如禾看众人疲惫的脸，算着时间，晚饭时间也已降临。
　　听到这一句，大家面面相觑，似乎真的有些饿了。温卿许拿出早已备好的便当，摆放在茶几上，满目的美味让每一个人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尝一口。
　　接过温卿许递来的木筷，许意云夹起一块糖醋骨肉放入嘴中，酸与甜的交错感在腔内迸发，心中暗暗到还是熟悉的味道啊，浓稠的酱红色的汤汁从嘴角一个不小心逃窜了出来，温卿许抬手轻轻将它擦拭。
　　“慢点吃。”柔声让钟尘尔瞪大了双眼，看惯了办案眼睛，敏锐的温卿许，这一刻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让人震惊。
　　邱如禾被食物塞满了腔，话语间有些听不大清楚再讲什么，只有单弋又夹着一块土豆塞入邱如禾即将‘炸裂’的嘴里：“行了，乖乖吃你的饭吧。”
　　不一会儿，带来的食物被清扫而空，米贝有些激动，拿着检验好的报告跑到厅内时，看着正被收拾着的饭盒，瞬间就瘪曲了嘴“你们，吃独食。”钟尘尔一把拿过检验报告，将方才为她留的饭菜递入手中。向下弯幅的嘴角立刻扬起，眉眼弯弯。
　　报告纸张被翻阅着“是受害人的血液，不过玻璃渣上的并不是来自任何一位死者的，极大可能是凶手。”
　　“凶手。”温卿许站起身，来到大门一侧，抬头望着黑去的天，声音清冽赋予了生命给予口中而出的文字。“既然找不到，那就等他自己来吧~”
　　四人听的有些懵然，只有许意云有些担忧，看着地面的瓷砖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