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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晶核的副作用 “嫂子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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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还在睡啊？”贾超看着后视镜，悄声问李先。
“是啊，这都中午了，饭都能吃了，一上午没睁眼。”李先瞅眼后座，表情夸张地说道。
贾超：“你有没有闻到股花椒味，还是烤熟的那种。”
李先：“说你是饭桶吧，冰天雪地的，哪来的花椒味，外面又没人做饭，就算做饭，也不会······额，好像真有，还在车里。”
此刻，本想麻麻张栋的小椒，被烤的火烧火燎的，花椒都爆开好几个。
张栋把申海的手搓热，看着怀里的小人脸红扑扑的，忍不住就上手捏了。“宝贝，宝贝？醒醒，快吃午饭了。”
申海把头直接埋进张栋胸口，哼一声继续睡。
“宝贝，你不是还想吃贾超做的豆花吗？起来吃点饭就能吃豆花了，吃完饭再睡，好不好。”
申海这几天一闭眼就是采石场摞起来的chi果人山、防空洞的逼仄房间、以及精神失常、缺肢短臂的女人。这些场景只在二战的电影里见过，从未想过能在现实生活中亲眼见到。其实刚看到时，跟看到新奇树木一样，感触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茫然。但是等回去，吃完饭、躺下了，脑袋放空的时候，他们就排着队的往脑袋里冲，一遍又一遍，用刀划、用针扎、用火燎，非要留下蚀骨的印记才肯罢休，像最初在大学校园一样，只是刻地更深、更重。
等申海彻底清醒，已经是中午一点，车队停在路边，由邓欣馨把食物发给众人。
张栋把申海的耳朵包进帽子里，让他下车走走，活动活动。
邓欣馨：“张哥，这是你的午饭。”邓欣馨从空间拿出昨晚贾超做的炒米饭，还冒着热气。
张栋：“好，谢谢，把庆庆的也给我吧。再拿一份豆花。”
“好”邓欣馨拿出来递到张栋手里，“张哥，我们还有多久能回基地？”
张栋：“不出意外的话，下午4点就能······”
“庆庆！戴手套！说了让你别赤手玩雪。把手套戴上！”张栋把吃的放到车座上，边走边喊，跟老父亲管熊孩子一样。
邓欣馨抿抿唇，走到贾超旁边继续送饭。
贾超：“别难过，你会有更合适的人的。”
邓欣馨放下一盆炒米，五人份的，临走时说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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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冻着了吧，说了让你别乱碰，手稍微一冷就起冻疮了，还敢赤着手上去摸雪。”张栋调控好手心温度，给申海暖手。
自从申海吃了晶核，身体就变得愈发脆弱，天气热的那会儿吃的晶核不算多，没感觉，自从到了冬天，稍微磕到碰到，身上就一身青，自己还不觉得疼，也没当回事。小碎花接管世庆基地二部的那几天，张栋比较忙，申海自己在院子里玩，虽然身边的安保足够，但是谁也不会想到他能玩雪玩出问题。晚上等张栋回去，申海就一直戴着手套不愿意摘，吃饭、睡觉都戴着，后来是张栋硬生生给他取下来，还不小心扯掉一块皮，这才发现事情不对。
这件事情，张栋只告诉了李先四人，好让他们注意保护，至于其他人，不知道为好，这种事情一旦被人利用，申海将会很危险。
“哥，这样好麻烦啊。”
“你还知道麻烦，嫌麻烦就戴好手套！回去吃饭。”
张栋拉着人往回走，把豆花递给贾超吃，算是对申海玩雪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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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队伍继续上路，走了大概有半个小时，风雪逐渐变大，可见度断崖式下跌，即便车距不远，后车也才堪堪能看到前车。
张栋拿起对讲机：“全体降低车速，拉开车距，保持高度警戒。”
“1车收到。”“3车收到。”“4车收到。”
等到下午3点，天全黑了，即便打开远光，也看不清路面，四辆车每隔5分钟就要相互报一次位置。好在车子临近村镇，民居楼房开始出现在视野范围。
一行人选了个较为安全的小区驻扎。
“宝宝，庆庆，醒醒，睡一天了。”张栋把申海抱进室内。申海的体温很低，连34度都没有，张栋隔着衣服一直给他暖着，还是不见效果。
“我困，别叫我。”申海闭着眼睛小声说。
“庆庆，你都睡一天了，身体有没有不舒服？跟哥说说好不好？”
申海又不说话了。
张栋有些着急，让队里的医护人员过来看。医护人员就是上次申海在基地乱跑时，回去蹲在门口遇到的男人，当时男人手里是文件袋，这次是医药箱。男人名叫钟朔，异能是光刀，手术刀一样。
张栋：“怎么样？”
钟朔：“队长，景世庆现在的体温是29度，丧尸是23度。”
“你什么意思？”张栋一把揪住钟朔的领子威胁道。
“队长，你知道我什么意思，这是异变的初始迹象。”钟朔保持着惯常的冷静，波澜不惊。
没等张栋说话，王凯就推门进来，“队长，有20多只丧尸正在靠近。”
张栋松开手里的衣领跟钟朔讲，“帮我看好他。”
等张栋出去，王凯临关门前看了眼房间内挺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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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风雪太大，就算用灯照着也什么都看不清。王凯通过异能感知，告诉张栋丧尸的具体位置，“这些丧尸都没有异能，行进速度也不快，方向都是冲着咱们。”
张栋：“没事，他们上不来。威胁不大。还有别的吗？”
王凯凑过去，声音降到很低：“我感觉到，嫂子的卧室，也有······”
张栋的眼神比外面的风雪还要冷冽，“不该说的别说。”
王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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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内，申海的脖子上，一把光刀从左滑到右，最后停在心脏上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