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到处是切片疯子攻》阳面沙发

14、服务生 韦司令上门

　　韦司令上门来邀请张栋去洽谈，并要求只允许他一人前往。
　　张栋回到房间，叫醒申海：“宝贝，我出去跟这里的掌事人谈话，你乖乖在这里休息，不要乱跑，外边李先、贾超他们都在，有事招呼他们，知道吗？”
　　申海半睁开眼，有些恍惚，“嗯，你去吧，小心一点。”
　　.
　　等申海彻底清醒是下午3点多，天空像灰色的冰块，没有飘动的云，透着寒气。
　　申海推开房门，贾超和王凯在客厅的藤椅上坐着聊天，还有一位衣着怪异的服务生，衣服穿了一层又一层，脖子上能看到里面有两件衬衣，其中一件还带有蕾丝边，都不厚，在零下24度，没有空调的房间，保暖效果很差。
　　服务生站在吧台旁，侧身对着墙面，肩部有点驼，很瘦，时不时会冷得颤抖。现在的世界，异能者越是厉害，越是能耐得住高温极寒，而普通人，则要忍受比以前更恶劣的气候。
　　“小庆！刚才午饭送来时，老大没让叫你，说等你醒了再吃，东西在吧台那儿。”王凯说道。
　　听到声音，服务生也转过头，脸上两颊凹陷，眉骨突出，眉毛、胡子都很重，像混血，或者是外国人。老人说，马瘦毛长，人瘦嘴大。他不只嘴大，眼睛也大，黑瞳在眼眶里看得完整，转起来像玩具店的娃娃，为了转而转，里面没东西。
　　服务生抬手指着餐盘，大臂夹紧，很拘束，嘴微微张开，看样子是想说话，却没有声音。
　　吧台下面是块热乎的石头，应该是张栋留下的，申海睡觉的卧室里也有，放在房间可以暖很久。
　　申海端起餐盘：“谢谢。”
　　服务生没说话，脚慢吞吞地往出挪，眼睛时刻盯着石头看，羡慕、留恋、畏惧。
　　申海再次把盘子放下，“你不冷吗？为什么不穿厚衣服？”
　　服务生抬起眼皮看了眼，又迅速收回去，干瘦的脸上，抬头纹出现又消失。
　　这时胖子推门进来，披着一件迷彩图案的立领羽绒服，更显得胖成一团，连挤出四层肥肉的脖子都瞧不见了。
　　胖子关上门，把冷风挡在外头，冲服务生呵斥，“干嘛呢？忙完就滚出去，别在这儿碍眼。”
　　虽然离得远，但是申海觉得胖子的嘴肯定跟他的话一样臭。
　　申海：“他还没忙完，我还有事问他。”
　　胖子泥鳅一样的眼睛滑到申海身上，薄唇歪嘴，啧了一声又开门出去。
　　服务生照旧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申海让他稍等，从卧室出来时，手上是羽绒服、加绒裤、帽子、手套、围巾，拿的都是最厚的，一股脑塞到服务生手里。
　　服务生双手端着，半天没动，又把胳膊伸出来，示意申海收回去。
　　申海：“你收着吧，我还有，外面太冷，你穿成这样坚持不了多久。”
　　贾超、王凯一直在关注这边，王凯：“小庆，他拿出去，也会被人抢。说不定一出门，胖子就让他都脱了。”
　　申海过得太好了，离了张栋就变成丧尸皇，丧尸不怕冷不怕热，空间水管够就行。而对普通人来说，从前是夏季，人们热得厉害，衣服能少穿就少穿，逃难躲到基地，没人会带厚衣服，现在到了冬天，御寒的衣服都紧俏，不是谁都能穿。
　　申海看服务生喜欢那块石头，就说送给他，这才看到他的一点表情变化，惊讶、喜悦。
　　中午睡得时间长了，醒来没胃口，申海把餐盘推给他，示意服务生这是他的了。服务生再次快速地扫一眼申海，狼吞虎咽起来。
　　明明外面的胖子可以在脖子上吃出四层肉，为什么服务生瘦成这样，吃东西也这么仓促。
　　申海坐在贾超旁边的藤椅上，双腿盘着，心里难受。
　　等服务生吃完，准备抱着石头走时，贾超叫住了他。
　　“嘿，那个服务员，先过来。”
　　服务生差点没抱稳石头摔下去，表情、身体都变得紧张局促。
　　王凯：“别紧张，就是有事问问你。过来坐。”说着递过去一把木椅。
　　胖子这会儿正在院子往屋里看，烟气和嘴里呼出的热气糅成一团，看不清脸。
　　王凯：“衣服哪儿来的？”
　　服务生瞥眼窗外，双手互相搓着手指不吭声。
　　贾超起身把帘子拉上，站着等话。
　　王凯：“你还有家人吗？”
　　服务生摇摇头。
　　王凯：“身上的衣服是你家人的？”
　　服务生接着摇头。
　　王凯：“那你身上的女装是哪里来的？”
　　服务生看看拉合的窗帘，以及挡住自己的贾超，酝酿了会儿说，“死人身上扒的。”
　　王凯说话很温柔，中间还给他递了杯热茶，过了将近10分钟，服务生才渐渐愿意主动说话，前提是，要他们走的时候带上他，带他离开双龙基地。
　　服务生叫马成功，以前是旅行博主，喜欢自驾游，记录一些出行日常。末世前刚好在蚂蚁沟不远的小镇上住着，末世来了以后，马成功在酒店的库房藏了两个多月，食物坏了也舍不得吃，每天数着数、分着点的吃一口，饿不死就行。直到双龙基地的人来救他，他以为到了基地就好过了，顶多干些体力活，挣口饭吃，人多力量大，人气儿多了，就没什么可怕的。
　　哪想到，人有时候比鬼可怕多了。
　　.
　　与此同时，张栋正坐在蚂蚁头的大型别墅内。
　　对面暗紫色沙发上吞云吐雾的，正是双龙基地的一把手，江龙博。
　　“太子爷，你是说，你提供石油、粮食，让我把基地给你？”江龙博的语气带有嘲讽，“你还不要实际控制权，基地还是我来管。太子爷，你觉得我会信吗？”
　　张栋：“会，不然，以我的能力，我完全可以不打招呼就拿下双龙。”
　　江龙博把烟灭了，两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栋：“好（四声）名声，我想别人一提起我，就知道我有着最大的基地。”
　　江龙博：“老爷子就容得你乱来？”
　　张栋：“容得。”
　　江龙博摊手表示无奈，“那，让我考虑考虑，这可不是小事。”
　　张栋：“好的，我还有一件小事，希望江先生应允。”
　　江龙博：“你先说。”
　　张栋：“我想参观一下双龙基地，可否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