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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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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栖凤收拾出一个小行李箱。
——真的不用我帮忙吗?
手机屏幕上出现言梧的信息。
——不用,我收拾好了。
栖凤给言梧回过消息,又检查一下背包,嘴里念叨着要拿的东西。
确认都带齐了,他拖着行李箱去到楼下,结果在楼下看到了言梧。
“今天不是要训练吗,怎么过来的,教练没骂你?”栖凤有些惊喜,快步走向言梧。
言梧从他手中接过行李箱,另一只手牵住栖凤,“我请了一个小时的假,今天主要是对手分析和赛前注意,开会的成分多,我来送送你。”
“难道是舍不得我离开?”栖凤观察着言梧的脸色,发现言梧说送他时心情并不好。
“嗯,舍不得。”言梧与栖凤对视,他没想到自己会这么黏人,明明前几天栖凤说地时候他还没什么感觉,但真正等到栖凤要走,他满脑子都是想见到栖凤。
栖凤哎呀一声,带着宠溺摸摸言梧的脑袋,“你抢我的戏,我都准备好在登机前给你打电话说想你了。”
“三天后你就能跟我团聚了,我先去踩点,到时候带你去约会,别苦着一张脸啦。”
出租车已经等在小区门口,言梧把行李放上去,目送栖凤离开。
CUVA地区赛结束,云城大学毫无疑问地进入北方赛区男子组,男子组的比赛在首都,学校已经给排球队订好机票酒店,三天后出发去首都。
栖凤今天也是去首都,他受邀参加一个油画展,在首都的一所美院。
栖凤的作品早就寄了过去,将会在油画展上进行展示。
导师在一天前就催促栖凤赶紧飞过去,说是有一个派对,会有国内外的知名大师,想介绍栖凤认识认识。
刚下飞机,栖凤就接到导师的电话,说派了人在机场接他,让他把行李放好就马上去派对。
栖凤在酒店收拾一番后又马不停蹄跑去派对,然后被导师当成画作介绍给形形色色的人。
他的脸都笑僵了,一直忙到凌晨三四点才回到酒店。
洗过澡躺在床上,栖凤累到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刚下飞机栖凤只来得及在去酒店的路上给言梧报告行踪,一晚上他连手机都没看一眼。
言梧发了几条消息,最新一条是十一点多,发了一个晚安。
栖凤回复一个亲亲,就放下手机睡到天昏地暗。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他给导师打了电话,赶去导师入住的酒店。
导师在电话里抱怨,为什么不住他安排的酒店,非要自己找。
栖凤只是笑笑,说要在首都多待一段时间,朋友过两天要来,他懒得换酒店。
导师是一路带着栖凤的,高三艺考就相中了栖凤,对栖凤尽心尽力,什么都教,人脉关系也毫不吝啬。
栖凤觉得导师简直是把他当亲儿子养,他老爸都没导师对他上心。
在首都美院有导师的熟人,栖凤在展览开幕式拍了很多照片发给言梧。
言梧只要看到都会回他,会拍自己上课,训练日常。
终于等到第三天,栖凤跟导师道别去机场接言梧。
导师把一个F国院校的教授推给栖凤,这个教授是世界知名油画大师,这些年在F国一所艺术院校教学。
栖凤明白导师的意思,导师想让他出国深造,这位教授在开幕式当天看了栖凤的画,也跟栖凤交流过。
栖凤想要在油画上更进一步,在国内绝不是好的选择,欧洲的氛围更适合他。
他也思考过出国学习的事,只是一直没定下来。
“栖凤,西蒙教授很喜欢你的画,愿意给你推荐信,明年你可以直接去F国报到。”导师说。
“西蒙教授的风格我也很欣赏,老师,这件事我会好好考虑的。”栖凤接过文件袋向导师鞠躬。
导师拍上栖凤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我相信你有自己的判断,我能帮你的也就这么多了,未来还是要你自己去闯。”
栖凤把文件袋放回酒店,看了一眼时间,言梧应该一个小时后就能到机场。
在机场等待的时间,他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西蒙教授的百科信息。
云城大学排球队穿着队服出现在机场,言梧一手行李箱,一手拿起手机给栖凤打电话。
电话嘟嘟两声很快接通,“栖凤,我到了。”
“看到你了。”栖凤的声音从身后传出。
言梧转身,拉着行李箱抱紧栖凤,脸上是怎么都掩藏不住的笑。
“我好想你啊。”栖凤抱紧言梧。
“我也是。”言梧握住栖凤的手跟上排球队。
柳哥一脸没眼看,催促着言梧,“你们快别抱了,就分开不到三天,至于吗。”
“包车还在外面等着呢,再不走教练要骂人了啊。”
“来了。”栖凤和言梧小跑着跟在队伍最后面。
排球队众人叽叽喳喳讨论首都好玩的地方,教练在一旁泼冷水。
栖凤笑着听教练怼人,排球队一阵唉声叹气,说教练一点也不懂年轻人。
“栖凤。”
“嗯?”栖凤回头,被言梧封上双唇。
机场人来人往,言梧没有被人围观亲亲的兴趣,只贴了一下就分开。
栖凤握紧言梧的手,在言梧耳边小声说:“言梧学坏了,居然偷袭我,到酒店来我房间,我要惩罚你。”
言梧红了耳朵,微微点头。
云城大学订的酒店就是栖凤住的那一家,只是云城大学定的都是双人标间,而栖凤订了顶层套房。
栖凤在日常生活上从不节省,一定要最好最舒服的待遇。
言梧跟柳哥一个房间,房卡到手后,柳哥调侃,“看来我要独守空房喽。”
分好房卡后,教练开始讲话。
“比赛期间严格按照队内指令进行,都节制点,听明白了吗?”
言梧感受到教练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连忙点头。
这家酒店是相对来说平价又安全的酒店,附近一公里就有一家排球馆,方便赛前练习热身。
排球队都住在同一层,这家酒店除了云城大还来了另外两所学校,看起来也是来打CUVA的。
柳哥拿着房卡开门,房间光线充足,屋内卫生条件好,放下行李,柳哥在屋子的角角落落检查一通。
言梧看了一眼环境,把行李箱放到床边就要跟栖凤走。
“年轻人要节制,一会儿午饭要一起吃,栖凤你也来,就多一双筷子的事。”柳哥说。
栖凤颔首,“好,待会见,言梧我就借走了。”
来到顶楼套房,刚关上门,言梧就被栖凤压在门上亲。
空气中都是粘腻的水渍声,他们喘着粗气分开,在灯光下嘴角有星星光泽。
栖凤靠在言梧肩膀上傻笑,后脑勺的小啾啾早已散落,碎发落在言梧的脖颈,有些痒。
“言梧,坐飞机累不累?”
“不累,你最近一直熬夜,是不是困了?”言梧问。
“有点,言梧,你抱我去卧室吧。”栖凤撒娇。
“好。”
言梧抱着栖凤来到卧室,陪着栖凤睡了一会。
言梧只睡了二十分钟就醒来,时间还早,他就看着栖凤睡觉。
栖凤眼角有明显的红痕,这是劳累的表现。
这两天栖凤在首都根本没闲着,言梧白天给栖凤发消息,栖凤会回复,晚上发消息栖凤凌晨才会回复。
栖凤只要熬夜,眼角就会泛红,像是哭过似的。
言梧也是偶然发现这件事,他把这当成只有他知道的秘密。
睡不着还躺在床上会不舒服,言梧悄悄起身,去浴室洗澡。
带着一身水汽出来,栖凤还在睡觉,为了不打扰他,言梧来到客厅。
他在客厅看到一些折页,是展览的宣传折页。
言梧没见过栖凤展出的画作,栖凤说会带着他去展厅看,神神秘秘的。
他将客厅沙发上的东西收拾起起来,放到茶几上。
就在这时他看到茶几上一个被打开的文件袋,文件袋上写着他看不懂的语言。
这应该是重要的东西,居然随意放在茶几上。
言梧不知道套房会不会有酒店人员每天打扫,但放在茶几上很容易丢或者忘记。
他给文件袋封口,扫了一眼客厅,发现行李箱就放在一旁,而且是打开铺在地上的状态。
言梧把文件袋放在行李箱夹层中,想着等栖凤醒来告诉他。
在客厅看了一会电视,言梧被一个庞然大物压住。
“你又趁着我睡觉消失。”栖凤抱着言梧的脑袋控诉道。
“哪里消失了,我不是在这呢。”言梧抱过栖凤,两人一起跌在沙发上。
“我饿了,教练准备什么时候开饭?”栖凤问。
“收拾一下,现在下楼就差不多。”言梧说。
到了约定好的饭店,言梧推开包厢门,发现除了他俩居然都到了。
简鸟大喊:“嘿,到齐了,快让服务员上菜。”
两人在空位置上坐下,言梧问伍炀:“伍哥,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伍炀:“应该是十多分钟前,大家都饿了,睡不着,教练就带我们先来了。”
柳哥在一旁说:“还以为你们两个不来了呢,简鸟早就想点菜了。”
“当然要来,不吃白不吃。”栖凤笑着看菜单,尽管点的菜都是教练决定。
因为不能喝酒,一顿饭吃得很快,队员们看起来确实很饿,一大桌子菜吃了个精光。
饭后教练想开个会,讲一下明天的对手,最好能再看一下对手的比赛录像。
但在饭店开不合适,酒店又是标间,都是手上脚长的男生,挤一起怪可怜。
栖凤出声,“来我的套房,客厅很大,有电视还有投影仪,而且隔音很好可以大声讲话,不用担心被投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