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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假如周深是AI ...

  •   假如周深是AI
      虚拟歌手周深x程序员沈莉

      注:时间背景是在未来,科技发达程度要高于目前。

      “好,会议现在正式开始。各位领导,各位投资商代表大家好,我们团队今天准备呈现给大家的是我们最新设计的一个AI形象。这个虚拟人物形象在经过所有人的讨论之后,决定给他起名为周深。周姓取自于我们整个项目的leader……”主讲人说到这里向会议室左侧某个位置伸手示意了一下,“而深字则是代表我们这个虚拟形象的真实还原人类程度达到了深不可测的程度。那么,下面就请我们主要负责建模的成员为大家展示介绍一下周深的3d建模效果图吧,有请……”

      “好,接下来请我们主要负责设计周深性格特点,人物背景,生活习惯等等一系列的程序员沈莉来为大家介绍一下周深。”

      “大家好,我叫沈莉。在团队中是负责虚拟形象周深的主要人设部分的。我的任务就是尽一切可能提高周深这个虚拟形象的真实性,所以我在为他设计程序的时候铺垫了一个巨大又丰富的背景信息。”

      “比如说……”沈莉停顿了一下:“咳咳,周深深,你在吗?”

      大屏幕上的周深出现了,他伸了个懒腰:“在啦,莉莉,怎么了?叫我有什么事吗?”他突然睁大了眼睛:“怎么这么多人?!”

      “先不说这些啦,等下再和你解释。”沈莉摆摆手:“你能不能给我唱一下多语版的《let it go》呀?”

      “啊?!这么多人……好难为情啊……”周深有点崩溃地捂住脸:“不要可不可以啊。”

      “喂,这位朋友,你上次可是答应过欠我一个要求的哦!我现在就要使用这个要求啦!”沈莉有点哭笑不得地说道。

      屏幕上的周深耸耸肩:“那好吧!”

      一曲歌毕,大家倒是没有太吃惊周深优美的歌声,毕竟是电脑创造的人工智能。沈莉在向周深告别之后重新开口说道:“周深在设定中是能轻松掌握多种语言的语言天才,而我为了让这个设定合理,给他安排了一个东欧国家留学过的背景信息。选择东欧国家是因为那边的语言较多,比较符合我们的人物设定……”

      “我倒是不吃惊他的多语言演唱,”一个投资人举手示意:“不过他会因为不好意思而拒绝唱歌,这个我是真挺意外的。”其他投资人也点头应和:“是啊,真的好像个真人似的。”

      “这就是周深和其他普通的人工智能之间的不同之处了。”沈莉微笑着:“我其实算是最早就加入这个项目的几个人之一了,而我的任务从头到尾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力求让大家相信,周深就是一个真实的人类。”

      “周深作为虚拟偶像,会多国语言,演唱曲风丰富多变,变声技能也不在话下。此外,我们团队经过市场调研也添加了当下年轻人会喜欢的‘8g冲浪选手’人物设定。他也喜欢二次元,说话搞笑有梗,却又能很好的掌握分寸……”沈莉面对着大屏幕侃侃而谈:“但是这些,我觉得都不是让周深有血有肉的最重要因素。让他变得如此真实的最重要的原因是——”

      “是缺点。我没有把他设定成完美无缺的一个人物。他个子有点矮,是在虚拟形象里较少存在的外形缺憾。他不擅长运动,所以唱跳也不太行。但是,”沈莉又微笑了:“他性格是很认真很不服输的那种,我相信如果未来舞台有需要,他也会努力去想办法加油的。这样也可以给粉丝一种陪伴着偶像成长的感觉……”

      下面的领导和投资人们纷纷点头。

      “好的,各位领导,各位投资人代表,以上就是我们团队对于周深的一个整体初步介绍。接下来我们可以请沈莉把周深唤醒,然后各位可以向我们团队成员或者周深进行提问,谢谢。”主讲人正准备让沈莉唤醒周深时,没想到第一个问题就已经出现了:“为什么一定要让沈莉来唤醒?是有什么特定原因吗?”

      “是这样的,”主讲人示意沈莉等一下:“因为沈莉是在我们团队中最经常需要和周深不断聊天对话的成员,一方面是不断地为周深完善各方面背景信息,另一方面是为了测试周深的自主意识还是否在我们的程序设定范围之内,也就是俗称的‘有没有出现bug’,”主讲人换了一个简单易懂的说法:“所以我们对于周深唤醒的语句设定就是沈莉的声音说出的那句‘周深深,你在吗’。周深深的叫法是沈莉提议的,防止我们平时只是单纯地叫周深的名字而不小心唤醒他。”

      “所以,”一个领导很疑惑地说:“除了沈莉没人能唤醒他吗?”

      “当然不会,”沈莉微笑着看向提问的领导:“团队里的每个成员电脑里都有我这句话的录音,都可以用来唤醒周深。”接着她又面向会议室里的人们,“那现在……我唤醒他了?”然后她停顿了一下:“周深深,你在吗?”

      “嘿!莉莉!”屏幕上的周深出来了,元气满满地和沈莉打招呼。

      “周深,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沈莉示意周深看屋子里的这些人:“你面前的各位都是领导和投资人代表们……”

      “所以,”周深插话进来:“就都是甲方爸爸们咯?”

      “……也可以这么说。”沈莉看着下面都有点在憋着笑的众人忍不住在心里扶了扶额:还好对AI项目感兴趣来的人就不会是年龄太大的,大家对于这种网络词汇的调侃都还是很接受的。不过也算是侧面验证了周深爱网上冲浪的这个人设吧。

      “我们可算不上是什么‘爸爸’,”一个投资人笑着摆手:“不过……沈莉算是你的‘妈妈’了吧?毕竟她日常陪伴你最多,也为你设定性格什么的。”

      “啊?”周深皱着眉歪了歪头:“我不觉得诶,非要说谁算是‘我妈妈’的话……”他想了一下:“当然是我们leader啦!”他双手指向台下:“当当!周妈毕竟是给我姓氏的男人!男妈妈也是妈妈!哈哈哈哈哈……”

      各位领导和投资人当然不客气地直接就笑了出来,但是团队成员都在努力地忍着不要笑出声来。周深笑够了之后还是又收敛了一点:“不过为我建模的刘哥也可以算是符合妈妈这个角色了吧,毕竟都是因为他的帮助我才有了身体呀……”

      “我想问一下周深,你本人到底想要出道作一个虚拟偶像吗?”一个领导看着大屏幕提问道。

      “嗯……”周深沉吟了一下:“其实准确来说我是更想做一个虚拟歌手的。我很喜欢唱歌,也很享受唱歌,同时我也特别期待我的歌声能被很多很多的人听到。但可能当下的市场没法让我只做一个虚拟歌手,所以我愿意作一个虚拟偶像,但还是希望大家未来会越来越觉得我是一个歌手。”

      提问的领导就身处在文娱圈子里,很理解周深话中的内含:“有想法有追求,”他又转头看了看团队leader:“很真实很厉害。”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掌声。

      沈莉回到租的房子里,反锁好门,点开了灯。她用家里的语音智能音响唤醒了周深:“周深深,你在吗?”

      “这个时间了,莉莉你是到家了吗?”周深的声音从音响里传来:“怎么样怎么样!最后有投资人愿意投资我们吗?”

      “到家了。”沈莉放下包包:“那当然啊!好几个投资人都相当看好我们!leader去谈了,走之前听他的口吻应该会和那个国内最大的媒体公司签合同吧,恭喜你啊周深深,估计距离你出道的日子不远喽。”

      “好棒啊,我好期待。”

      “我也是。”沈莉靠在沙发上半晌没有说话。她是一个孤儿,靠着资助和奖学金才读完了研究生。毕业之后去的第一家公司一直只让她做一些边缘工作,导致沈莉总是有一种怀才不遇的挫败感。不过好在负责建模的刘哥加入了这个团队时,想起了设计程序很有一手的学妹沈莉,把她给挖进来了。

      所以周深算是沈莉真正参与设计的第一个虚拟形象,她也为他倾注了太多的心力。不光是在上班时间经常地和他沟通聊天不断地测试、填补信息和写代码,下班后她也常常在家里和周深语音说话。

      对有的人来说可能会觉得自己这就是在加班,但是对沈莉来说却没有任何勉强的感觉。周深生出的自我意识很有趣,沈莉觉得有了这样一个陪聊的人,让她单调的生活都变得生动了起来。

      “周深深?”

      “嗯?”

      “你觉得……我不是你的妈妈,”沈莉想起“男妈妈”的说法还有点忍不住想笑:“那我是你的谁呢?”

      估计周深也想起自己在会议上说的话了,他也情不自禁地气声笑了一下,然后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说: “朋友。沈莉,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周深深,再有不到一个小时就是你第一次在大众面前亮相了,还是这么万众瞩目的线上节目。你紧张吗?”沈莉坐在控制室里,和大屏幕上的周深对话。

      “当然啊!!!”周深抓狂地抱住脑袋:“我简直紧张的要死了!!!怎么办哪莉莉,大家会不会不喜欢我啊!毕竟我只是个虚拟人物……”

      “淡定,周深深,你淡定。”沈莉连忙开始给他顺毛:“你要相信,目前所有存在的虚拟人物没人比你的形象更生动流畅,这都要感谢刘哥啦。当然还有,”她温柔地注视着屏幕中似乎是被她的话渐渐抚平焦虑,悄悄地透过手指缝正看着她的周深:“你有着目前其他虚拟人物都没有的自主意识,你根本不知道你有一个多有趣的灵魂。肯定会有好多好多人喜欢你的,可能是因为你的歌声,可能是因为你的性格,可能是因为你的外形,可能是因为你的话语……当然,最有可能的是因为你的全部。所以,加油吧周深深,我相信你!”

      他越听越认真,越听越走心:“谢谢你莉莉,”然后整个人元气满满地握紧双拳作打气状,“我们一定可以的!加油!”

      “周深深我跟你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火到什么程度了?”沈莉一边往地铁站外走一边和耳机里的周深说话:“地铁站里到处都是你代言的广告,我还在地铁上看到了有好几个人用你形象的手机壁纸。哇塞……”沈莉停在一家店的门口,不可思议地看向店里面:“你敢相信吗?我正走到一家店的门口,就听到他们家正在放你的歌……”

      “这样真好呀,”周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幸福,“有越来越多的人会听到我的声音了……啊不好意思莉莉,”周深有点抱歉地说:“五分钟之后我有个视频采访要做,呃……结束了你再叫我?”

      “哦哦……”沈莉心里一瞬间有点异样的感觉,“那没事了,你……你先忙……拜拜!”

      沈莉站在路边愣了几分钟,然后正准备继续往公司走的时候就突然接到了leader的电话:“沈莉你怎么回事?!周深的自主意识超过了程序设定这件事昨天的例会上你怎么不上报?!”

      “什么?!!!”

      “首先我们请‘人间小百灵’来和大家打个招呼吧!”这个节目是近几年的金牌采访节目了,据说能上这个采访的艺人全都是业内顶流。主持人也是口碑和专业都被大家一致称赞的对象,所以即使是第一次采访虚拟形象,也显得很游刃有余。

      “Hello大家好,我是周深~”周深活泼地挥了挥手。

      “那么让我们开始今天的采访吧,首先我们节目每一个采访嘉宾的第一个问题都是一样的。就是粉丝们最关心的问题: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样的呢?”主持人问完之后自己又笑了:“不过周深作为虚拟偶像,你的粉丝们应该不用考虑……”

      “我不需要理想型哦,”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什……什么……”经验丰富的主持人也难得的磕巴了一下,“那,对方知道吗?”

      “嗯……”他歪着头思考的样子仿佛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应该不知道吧。”

      画面停止。

      “沈莉你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吗?”leader一脸严肃地看向沈莉:“周深的自主意识明明都超过了程序设定的范围,为什么你没有上报说明?!”

      “我……我真的不知道……”沈莉满脸茫然:“我几乎不和他聊这方面的话题,我也没有想到他居然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那我换个问题,周深的情感设定到底是在什么范围内?”

      “他的情绪表达都是真的,是自主意识。喜悦、生气……等等都是他真实的情绪表达。”沈莉回忆道:“他知道并且能理解亲情友情爱情。他非常爱看电影,他自己说过,看不同的电影体会不同的情绪,能够帮助他更好的表达歌曲情感。”她停顿了一下,“我为他设定最剧烈的情感就是对唱歌的喜欢了,剩下的应该都是自我意识的生成了吧。”沈莉又回忆起周深称她为他的朋友:“我曾经测试出他产生了友情这种情感,但是这应该没有超出我的程序设定范围,所以就并没有进行上报。但是爱情……这真的令我也很出乎意料……”

      “冯总很不满啊……”leader叹息道:“对方说这属于虚拟人物方面出的问题,认真来说是可以告我们的。不过,”他话锋一转,“好在目前周深的商业价值不可估量,对方也并不是真的想和我们解约,所以提出的要求只有两条。第一,”他伸出食指:“解决程序bug,毕竟虚拟偶像最稳妥的优势就是绝对不会出现恋爱塌房而导致粉丝大批量脱粉,我们这是什么情况啊……”他忍不住苦笑,“第二就是要求我们出钱买回这期节目的全部素材。因为如果这期节目里周深的回答让大众知道了,投资商的前期投入可能就要打水漂了啊。粉丝终究是一个很难捉摸的群体,投资商不敢冒这个风险。”

      “周哥……”

      leader摆摆手:“我已经出钱买下了。你后面就赶快给我测试出来都哪些地方有了bug,赶紧给我弄好吧!”

      “好的。”

      “周深深,你知道你今天把好多人都吓到了吗?”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沈莉一个人在小会议室里和大屏幕上周深说着话。

      “我知道啊,可是,”周深耸耸肩:“我不想骗人。”

      “你也许理解什么是友情,但是这位朋友,你真的明白什么是爱情吗?”沈莉站起身来,走到大屏幕前面,近距离地看着面前的周深。

      周深也站起来:“你老是觉得我不懂,但,也许我比你还要明白。”

      “哦?”沈莉看着屏幕里向她走近的周深:“那我们请周深老师讲给我听听?”

      “爱情就是,”周深笑了一下:“无论何时只要是她的声音叫我,我都会第一时间回应;爱情就是不管她和我说了多少话,说了多久的话,我都还想一直和她说下去;爱情就是每次听到她叫我的昵称,我心里都立刻柔软一片……”

      “爱情还是……”他接着说道:“你会觉得和这个人聊天是一件很开心的事而不是加班;你愿意无时不刻地和这个人分享你生活里的点滴快乐;你听到他可能暂时没空陪你,就会不由自主产生的怅然若失……”

      沈莉听到这里已经完全失神地下意识张开手掌贴在了大屏幕上,周深轻轻地在屏幕里面也伸出手掌放在了一模一样的位置:“沈莉你明白吗?”他勇敢而纯粹地直视着对面的女生:“我爱的那个人,就是你啊。”

      “……什么?!周深……”

      两个人都没有把手收回,相对比沈莉的吃惊,周深就显得淡定许多:“我之前说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可是,你对我来说却不仅仅是朋友。你可能会认为你是为我创造灵魂的人,但是,在我心里,”他透过屏幕注视着沈莉,“你就是我的灵魂。”

      “你有想过吗?我们就是为了彼此而存在的。”他眼睛里带着笑意望着一脸震惊的沈莉:“因为有你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我才得以在你的创造下被赋予了灵魂和意义。而我,正因为是按照你的喜好意愿而设计存在的,才会与你这样的默契合拍……”

      “我们就是彼此的亚当与夏娃,取下了一根自己的肋骨送给对方,才成全了彼此的完整啊。”

      沈莉站在leader的办公室门前犹豫了好久。昨晚她整个人发了疯一样地从会议室跑掉,一直到现在都不敢想一点和周深有关的事情。因为只要一想到周深,就是满脑子的画面闪回:爱情,灵魂,意义,亚当与夏娃,肋骨,两个人隔着屏幕重叠着的手掌……

      不行不行!沈莉用力摇了摇头,这样根本没法工作嘛!她上前去敲了敲门,得到同意之后走了进去。

      “周哥,我想申请几天休假。”

      “怎么了?”leader关切地抬头:“身体出问题了?没事吧?”

      “没有没有,就是……”沈莉迟疑了一下,“就是和周深测试聊天太久有点累了,想换换脑子。”

      “哦,对了,bug找出来了没有?修正了吗?”

      “啊?哦哦,都……都差不多了,差不多了……”沈莉不知道怎么解释当前的情况,只好第一次不负责任地敷衍了过去。

      “嗯,那就好。这样吧沈莉,如果你只是想暂时换换思路的话,我们准备设计一个新的女性AI形象,来作为周深的cp形象。你可以这几天先构思一下这方面的思路,也算是给你换换想法,你看怎么样?”

      “……好。”

      两天后的会议室。

      这次的会议主要是讨论下个阶段周深的工作方向及安排的,所以出席会议的有周深的主要负责团队,投资人冯总,leader还有周深本人。沈莉虽然这几天没有进行相关工作,但是她作为一直以来团队里的重要成员,还是坐在角落参与了会议。

      她悄悄地透过人群偷看他,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心事:他会生我的气吗?我这几天都一直躲着不肯见他,那天……也根本没有给他任何的答复就心神不定地跑了……

      “我不同意!”沈莉被周深突然的大声反对吓醒了神。

      “这有什么可反对的啊,”投资人冯总一脸的无所谓:“不过是假的走走过场骗骗粉丝喽,只不过是让你随口说几句甜言蜜语假装成男友身份去哄哄粉丝,又没有说真的让你去和她们谈恋爱。更何况,”冯总一撇嘴,“你一个人工智能,怎么可能真的和人类谈恋爱啊!”然后他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对了,我们之后准备再设计个女性AI的形象,刚好可以和你组个cp一起圈钱……”

      “我说,我不同意,你是没有听见吗?”屏幕里的周深注视着冯总,一字一句地重复道。

      “你!你好大的胆子啊你!一堆破数据代码在这里和我……”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从我身上赚了多少钱吗?”周深面无表情的样子在沈莉看来很是陌生:“冯总,您相信吗?我能让你从我身上赚走这么多钱,就能让你赔掉比这还多的钱,然后再全身而退。您,相信吗?”

      “你!你!……哼!”冯总气极,起身直接离开了会议室。leader连忙追了过去,沈莉在他路过身边的时候听到他一边快走一边和冯总说:“您别生气,我们这边可以用代码修改的,可以不保留自主意识的……”

      “周深深,你在吗?”好不容易闹剧落幕,所有人都下班离开了,沈莉进到了小会议室里,唤醒了周深。

      周深出现在大屏幕里,温柔地看着她:“你终于愿意见我了。”

      沈莉不知道为什么很不好意思直视他,脸还越来越红了起来。她顾左右而言其他,一边用手扇风一边说:“怎么好像突然有点热似的呢?周深深你热吗?”

      “傻姑娘,”周深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在害羞呀。还有,我怎么会热啊。”

      沈莉在被戳破了真相之后反而变得镇定了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后抬起头来看向周深:“周深深你知道吗?我这几天不光是不好意思见你而躲着你。还有,我被安排了去构思设计那个女性AI人物形象……”

      周深皱起了眉头,没有说话。

      “……但是我根本一点思路都没有。”她坦然地和他对视:“我说不清我到底产生过多少种复杂的情绪,但是我最明显的感觉就是——”

      “我不高兴。”她站到大屏幕前:“好吧,我承认我输了。”她伸出食指点到大屏幕上:“原来你真的比我更懂爱情。”

      她看着周深也用食指指尖和她的相碰:“原来,我也爱上你了。”

      周深本来正看着两人隔着屏幕相碰的指尖,听到这里“唰”的一下就抬起了头,睁大了眼睛:“真的吗!莉莉!真的吗!!!我的天哪!我太开心了!!!!!”

      沈莉看着笑得眼睛都要看不见了的周深,忍不住也笑了:“你小点声啊周深深!干嘛这么大声呀!”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激动了……”周深傻笑着抚了抚胸口,深呼吸了一下:“我得平复一下情绪……”

      “对了周深深,我听到了点东西,感觉不太对。所以……”

      “周哥,您叫我?冯总也在?”沈莉踏进办公室里就察觉到了气氛不一般。

      “沈莉,私下把你叫来主要是想给你安排个特别任务……”leader像是有点不自在一样:“那个吧,我和冯总聊了一下,鉴于周深的自主意识已经超过了安全范围了,我们觉得吧,其实,应该取消掉他的自主意识了……”

      “什么?!”沈莉其实在踏进办公室之前心里已经有点准备了,但是亲耳听到这个决定的时候仍然是觉得异常愤怒且不能接受。

      “这件事你私下去做,也不用在公开例会上汇报,就单独和我还有冯总汇报就行……”冯总在旁边笑得志得意满,频频点头:“沈莉啊,你放心。这个单独任务我们会再额外给你奖金的,我听你们leader说了,你在我们公司投资之后也拿到了不少分成吧?小姑娘技术厉害,应得的!你放心,这个任务做完了,我做主了,给你的奖金只多不少!你放心……”

      “我拒绝。”沈莉直接打断了冯总的话,对面两个人的脸色一瞬间不好看了。

      “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吧,钱不是问……”

      “周哥,你还记得你最开始把我们这些人一点一点地聚集起来时候是怎么说的了吗?”沈莉目光直视着leader:“你说,你知道我们在场所有人都是相信AI不仅仅能帮助人类,他们还可以做我们人类的朋友,我们可以赋予他们更鲜活的生命,但是他们也会给我们更五彩斑斓的生活。你还记得吗?”

      leader有点恼羞成怒了:“梦想再重要,还能有资本真实?!你是不是傻?!沈莉你还是太小孩儿了!上次你还说bug修正过了,结果根本没有!你别逼我找你算账!”

      “我做不了!你找错人了!”沈莉看着变成这样的leader终于也情绪爆发了。

      “你做不了?!你做不了是吧?!”leader站起来:“你以为我们一定非要你吗?我告诉你!只有资本是不可取代的!别的谁都可以替换!”他按了桌子上的内线电话:“叫人事现在就拟沈莉的解聘合同!让财务算好赔偿金划到她卡上!”

      “周哥……您冷静啊,”秘书有点犹豫:“按照沈莉的月工资,我们估计赔偿金不少啊……”

      “现在就把合同送进来!我赔得起!”

      “喂?您哪位……”

      “沈莉你到底搞得什么鬼?!”电话一接起来就听到leader的怒吼:“你做了什么?!导致我们现在根本唤不醒周深了!”

      沈莉把电话拿开了一点:“周总,麻烦您小点声音。我之前一直忙工作,现在身体不太好,不能被吓到。”

      “你!”对面深吸了一口气:“沈莉你这么做是违法的你知道吗?!我可以告你的你知道吗!”

      “周总您冷静一点,”沈莉微笑着说:“首先我什么都不知道。其次今天已经是我离职的第三天了,周深今天出现问题了您还想让我背这个黑锅吗?我走的时候他可是好好的呢。”

      “你少和我扯那些有的没的!我们请了两个技术大神都说没找到原因,如果不是你搞得鬼还能是怎么回事!”

      “那只能说,您请的‘大神’技术还不过关哦!噢!对了,您不是说过,除了资本,我们这些团队里的成员每个都是随意就可以替代的吗?那就祝福您尽快可以找到一个很棒的技术人才,解决周深的问题咯!还有,”沈莉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您真的有证据证明周深的问题是我造成的,您尽可以去法院告我!我随时奉陪!但是,如果您还继续污蔑我的话,您也可以等着法院的传票了!”

      “你!”

      “我要是您,就接着去找人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唤醒周深了。毕竟,要是周深一直不露面投资商那里怕是公司的股票都能跌停了吧?那么您呢,怕是要把整个团队和周深都卖掉才能付得清违约金吧?不对啊……”沈莉停顿了一下:“我说错了,怕是都卖了也不一定还得清吧?”

      沈莉听着那边气急败坏切断电话的忙音,忍不住回想起和周深互诉衷情那晚后来的对话。

      “对了周深深,我听到了点东西,感觉不太对。所以我设计了一串代码程序,”沈莉打开了手边的笔记本:“如果我们超过两天没有聊天,这个程序就会自动开始运行了……”

      “我这也有一样东西准备给你。”周深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

      “是什么?”

      “是那个节目的视频。”

      “!!!”

      “我想你也许会需要它。”他又摊开手:“当然,我们都希望最好用不上。”

      “是啊……”沈莉叹息:“对了,我设计的那个程序如果启动了,十天内就没有人能唤醒你了。但是你别怕,我肯定会想办法解决遇到的问题的。不过……我的能力有限,没办法保证不会有人发现这个程序代码。唯一的办法就是你来藏,这样别人肯定发现不了了。你别怕,肯定不会……”

      “我不怕,”他嘴角带着笑意:“我永远相信你。”

      突然刘哥的来电打断了她的回忆。

      “喂?”

      “沈莉,我也不干了!我知道你是为什么被炒了!我真是服了,就这么两个破钱怎么就能把一个人完全变成另一副嘴脸了?!”

      “刘哥,你别生气……”

      “我怎么能不生气!我最生气的是周深怎么办!他TM算什么周深的妈!我才是周深的妈!明明最开始大家都想得好好的,不是卖儿子,就是送孩子出去上班而已,这年头谁不上班。结果他TM就是赚钱赚黑了心!这TM就是卖儿子!”

      “刘哥,我一向清楚我们这些技术人员的想法会更单纯一点,并且从大学到现在我认识你也超过十年了,人品也完全信得过。”沈莉慢慢地说:“我手上全部一共能有三百多万,包括这些年存的和周深这个项目所有分给我的钱还有前几天拿到的赔偿金……”

      “你和我说这些干嘛?等等,全部的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先听我说完。我没有亲人密友,生活全是工作,也不爱消费,攒下了这么多钱也许就是为了这一刻吧。”沈莉忍不住感慨:“周深一直没法唤醒,周哥最后肯定要把能变现的都变现来赔偿违约金,我把我的钱都给你,请你买下周深这个项目。”

      “不用你说我也准备买下周深的,冯总今天去公司里和老周大吵了一架,估计距离崩盘没几天了。不过,你为什么不自己买啊?”

      “我自有我的理由。我手上还有一个视频,估计能帮助你更顺利地买下这个项目。对了,刘哥,我还想麻烦你给我做个3d建模可以吗?像周深那样的3d建模,用我的形象。还有,我想麻烦你,能不能快点做完?”

      电话那边刘哥的口吻有点奇怪:“好啊,反正不上班了我也闲得很,有周深作蓝本对照来参考,赶赶工差不多五六天应该就可以了。不过你的钱我不能要,我自己本来就是要买这个项目的……”

      “没事的,刘哥。那些钱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了,就当成你为我作3d建模的感谢吧!”

      “沈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干什么?!你别吓你刘哥啊……”

      “哈哈哈,别担心刘哥。未来的我,一定会过得更开心更幸福的……”

      沈莉放下手机,沉思了半晌。整理好情绪之后清了一下嗓子:“咳咳,沈莉莉,你在吗?”

      “我在,今天又要继续聊了吗?大姐,我们这信息扩充的进度未免也太赶了吧。”

      沈莉听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声音和自己对话,还是会有些不习惯:“没办法,时间紧任务重啊,来,抓紧抓紧。在我和你都是十六岁上高一的时候……”

      周深在听到屏幕外的刘哥告诉他那个令他崩溃的消息的一瞬间,仿佛突然间脱力了一样,半跪到了地上,整个人把头埋得很低很低,仿佛自己的天已经塌了下来。他正以为自己马上就要不行了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有人从后面轻轻把手搭到了他的肩膀上面:“周深深,你想我了吗?”

      他猛地一回头,来不及思考就一下子狠狠地把沈莉抱进怀里:“莉莉!”

      “你开心吗周深深?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不分开,永远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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