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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速通道馆战⑤ 摩鲁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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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的窗台上晒着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让人十分舒服。

      尼多王正用爪子扒拉着瓷盘里的草莓蛋糕。它浑身竖起的紫色毒刺因为专注而微微收敛,只剩尾尖几根还倔强地翘着。
      它的嘴叼着蛋糕上的新鲜草莓,含糊不清地嘟囔:“【人类做的甜食也就这点能入口……这个网店买来的东西甜得发腻,下次记得备注要少放糖。】”

      我刚想反驳它明明昨天把一整块蛋糕都炫完了,就见它突然停下动作,耳朵警惕地竖起来,毒刺瞬间炸了。
      顺着尼多王的目光看去,发现有一只野外的波波正踮着脚趴在窗台外沿,好奇地盯着桌上的蛋糕。

      “【滚远点,这是我的!】”尼多王猛地拍了下桌子,瓷盘便发出清脆的声响,让波波吓得往后缩了缩,却还是舍不得移开视线。
      我正要起身驱赶,一道浅色的影子突然从尼多王头顶飞起——摩鲁蛾展开半透明的翅膀,轻盈地飞到波波身前,它翅膀轻轻一扇,细密的淡紫色粉末便像星子般飘落。

      吸入粉末的波波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它用爪子挠了挠自己的喙,发现症状还是没有缓和后,委屈地叫了一声,转身蹿进了树梢上。

      “【多余的动作。】”尼多王瞥了眼粉团,嘴上不饶人,却用爪子把蛋糕往中间挪了挪,留出一小块空地。
      摩鲁蛾乖巧地落回尼多王的肩窝,先是用细长的触角蹭了蹭它的耳朵,然后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啃着棘刺推过来的蛋糕碎屑。

      它的粉末平时没什么杀伤力,顶多让人痒上一会儿,却总能精准地帮尼多王“收拾”那些不长眼的闯入者,默契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补充:世界观下摩鲁蛾的粉末非常危险,这里是说女主的这只虽然喜欢玩闹,但很有分寸。)

      我笑着把另一块蛋糕放在它们面前:“明明自己也爱吃,还嘴硬。”

      尼多王没好气地蹬了一下地板,同时它的毒刺也因为被我点破心事而微微晃动:“【……谁爱吃这种甜腻玩意儿,我是怕这小不点饿肚子。】”话虽如此,它却把蛋糕上的草莓都挑出来,堆到摩鲁蛾面前。摩鲁蛾的翅膀轻轻颤抖,像是在开心,淡紫色的粉末落在草莓上,晕开一层浅浅的光。

      夜幕降临时,我趴在书桌前看小说。
      尼多王蜷缩在桌角,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催促我早点休息。摩鲁蛾则停在台灯旁,翅膀展开,散发出柔和的荧光,照亮了书页的角落。偶尔我伸手揉眼睛,它会轻轻飞过来,用触角碰了碰我的指尖,粉末落在皮肤上,带来一阵淡淡的清凉,缓解了熬夜的疲惫。

      突然,尼多王猛地站起身,毒刺指向门口。
      我愣了一下,才听到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是晚归的室友不小心踢到了花盆。
      在我解释情况之前,性子急的尼多王就低喝一声,于是摩鲁蛾立刻飞了过去,在门后盘旋,只要它一声令下,就洒出粉末。

      “是自己人,别紧张。”我按住尼多王的脑袋,制止了它的发号施令。
      它不满地哼了一声,却还是乖乖地卧了回去,只是尾巴依旧警惕地竖着。摩鲁蛾也落回尼多王头顶,触角耷拉下来,像是在打哈欠。

      我把最后一块草莓蛋糕放在它们面前,安抚它们的情绪。
      尼多王这次没再抢,只是看着摩鲁蛾吃完,然后用舌头舔了舔它翅膀上沾到的蛋糕屑。偶尔它的毒刺不慎划过摩鲁蛾的翅膀时,尼多王的动作也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窗洒进来,照在两只宝可梦身上。
      一只浑身是刺、嘴硬心软,把最柔软的一面留给了同伴;一只看似柔弱、却总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做对方最默契的帮凶。
      虽然它们一个毒舌又护短,一个爱跟着“大哥”搞恶作剧,但正是这些细碎又温暖的瞬间,构成了我们最珍贵的日常——有争吵,有默契,有彼此依赖的温柔。

      我伸手摸了摸尼多王的头顶,它僵硬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只是闷声道:“【摸什么摸,别把蛋糕屑蹭我身上。】”
      摩鲁蛾则顺势飞到我的手心,翅膀轻轻蹭着我的掌心,留下一层淡淡的、带着草莓香气的粉末。

      这大概就是最温馨的模样吧——我和我的两只“小麻烦”,在平凡的日子里,彼此守护,相互陪伴。

      18.
      因为自家的尼多王砸道馆门的时候,被馆内的宝可梦好好教训了一顿,又被馆主治好,我羞愧万分地对着道馆馆主鞠躬道谢。
      这位号称「毒行天下」的忍者虽然有一双犀利的眼睛,擅长用药和下/毒,但他同时也是一位和蔼的父亲与仁善的医者。因为我是个年纪比他女儿还小的小姑娘,加上我的宝可梦捅出的篓子不是我有意指使,所以阿桔对我格外宽容。

      “不用担心,在下因为经常处理宝可梦的伤口,早就对这种‘突发情况’习以为常了。”
      阿桔慈祥地微笑,还好心地安慰我说。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怎么好意思呢……”我挠了挠头,礼貌地承上启下道,“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是来踢馆子的,怎么还能让馆主安顿我们呢?”

      阿桔眯起了眼睛:“勇气可嘉。”
      下一秒,他眼神陡然一变:“那么,挑战者,请跟在下一同前往场地——”

      浅红道馆的日式装潢和莉佳的草系道馆所表现得风格完全不同。
      没有多余的、用来装饰得花草;没有用来陶冶情操、营造文艺气氛的字画;没有穿着和服、温柔接待挑战者的工作人员……在我的脚踩在榻榻米地板的那一刻,我就感受到了来自毒属性宝可梦特有的肃杀气息。

      ——和毒系道馆馆主阿桔的2V2单打对战,就此开始!

      阿桔派出的宝可梦是臭臭泥和毒刺水母。它们的特性分别是[黏着]+[毒手]和[污泥浆]+[雨盘]。它们的技能池分别是[剧毒]、[守住]、[污泥炸弹]、[月亮之力]和[剧/毒]、[水炮]、[污泥炸弹]、[超级吸取]。

      综合角度讲,因为我方登场的两只宝可梦都是毒系,都不会抢道具,都不会吸取技能,也都不会改变天气的技能,所以阿桔的两只宝可梦的特性在本场战斗中都不会被触发,属于暂时性的无用特性,而它们的招式也有失去意义、一定不会使用的。

      ([黏着]:因为道具是粘在黏性身体上的,所以不会被对手夺走。)([毒手]:该特性的宝可梦使用接触类招式时,有30%的概率使目标陷入中毒状态。)
      ([污泥浆]:该特性的宝可梦受到吸取HP的攻击招式的攻击时,攻击方本应回复的HP会改为受到同等的伤害。)([雨盘]:在下雨天气时每回合结束回复1/16体力。)

      ([剧/毒]:使用后,目标陷入[剧/毒]状态。)

      (特别指出:在宝可梦世界观下,特别是宝可梦对战中,[剧/毒]≠[中毒]。)
      (中毒(Poison)是宝可梦游戏中五个主要的异常状态之一。而剧/毒(Badly Poison)是特殊的中毒状态。
      在第二世代及以前,剧/毒属于一种状态变化,能够影响中毒状态,本身不会造成伤害,下场后会解除。
      处于中毒状态的宝可梦会在回合结束时损失最大HP的1/8。处于剧/毒状态的宝可梦会在回合结束时损失最大HP的(伤害计数)/16。伤害计数初始值为1,每次剧/毒造成伤害都会增加1,最大值为15,交换宝可梦后重置伤害计数。)

      双方出战的第一场宝可梦分别为毒刺水母和摩鲁蛾。

      从阿桔沉稳但也带有些许攻击性的性格分析,他的战斗路数应该是先给对手下状态,再打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考虑到他是毒系道馆,肯定会有挑战者使用毒属性的宝可梦来挑战他,加上我通过挂知道他的宝可梦不能下其他状态,所以我猜测他第一回合会直接攻击。

      事实证明,在毒刺水母使出[水炮]攻击的时候,我因为预判而让摩鲁蛾使用[守住]是无比正确的选择。
      大量的高压水汇聚到一个柱子,往天上扑腾翅膀的蛾子喷射过去。狂放的攻击一接触摩鲁蛾身前的白色屏障,就消弭了,水四散开来,给我身前的地板带来潮湿。

      [守住]不能连续使用。
      我对摩鲁蛾大声喊:“加油,坚持就是胜利!”

      第二回合,毒刺水母继续使用水炮。
      而摩鲁蛾则是忍痛使用[蝶舞],给自己上强化buff。

      ([蝶舞]:每使用一次,强化1级速度、特攻、特防。)

      摩鲁蛾现在,因为伤痛而呼吸急促。性格急躁的尼多王无法在精灵球里“傻站着”忍耐,所以它跑了出来,咬着牙关,用力地蹬着地面。
      如果不是我搀扶着尼多王,控制住了它,它一定会不顾一切地顶着地面系最害怕的水系招式冲上去,为自己情同手足的幼驯染复仇。

      “加油。我们一定会赢的。相信我。”
      在我简短地陈述了以后,我当然明白自己鼓舞到了我的孩子们。
      我感受到被我来回抚摸硬壳的尼多王渐渐放松了下来,它环胸而立时发出的鸣叫体现了它压抑的昂扬战意;我看见在空中盘旋的渐渐稳住了身形,它用复眼环视场地,即使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打出特别高的伤害,也依旧寻找合适的角度伺机而发;我看见低调内敛的忍着欣慰赞赏地看着我,但眼神依旧犀利,并不认为自己会输。

      思绪渐渐放空。

      其实我把尼多王和摩鲁蛾比做是月岛萤和山口忠的“一时兴起”虽然有些草率,但是意外地十分合适。
      尼多王的攻击性和爱吃草莓蛋糕的反差萌自然是他像月岛萤的理由。而摩鲁蛾像山口忠也确实是很好的类比。

      山口忠这个角色真的给我蛮多惊喜的。他是那种看上去很老实敦厚,实际上很有骨血的人。他的人物高光其实完全不逊色于他的幼驯染月岛萤。

      小学的时候山口忠被霸凌,刚开始无助地只会哭。被月岛萤解救以后,(一些个人理解)他意识到欺负他的人“并非不可战胜”,于是想通过体育锻炼增强体魄,在排球馆偶遇了月岛萤,从此坚定地打排球。(虽然最后没有走上职业道路。)

      也就是说,山口忠一开始选择打排球是为了保护自己,希望自己以后不会被欺负,希望自己有解决问题的能力。后来发现救自己的月岛萤也打排球,于是坚持了下来。
      不过我觉得,他本来就有很大概率坚持靠打排球锻炼自己。只是当时年纪很小,主观意识受到很多不确定因素干扰,我不好断定。

      动画里展示了一个很震撼的情节。
      月岛萤消沉,不知道为什么要对社团活动倾注心血的时候,山口忠一反常态地对他大吼:“还能为什么?尊严!”这段话点醒了月岛萤,也点醒了一直把他当路人的我。——这里让我真正注意到了他,让我感觉到他是个很有骨血的人,而不是文艺作品中高人气角色月岛萤的陪衬。

      还有后来为了不成为“乌野唯一不上场的一年级”,山口忠虚心求教岛田诚,独自请求他教他跳飘球。在受到挫折之后,山口忠依旧坚持训练。
      不声不响地在晚上加练了整整五个月之后,山口忠最后成为了乌野的“矛”。他没有特别的才能,但他的称号是实至名归的。

      【他是个会主动寻求解决问题方式,并坚持努力的人。】

      值得一提的是,山口忠是个有骨血的人,慕强/要强的人,但他对自己有很清晰的认知。
      青训时期,乌野的月岛萤和影山飞雄被邀请集训,山口忠虽然私下里和幼驯染说自己有些羡慕,但最后还是月岛萤开玩笑让他偷偷溜进来(被日向翔阳听到了)。他对自己的实力是有清晰认知的。

      【他会改变现状,提升自己,但不会自怨自艾,精神内耗。】

      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山口忠,并且喜欢和山口忠有太多共同点的摩鲁蛾的原因。
      ——或许是本末倒置了。在我这里,摩鲁蛾一直是完整的个体。

      理智回笼。
      我眯起眼睛,观察战局。

      出于愤恨,摩鲁蛾特地飞到毒刺水母的正上方,围绕它的头顶跳舞。随着它的动作,被图鉴认证的含有不同毒素的、层层叠叠的鳞粉便洒在了毒刺水母身上。
      它也知道这没有办法对毒刺水母造成伤害,但是看着它手忙脚乱地清理身上的鳞粉是件非常让人心旷神怡的事情。

      因为毒刺水母没有回复自己的技能(吸取类技能是特殊的自奶技能,但没有办法穿透[守住]的防御,严格意义上不能算自我回复技能),第三回合只能攻击,所以摩鲁蛾继续使用[守住]。

      第四回合,结实地挨了一发[污泥炸弹]后,摩鲁蛾的血量已经很不健康了。它发出凄厉的长鸣,可依旧顽强地跳着增益之舞。
      到了第五回合,我让已经快嗝屁的摩鲁蛾使用了[接棒],让在候场区摩拳擦掌的尼多王直接领buff上场。

      尼多王上场的时候,因为胜券在握,表现得意外地冷静。
      我看见了它从容外表下暗流涌动的内心。

      “好孩子,委屈你忍耐这么久了。”在我抚摸它尖角的手松开的一刹那,蹲下身子的尼多王猛地仰天长啸,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与怒火。
      看着尼多王“掷地有声”的移动,我看了看手中摩鲁蛾的精灵球,补充说:“两个都是。——辛苦你们了。相信我,我们一定会会赢。”

      直接说结果——我们当然赢了。
      虽然特防的加成对尼多王这么一个物攻手没用,但是它的速度和特防翻了两倍,对面抢不到先手权又打不出特别重的伤害,又有会[蛮干]的摩鲁蛾埋伏着,它们想赢还是比较难的。

      *
      在和我合照以后,即将退休的父亲建议我不要只在线上和碧蓝诉说要求。为了避免误会,他建议我和她约个地方线下见面,让彼此更清楚地了解对方对这件事的态度,再斟酌措辞,互诉衷肠。
      (备注:官方设定中阿桔将在后代作品里把馆主之位传给自己的女儿。)

      咖啡馆的玻璃窗映着午后的柔光。
      我搅着杯底的冰美式,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机屏幕——青绿的最新一条朋友圈停留在三个月前,他站在新公司的剪彩仪式上,西装革履,被一群同样西装革履的人簇拥着,笑容得体却透着几分疏离。

      十岁小孩也不能逃过被名人效应绑架、要去给新上市的公司做宣传吗?
      ——不,恐怕是因为,现在的青绿,想迫切地“成为更可靠的存在”吧。因为潜意识里觉得接广告赚钱的人不是小孩,所以才会去昧心去做自己不喜欢、也不必要去做的事情。

      “还看呢?”见我沉默,对面的碧蓝“啪”地放下拿铁杯。她用指尖敲了敲桌面,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现在发达了,倒好,电话不接、消息不回,真当自己是大人物了?”

      我苦笑了笑,把手机扣在桌上。

      碧蓝的性子像团火,向来护短,自从知道我和他断了联系,就没少替我打抱不平。
      可只有我清楚,他不是变了。

      “他不是故意疏远我。”我轻声说,“他大概是怕我觉得,他发达了就忘了旧友,又或者,他不想让我看到他现在身不由己的样子。”
      那种站在人群中央,却比任何人都孤独的感觉,我隔着很远都能感受到。

      高处不胜寒。

      碧蓝撇了撇嘴,搅咖啡的动作都带着气:“就算是这样,也不能直接断了联系啊!多大点事儿,说开了不就行了?他就是想太多!”
      话虽这么说,她看我的眼神却软了下来:“你还想再见他,对吧?”

      我点点头,喉间有点发涩:“我想告诉他,不管他变成什么样,我们还是朋友。”

      碧蓝沉默了几秒,突然一拍桌子,吓得邻桌的人看过来。她压低声音,语气却格外坚定:“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认识的人多,我能想办法让他来。到时候我直接把话甩给他,告诉他你想见他,看他好意思不来!”

      “你别太为难他……”我有点担心。

      “为难?”碧蓝挑眉,“你要是有点‘魄力’,直接让他爷爷找他,你的问题早解决了!——他都好意思晾着你这么久,我还不能为难他一下?放心,我有分寸,就是帮你递个话。谁让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舍不得说的话,我来替你说!”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我可提前说好,要是他真敢摆架子不来,以后我再也不允许你惦记这个‘老朋友’了!”

      我看着她一脸“为你撑腰”的模样,心里暖暖的。我伸手握住她的手,笑着说:“谢谢你,小蓝。”

      “跟我客气什么!”碧蓝反手拍了拍我的手背,“等着吧,不出三天,我肯定给你个准信儿!到时候你们见面,有什么话就敞开了说,别憋着。真正的朋友,哪能因为这点破事儿就散了?”

      夕阳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暖意融融。
      因为我知道碧蓝说到做到,所以我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慢慢勾起了嘴角。

      那些日子的余温,其实从未散去。
      我相信他心里也一样,只是被眼前的喧嚣迷了路。而碧蓝这束直来直往的光,总会帮我们拨开迷雾,重新找到彼此。

      果然,两天后的晚上,碧蓝发来一条语音,语气带着点得意:“搞定!我直接去堵冠军了,把你的意思原封不动告诉他了。他听完愣了半天,然后一个劲儿地说‘好’,还问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见面地点让你选。你看,我就说他心里还有你吧!”

      我握着手机,嘴角忍不住上扬。

      我一直坚持不让大人干涉我们小孩子之间的矛盾是因为我知道我们的矛盾只是“小孩子之间的矛盾”。我不是真的小孩,在清楚青绿只是在经历人生中重要的是一个阶段的时候,我也懂得:真正的友情,从来都不会被距离和身份打败,只要有人愿意多走一步,那份未凉的余温,就总能重新焐热彼此的心。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速通道馆战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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