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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6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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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躺在床上,享受着激情的余韵。
周舫踢了踢廖青阳的脚,“家里有烟吗?”
廖青阳看了周舫一眼,光着站起身,“等着。”
不大一会儿,廖青阳拿着一盒中华、一个打火机和一个烟灰缸、进来,坐在床头点燃一支,狠狠吸了两口后递给周舫。
周舫挪了挪身子,靠在床头接过廖青阳手上的烟,“事后一支烟,赛似活神仙!”
廖青阳古怪的看着周舫,“老习惯?”
“嗯,”周舫擎着烟,撩起眼皮子给廖青阳抛了个媚眼儿,“吃醋了?”
“切,”廖青阳不屑的哼了一声,“你说赵曦长得其实蛮好的……”
周舫刚刚还风情万种的脸上瞬间有一种风雨欲来的紧迫感,他冷笑着说:“我那都是过去,你要是敢给我整个现在未来式,看我怎么收拾你。”
廖青阳淡定的耸了耸肩,“你昨儿是不是揍他了?”
“不揍他,还能叫男人?”
“不搭理他不得了,万一打不过,不你吃亏?”
“弱得跟个小鸡仔似的,还敢勾搭我的人。”
“还你的人,那你谁的人?”
“你的呀,要是有人敢勾搭我,你也揍他,我二话不说。”
“我不揍,能勾搭走的我不留。”
“本来我觉得你挺爱我的,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你不怎么爱我了呢?”
“什么爱不爱,这是原则问题。”
周舫还想说什么,忽然听到门口有人开锁的声音,吓得赶紧扯住被子往身上盖,廖青阳反应极快的下地关门,回过身,捡地上的睡衣往身上套。
周舫从被子里露出两只眼睛,夹着烟的手还举在床边,廖青阳一乐,“瞧你那点儿胆子。”
“谁呀,不会是你妈吧,还是你爸?”周舫确实害怕,大白天跑人家里睡人独生子,这事儿闹不好要出人命的。
廖青阳穿好衣服,站门口说:“我出去看看,不大可能是我爸和我妈,可能是我爸秘书。”
周舫的心这才稍稍安定下来,等廖青阳出去后,从被子里钻出来,拧熄烟头,光屁股下地捡衣服穿。
周舫一边穿衣服,一边将耳朵贴在门上,模模糊糊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说什么听不清,不过说话的口气挺客气,不像廖青阳父亲,不大一会儿,外面传来防盗门关上的声音。
周舫推开门,探头看了看外面,廖青阳站在厨房,正将什么东西往冰箱里放。
“走了?”周舫走过来,小心翼翼的问。
“我爸秘书,”廖青阳把早上吃剩的东西收了收,走到洗碗池边,一边洗手一边说:“我爸文件落家里了,过来取文件,顺便拿点水果过来,有车厘子,看着不错,你吃吗?”
“洗点儿吧,”周舫在餐桌旁边坐下,舒展了下身体说:“以后还是去我那儿吧,辛亏完事儿了,不然老子得吓萎了。”
廖青阳似笑非笑,“怕我爸啊?”
“嗯,你爸要知道我把你搞了,非剁了我不可。”
廖青阳摇摇头,从碗柜里拿出一个瓷碗,打开冰箱,拿了些车厘子出来,“你又没见过我爸,就吓成这副德行?”
“不用见,一准儿的,”周舫信誓旦旦的说:“哪个当爸的能容忍自己儿子被男人上。”
廖青阳把车厘子放在水下冲,“那我也没见你爸提着刀来砍我,可见也不是所有当爸爸的都不能接受”
“那是因为我爸知道我不可能做下边儿那个,我要做了下边的,你看他跟不跟你急?”
廖青阳抬头看了周舫一眼,有困惑、有无奈、还有点伤心,他想了想说:“那你觉得我跟你在一起,让你上了就不是男人了吗?”
“没有啊,”周舫摸了摸鼻子,“我说的是一般人的想法,不代表我的想法。”
“你能这么说,其实在某种程度上已经代表了你的态度。”
“没有,”周舫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廖青阳的腰,紧紧抱了抱,“我没有看轻你的意思,都他妈同性恋了,说出去都一样,谁知道咱俩谁上谁下。”
“你不说你爸知道吗?”廖青阳甩开周舫的手,端着洗好的车厘子走回沙发边,坐沙发上独自享用起来。
周舫跟屁虫似的黏过来,伸手往盘子里抓,“我瞎说的,我爸也不知道咱俩咋回事儿。”
廖青阳用胳膊挡了挡,没挡住,周舫抓了几个放进嘴里。
廖青阳挪了挪屁股,和周舫之间拉开距离,半真半假的说:“你以后别挨我的身。”
周舫一愣,这不要他命吗?心呀、肉呀、肝儿呀的一通乱叫。
傍晚,廖青阳父母下班之前,周舫依依不舍,临走之前,廖青阳逗他,“你可以藏我屋里,我爸妈不会发现。”
周舫别提多纠结了,不过他还是没那个胆子,在廖青阳嘴上啃了半天,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晚上苏红下班,闻着屋里的味道问:“这都什么味儿,家里来拉人了?”
廖青阳吓得一个哆嗦,“没……没有啊,开窗透透气儿吧,可能是空气不流通。”
苏红点头,“好像烟味儿,你抽烟了?”
“啊,”廖青阳忽然想起那支事后烟,他边往自己房间走边说:“下午翻译点儿东西,费脑子,抽了一口。”
“哦,”苏红在厨房忙乎着,“那你少抽点儿,别跟你爸似的,抽多了容易上瘾。”
廖青阳回到房间,连床单儿带被套一气儿扒下来塞柜子里了,他怕他妈一会儿过来闻出周舫的味道。
听苏红那个意思,大概率不会反对他和周舫的交往,但……这事儿谁说的准呢,现在两人刚开始,就算要出柜,也要挑个好时机,这么毫无准备稀里糊涂的,说不准刚冒头就被灭了。
热恋的人,总是恨不得一天24小时黏在一起,偏偏廖青阳是,白天怎么腻歪都行,晚上一定要回家,周舫对这一点非常不满,廖青阳安慰他说:“等开学好吧,开学怎么着都行。”
开学的日子很快到了,周舫去接廖青阳,大包小包往宿舍搬,邓晓翔一看这架势,把廖青阳拽一边儿问:“定了?”
廖青阳低眉顺眼,笑得眼睛都没了,“定了。”
“做了吗?”邓晓翔又不要脸的问。
廖青阳皱眉,照着邓晓翔屁股狠狠来了一脚,“滚!”
邓晓翔龇牙咧嘴,用食指点了点廖青阳,“肯定做了,干柴烈火,这谁忍得住?”
然后邓晓翔又得一个大白眼。
廖青阳和邓晓翔接到老板电话,让他们过去一趟,开学伊始,大家要聚一聚。廖青阳让周舫先回去,晚上应该没时间陪他了。
周舫说:“你们去吧,我自己看着办。”
有邓晓翔在,两人不方便做什么亲密动作,廖青阳掐了掐他的手就走了。
看着一片狼藉的宿舍,周舫挽起袖子,先把廖青阳的床单被罩都换了,又将宿舍简单清扫一遍,看了看表,时间还早,拿着换下的床上用品和大件衣物去了洗衣房。
洗完衣物,又给自己买了口吃的,凑合吃了一点,然后坐在廖青阳床上,想要不要回去。
周舫家离学校有段距离,开车得半小时,关键廖青阳不跟他去,他一个人回去没意思,还不如在廖青阳宿舍待着呢,有邓晓翔在,虽然做不了什么,好歹能睡一张床,能搂着睡。
廖青阳和邓晓翔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11点,他们都喝了一点,两人脸红扑扑的,廖青阳一见周舫,就不管不顾的扑到他怀里,撅着嘴说想他,周舫的心一下子软了,扶着放床上,绞了热毛巾擦脸,又泡了蜂蜜水解酒。
身单影只的邓晓翔躺在床上嚎,“我也要蜂蜜水。”周舫没搭理他。
上床睡觉之后,开始廖青阳还能老实待着,周舫把手往他腰上一搭,他就来劲儿了,拽着周舫的手……,周舫回头瞅了眼邓晓翔,悄悄附在廖青阳耳边求,“祖宗哎,这在你宿舍呢,你老实着点儿。”
刚说还管事儿,过了没十分钟,廖青阳又故技重施,周舫都快被他逼疯了,狠了狠心,背过身去,蜷起腿不理人。
那边的邓晓翔忽然叹了口气,“你们随意,我带耳机。”
黑暗中的周舫,老脸一红,他虽然风流,但从没在别人面前干过这事儿,以后和邓晓翔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关系,他可不想从此以后,在邓晓翔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想到这里,周舫狠了狠心,推开廖青阳,一骨碌爬起来,回身把廖青阳紧紧箍在怀里,轻轻抚着他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哄他睡觉,开始廖青阳自然不干,拽着周舫的手往自己身上放,周舫不肯妥协,两人都较着劲儿,这是一场耐力的角逐,廖青阳喝了酒,耐力到底差了一点,慢慢松懈下来。
第二天早上,廖青阳看到周舫缩在床脚,身上连被子都没盖,全裹自己身上了,心里立刻心疼了,把被子给周舫盖严实,又摸了摸他的额头,体温正常,这才稍稍安心。